第161章 直言直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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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直言直語

  顧老闆等候良久,不見李映棠回復。

  心中忐忑。

  不會又要反悔吧?

  太久未曾見過這麼好的貨了,到嘴邊的鴨子萬不能飛啊。

  稍作思慮道:「這樣,令牌再給加一百。」

  李映棠:「.」她啥也沒說呢,又加一百?

  原以為發綠的和氏璧值錢,想不到那塊土黃色令牌價更高。看來舊貨市場值得繼續深挖,至少往後的兩年內都能淘到錢。

  但他越想買,她越端著不賣,反正貨在她手上,她不著急。「有點低了。」

  顧老闆反問:「這還低?」

  李映棠故作深沉:「還不低?咱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實誠點,厚道點,你若捨不得出價,我找別人出。」

  顧老闆急了:「別啊,你想加多少?」

  李映棠專等他這句話:「起碼再加個三百。」

  古老闆咬牙答應:「行!加三百便加三百。」

  李映棠忽然感覺有點虧,這麼爽快,說明還能再加啊。

  哎。

  自己還是太年輕!

  容易沾沾自喜,她該沉住氣才對!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反悔影響信譽。

  是以,收下古老闆的兩千兩百五。

  厚厚的兩迭信封,揣在衣服里太明顯,放袋子裡提著怕別人偷,乾脆掛肩膀上。

  感覺安全多了。

  有了這些錢,她又能瀟灑一陣子啦。

  因為默念過要捐贈。

  她特意繞到文具店,程十說過,村里三十六個小孩,分五個年級。

  人人有份吧。

  她為孩子們挑選了文具和本子,車子前後裝滿,花去四十塊。

  剩下的,打算買衣服。

  現在的小孩家庭條件不好,衣服縫縫補補三年又三年,有了新的,肯定會高興。

  途經花店,李映棠停車,進店挑了一束風信子。

  無處安放,只得將錢又揣進大衣,手提袋用來放花束。

  車上綁了太多的東西,單手不敢騎。

  掛到車把兒上?

  咦,正合適!

  回到衛生站。

  李映棠喊秦霰:「阿霰,我回來啦,有功夫幫我搬東西。」

  音未落,秦霰走出辦公室,提步上前:「買這些本子文具做什麼?」

  「我今兒」李映棠望了一下辦公室,有人。停頓一下道:「進屋說,本子文具送村里讀書的小孩,風信子送你,春風將送上好信給你。」

  秦霰難掩上揚的嘴角:「名字寓意真好。今天是什麼日子?」

  李映棠糾正:「不是今天,是有你的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喜歡麼?」

  「能不喜歡麼?」秦霰很開心。

  試問哪個男人能收到媳婦送的花?能經常被媳婦夸?

  唯有他一個!

  他捧著花回室內,先安置於書桌上,隨後同李映棠一道將本子和文具搬進屋:「何時送到小學?」

  「這些還不夠,明兒到鄉里問問裁縫,做衣裳需要多少錢?再給孩子們準備一身校服。然後問一問村長怎麼個安排法。」李映棠本打算等東西置備齊全後,直接送到學校,琢磨了一下打消念頭。

  她的捐贈對於種地為生的村民來說,不是小錢。

  如果她不住村里,別人夠不上她,只會誇她。

  可她住村里,總有幾個另類可能罵她瞎顯擺,或許可能招人眼紅。

  本來做好事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她不想弄到最後反而成了自己的困擾。

  秦霰:「還有衣服?發財了麼?」

  李映棠承認:「是啊,我今天掙了.算了,不說了,沒發財,勉強夠自己花。」

  再愛的男人,也不能與之分享自己有多少錢。

  萬一惦記呢?


  秦霰嘴角一翹,不說便不說。

  他可不眼紅。

  下一步,她該收錢了,他出去便是。

  「還有需要幫忙的麼?」他說。

  「沒了,你忙吧。」李映棠說。

  秦霰抱著花束離開,低頭聞了聞,清香撲鼻。

  李映棠旋即關門並加栓,接著放下門帘和窗簾,隔絕外界一切偷窺的機會。然後掏出箱子的鑰匙,將兩封裝錢的信封放進箱子底下上鎖:「可算安全了!」

  隨後,到村長家說明來意。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村長很高興:「從來沒有誰為咱們村小學捐過啥東西,回頭給你發張獎狀。」

  「別折騰了,也說是我捐的。」李映棠不想太高調。

  「為啥啊,多好的事兒?也能給大家做個榜樣。」村長說。

  「送學習用品算什麼榜樣啊。東西送過來,還是怎麼的?」李映棠話題稍微一轉。

  村長:「等你安置好了通知我,我直接搬到學校發。」

  李映棠交代道:「好的。孩子們的身高麻煩您讓老師們量一下,放學後程十會去我家學習,讓他帶給我。」

  「我這就去辦。」

  李映棠走出村長家,往衛生站去。

  辦公室的大門敞開,隔著距離注意到程芳的身影,又來幹嘛?前兒拿的藥不管用?

  初春的天氣,一身大紅衣。

  村裡的女人,對紅色有什麼執念嗎?

  稍微靠近,臉上好像塗了粉。

  程芳站在秦霰的辦公位旁邊,側著身子,並未發現自己,還在說:「秦大夫,但凡我媽方便,我也不會厚著臉皮來求您,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好嗎?」

  秦霰抬眼,凝著門口。

  她怎麼回來了?他正打算幫程芳回憶回憶年前他勒暈對方的事兒。

  程芳察覺後偏頭。

  和李映棠對上眼,心裡嘔的要命,這個女人咋回來了?

  李映棠開口道:「阿霰,她叫你去哪兒啊?」

  秦霰:「程同志母親腰疼不太方便走路,請我上門診斷。」

  故技重施麼?

  不能換個招?

  「你家沒有平板車嗎?借鄰居一輛拉你老媽過來好了,幹嘛非要麻煩阿霰?還是你想把他騙進屋,然後脫自個兒衣服,說他非禮你吧?」李映棠直言直語。

  非她吃乾醋哈。

  程芳著實不太像請人看病的樣子。

  誰家好人老媽摔了,有心思收拾自己?

  反正她不這樣,她所交往的朋友們也不這樣。

  「我,你,我哪會?你瞎說啥呢。」程芳被戳中了心事,結結巴巴辯解。

  「誰瞎說?我親眼見你結婚之前上門表白阿霰。」李映棠學程芳當時的說話方式:「秦大夫~大家說你媳婦好吃懶做,成天往城裡跑,下面說的我也記不清了,哦,還有一句記得,秦大夫~~你如果現在後悔了,我可以等你離婚。還記得嗎?」

  秦霰:「.」學的真像,聽得人汗毛豎起來。

  程芳面紅耳赤,匆匆走人。

  李映棠追出去:「你喜歡阿霰,咱倆可以公平競爭,或者叫阿霰在咱倆之間選擇一個,沒必要把人往家裡騙啊,像什麼樣子?」

  程芳改為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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