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這廝又開始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0章 這廝又開始了

  賈焰不免想到李映棠打量的眼神,以及清風說,她當著對象的面,便看他。

  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他又想到昨日在訓練場,一個年輕的女子衝到李映棠面前罵的話。

  心口忽然隱隱作痛。

  冷然道:「哪有人隨母姓的?」

  賈老太太一臉希冀道:「你去查查,萬一是咱們家的孩子呢?他燕京醫科大學畢業的,長得特別好,咱們認回來給他重新安排個好工作,再找個好媳婦兒,他現在的媳婦樣貌太出挑了,一出現,無論是誰都得多看兩眼。她還在丁家客廳睡大覺,實在磕磣。」

  賈焰忽然就笑了,表情陰陰地。「認回來?拿什麼認?有什麼資格認?人家理我是誰?安排工作,安排媳婦,呵呵,你的手伸的可真長啊。」

  賈老太太也冷了臉:「怎麼不認?咱家家世好,跟著咱們,他想要什麼得不到?」

  賈焰摔門出去。

  任憑賈老太太在後面喊也不搭理,推起車子走了。

  最後來到朋友家:「老白,托你查個人。」

  「什麼人?字咋寫?」

  賈焰茫然許久:「秦朝的秦,xian,你有字典麼?」

  「.你不知道哪個xian,你想查死我?」

  賈焰補充了出生日期。

  「這還差不多。」老白說完,腦子裡一閃,起身翻報紙:「前段時間報紙上登過一個叫秦霰的,你先看看。」

  賈焰接下報紙。

  裡面的主人公辛苦熬夜寫論文被人剽竊,求助無門,默默隱忍。

  直到剽竊之人被揭發,主人公才站出來,附上了一封手心信。

  家貧嗜學

  出生喪父,年幼喪母.

  字字句句,都在控訴命運的不公。

  「這孩子可慘了,也不知道後續咋樣了?我閨女還寫信到報社問,沒人回。」

  賈焰忽然生出強烈的預感:「是他,你查查他。」報紙里的主人公也是學醫的,又姓秦,天底下沒有那麼巧的事。

  他為何現在才看見這份報紙?

  「我這會兒就聯繫人翻檔案,明天告訴你。你查這個幹啥?」

  賈焰沒有說明,乾澀的道了聲謝,起身告辭。

  空闊的馬路上,寥無人煙。

  一個人的容易胡思亂想,此刻腦子裡不由想起老太太的那番話:長得很像秦茉,嘴巴,下巴,一個模子。身材高高大大,像你。

  又想到訓練場那個衝出來的女子,開口便是野種.

  刑偵隊內。

  李映棠複印結束,指揮著秦霰把列印室恢復來時的樣子。

  關上門,與他來到大廳。

  燈亮著,但沒人。

  秦霰對著走廊喚:「席岳。」

  兩聲後。

  席岳從辦公室走出:「你們忙完了?」

  秦霰:「嗯,你要不要鎖門?」

  「誰敢偷刑偵隊?」席岳嘴上這麼說,還是安排了值班人員去鎖門。

  李映棠道:「都快十點半了你還加班啊?小心熬壞身體,以後娶了媳婦使不上勁兒被嫌棄。」

  席岳:「.什麼意思?聽著咋像見不得人的話?」反應過來後沉聲道:「秦霰,管管你媳婦。」

  李映棠跑了:「阿霰,我在外面等你。」

  秦霰看了李映棠一眼,對席岳道:「雖然但是,話糙理不糙,經常加班支棱不了多久。」

  「.你別嚇我,不加了,不加了。」席岳慌裡慌張下班。

  秦霰頗覺好笑:「要麼我替你把個脈?先調理調理身體?」

  「行啊。」席岳伸出手。

  秦霰試脈後,為其開了一紙藥方。

  席岳不敢置信:「真虛了?」

  「虛的不多,你年輕底子好很容易補回來。」秦霰道:「按照方子抓藥半個月的量,一天煎一包,按時喝,注意休息。」


  席岳擦汗:「.哎。」

  秦霰與之分開後,同李映棠會合。

  兩人回咸安路的家,李映棠手上沾了油墨,收拾洗漱用品進澡堂子泡,又是洗又是搓,折騰了許久才沖洗乾淨指尖的墨,走出澡堂,向秦霰伸出手:「終於白回來了,應該你幫我洗,畢竟我是為了你才弄髒手。」

  秦霰倒是想,可女澡堂不讓他進,他的目光有侵略性的望她:「可以幫你洗其他地方。」

  李映棠:「.」這廝又開始騷起來了。

  次日,秦霰先回鄉下。

  李映棠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先將補充好的材料提交,接著投遞出去為賀家準備的信。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隨後,騎車來到舊貨市場淘寶。

  花半天的功夫,終於讓她挑到兩件可心的寶貝。

  一件青綠色,圓形中央穿孔的玉飾,表面刻有花紋。

  一件土舊黃色,同樣圓形,中間孔更大的,周邊雕刻祥雲。

  做工不算精細,用燈照,內里也不算通透乾淨。

  但造型很別致,和博物館裡和氏璧差不多。

  不過她拿不準,因此問價,講價時,都格外謹慎。

  「老闆,這兩樣多少錢?」

  攤主:「綠色的五十,黃色的三十五。」

  李映棠:「便宜能便宜多少?」

  「不便宜。」老闆相當難講價:「你昨天是不是來過?」

  「是的。」李映棠沒有隱瞞,最近兩天中午溫度高,戴圍巾蒙臉太悶。

  攤主認出她,不算奇怪。

  「昨天沒選到喜歡的,今天這個比較中意。」李映棠說著,拿著玉往脖子處放,佯裝要做個配飾。

  她皮膚白,又會養護,自帶光澤。

  玉被她襯托的又破又舊,拿出鏡子照了照,故意道:「好像不大俊,有點丑似的。」

  攤主一聽,這是要走啊,送上門的生意,可不能飛了,主動讓了讓價:「便宜也是能便宜的,綠的四十五,黃色的三十。」

  李映棠放下玉:「綠色的五塊錢,黃的三塊五,您能賣,我便買。」

  「落差太大了吧?」

  李映棠也不廢話,轉身就走。

  「這可不行兒,綠色的起碼十塊,黃的五塊,最低價了。」攤主不容再議。

  李映棠見好就收,付錢後,前往暗巷出貨。

  古老闆端詳後驚嘆:「哪收的貨?古代的和氏璧和令牌都能弄到。」

  李映棠只關心價格:「多少錢?」

  「這塊和氏璧,大概是秦朝時期的,能給你八百五,同一時期的令牌,出一千。不議價。」古老闆分別拿著綠色,舊黃色的玉道。

  李映棠因為驚訝,微抬了一下眉,多少?

  這麼一趟,一千八百五?

  老天奶保佑!

  她也算淘寶致富,願意拿出一百塊,為村小學的孩子們購買文具和本子,消消自己的業障。

  畢竟這些都是從古人墳里挖出來的,掙這些錢,心裡多少有點兒虛。

  日常求票票~~~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