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實力大成！！！
第229章 實力大成！！！
看著武良辰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陳素錦突然深深拜了下去。
因為她知道，這場大戰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簡單。
這個顧一更不是那麼好殺的。
關鍵這件事其實跟他並無什麼相關，他大可不必如此任誰也說不著什麼。
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光是這份情義，陳素錦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了。
而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陳素錦，武良辰則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我殺這個顧一也不全是為了你。」
武良辰這倒是實話。
畢竟就算沒有這件事，武良辰也是打算用顧一做磨刀石的。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的出現，導致過程激烈了點，結果殘酷了點罷了。
可話雖如此，陳素錦卻並未就此釋懷。
她突然仰頭，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武良辰。
「武爺，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我願為您端茶倒水，鋪床疊被，做一個侍奉丫鬟，您看如何？」
說完這句話，她頗為緊張的看著武良辰，甚至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了。
武良辰則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也用不著人來侍奉。」
果然是這樣！
陳素錦滿心失落的低下了頭。
「不過—你若真想報答我的話，那就替我彈奏一首吧。」
聞聽此言，陳素錦霍然抬頭，滿臉驚訝。
武良辰卻是微微一笑。
「早就聽聞姑娘你的琴技天下無雙，只是一直沒機會聽一下，可以麼？」
「可——可以！當然可以！」陳素錦開始還有些遲疑，但等到後面就仿佛生怕武良辰反悔一樣，連連點頭。
「武爺您稍等一下，我去拿琴！」
作為一名靠琴技出名的名妓，陳素錦的馬車上自然是帶著琴的，
因此很快，她便將琴翻了出來，然後布置妥當。
這時馬車正行駛在回城的路上，只聽琴聲，好似一汪春水般的優美旋律播撒於道路之上，令過往行人忍不住駐足停留，側耳傾聽。
「好美的琴聲，這是何人在彈琴？」有人忍不住感嘆道。
「是陳大家！」有人看到了那輛粉色馬車，不由驚呼道。
京城舊例，但凡夠到頭牌的青樓女子，統一稱為大家。
「今天這趟可真是不虛此行啊，不但目睹了一場盛況空前的大戰，還能聽到陳大家親手演奏的琴聲！」有人一臉享受的言道。
而車廂之中，武良辰半倚在軟榻之上，兩眼微眯，手指輕輕打著節拍，好似在假寐。
陳素錦為了報答恩情，竭盡全力的展示自己畢生所學，沒有任何停歇，一曲接一曲的彈了下去。
漸漸的，她的指腹都被勒出了傷痕，染紅了琴弦。
可她恍若未覺，繼續賣力彈奏著。
募地，伴隨著錚的一聲響，弦斷音絕。
陳素錦這才滿臉恍惚的抬頭望去，卻見武良辰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徒留下一具空蕩蕩的軟榻。
見此情景，她漸漸握緊了雙手，秀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蕭索之色這是位於帝都東南角的一處大宅，此刻，蕭家家主蕭從心正在聽從戰場回來的幾人的報告。
「祖父大人，具體經過就是這樣！」一名年輕人在詳細講完所見到的經過後，小心翼翼的言道。
蕭從心沉默不語。
而他不說話，在場眾人也無一人敢出聲。
畢竟執掌蕭家四十餘載，經歷過無數的風雨跟榮辱興衰，這蕭從心的威望早已深深刻進蕭家每個人的心中。
終於，只見蕭從心淡淡道：「備下一份厚禮，然後送去徐家！」
聞聽此言，眾人雖然有些訝異，但並不感到奇怪。
雖然之前死的蕭榮乃是蕭從心最為疼愛跟器重的一個孫子，可相比起如今這件事來卻是什麼都算不上。
畢竟.那可是武道宗師！
而類似的場面正不斷在帝都各處上演著。
當聽聞武良辰晉升宗師之後，各方反應雖然各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都表達出了足夠的善意。
甚至就連皇宮大內也派人送來禮物，恭賀武良辰這一戰的勝利。
至於之前還風光無限的顧一，此刻則已化作昨日黃花，再也無人問津了。
江湖世態，就是如此的現實且殘酷。
此刻，徐凱滿頭冷汗的看著擺在面前的兩份禮物，膽戰心驚的問武良辰。
「武爺，這下該怎麼辦？兩方派來送禮的太監可都在外面等著呢，咱們該如何回復？」
之所以如此為難，是因為擺在面前的這兩份禮物分別來自兩位他絕對得罪不起的貴人。
一份是當朝天子九五至尊送來的，另一份則來自後宮太后。
看著這兩份誠意滿滿的禮物，徐凱就仿佛抓到了兩塊火紅的焦炭，丟又丟不得，拿又拿不住，自然痛苦不已。
武良辰卻根本不在乎，淡淡道：「回復什麼？讓他們將東西帶回去不就結了？」
「呢——。」徐凱為之語塞，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江豐給攔住了。
如今的江豐真可謂是紅光滿面，畢竟這一波豪賭讓他們江家的產業至少增長了三成。
別小看這個數字，得益於龐大的基數，三成就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當然，這也要歸功於江家尤其是江老爺子這些年積累的威望，不然也不能這麼輕鬆的便將籌碼全都兌換成錢。
畢竟這一場大戰的結局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也令眾多賭局損失慘重。
甚至不乏捲款跑路的。
當然，這些就跟江豐無關了。
他在忙完賭局的事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徐家，幫著姐夫料理各方事務。
而今聽到武良辰的話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命人將禮物又抬了出去，然後跟那兩位等候的大太監說明了情況。
這兩人隨便哪個派出去都是沒人敢得罪的存在。
別看他們手中沒權，但因為距離權力中樞最近，所以哪怕是權臣貴族都不敢輕易得罪，到哪都被人捧著。
可如今在徐家卻吃了閉門羹，不但連武良辰的面都沒見到，甚至連禮物都給退了回來。
對此二人卻不敢有半點怨言，反而滿臉堆笑，連連說著奉承話。
「好說好說，武爺現在沒心情見客，那我們就等幾天再來！」說話的乃是司禮監大太監，也是天子最為器重的紅人。
這也是大燕太監的頂點，坐到這個位置就相當於文官做到了宰相，武將當了元帥，可謂權勢滔天。
但因為這一朝天子勢弱，連帶著他也跟著受到了牽連，司禮監更是大不如前。
可即便如此，依然是響噹噹的人物，至少徐凱這種手無實權的二品官，擱在以前他都不帶正眼瞅的。
但如今這樣一位大人物卻對著自己二人連連作揖，嘴裡還說著拜年的話，這不禁令徐凱生出一種荒謬之感。
與此同時，旁邊那位大太監也不甘示弱，扯著公鴨嗓言道：「勞煩二位大人多多辛苦，這些東西乃是太后親自挑選出來的，不為別的，就為恭賀武爺的突破。」
「所以您二位通融一下，還是收下吧，不然洒家回去了也沒法交差不是。」
這是太后身邊的貼身大太監，權勢更是薰天。
可如今這樣的人物也得乖乖陪著小心，只為讓二人將禮物收下。
徐凱突然覺得之前微微何僂的腰板都隨之挺直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更是消失不見，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那可不行，這是武爺說的，我們也沒辦法更改不是，所以二位公公，還是請便吧！」
要論起打官腔來，兩個江豐加起來也比不上徐凱。
因此在一番推之後，這兩名大太監只能滿臉遺憾的帶著禮物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徐凱緩緩吐出一口氣，一臉舒爽的神情。
旁邊的江豐見狀不禁笑道：「怎麼樣姐夫，是不是覺得很爽？」
「嗯，確實很爽！」
不得不說，這種不用看別人臉色，甚至不管怎麼說對方都不敢發怒，只能卑微請求的感覺真是爽爆了。
尤其當這種事出現在兩名自己之前根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身上時，那感覺更是無敵。
「所以你之前的憂愁根本就是自尋煩惱，當武爺晉升為武道宗師之後就意味著他已經有了掀翻棋盤的能力，因此根本沒人敢輕易得罪他，更論這兩個閹人了！」江豐言道。
徐凱連連點頭，突然感覺自己這一趟定海衛之行真的沒有白去。
儘管遭了點罪，但結果卻因禍得福，獲得了以往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地位。
接下來的幾天，徐家真可謂是門庭若市，前來送禮拜望的人能從門口排到胡同外面去。
但不管是誰，送來多麼貴重的禮物，武良辰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不收。
當然，這並不是他親自對這些人講的。
實際上這些人根本就見不到武良辰，
這些話都是由徐凱跟江豐二人進行的轉達。
蕭家自然也不例外，禮物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甚至這件事都沒讓武良辰知道。
儘管蕭家跟武良辰之前有過過節，但如今哪怕是徐凱都明白，那都已經是過去事了。
而今的蕭家甚至連被武良辰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話有些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而蕭從心在得知這個結果之後，沉默了許久，最終長嘆一聲，轉身回屋了。
處在漩渦中心的武良辰，此刻卻過的十分平靜。
跟顧一對戰所受的那點輕傷早已痊癒，此刻的武良辰正沉浸在武學進境一日千里的快感之中。
就比如這一天，當他將一套百獸朝天樁練完之後，眼前的提示不停閃爍，他隨即便打開了屬性面板。
【姓名：武良辰】【年齡：18】
【命火：211縷】
【百獸朝天樁（精通411/500）】
【八步追風拳（大成53/1000）】
【逐日箭術（大成332/1000）】
【驚蟄刀法（大成22/500）】
【金身橫練術（大成（8/500）】
【武道宗師（？？？）】
短短几天時間，包括金身橫練術在內，幾乎所有的武學都普升到了大成。
也就百獸朝天樁因為習練時間太短，所以差一些罷了。
但也到了臨近突破的邊緣。
不僅如此，武良辰深刻體會到了這一次普升所帶來的巨大差異。
就拿箭術來說吧，在他普升宗師之前也是大成境，但證道宗師後，這箭術威力卻再次得到了恐怖的增強。
如果不是受限於器材極限的話，武良辰甚至覺得自己現在的弓箭威力都能美前世的狙擊槍了。
而這種變化其實也好理解。
之前的箭術大成是指對箭術的理解程度，但因為受限於身體這個平台，並不見得能完全發揮出所理解到的深度。
但當證道宗師之後，自身實力迎來了質的飛躍，連帶著箭術也隨之增強了許多。
不過武良辰關心的是武道境界那一欄。
這些問號是什麼鬼？
不過武良辰倒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
恰恰相反，這些問號正好證明前面絕對有路，只是暫時不知道方向罷了。
武良辰抄起一把陌刀，準備練習下刀法，可剛剛揮舞了幾下，這把精鐵打造而成的陌刀便被巨大的力量給震碎了。
看著光禿禿的刀把，武良辰長嘆一聲。
媽的，武器又沒了！
這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把了。
對此武良辰也有些無奈。
伴隨著實力的增長，尋常武器確實已經承受不住武良辰那巨大的力量了。
可要想尋找趁手兵刃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武良辰也只能暫且放棄練習刀法的念頭，轉身回屋去了。
他打算這幾天便將精力都轉到尋找淨心禪師這件事上來。
畢竟離年關越來越近，武良辰可是答應過二丫的，一定會回黃浦衛過年。
皇宮！
作為一座歷經三朝，雖然遭遇過數次戰火，但事後又被重建，並且越建越大的龐大建築，這裡乃是整個大燕的權力中樞。
不知有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窮極一生，只為在這座皇城之中走的更遠一些。
而此刻，在那富麗堂皇，窮盡奢華的後宮之中，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正在發怒。
「放肆，區區一個拉車的出身，不過就是習了幾天武而已，結果就不知道姓什麼叫什麼了？」
看著武良辰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陳素錦突然深深拜了下去。
因為她知道，這場大戰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簡單。
這個顧一更不是那麼好殺的。
關鍵這件事其實跟他並無什麼相關，他大可不必如此任誰也說不著什麼。
可他偏偏就這麼做了，光是這份情義，陳素錦便知道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償還了。
而看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陳素錦，武良辰則擺了擺手。
「不必如此，我殺這個顧一也不全是為了你。」
武良辰這倒是實話。
畢竟就算沒有這件事，武良辰也是打算用顧一做磨刀石的。
只不過因為這件事的出現，導致過程激烈了點，結果殘酷了點罷了。
可話雖如此，陳素錦卻並未就此釋懷。
她突然仰頭，用近乎崇拜的目光看著武良辰。
「武爺，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但我願為您端茶倒水，鋪床疊被，做一個侍奉丫鬟，您看如何？」
說完這句話，她頗為緊張的看著武良辰，甚至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了。
武良辰則是一愣，隨即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也用不著人來侍奉。」
果然是這樣！
陳素錦滿心失落的低下了頭。
「不過—你若真想報答我的話，那就替我彈奏一首吧。」
聞聽此言，陳素錦霍然抬頭，滿臉驚訝。
武良辰卻是微微一笑。
「早就聽聞姑娘你的琴技天下無雙，只是一直沒機會聽一下，可以麼？」
「可——可以！當然可以！」陳素錦開始還有些遲疑，但等到後面就仿佛生怕武良辰反悔一樣，連連點頭。
「武爺您稍等一下，我去拿琴！」
作為一名靠琴技出名的名妓，陳素錦的馬車上自然是帶著琴的，
因此很快，她便將琴翻了出來，然後布置妥當。
這時馬車正行駛在回城的路上，只聽琴聲，好似一汪春水般的優美旋律播撒於道路之上，令過往行人忍不住駐足停留，側耳傾聽。
「好美的琴聲，這是何人在彈琴？」有人忍不住感嘆道。
「是陳大家！」有人看到了那輛粉色馬車，不由驚呼道。
京城舊例，但凡夠到頭牌的青樓女子，統一稱為大家。
「今天這趟可真是不虛此行啊，不但目睹了一場盛況空前的大戰，還能聽到陳大家親手演奏的琴聲！」有人一臉享受的言道。
而車廂之中，武良辰半倚在軟榻之上，兩眼微眯，手指輕輕打著節拍，好似在假寐。
陳素錦為了報答恩情，竭盡全力的展示自己畢生所學，沒有任何停歇，一曲接一曲的彈了下去。
漸漸的，她的指腹都被勒出了傷痕，染紅了琴弦。
可她恍若未覺，繼續賣力彈奏著。
募地，伴隨著錚的一聲響，弦斷音絕。
陳素錦這才滿臉恍惚的抬頭望去，卻見武良辰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徒留下一具空蕩蕩的軟榻。
見此情景，她漸漸握緊了雙手，秀氣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蕭索之色這是位於帝都東南角的一處大宅，此刻，蕭家家主蕭從心正在聽從戰場回來的幾人的報告。
「祖父大人，具體經過就是這樣！」一名年輕人在詳細講完所見到的經過後，小心翼翼的言道。
蕭從心沉默不語。
而他不說話，在場眾人也無一人敢出聲。
畢竟執掌蕭家四十餘載，經歷過無數的風雨跟榮辱興衰，這蕭從心的威望早已深深刻進蕭家每個人的心中。
終於，只見蕭從心淡淡道：「備下一份厚禮，然後送去徐家！」
聞聽此言，眾人雖然有些訝異，但並不感到奇怪。
雖然之前死的蕭榮乃是蕭從心最為疼愛跟器重的一個孫子，可相比起如今這件事來卻是什麼都算不上。
畢竟.那可是武道宗師！
而類似的場面正不斷在帝都各處上演著。
當聽聞武良辰晉升宗師之後，各方反應雖然各異，但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全都表達出了足夠的善意。
甚至就連皇宮大內也派人送來禮物，恭賀武良辰這一戰的勝利。
至於之前還風光無限的顧一，此刻則已化作昨日黃花，再也無人問津了。
江湖世態，就是如此的現實且殘酷。
此刻，徐凱滿頭冷汗的看著擺在面前的兩份禮物，膽戰心驚的問武良辰。
「武爺，這下該怎麼辦？兩方派來送禮的太監可都在外面等著呢，咱們該如何回復？」
之所以如此為難，是因為擺在面前的這兩份禮物分別來自兩位他絕對得罪不起的貴人。
一份是當朝天子九五至尊送來的，另一份則來自後宮太后。
看著這兩份誠意滿滿的禮物，徐凱就仿佛抓到了兩塊火紅的焦炭，丟又丟不得，拿又拿不住，自然痛苦不已。
武良辰卻根本不在乎，淡淡道：「回復什麼？讓他們將東西帶回去不就結了？」
「呢——。」徐凱為之語塞，還想說什麼卻被旁邊的江豐給攔住了。
如今的江豐真可謂是紅光滿面，畢竟這一波豪賭讓他們江家的產業至少增長了三成。
別小看這個數字，得益於龐大的基數，三成就已經是一筆巨大的財富了。
當然，這也要歸功於江家尤其是江老爺子這些年積累的威望，不然也不能這麼輕鬆的便將籌碼全都兌換成錢。
畢竟這一場大戰的結局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也令眾多賭局損失慘重。
甚至不乏捲款跑路的。
當然，這些就跟江豐無關了。
他在忙完賭局的事後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徐家，幫著姐夫料理各方事務。
而今聽到武良辰的話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命人將禮物又抬了出去，然後跟那兩位等候的大太監說明了情況。
這兩人隨便哪個派出去都是沒人敢得罪的存在。
別看他們手中沒權，但因為距離權力中樞最近，所以哪怕是權臣貴族都不敢輕易得罪，到哪都被人捧著。
可如今在徐家卻吃了閉門羹，不但連武良辰的面都沒見到，甚至連禮物都給退了回來。
對此二人卻不敢有半點怨言，反而滿臉堆笑，連連說著奉承話。
「好說好說，武爺現在沒心情見客，那我們就等幾天再來！」說話的乃是司禮監大太監，也是天子最為器重的紅人。
這也是大燕太監的頂點，坐到這個位置就相當於文官做到了宰相，武將當了元帥，可謂權勢滔天。
但因為這一朝天子勢弱，連帶著他也跟著受到了牽連，司禮監更是大不如前。
可即便如此，依然是響噹噹的人物，至少徐凱這種手無實權的二品官，擱在以前他都不帶正眼瞅的。
但如今這樣一位大人物卻對著自己二人連連作揖，嘴裡還說著拜年的話，這不禁令徐凱生出一種荒謬之感。
與此同時，旁邊那位大太監也不甘示弱，扯著公鴨嗓言道：「勞煩二位大人多多辛苦，這些東西乃是太后親自挑選出來的，不為別的，就為恭賀武爺的突破。」
「所以您二位通融一下，還是收下吧，不然洒家回去了也沒法交差不是。」
這是太后身邊的貼身大太監，權勢更是薰天。
可如今這樣的人物也得乖乖陪著小心，只為讓二人將禮物收下。
徐凱突然覺得之前微微何僂的腰板都隨之挺直起來，額頭上的冷汗更是消失不見，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
「那可不行，這是武爺說的，我們也沒辦法更改不是，所以二位公公，還是請便吧！」
要論起打官腔來，兩個江豐加起來也比不上徐凱。
因此在一番推之後，這兩名大太監只能滿臉遺憾的帶著禮物離開了。
等他們走後，徐凱緩緩吐出一口氣，一臉舒爽的神情。
旁邊的江豐見狀不禁笑道：「怎麼樣姐夫，是不是覺得很爽？」
「嗯，確實很爽！」
不得不說，這種不用看別人臉色，甚至不管怎麼說對方都不敢發怒，只能卑微請求的感覺真是爽爆了。
尤其當這種事出現在兩名自己之前根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身上時，那感覺更是無敵。
「所以你之前的憂愁根本就是自尋煩惱，當武爺晉升為武道宗師之後就意味著他已經有了掀翻棋盤的能力，因此根本沒人敢輕易得罪他，更論這兩個閹人了！」江豐言道。
徐凱連連點頭，突然感覺自己這一趟定海衛之行真的沒有白去。
儘管遭了點罪，但結果卻因禍得福，獲得了以往連做夢都不敢想的地位。
接下來的幾天，徐家真可謂是門庭若市，前來送禮拜望的人能從門口排到胡同外面去。
但不管是誰，送來多麼貴重的禮物，武良辰只有一個態度，那就是不收。
當然，這並不是他親自對這些人講的。
實際上這些人根本就見不到武良辰，
這些話都是由徐凱跟江豐二人進行的轉達。
蕭家自然也不例外，禮物被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
甚至這件事都沒讓武良辰知道。
儘管蕭家跟武良辰之前有過過節，但如今哪怕是徐凱都明白，那都已經是過去事了。
而今的蕭家甚至連被武良辰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雖然話有些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而蕭從心在得知這個結果之後，沉默了許久，最終長嘆一聲，轉身回屋了。
處在漩渦中心的武良辰，此刻卻過的十分平靜。
跟顧一對戰所受的那點輕傷早已痊癒，此刻的武良辰正沉浸在武學進境一日千里的快感之中。
就比如這一天，當他將一套百獸朝天樁練完之後，眼前的提示不停閃爍，他隨即便打開了屬性面板。
【姓名：武良辰】【年齡：18】
【命火：211縷】
【百獸朝天樁（精通411/500）】
【八步追風拳（大成53/1000）】
【逐日箭術（大成332/1000）】
【驚蟄刀法（大成22/500）】
【金身橫練術（大成（8/500）】
【武道宗師（？？？）】
短短几天時間，包括金身橫練術在內，幾乎所有的武學都普升到了大成。
也就百獸朝天樁因為習練時間太短，所以差一些罷了。
但也到了臨近突破的邊緣。
不僅如此，武良辰深刻體會到了這一次普升所帶來的巨大差異。
就拿箭術來說吧，在他普升宗師之前也是大成境，但證道宗師後，這箭術威力卻再次得到了恐怖的增強。
如果不是受限於器材極限的話，武良辰甚至覺得自己現在的弓箭威力都能美前世的狙擊槍了。
而這種變化其實也好理解。
之前的箭術大成是指對箭術的理解程度，但因為受限於身體這個平台，並不見得能完全發揮出所理解到的深度。
但當證道宗師之後，自身實力迎來了質的飛躍，連帶著箭術也隨之增強了許多。
不過武良辰關心的是武道境界那一欄。
這些問號是什麼鬼？
不過武良辰倒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
恰恰相反，這些問號正好證明前面絕對有路，只是暫時不知道方向罷了。
武良辰抄起一把陌刀，準備練習下刀法，可剛剛揮舞了幾下，這把精鐵打造而成的陌刀便被巨大的力量給震碎了。
看著光禿禿的刀把，武良辰長嘆一聲。
媽的，武器又沒了！
這都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把了。
對此武良辰也有些無奈。
伴隨著實力的增長，尋常武器確實已經承受不住武良辰那巨大的力量了。
可要想尋找趁手兵刃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武良辰也只能暫且放棄練習刀法的念頭，轉身回屋去了。
他打算這幾天便將精力都轉到尋找淨心禪師這件事上來。
畢竟離年關越來越近，武良辰可是答應過二丫的，一定會回黃浦衛過年。
皇宮！
作為一座歷經三朝，雖然遭遇過數次戰火，但事後又被重建，並且越建越大的龐大建築，這裡乃是整個大燕的權力中樞。
不知有多少驚才絕艷之輩窮極一生，只為在這座皇城之中走的更遠一些。
而此刻，在那富麗堂皇，窮盡奢華的後宮之中，當今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正在發怒。
「放肆，區區一個拉車的出身，不過就是習了幾天武而已，結果就不知道姓什麼叫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