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挑釁
棠寧沒把沈如歸的號碼拉黑，也沒屏蔽他，休息的那兩天和朋友去開了兩天賽車，之後便全身心投入工作，甚至還不忘跟老爸棠寧說，自己想相親。
「你是認真的？」
棠朔正在外地開會，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想放鞭炮慶祝一下。
「對。」
「好好好，爸立刻給你物色優質男青年！」
「嗯。」
棠寧掛了電話，邊上聽到內容的林非湊過臉：「你不是最討厭相親了嗎？」
「嗯。」
棠寧確實反感棠朔給她介紹他所謂的優質男青年。
「沈總哪裡不好嗎？」
林非在背後默默吐槽：「就算是你爸，也很難在相親市場遇到一個比他好的男人了。」
棠寧看了林非一眼，「我看上去非他不可嗎？」
「那倒沒有。」林非想了一會，「不過他看上去好像只有你一個選擇。」
棠寧笑了一下：「這你就不懂了，他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不過人家消失了。」
「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林非皺眉，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棠寧聳聳肩：「真的。每年他都會去白月光消失的地方，一站就是一天。」
棠寧很早就聽說沈如歸有個白月光。
還為了那個女孩子痴痴等了很多年。
棠寧以前問過沈如歸，但他沒正面回答過，讓她很不爽。
「看起來不像啊……」
林非完全就是旁觀者清的狀態，「沈如歸完全把你當老婆寵了。你忘了以前你發燒說想吃西街的蛋糕，他立馬跑去買，還推掉業務照顧了你好幾天。」
棠寧抿了抿唇。
她當然沒忘。
但就是這樣才覺得奇怪。
沈如歸那樣的男人為什麼要在意她一個小姑娘生不生病。
她忙競賽，連家人都不知道她生病，他卻能發現她的不對勁，然後立刻出現。
就好像他一直在暗地裡偷偷關注她的生活，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就是把我當老婆寵了？」棠寧撅嘴，「分明就是把我當小孩啊。」
林非翻了個白眼，「如果真的把你當小孩，就不會對你的無理取鬧有求必應。」
棠寧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懂？」
「是啊。」
林非挑眉，「我磕的cp都是那種年上年下的戀愛。沒有年上寵，哪有年下瘋。你啊，就是被慣壞了。」
「我哪有。」
棠寧根本不承認，「我就是單純想結束這段拉扯，你幹嘛說得好像我很壞一樣。」
林非聳聳肩：「對沈總來說，你確實挺壞的。」
「誰讓他要拒絕我。」棠寧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該！」
「你們倆歲數差這麼大，他肯定有很多顧慮，才沒答應你。」
林非從抽屜里抓了把瓜子，磕起來：「講真，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雖然長得像三十歲，身材好得爆炸，但再怎麼說，那也是真正活了四十幾個年頭。」
「你二十出頭，他比你大了這麼多，還和你在一起戀愛，像不像老男人偷竊了少女的青春？」
「等你到了她這個年紀，肯定會後悔把大好的青春花在他身上。」
「對於這種結果，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棠寧反駁：「他又不是我，他怎麼知道我會後悔。」
林非嘆了口氣，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因為他不敢賭啊。」
「難道要用你永遠不會回來的青春，去賭一個你可能後悔的將來嗎。」
林非磕了一口瓜子：「沈總不是那麼卑鄙的人。」
棠寧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答應我，是不敢答應我？」
林非挑眉，笑了。
「對啊，寶貝。你終於聰明了一回。」
棠寧上下打量林非：「你怎麼表現得好像很懂，經歷過……？」
「我沒經歷過，但我磕的多啊。」林非眨眨眼，「你還想要去相親嗎？」
「去。」
棠寧狡黠一笑：「不去的話，我怎麼刺激他？」
林非瞪大眼：「你要刺激他？確定不是在玩火。」
沈如歸只有在棠寧面前才溫柔體貼，對外都是一副冷漠又無情的樣子，商場上的狠戾就更不用說了，別人都說他陰晴不定，是個只會算計人的變態，這些年為了擴展事業沒少打擊對手，製造商戰。
棠寧就像是他作為人類的情緒開關。
這樣一個男人，去刺激他？
棠寧是真的一點也不怕被吃了。
「你想清楚，刺激沈如歸的後果，是他很可能當個陰濕男，然後在你背後偷偷解決那些想和你發展的男人們。」
「你說的有道理。」棠寧也覺得，這像是沈如歸會幹出來的事，「尋常男人肯定是不行。不過有一個人，他沒辦法搞定。」
林非：「誰？」
「阮霄。」
林非愣住。
「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打算和阮家那位家主相親？」
棠寧點頭。
「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向我爸提過親，結果把我爸氣得半死。」
「我爸又沒辦法用勢力把人轟出去，但他讓阮霄這輩子都不要想，他是絕對不可能把我嫁給那個蔫兒壞的老神棍的。」
林非：「……」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經常出現在新聞版面上的兩個男人吵架……這么小學雞。
「那你說要跟阮霄相親，你爸不得氣瘋了？」
合著兩邊都是老頭，選誰有區別嗎。
「可是怎麼辦。」
棠寧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發信息了。」
林非：！！！
完蛋了。
……
沈如歸坐在酒吧發呆，眼睛熬得紅紅的，想給棠寧發消息，想放下自尊去找她，但手機拿了又放，始終沒發出去。
好友秦宴看不過去，提點他：「既然這麼喜歡，管什麼約定啊，先沖啊，把坑站起來再說。」
「你以為我不想嗎。」
沈如歸捏著酒杯，「我比她大這麼多，我不能欺負她年紀小，好控制，除了克制和尊重，我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等。」
「就算。」
他深吸一口氣，握著酒杯喝了一口，算是把喉嚨的酸澀全部咽了下去：「她最後沒有選擇我，也沒關係。」
秦宴翻了個白眼。
「沒見過你這麼彆扭的人。等老婆被人拐跑，你就等著哭吧。」
沈如歸垂眸：「不會的。」
「怎麼不會？」秦宴急了，「我可是聽說棠朔那小子正到處替閨女尋找優秀女婿。」
「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如歸沒坑聲。
他在原地等待不代表什麼都不會做。
想跟棠寧相親？
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忽然，沈如歸手機一亮。
發過來的備選名單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名字，讓他心臟咯噔一下，瞳孔倏地放大。
他回國了？
「你是認真的？」
棠朔正在外地開會，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想放鞭炮慶祝一下。
「對。」
「好好好，爸立刻給你物色優質男青年！」
「嗯。」
棠寧掛了電話，邊上聽到內容的林非湊過臉：「你不是最討厭相親了嗎？」
「嗯。」
棠寧確實反感棠朔給她介紹他所謂的優質男青年。
「沈總哪裡不好嗎？」
林非在背後默默吐槽：「就算是你爸，也很難在相親市場遇到一個比他好的男人了。」
棠寧看了林非一眼，「我看上去非他不可嗎？」
「那倒沒有。」林非想了一會，「不過他看上去好像只有你一個選擇。」
棠寧笑了一下：「這你就不懂了，他有一個愛而不得的白月光，不過人家消失了。」
「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林非皺眉，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
棠寧聳聳肩：「真的。每年他都會去白月光消失的地方，一站就是一天。」
棠寧很早就聽說沈如歸有個白月光。
還為了那個女孩子痴痴等了很多年。
棠寧以前問過沈如歸，但他沒正面回答過，讓她很不爽。
「看起來不像啊……」
林非完全就是旁觀者清的狀態，「沈如歸完全把你當老婆寵了。你忘了以前你發燒說想吃西街的蛋糕，他立馬跑去買，還推掉業務照顧了你好幾天。」
棠寧抿了抿唇。
她當然沒忘。
但就是這樣才覺得奇怪。
沈如歸那樣的男人為什麼要在意她一個小姑娘生不生病。
她忙競賽，連家人都不知道她生病，他卻能發現她的不對勁，然後立刻出現。
就好像他一直在暗地裡偷偷關注她的生活，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
「這就是把我當老婆寵了？」棠寧撅嘴，「分明就是把我當小孩啊。」
林非翻了個白眼，「如果真的把你當小孩，就不會對你的無理取鬧有求必應。」
棠寧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懂？」
「是啊。」
林非挑眉，「我磕的cp都是那種年上年下的戀愛。沒有年上寵，哪有年下瘋。你啊，就是被慣壞了。」
「我哪有。」
棠寧根本不承認，「我就是單純想結束這段拉扯，你幹嘛說得好像我很壞一樣。」
林非聳聳肩：「對沈總來說，你確實挺壞的。」
「誰讓他要拒絕我。」棠寧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他該！」
「你們倆歲數差這麼大，他肯定有很多顧慮，才沒答應你。」
林非從抽屜里抓了把瓜子，磕起來：「講真，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雖然長得像三十歲，身材好得爆炸，但再怎麼說，那也是真正活了四十幾個年頭。」
「你二十出頭，他比你大了這麼多，還和你在一起戀愛，像不像老男人偷竊了少女的青春？」
「等你到了她這個年紀，肯定會後悔把大好的青春花在他身上。」
「對於這種結果，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
棠寧反駁：「他又不是我，他怎麼知道我會後悔。」
林非嘆了口氣，用一種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因為他不敢賭啊。」
「難道要用你永遠不會回來的青春，去賭一個你可能後悔的將來嗎。」
林非磕了一口瓜子：「沈總不是那麼卑鄙的人。」
棠寧沉默了。
「你的意思是，他不答應我，是不敢答應我？」
林非挑眉，笑了。
「對啊，寶貝。你終於聰明了一回。」
棠寧上下打量林非：「你怎麼表現得好像很懂，經歷過……？」
「我沒經歷過，但我磕的多啊。」林非眨眨眼，「你還想要去相親嗎？」
「去。」
棠寧狡黠一笑：「不去的話，我怎麼刺激他？」
林非瞪大眼：「你要刺激他？確定不是在玩火。」
沈如歸只有在棠寧面前才溫柔體貼，對外都是一副冷漠又無情的樣子，商場上的狠戾就更不用說了，別人都說他陰晴不定，是個只會算計人的變態，這些年為了擴展事業沒少打擊對手，製造商戰。
棠寧就像是他作為人類的情緒開關。
這樣一個男人，去刺激他？
棠寧是真的一點也不怕被吃了。
「你想清楚，刺激沈如歸的後果，是他很可能當個陰濕男，然後在你背後偷偷解決那些想和你發展的男人們。」
「你說的有道理。」棠寧也覺得，這像是沈如歸會幹出來的事，「尋常男人肯定是不行。不過有一個人，他沒辦法搞定。」
林非：「誰？」
「阮霄。」
林非愣住。
「你是認真的嗎？你真的打算和阮家那位家主相親？」
棠寧點頭。
「他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向我爸提過親，結果把我爸氣得半死。」
「我爸又沒辦法用勢力把人轟出去，但他讓阮霄這輩子都不要想，他是絕對不可能把我嫁給那個蔫兒壞的老神棍的。」
林非：「……」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經常出現在新聞版面上的兩個男人吵架……這么小學雞。
「那你說要跟阮霄相親，你爸不得氣瘋了？」
合著兩邊都是老頭，選誰有區別嗎。
「可是怎麼辦。」
棠寧晃了晃手機，說：「我已經發信息了。」
林非：！！！
完蛋了。
……
沈如歸坐在酒吧發呆，眼睛熬得紅紅的，想給棠寧發消息，想放下自尊去找她，但手機拿了又放，始終沒發出去。
好友秦宴看不過去，提點他：「既然這麼喜歡，管什麼約定啊，先沖啊，把坑站起來再說。」
「你以為我不想嗎。」
沈如歸捏著酒杯，「我比她大這麼多，我不能欺負她年紀小，好控制，除了克制和尊重，我唯一能做的事只有等。」
「就算。」
他深吸一口氣，握著酒杯喝了一口，算是把喉嚨的酸澀全部咽了下去：「她最後沒有選擇我，也沒關係。」
秦宴翻了個白眼。
「沒見過你這麼彆扭的人。等老婆被人拐跑，你就等著哭吧。」
沈如歸垂眸：「不會的。」
「怎麼不會？」秦宴急了，「我可是聽說棠朔那小子正到處替閨女尋找優秀女婿。」
「我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沈如歸沒坑聲。
他在原地等待不代表什麼都不會做。
想跟棠寧相親？
也要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忽然，沈如歸手機一亮。
發過來的備選名單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名字，讓他心臟咯噔一下，瞳孔倏地放大。
他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