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不容易才能抱到你，出去你又要跑了。」
沈如歸追著棠寧進了電影院，確定她買的場次後，立刻到自助機前買票。
情侶廳都是兩張票起賣，剛買好，身後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八卦地探出腦袋看了眼他：「你客戶約你看電影啊？」
沈如歸：「……」
秦焰手裡抱著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他搶過電影票看了眼，「嘖，還是十八禁的劇情片。這年頭做點兼職還得被潛規則啊。」
他嘀嘀咕咕說一堆，邊上還有幾個等著取票的年輕人。
聽到親眼的話都有些同情沈如歸，全都擺出一副看著「良家男失足」的小表情。
沈如歸：「……」
社死。
好像他真的是什麼出賣身體的男青年。
沈如歸搶回電影票問：「你怎麼來了。」
「我怕你等下控制不住，把阮霄給揍了。」
秦焰東張西望，「他們人呢。」
「進去了。」
「那你還站在這幹嘛。」秦焰拽著他的胳膊就往檢票口拉，「再晚點，黃花菜都涼了。」
沈如歸站著沒動。
秦焰拽不動人，眨眨眼：「哥，你該不會是現在才想反思自己吧？」
「不是。」沈如歸捏著電影票的手指微微發白，「我只是突然發現……」
我沒有資格。
如果他們真親了，他很難保證自己不生氣。
但生氣又能怎麼辦呢。
也不能真的把阮霄打一頓。
比起得罪阮霄，他更怕棠寧會討厭他。
「那我們走？」
秦焰低頭看了眼手錶，「我車在外面，現在繼續回去看展也行。」
「那邊的兩個，你們什麼場次的。」
兩人正說話，不遠處檢票員的聲音傳過來，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人群的視線。
「就這場！」
秦焰回答。
「哦。情侶廳啊！快進來吧。」
檢票員的表情有些曖昧了，但他見多了，怕他們不好意思，還熱情招呼，「別不好意思，朋友之間也會看這種電影的。」
這種時候還強調「朋友」，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那味了，但看到沈如歸兩人的高顏值，周圍年輕小姑娘們也顧不上其他，早紅著臉興奮地磕了。
「是情侶吧？是吧是吧。」
「不是的話怎麼會來這呢。」
「哇，想一下他們會在裡面親嘴，我就要興奮亖了。」
沈如歸：「……」
原來秦焰說的是真的。
還真有人會在電影院親嘴。
他抬手，默默把助聽器的聲音調小了點。
「電影不是問題，不過他比較害羞，我們——唔！」
秦焰想說不看了，還沒說完，就被沈如歸單手捂住嘴帶過去檢票。
秦焰：？
看到沈如歸乖乖把電影票交出去，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你不是說不看了嗎？
「進去吧。」
檢票員撕掉票根，還給他們還貼心地引導了一下，「往裡面走，走到底右拐。」
沈如歸應了一聲，牽著還想說什麼的秦焰進去了。
「哥，」秦焰小聲說，「你牽我牽得有點太緊了啦，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沈如歸倏地一下鬆手，還不忘催促：「你腿短，走快點。」
秦焰：「……」
靠。
下次他如果再捨身陪君子，他就是狗！
兩人進入漆黑影廳，裡面的情侶座位保密性極強，椅背位置高，除了能看到個頭高一點的人的頭頂，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座位是紅色的沙發，位置還算寬闊，但容納兩個成年男性，身高還都是高於180公分的，就有點狹窄了。
秦焰嘗試著靠在沙發上伸了伸腿，「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窄。」
「坐好。」
「哦。」
秦焰剛安靜三秒，又湊到沈如歸耳邊：「你知道哪個是棠寧嗎？」
「下面一排，右往左數第三張椅子。」
秦焰啞然。
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有透視啊？
沈如歸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秦焰一眼。
「進來的時候，看到了。」
哦對。
剛才他只顧著找位置，根本沒留意上樓梯的時候還可以看其他人的臉。
秦焰盯著那個位置看了一會，「我現在只能看到阮霄的頭頂……想看到他們親嘴也太難了吧。」
沈如歸小聲提醒，「安靜點，看電影吧。」
「難道你不是來搞破壞的？」
「……」
「別告訴我，你就只是過來看看的。」
沈如歸沒說話。
秦焰大驚：「我去，你也太慫了吧。」
沈如歸把可樂遞過去，「你要是想被發現，就再大點聲。」
秦焰：「……」
他搖搖頭，捧著爆米花抓了幾顆塞嘴裡，嘟囔著吐槽道：「先前人家小姑娘黏你那麼緊，你不上。現在馬後炮算什麼。」
沈如歸苦笑。
秦焰說得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
明明是他親手把人推開的。
現在她不追了，他又急了。理智知道他不該出現，但卻控制不住一顆想往她靠近的心。
前排。
棠寧和阮霄匯合後，才知道這是情侶廳，沙發是個整體，沒有扶手，兩人甚至可以抱在一起看。
棠寧：「你怎麼不攔著我？」
如果知道是情侶廳，她打死都不會選這部劇情片的。
「我也不知道。」
阮霄湊近，「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選這個，想試試我對你有多少抵抗力。」
棠寧都聽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真情侶，她在對阮霄欲擒故縱。
她懶得搭理阮霄，坐下來把飲料遞過去，電影也差不多開始。
放了沒幾分鐘，棠寧看到又有人陸陸續續進來，其中有個人的側臉有點像沈如歸。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美術館嗎。
怎麼會在這？
棠寧剛才買飲料前還在那逛了兩圈，試圖搞個偶遇，但運氣太差，在那邊吹了十幾分鐘的風，也沒碰見沈如歸，還差點被保安當場想渾水摸魚進去看展的閒雜人趕出來。
沈如歸很喜歡畫畫，肯定不會放棄這麼難得的機會，跑來這看電影。
還是個情侶廳。
她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很快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
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後背有點涼颼颼的。
「寶貝，沒想到你品味挺好。」
阮霄湊近棠寧，「第一次約會就選了個驚悚劇情片，搞得我小鹿亂撞的。」
棠寧冤枉啊。
她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個。」
說完，她起身要走。
但大腿使勁才到一半，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往後扯了一把。
她往後一摔，腰上突然多了一條手臂。
「別啊。」
「好不容易才能抱到你，出去你又要跑了。」
情侶廳都是兩張票起賣，剛買好，身後突然衝出來一個人，八卦地探出腦袋看了眼他：「你客戶約你看電影啊？」
沈如歸：「……」
秦焰手裡抱著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他搶過電影票看了眼，「嘖，還是十八禁的劇情片。這年頭做點兼職還得被潛規則啊。」
他嘀嘀咕咕說一堆，邊上還有幾個等著取票的年輕人。
聽到親眼的話都有些同情沈如歸，全都擺出一副看著「良家男失足」的小表情。
沈如歸：「……」
社死。
好像他真的是什麼出賣身體的男青年。
沈如歸搶回電影票問：「你怎麼來了。」
「我怕你等下控制不住，把阮霄給揍了。」
秦焰東張西望，「他們人呢。」
「進去了。」
「那你還站在這幹嘛。」秦焰拽著他的胳膊就往檢票口拉，「再晚點，黃花菜都涼了。」
沈如歸站著沒動。
秦焰拽不動人，眨眨眼：「哥，你該不會是現在才想反思自己吧？」
「不是。」沈如歸捏著電影票的手指微微發白，「我只是突然發現……」
我沒有資格。
如果他們真親了，他很難保證自己不生氣。
但生氣又能怎麼辦呢。
也不能真的把阮霄打一頓。
比起得罪阮霄，他更怕棠寧會討厭他。
「那我們走？」
秦焰低頭看了眼手錶，「我車在外面，現在繼續回去看展也行。」
「那邊的兩個，你們什麼場次的。」
兩人正說話，不遠處檢票員的聲音傳過來，一下子吸引了周圍人群的視線。
「就這場！」
秦焰回答。
「哦。情侶廳啊！快進來吧。」
檢票員的表情有些曖昧了，但他見多了，怕他們不好意思，還熱情招呼，「別不好意思，朋友之間也會看這種電影的。」
這種時候還強調「朋友」，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那味了，但看到沈如歸兩人的高顏值，周圍年輕小姑娘們也顧不上其他，早紅著臉興奮地磕了。
「是情侶吧？是吧是吧。」
「不是的話怎麼會來這呢。」
「哇，想一下他們會在裡面親嘴，我就要興奮亖了。」
沈如歸：「……」
原來秦焰說的是真的。
還真有人會在電影院親嘴。
他抬手，默默把助聽器的聲音調小了點。
「電影不是問題，不過他比較害羞，我們——唔！」
秦焰想說不看了，還沒說完，就被沈如歸單手捂住嘴帶過去檢票。
秦焰：？
看到沈如歸乖乖把電影票交出去，他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你不是說不看了嗎？
「進去吧。」
檢票員撕掉票根，還給他們還貼心地引導了一下，「往裡面走，走到底右拐。」
沈如歸應了一聲，牽著還想說什麼的秦焰進去了。
「哥，」秦焰小聲說，「你牽我牽得有點太緊了啦，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沈如歸倏地一下鬆手，還不忘催促：「你腿短，走快點。」
秦焰：「……」
靠。
下次他如果再捨身陪君子，他就是狗！
兩人進入漆黑影廳，裡面的情侶座位保密性極強，椅背位置高，除了能看到個頭高一點的人的頭頂，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座位是紅色的沙發，位置還算寬闊，但容納兩個成年男性，身高還都是高於180公分的，就有點狹窄了。
秦焰嘗試著靠在沙發上伸了伸腿，「哥，你是不是也覺得有點窄。」
「坐好。」
「哦。」
秦焰剛安靜三秒，又湊到沈如歸耳邊：「你知道哪個是棠寧嗎？」
「下面一排，右往左數第三張椅子。」
秦焰啞然。
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等等。你怎麼知道的？」
有透視啊？
沈如歸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秦焰一眼。
「進來的時候，看到了。」
哦對。
剛才他只顧著找位置，根本沒留意上樓梯的時候還可以看其他人的臉。
秦焰盯著那個位置看了一會，「我現在只能看到阮霄的頭頂……想看到他們親嘴也太難了吧。」
沈如歸小聲提醒，「安靜點，看電影吧。」
「難道你不是來搞破壞的？」
「……」
「別告訴我，你就只是過來看看的。」
沈如歸沒說話。
秦焰大驚：「我去，你也太慫了吧。」
沈如歸把可樂遞過去，「你要是想被發現，就再大點聲。」
秦焰：「……」
他搖搖頭，捧著爆米花抓了幾顆塞嘴裡，嘟囔著吐槽道：「先前人家小姑娘黏你那麼緊，你不上。現在馬後炮算什麼。」
沈如歸苦笑。
秦焰說得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麼瘋。
明明是他親手把人推開的。
現在她不追了，他又急了。理智知道他不該出現，但卻控制不住一顆想往她靠近的心。
前排。
棠寧和阮霄匯合後，才知道這是情侶廳，沙發是個整體，沒有扶手，兩人甚至可以抱在一起看。
棠寧：「你怎麼不攔著我？」
如果知道是情侶廳，她打死都不會選這部劇情片的。
「我也不知道。」
阮霄湊近，「我還以為你是故意選這個，想試試我對你有多少抵抗力。」
棠寧都聽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是真情侶，她在對阮霄欲擒故縱。
她懶得搭理阮霄，坐下來把飲料遞過去，電影也差不多開始。
放了沒幾分鐘，棠寧看到又有人陸陸續續進來，其中有個人的側臉有點像沈如歸。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在美術館嗎。
怎麼會在這？
棠寧剛才買飲料前還在那逛了兩圈，試圖搞個偶遇，但運氣太差，在那邊吹了十幾分鐘的風，也沒碰見沈如歸，還差點被保安當場想渾水摸魚進去看展的閒雜人趕出來。
沈如歸很喜歡畫畫，肯定不會放棄這麼難得的機會，跑來這看電影。
還是個情侶廳。
她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看錯了，很快把注意力放在電影上。
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怎麼後背有點涼颼颼的。
「寶貝，沒想到你品味挺好。」
阮霄湊近棠寧，「第一次約會就選了個驚悚劇情片，搞得我小鹿亂撞的。」
棠寧冤枉啊。
她不是這個意思。
「你要是不喜歡，我們可以換一個。」
說完，她起身要走。
但大腿使勁才到一半，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往後扯了一把。
她往後一摔，腰上突然多了一條手臂。
「別啊。」
「好不容易才能抱到你，出去你又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