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戀愛腦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電影院的位置不算偏僻，但比較新，她意外發現，這次開展會的美術館就在這邊上。
「寶貝，你有想看的電影嗎？」
她還有得選？
棠寧抬頭看了眼排片，國產基本清一水的喜劇愛情電影，夾雜了幾部文藝片。
「就那個吧。」
她隨手指了零星上架的兩部小眾電影中的一部。
阮霄看到她選的影片，沒有馬上點，「不再看看嗎？」
「不用。就這個。」
阮霄拿了電影票，看了眼：「還剩半小時開始。我們……」
「我去買兩杯奶茶，你去那邊買爆米花。」棠寧從他手裡搶了票，在空中晃了兩下，「一會座位上見？」
阮霄看了眼爆米花的方向，扭頭的時候小女人已經跑沒影了。
阮霄：「……」
他站在人群中，原本還偽裝出幾分善意的臉蛋現在根本沒什麼表情。
男人的皮膚偏白，眉形上揚，瞳仁很黑，眼下有臥蠶，很漂亮的一道痕跡，襯得他那雙眼睛分外迷人。
但這雙分外迷人的眼睛，現在在噴火。
就這麼討厭和他在一起嗎？
阮霄演都不演了，直接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去，把街尾的爆米花口味，各打包一份帶來。」
兩家店一個南，一個北，算是商圈的極與極。
棠寧就是嫌他煩，故意想把他支開，就為了迴避和他額外多呆的這半小時。
最讓阮霄破防的，還是那個奶茶店。那家店就在美術館門口。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真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偏愛某人，連個牆角都不留給他。
初次約會就失敗。
這個結果還真讓人沮喪啊。
他阮霄長這麼大，就沒有他得不到的。
他就是爭，就是搶，也要把人搞到手！
……
沈如歸下了課，被老師留下來談話，說是很欣賞他的創作才華，問他有沒有意向參加今年的全國賽。
「我的水平恐怕……」
沈如歸今年才大一，正常來說，這種全國賽的機會都是給新生以外的學生準備的，名額非常珍貴，一個學校只有一個。
「別這麼說。」
老教授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抓緊這個機會。老師也不逼你，你考慮看看，如果願意的話，可能需要你暫時離開這一段時間。」
沈如歸沉默。
老人慈愛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參加，老師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會在美術界嶄露頭角。」
沈如歸深深朝老師鞠了一躬，默默退出辦公室。
等在外面的秦焰看他出來，立馬貼了上去，「老師是不是說，要把比賽機會留給你啊？」
沈如歸嗯了一聲。
秦焰：「我就說嘛！哥們你有天賦，是吃這碗飯的料。」
沈如歸一聲不吭地繼續往前走，秦焰悄咪咪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感覺不太對勁。
「你看上去怎麼好像不太開心。」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到底在苦惱什麼。」
沈如歸扭頭，「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當然啊！我們學校，從來沒有出過大一的學生去參加全國賽。你是唯一一個！」
秦焰用一種很浮誇的語氣，吹噓好友的實力：「證明你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說完，他還看了一下沈如歸的臉色，試圖在他臉上找到被哄好的可能。
可惜。
沈如歸沒說話。
「哥，你其實，是不是。」秦焰斟酌了一下，「不想去？」
沈如歸：「……嗯。」
「這麼好的機會你放棄？你瘋了吧。」
沈如歸也覺得自己瘋了。
「這種機會，錯過了可能你這四年都等不到了！我跟你說，你冷靜，千萬要冷靜，絕對不要跑去找老師說，你不去。知道嗎？」
沈如歸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會考慮的。」
秦焰鬆了口氣：「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去看展？哎喲，快遲到了。我這兩天搞了台新車，超酷。走？送你。」
秦焰小跑著奔向愛車，拿了頭盔丟過去，「戴上。」
沈如歸戴上。
「走咯！」
「兜風去咯！」
兩人從學校過去，秦焰開機車一路狂飆，最後居然還提前趕到了。
「啊，新買的寶貝就是好，真快。」
沈如歸摘了頭盔，調整了一下助聽器的位置和聲音大小，「謝了。」
「小事。」
秦焰揮揮手，「我再去開一圈，一會你結束，我送你回去。」
沈如歸：「……」
他剛準備拒絕，就看見秦焰眯了眯眼，目光似乎緊緊盯著某個人。
秦焰：「誒，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好像看到棠朔的妹妹了。」
棠寧在這？
沈如歸看著棠寧在一堆學生里排隊買奶茶，小小一隻，開開心心拎著奶茶往電影院方向走，緊接著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開始在心裡頭橫衝直撞，撞得人心裡酸酸的。
沈如歸捏著手裡的票，猶豫著是否上前打招呼。
秦焰感慨：「哇，阮霄真會啊。這才認識多久，就去看電影了。嘖嘖嘖……」
沈如歸不解。
「看電影有什麼問題。」
「哈。」
他嘴角翹了起來，「你是真的單純。」
沈如歸挑眉，示意他往下說。
「拜託大哥，高中生都沒你純情。」
秦焰嫌棄，「黑摸摸的環境，就適合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懂不。」
「……」
「年輕男女，乾柴烈火！親得熱火朝天！」
「……」
沈如歸瞪著秦焰。
腦子裡突然浮現那天在溫泉里，她因過度激動臉頰燒紅，又圓又亮的大眼睛盛著水光，壯著膽子勾引他。
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見……
沈如歸光是想一下，太陽穴就嗡嗡叫囂著要爆炸。
秦焰非常沒有眼力見地繼續說：「你見哪個熱戀情侶，去電影院看情侶座不抱在一起打啵的？」
沈如歸：「……」
他沉默了幾秒，說：「你那是偏見。」
呵。
秦焰用一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戴上頭盔準備開溜，忽然掌心多了一張票。
秦焰：？
「你什麼意思？」
「送你看了。」
這麼難搞的票，就這麼到手了？
「那你呢。」
沈如歸看了眼小女人離開的方向，隨便找了個藉口：「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有個客戶在這附近，我找她要個尾款。」
「尾款有這個票貴嗎？」秦焰把票塞回他手裡，「沒有你就進去吧。」
「不是錢的問題。」
沈如歸把票推回去，「不去就浪費了。」
再扭頭，棠寧的身影越走越遠，他怕一會把人跟丟了，丟下秦焰一個人頭也不回地朝電影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焰：「……」
哥。
你真當我瞎啊。
「寶貝，你有想看的電影嗎？」
她還有得選？
棠寧抬頭看了眼排片，國產基本清一水的喜劇愛情電影，夾雜了幾部文藝片。
「就那個吧。」
她隨手指了零星上架的兩部小眾電影中的一部。
阮霄看到她選的影片，沒有馬上點，「不再看看嗎？」
「不用。就這個。」
阮霄拿了電影票，看了眼：「還剩半小時開始。我們……」
「我去買兩杯奶茶，你去那邊買爆米花。」棠寧從他手裡搶了票，在空中晃了兩下，「一會座位上見？」
阮霄看了眼爆米花的方向，扭頭的時候小女人已經跑沒影了。
阮霄：「……」
他站在人群中，原本還偽裝出幾分善意的臉蛋現在根本沒什麼表情。
男人的皮膚偏白，眉形上揚，瞳仁很黑，眼下有臥蠶，很漂亮的一道痕跡，襯得他那雙眼睛分外迷人。
但這雙分外迷人的眼睛，現在在噴火。
就這麼討厭和他在一起嗎？
阮霄演都不演了，直接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去，把街尾的爆米花口味，各打包一份帶來。」
兩家店一個南，一個北，算是商圈的極與極。
棠寧就是嫌他煩，故意想把他支開，就為了迴避和他額外多呆的這半小時。
最讓阮霄破防的，還是那個奶茶店。那家店就在美術館門口。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真就這麼明目張胆地偏愛某人，連個牆角都不留給他。
初次約會就失敗。
這個結果還真讓人沮喪啊。
他阮霄長這麼大，就沒有他得不到的。
他就是爭，就是搶，也要把人搞到手！
……
沈如歸下了課，被老師留下來談話，說是很欣賞他的創作才華，問他有沒有意向參加今年的全國賽。
「我的水平恐怕……」
沈如歸今年才大一，正常來說，這種全國賽的機會都是給新生以外的學生準備的，名額非常珍貴，一個學校只有一個。
「別這麼說。」
老教授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但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抓緊這個機會。老師也不逼你，你考慮看看，如果願意的話，可能需要你暫時離開這一段時間。」
沈如歸沉默。
老人慈愛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參加，老師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會在美術界嶄露頭角。」
沈如歸深深朝老師鞠了一躬，默默退出辦公室。
等在外面的秦焰看他出來，立馬貼了上去，「老師是不是說，要把比賽機會留給你啊？」
沈如歸嗯了一聲。
秦焰：「我就說嘛！哥們你有天賦，是吃這碗飯的料。」
沈如歸一聲不吭地繼續往前走，秦焰悄咪咪觀察了一下他的反應，感覺不太對勁。
「你看上去怎麼好像不太開心。」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到底在苦惱什麼。」
沈如歸扭頭，「你覺得我應該去嗎。」
「當然啊！我們學校，從來沒有出過大一的學生去參加全國賽。你是唯一一個！」
秦焰用一種很浮誇的語氣，吹噓好友的實力：「證明你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說完，他還看了一下沈如歸的臉色，試圖在他臉上找到被哄好的可能。
可惜。
沈如歸沒說話。
「哥，你其實，是不是。」秦焰斟酌了一下，「不想去？」
沈如歸：「……嗯。」
「這麼好的機會你放棄？你瘋了吧。」
沈如歸也覺得自己瘋了。
「這種機會，錯過了可能你這四年都等不到了！我跟你說，你冷靜，千萬要冷靜，絕對不要跑去找老師說，你不去。知道嗎？」
沈如歸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會考慮的。」
秦焰鬆了口氣：「那就好。你什麼時候去看展？哎喲，快遲到了。我這兩天搞了台新車，超酷。走？送你。」
秦焰小跑著奔向愛車，拿了頭盔丟過去，「戴上。」
沈如歸戴上。
「走咯！」
「兜風去咯！」
兩人從學校過去，秦焰開機車一路狂飆，最後居然還提前趕到了。
「啊，新買的寶貝就是好，真快。」
沈如歸摘了頭盔，調整了一下助聽器的位置和聲音大小，「謝了。」
「小事。」
秦焰揮揮手，「我再去開一圈，一會你結束，我送你回去。」
沈如歸：「……」
他剛準備拒絕，就看見秦焰眯了眯眼，目光似乎緊緊盯著某個人。
秦焰：「誒，我是不是眼花了。」
「我好像看到棠朔的妹妹了。」
棠寧在這？
沈如歸看著棠寧在一堆學生里排隊買奶茶，小小一隻，開開心心拎著奶茶往電影院方向走，緊接著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開始在心裡頭橫衝直撞，撞得人心裡酸酸的。
沈如歸捏著手裡的票，猶豫著是否上前打招呼。
秦焰感慨：「哇，阮霄真會啊。這才認識多久，就去看電影了。嘖嘖嘖……」
沈如歸不解。
「看電影有什麼問題。」
「哈。」
他嘴角翹了起來，「你是真的單純。」
沈如歸挑眉，示意他往下說。
「拜託大哥，高中生都沒你純情。」
秦焰嫌棄，「黑摸摸的環境，就適合干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懂不。」
「……」
「年輕男女，乾柴烈火！親得熱火朝天！」
「……」
沈如歸瞪著秦焰。
腦子裡突然浮現那天在溫泉里，她因過度激動臉頰燒紅，又圓又亮的大眼睛盛著水光，壯著膽子勾引他。
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見……
沈如歸光是想一下，太陽穴就嗡嗡叫囂著要爆炸。
秦焰非常沒有眼力見地繼續說：「你見哪個熱戀情侶，去電影院看情侶座不抱在一起打啵的？」
沈如歸：「……」
他沉默了幾秒，說：「你那是偏見。」
呵。
秦焰用一種「你沒事吧」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戴上頭盔準備開溜，忽然掌心多了一張票。
秦焰：？
「你什麼意思？」
「送你看了。」
這麼難搞的票，就這麼到手了？
「那你呢。」
沈如歸看了眼小女人離開的方向，隨便找了個藉口：「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有個客戶在這附近，我找她要個尾款。」
「尾款有這個票貴嗎？」秦焰把票塞回他手裡，「沒有你就進去吧。」
「不是錢的問題。」
沈如歸把票推回去，「不去就浪費了。」
再扭頭，棠寧的身影越走越遠，他怕一會把人跟丟了，丟下秦焰一個人頭也不回地朝電影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焰：「……」
哥。
你真當我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