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陪陪我，可以嗎？」
不不不。
棠朔絕對不能留在這。
棠寧撲過去搶電話沒搶到，眼疾手快拔了電線。
棠朔不解，銳利的目光在棠寧身上來回掃視，瞳孔聚焦光芒。
「你這麼激動，該不會是。」棠朔壓低聲線，「不想讓我留在這吧？」
棠朔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是種什麼感覺。
好像只要看著棠寧的表情，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寧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
「對！」
棠寧打斷他，「所以今晚你不能留下來。」
棠朔：「……」
這就認了？
是不是太快了。
他還沒說是因為什麼呢。
棠朔有些搞不清狀況，「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棠寧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搖頭。
「那你應得這麼快？」
棠朔抬手捏了捏棠寧的臉蛋，哼哼一聲：「耍我？」
「不是啦。」
棠寧摸著被捏紅的小臉，一臉嫌棄：
「我不讓你留下來，是因為你打呼。」
等等。
「我？打呼？」棠朔都懵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啊！你見過誰夢遊，打呼嚕自己知道的？」
棠寧拍了拍棠朔的肩膀，比了個「請」的動作。
「雲朗哥都和我說了，你睡覺打呼，吵得人睡不著。所以，今晚你還是不要留在這啦。」
顧雲朗確實和棠寧說過。
但那是在他們夫妻二人去世後，他和棠寧聊天回憶起以前和棠朔在一起的種種。
沒想到回憶成了個迴旋鏢，若干年後扎中棠朔的後腦勺，給他一個暴擊。
「我不信。」
棠朔堅決不相信自己會打呼。
「絕對是顧雲朗那小子污衊我。」
棠寧無語。
「他幹嘛污衊你這個？」
「因為他嫉妒我長得比他帥。」
棠寧：「……」
棠朔不相信這個殘忍的事實，但為了棠寧的睡眠質量，他在騷擾兄弟還是妹妹間，選擇了騷擾兄弟。
好不容易送走棠朔，棠寧立馬抱著早就選好的「戰袍」衝進浴室。
她用裹著保鮮膜的手給自己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又叫了份套餐，然後開開心心去敲了隔壁的門。
……
隔壁房間，屋內門窗緊閉。
沈如歸身體有些燥熱，隨手解開襯衫上方的兩顆扣子，身體後仰，修長的雙腿交疊，仰躺在沙發上假寐。
他晚上赴宴，只喝了杯雞尾酒。
喝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現在酒意才慢慢上頭。
閉上眼，腦子裡一直跳出棠寧可憐巴巴捧著雙手站在棠朔面前的樣子，紅著眼哭唧唧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想抱進懷裡好好哄一哄。
下午的時候他就在湯池裡短暫感受過。
小女人的身材很好，曲線完美貼合掌心，抱在懷裡很軟也很乖，皮膚白皙細膩，隨便親一下蹭一下，都會留下痕跡。
眸子清亮如水晶，純淨無暇的晃人眼，她看著他，兩手勾著他的頸，吻的很輕很柔，甚至可以稱是生澀無比，舌尖探出一點點，舔過他的薄涼的唇，輕咬著往外拉，整個人像是一條蛇纏繞在他腰上，小腿肚緊緊勾著他後腰曖昧地摩挲，纏得他無法呼吸，滿腦子只剩下她。
瘋了。
沈如歸張開腿，身體前傾撐住額頭，兩隻胳膊肘撐在大腿上，眼底的猩紅如同吃人的怪獸，緊繃的身體肌肉蓄勢待發，和他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便沒了動靜。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大腦里出現她的畫面也越來越多，忍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沈如歸站起身打開窗，強勁的冷風灌進房間，他點開手機播放器，大悲咒的曲調從手機外泄出來，伴隨著呼呼的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男人並不覺得。
剛循環兩遍，身體那股燥熱就被沖淡了很多，坐著冥想的時候，大腦也不會再一遍又一遍跳出少女馨香誘人的身體。
沈如歸平靜後，才起身進入浴室，飛快衝了個戰鬥澡。
結束出來倒水時，門口剛好響起敲門聲。
沈如歸打開門，看見服務員推著餐車站在門口，上面是兩人份的夜宵，有些不解：「我沒點，你們搞錯了……」
「我點的！」
棠寧從邊上冒出來，「你晚上沒吃飯吧？正好我餓了，陪我一起吃宵夜吧。」
棠寧的睡衣很可愛，粉色的，前面印著大大的卡通圖案。
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來找他搭夥吃個夜宵的小朋友。
沈如歸挑眉：「你哥呢。」
「他減肥。」
「……」
今晚大吃特吃的男人，減肥？
沈如歸就這樣看著棠寧扯謊。
「沈如歸，你陪陪我，可以嗎？」
棠寧抬頭。
她長髮披肩，發尾帶著微卷的弧度，走廊射燈散出的柔光照拂她的臉，嬌美的側顏如陽光般溫暖，抿唇時酒窩往裡深陷，甜美如畫。
沈如歸低頭，喉結上下滾動，還是感覺乾澀得像是被燒乾了一樣，有些招架不住。
「……可以。」
棠朔絕對不能留在這。
棠寧撲過去搶電話沒搶到，眼疾手快拔了電線。
棠朔不解，銳利的目光在棠寧身上來回掃視，瞳孔聚焦光芒。
「你這麼激動，該不會是。」棠朔壓低聲線，「不想讓我留在這吧？」
棠朔自己也說不上來這是種什麼感覺。
好像只要看著棠寧的表情，就能看穿她的想法。
「寧寧，老實交代，你是不是……」
「對！」
棠寧打斷他，「所以今晚你不能留下來。」
棠朔：「……」
這就認了？
是不是太快了。
他還沒說是因為什麼呢。
棠朔有些搞不清狀況，「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棠寧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搖頭。
「那你應得這麼快？」
棠朔抬手捏了捏棠寧的臉蛋，哼哼一聲：「耍我？」
「不是啦。」
棠寧摸著被捏紅的小臉，一臉嫌棄：
「我不讓你留下來，是因為你打呼。」
等等。
「我？打呼？」棠朔都懵了，「我怎麼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啊！你見過誰夢遊，打呼嚕自己知道的？」
棠寧拍了拍棠朔的肩膀，比了個「請」的動作。
「雲朗哥都和我說了，你睡覺打呼，吵得人睡不著。所以，今晚你還是不要留在這啦。」
顧雲朗確實和棠寧說過。
但那是在他們夫妻二人去世後，他和棠寧聊天回憶起以前和棠朔在一起的種種。
沒想到回憶成了個迴旋鏢，若干年後扎中棠朔的後腦勺，給他一個暴擊。
「我不信。」
棠朔堅決不相信自己會打呼。
「絕對是顧雲朗那小子污衊我。」
棠寧無語。
「他幹嘛污衊你這個？」
「因為他嫉妒我長得比他帥。」
棠寧：「……」
棠朔不相信這個殘忍的事實，但為了棠寧的睡眠質量，他在騷擾兄弟還是妹妹間，選擇了騷擾兄弟。
好不容易送走棠朔，棠寧立馬抱著早就選好的「戰袍」衝進浴室。
她用裹著保鮮膜的手給自己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又叫了份套餐，然後開開心心去敲了隔壁的門。
……
隔壁房間，屋內門窗緊閉。
沈如歸身體有些燥熱，隨手解開襯衫上方的兩顆扣子，身體後仰，修長的雙腿交疊，仰躺在沙發上假寐。
他晚上赴宴，只喝了杯雞尾酒。
喝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現在酒意才慢慢上頭。
閉上眼，腦子裡一直跳出棠寧可憐巴巴捧著雙手站在棠朔面前的樣子，紅著眼哭唧唧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想抱進懷裡好好哄一哄。
下午的時候他就在湯池裡短暫感受過。
小女人的身材很好，曲線完美貼合掌心，抱在懷裡很軟也很乖，皮膚白皙細膩，隨便親一下蹭一下，都會留下痕跡。
眸子清亮如水晶，純淨無暇的晃人眼，她看著他，兩手勾著他的頸，吻的很輕很柔，甚至可以稱是生澀無比，舌尖探出一點點，舔過他的薄涼的唇，輕咬著往外拉，整個人像是一條蛇纏繞在他腰上，小腿肚緊緊勾著他後腰曖昧地摩挲，纏得他無法呼吸，滿腦子只剩下她。
瘋了。
沈如歸張開腿，身體前傾撐住額頭，兩隻胳膊肘撐在大腿上，眼底的猩紅如同吃人的怪獸，緊繃的身體肌肉蓄勢待發，和他只是重重呼出一口濁氣，便沒了動靜。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大腦里出現她的畫面也越來越多，忍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沈如歸站起身打開窗，強勁的冷風灌進房間，他點開手機播放器，大悲咒的曲調從手機外泄出來，伴隨著呼呼的風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男人並不覺得。
剛循環兩遍，身體那股燥熱就被沖淡了很多，坐著冥想的時候，大腦也不會再一遍又一遍跳出少女馨香誘人的身體。
沈如歸平靜後，才起身進入浴室，飛快衝了個戰鬥澡。
結束出來倒水時，門口剛好響起敲門聲。
沈如歸打開門，看見服務員推著餐車站在門口，上面是兩人份的夜宵，有些不解：「我沒點，你們搞錯了……」
「我點的！」
棠寧從邊上冒出來，「你晚上沒吃飯吧？正好我餓了，陪我一起吃宵夜吧。」
棠寧的睡衣很可愛，粉色的，前面印著大大的卡通圖案。
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來找他搭夥吃個夜宵的小朋友。
沈如歸挑眉：「你哥呢。」
「他減肥。」
「……」
今晚大吃特吃的男人，減肥？
沈如歸就這樣看著棠寧扯謊。
「沈如歸，你陪陪我，可以嗎？」
棠寧抬頭。
她長髮披肩，發尾帶著微卷的弧度，走廊射燈散出的柔光照拂她的臉，嬌美的側顏如陽光般溫暖，抿唇時酒窩往裡深陷，甜美如畫。
沈如歸低頭，喉結上下滾動，還是感覺乾澀得像是被燒乾了一樣，有些招架不住。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