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真正統治者的七美德
第820章 真正統治者的七美德
數道屬於外層位面的異界生物的幻影在鋼鐵要塞的作戰指揮室內閃耀著。
他們投射出的光芒映在說書人的視野中，展現著不同外層位面的光輝。
來自深淵的惡魔之影散發著不祥的紫紅色光芒，和一直在說書人視野里閃耀的火光看起來極為相似。
屬於地獄的魔鬼虛影，則是籠罩在一片深紅色的煙霧中。
靈使屬於星光，而天使則帶著天堂的聖光，四大外層位面的力量都不曾缺席。
而更令說書人感到驚奇的是其他形態的光輝。
巫妖之影散發著慘綠色的能量，邪惡程度與惡魔和魔鬼不相上下。
而代表巨龍的幻影，則是一團不斷變換顏色的光球，它有時顯出金屬的色澤和亮度，有時又閃爍著水晶般的光澤。
至於最後一種，則是說書人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
那是一團閃爍著的藍色數字和符號的集合，數字不斷從虛空中浮現，被各種不明其意的符號運算，接著又再次消失。
而這團符號和數字的邊界，則組成了一個輪廓硬朗的高大構裝體。
已經幾千年不能正常視物的說書人完全挑花了眼，怎麼也不能下定決心。
最後他只好說：「歲月遲早會追上我這老精靈的步伐，不過我想我應該還有幾年好活，或許等到我把第五次聖戰的歷史寫出來、集結成冊，您再賦予我新的形態也不遲————」
「沒有一雙好眼睛，可見證不了我輝煌的勝利。」艾維笑了一聲，「真是個優柔寡斷的老傢伙，時代可不會總是等待你想好再做出選擇。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為你決定吧。」
「在一切的一切結束之後，這片大地上已經沒有人有資格宣稱對它的主權了。因此，整個薩闊力都會成為我的土地。」
「我會在這裡修建整個格拉利昂最大的圖書館，而你就是最好的圖書管理員。」
「你將成為知識的守護者，故事的傳承者，活用你作為瓊寧最後一個大法師的過去，將知識傳遞到未來吧。」
艾維的聲音猶如雷鳴，又帶著能讓狂風立時止息的力量。
盤旋在說書人視野里的虛影一個接一個消失，只剩下屬於巨龍的那一團多變的火焰。
火焰依舊不曾停止改變顏色，但說書人能看出來它改變的速度正在逐漸減慢。
最後，那團火焰維持在了純淨的銀白色上，那躍動的外焰顯出白色的毛邊，就像說書人唇邊的鬍鬚一樣有趣。
「哦————是銀龍嗎？」說書人猜測著，但沒有說出來。
在這種嚴肅的時刻，任何打斷都是極不禮貌的。他開始回憶有關銀龍的知識，其中最先在他腦子裡跳出來的，就是坎娜布利的銀龍守護者，特倫笛利弗。
在遭受了德斯卡瑞的詛咒後，這位銀龍守護者如今又有了新的形態。
鋼鐵要塞里的工坊為她加裝了新的護板，現在鋼鐵和金屬成為了她新的血肉。雖然無緣得見特倫笛利弗的新形象，但僅僅是通過其他目睹者的讚嘆，他就能想像那副鋼鐵之軀有多威武。
說書人將自己的思緒從特倫笛利弗身上拽回來，繼續回顧銀龍的食性和生活習性。
作為一種常常與凡俗社會接觸的金屬龍，銀龍的食性很雜，除了金屬龍酷愛的寶石金屬之外，他們也樂於享用凡俗社會的食物，至少在口味和攝食方面，說書人覺得自己不用過於擔心。
而且銀龍還常常變成友好的老人融入社會，說書人覺得自己說不定還能接著用這幅早就已經習慣了的身體。
「你將會成為一條卷冊龍。」在說書人的思緒中，艾維如此宣言道。
「什麼？」說書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還沒等他的疑問說出口，視野里那團長著毛邊的銀白色火焰就開始不斷擴大，一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老邁的精靈之軀已經化為灰燼，新生的龍族軀體逐漸在大廳內顯現。
這是一條相當修長優雅的巨龍。
美麗而纖細的白色毛髮環繞在那顯出睿智的臉龐周圍，就像長了長長的白色頭髮和白鬍子。
卷冊龍在作戰指揮室的冷光燈下透出絢爛的光芒，呈現出一種耀眼的亮白色。
這種龍有一條與身體極不搭調的長尾巴，末端還呈現出扁平的鰭狀，可以想想在穿越空氣時，將會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說書人蹲坐在地上，用重新恢復光芒的眼睛打量著自己的新形態，他發現自己有一雙十分靈活的龍爪，和人類相似，龍爪末端是修長的手指。
只是稍微動了動手指他就明白，這雙龍爪可以毫無困難地翻閱口袋大小的書籍。
就像往常一樣，說書人欣然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並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新形態仍然長著雪白的鬍子，甚至長度是精靈時期的數倍，手感也美妙了許多。
「感謝您的恩賜，吾主！」卷冊龍低頭向艾維道謝，在他頷首示意後，才將自己丟在地上的樹皮封面筆記給撿了起來。
「我從這幅新形態上感到了久違的青春活力，甚至我還重新獲得了視力！」說書人的笑聲在作戰指揮室里隆隆作響，作為一頭巨龍他要學的第一課就是適應自己龐大的身體，還有那副大嗓門。
作為瓊寧最後的大法師，說書人對變化系法術並不陌生，因此很快就褪去龍軀，重新變成了那個盲眼的老精靈。
「龍族的身軀使我的施法能力也大大增強了，最近我正在修復一件古老的聖教軍聖物，有了這個新身體，遺物修復的進度無疑會大大提升。我相信這件遺物一定能幫到您的，吾主。」說書人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相信這件遺物是人神奧羅登的盾牌碎片，當預言破碎之後，和奧羅登有關的神器也都一件件失落了。這塊盾牌碎片被保存在薩闊力的一片深山裡，聖教軍戰士們也是機緣巧合才找到它的。」
「奧羅登已經死了，他的盾牌也已經裂成了碎塊————但我們得到的碎片就像一顆引路明星，指向藏於表象下的可能性。我打算將盾牌碎片中的力量單獨提取出來，將其中的金屬熔成指環，最後將奧羅登留下的一點遺澤化作寶石點綴其上。或許，您會願意參觀這整個過程。」
說書人不愧是幾千年來一直流浪在大陸各處的人精，才剛剛獲得新生，就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為艾維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在你進行儀式的時候通知我，我會到場參與的。」艾維對人神奧羅登的遺物很有興趣，後繼者艾奧梅黛正式繼承了他的衣缽，才成為了格拉利昂的十二位主流神只之一，說不定奧羅登的盾牌碎片能給他帶來一些啟示。
艾維擺了擺手，說書人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與法拉斯瑪的招魂使交涉已經不再是他的事務，他相信自己侍奉的尊主能夠擺平這位跟隨了自己幾千年的織命神使。
「現在，我們該談談你了，招魂者。」
單膝跪在地上的招魂者發現自己又能開口了，她不再大喊大叫，而是用警惕又帶著羞惱的眼神看向艾維。
「說書人拒絕了女士仁慈的提議————我也沒有任何理由留在這裡————但你需要記住，凡人。世界的秩序不能容許你用任何手段玩弄死者的靈魂————否則在墳墓女士的殿堂中，你絕對討不了好！」
「站在你面前的是聖教軍的領袖，第五次聖戰的英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阻止惡魔對我們世界的入侵！」高芙瑞女王嚴肅地看著法拉斯瑪的招魂者，「那些從骨園中歸來的戰士都認同了這種做法，他們情願為我們的事業再次犧牲！這絕非玩弄死者的靈魂，而是高尚的犧牲！」
「對於法拉斯瑪而言，你們做的一切都不重要。靈魂之河的創造者，對深淵與主物質位面居民之間的紛爭毫不在意。只要不違逆她定下的戒律，她不在乎你殺了誰，也不在乎你做了什麼事。」
「真的嗎？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讓說書人毀掉那可以締造世界之殤的知識？」伊利尼卡則敏銳地指出了織命神使言語中的漏洞。
「————」作為格拉利昂世界的引魂者，從屬於法拉斯瑪的精魄是世界上最特殊的一群存在，說他們是凡人認知中的死神也不為過。
通常人們只有在將死之際才能見到這些負責引領亡魂前往骨園的精魄，但更多人只是聽說，從未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更別說跟招魂者吵架鬥嘴了。
招魂者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哼。」艾維露出了笑容，能被愛人維護，確實是一種令人愉悅的體驗，「回去吧，招魂使，這裡沒有你的位置。告訴法拉斯瑪，我會在不久後前往她的殿堂拜訪。還會送上一份禮物。」
一身蛛網長袍的招魂使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消失了。
艾維從王座上起身，依次擁抱了高芙瑞女王和伊利尼卡：「去做做準備吧，我們很快就要面對世界之殤的最後一戰了。」
「那你呢？」伊利尼卡收回了柔軟的舌頭，不舍地舔了舔嘴角。
「我要去看看奧羅登的遺產，見證這位阿茲蘭特人最後的光芒。」
說書人的聖物修復室也在鋼鐵要塞之內，作為聖教軍的最高領袖，艾維本身就代表著聖教軍的一切權力和組織。
因此所有聖教軍中具有重要職能的組織和架構，都在鋼鐵要塞里有個備份。
聖物修復室內畫著一個巨大的七芒星法陣，七位身著長袍的法師和祭司站在七芒星的頂端，用法術和神術維持著儀式的進行。
而說書人就站在七芒星法陣之外，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東西一點點扔進陣法的光團中。
金元素位面的礦場為艾維送來了數量不少的天金，而七種各有用途的天金也被說書人各自取了一些，添加進了即將成型的戒指中。
七種天金將組成一顆七芒星，根據古代阿茲蘭特人的信仰，它象徵著任何一位真正統治者都必需的美德。不同顏色的天金也得以結合奧羅登的遺澤，為佩戴者提供強大的加護。
在閃爍的光芒中，艾維得到了某種啟示，他舉起了自己的法杖，那是來自中土世界的矮人造物，頂端還鑲嵌著山下王國的至寶，群山之心，阿肯寶鑽。
此時寶鑽正亮起璀璨的光芒，就像地心深處的脈搏，與七芒星法陣中正在成型的戒指輝映起來。
僅有大地的光芒還不夠，艾維又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裡面裝著液體狀的星光，它同樣來自中土世界，是精靈們世代保存的大希望之星的光芒。
最後，艾維的雙目釋放出萬丈火光，那是他的神性源泉，象徵世界誕生的太初之火，恆星耀眼的光輝。
三道不同的光輝與七芒星戒指融為一體，終於完成了這件神器的鍛造。
「毫無疑問————吾主！」說書人捧著七芒星戒指來到艾維身邊，恭敬地為他獻上，「它是您無可置疑統治權力的象徵！」
艾維伸手接過閃耀的七芒星戒指，將其端正地戴在了左手中指上，順便查看了一下它的屬性。
【真正統治者的七美德】
七芒星戒指融匯了世間的七種天金，與最後阿茲蘭特人的遺澤，並在異界的輝光下完成鍛造。戒指將為佩戴者提供多種能力。
首先，佩戴者可以啟動下列七個效果之一。
慷慨——常駐可怖外表的法術效果。
謙遜——常駐朦朧術的法術效果，為所有檢定提供+4的洞察加值。
節制佩戴者無懈可擊，當生命值下降到一半以下後，自動恢復完全，每天三次。
仁愛常駐高等英雄氣概的法術效果。
寬容—佩戴者免疫重擊。
熱情常駐水幕拒敵的法術效果。
慈憫—常駐復仇旋風的法術效果。
其次，戒指的力量會嘗試完善佩戴者的精神和肉體，為其所有屬性提供+7崇聖加值。
最後，戒指的主人獲得作為類法術能力施展七環復活術和死亡一指的能力，每日七次。無法反制。
數道屬於外層位面的異界生物的幻影在鋼鐵要塞的作戰指揮室內閃耀著。
他們投射出的光芒映在說書人的視野中，展現著不同外層位面的光輝。
來自深淵的惡魔之影散發著不祥的紫紅色光芒，和一直在說書人視野里閃耀的火光看起來極為相似。
屬於地獄的魔鬼虛影，則是籠罩在一片深紅色的煙霧中。
靈使屬於星光，而天使則帶著天堂的聖光，四大外層位面的力量都不曾缺席。
而更令說書人感到驚奇的是其他形態的光輝。
巫妖之影散發著慘綠色的能量，邪惡程度與惡魔和魔鬼不相上下。
而代表巨龍的幻影，則是一團不斷變換顏色的光球，它有時顯出金屬的色澤和亮度，有時又閃爍著水晶般的光澤。
至於最後一種，則是說書人完全不能理解的東西。
那是一團閃爍著的藍色數字和符號的集合，數字不斷從虛空中浮現，被各種不明其意的符號運算，接著又再次消失。
而這團符號和數字的邊界，則組成了一個輪廓硬朗的高大構裝體。
已經幾千年不能正常視物的說書人完全挑花了眼，怎麼也不能下定決心。
最後他只好說：「歲月遲早會追上我這老精靈的步伐，不過我想我應該還有幾年好活，或許等到我把第五次聖戰的歷史寫出來、集結成冊，您再賦予我新的形態也不遲————」
「沒有一雙好眼睛，可見證不了我輝煌的勝利。」艾維笑了一聲，「真是個優柔寡斷的老傢伙，時代可不會總是等待你想好再做出選擇。既然如此，那就由我為你決定吧。」
「在一切的一切結束之後，這片大地上已經沒有人有資格宣稱對它的主權了。因此，整個薩闊力都會成為我的土地。」
「我會在這裡修建整個格拉利昂最大的圖書館，而你就是最好的圖書管理員。」
「你將成為知識的守護者，故事的傳承者，活用你作為瓊寧最後一個大法師的過去，將知識傳遞到未來吧。」
艾維的聲音猶如雷鳴，又帶著能讓狂風立時止息的力量。
盤旋在說書人視野里的虛影一個接一個消失，只剩下屬於巨龍的那一團多變的火焰。
火焰依舊不曾停止改變顏色，但說書人能看出來它改變的速度正在逐漸減慢。
最後，那團火焰維持在了純淨的銀白色上，那躍動的外焰顯出白色的毛邊，就像說書人唇邊的鬍鬚一樣有趣。
「哦————是銀龍嗎？」說書人猜測著，但沒有說出來。
在這種嚴肅的時刻，任何打斷都是極不禮貌的。他開始回憶有關銀龍的知識，其中最先在他腦子裡跳出來的，就是坎娜布利的銀龍守護者，特倫笛利弗。
在遭受了德斯卡瑞的詛咒後，這位銀龍守護者如今又有了新的形態。
鋼鐵要塞里的工坊為她加裝了新的護板，現在鋼鐵和金屬成為了她新的血肉。雖然無緣得見特倫笛利弗的新形象，但僅僅是通過其他目睹者的讚嘆，他就能想像那副鋼鐵之軀有多威武。
說書人將自己的思緒從特倫笛利弗身上拽回來，繼續回顧銀龍的食性和生活習性。
作為一種常常與凡俗社會接觸的金屬龍，銀龍的食性很雜，除了金屬龍酷愛的寶石金屬之外，他們也樂於享用凡俗社會的食物，至少在口味和攝食方面，說書人覺得自己不用過於擔心。
而且銀龍還常常變成友好的老人融入社會，說書人覺得自己說不定還能接著用這幅早就已經習慣了的身體。
「你將會成為一條卷冊龍。」在說書人的思緒中，艾維如此宣言道。
「什麼？」說書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還沒等他的疑問說出口，視野里那團長著毛邊的銀白色火焰就開始不斷擴大，一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老邁的精靈之軀已經化為灰燼，新生的龍族軀體逐漸在大廳內顯現。
這是一條相當修長優雅的巨龍。
美麗而纖細的白色毛髮環繞在那顯出睿智的臉龐周圍，就像長了長長的白色頭髮和白鬍子。
卷冊龍在作戰指揮室的冷光燈下透出絢爛的光芒，呈現出一種耀眼的亮白色。
這種龍有一條與身體極不搭調的長尾巴，末端還呈現出扁平的鰭狀，可以想想在穿越空氣時，將會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說書人蹲坐在地上，用重新恢復光芒的眼睛打量著自己的新形態，他發現自己有一雙十分靈活的龍爪，和人類相似，龍爪末端是修長的手指。
只是稍微動了動手指他就明白，這雙龍爪可以毫無困難地翻閱口袋大小的書籍。
就像往常一樣，說書人欣然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並驚喜地發現自己的新形態仍然長著雪白的鬍子，甚至長度是精靈時期的數倍，手感也美妙了許多。
「感謝您的恩賜，吾主！」卷冊龍低頭向艾維道謝，在他頷首示意後，才將自己丟在地上的樹皮封面筆記給撿了起來。
「我從這幅新形態上感到了久違的青春活力，甚至我還重新獲得了視力！」說書人的笑聲在作戰指揮室里隆隆作響，作為一頭巨龍他要學的第一課就是適應自己龐大的身體，還有那副大嗓門。
作為瓊寧最後的大法師，說書人對變化系法術並不陌生，因此很快就褪去龍軀，重新變成了那個盲眼的老精靈。
「龍族的身軀使我的施法能力也大大增強了，最近我正在修復一件古老的聖教軍聖物，有了這個新身體，遺物修復的進度無疑會大大提升。我相信這件遺物一定能幫到您的，吾主。」說書人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們相信這件遺物是人神奧羅登的盾牌碎片，當預言破碎之後，和奧羅登有關的神器也都一件件失落了。這塊盾牌碎片被保存在薩闊力的一片深山裡，聖教軍戰士們也是機緣巧合才找到它的。」
「奧羅登已經死了，他的盾牌也已經裂成了碎塊————但我們得到的碎片就像一顆引路明星，指向藏於表象下的可能性。我打算將盾牌碎片中的力量單獨提取出來，將其中的金屬熔成指環，最後將奧羅登留下的一點遺澤化作寶石點綴其上。或許，您會願意參觀這整個過程。」
說書人不愧是幾千年來一直流浪在大陸各處的人精，才剛剛獲得新生，就立刻進入工作狀態，為艾維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在你進行儀式的時候通知我，我會到場參與的。」艾維對人神奧羅登的遺物很有興趣，後繼者艾奧梅黛正式繼承了他的衣缽，才成為了格拉利昂的十二位主流神只之一，說不定奧羅登的盾牌碎片能給他帶來一些啟示。
艾維擺了擺手，說書人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與法拉斯瑪的招魂使交涉已經不再是他的事務，他相信自己侍奉的尊主能夠擺平這位跟隨了自己幾千年的織命神使。
「現在，我們該談談你了，招魂者。」
單膝跪在地上的招魂者發現自己又能開口了，她不再大喊大叫，而是用警惕又帶著羞惱的眼神看向艾維。
「說書人拒絕了女士仁慈的提議————我也沒有任何理由留在這裡————但你需要記住，凡人。世界的秩序不能容許你用任何手段玩弄死者的靈魂————否則在墳墓女士的殿堂中，你絕對討不了好！」
「站在你面前的是聖教軍的領袖，第五次聖戰的英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阻止惡魔對我們世界的入侵！」高芙瑞女王嚴肅地看著法拉斯瑪的招魂者，「那些從骨園中歸來的戰士都認同了這種做法，他們情願為我們的事業再次犧牲！這絕非玩弄死者的靈魂，而是高尚的犧牲！」
「對於法拉斯瑪而言，你們做的一切都不重要。靈魂之河的創造者，對深淵與主物質位面居民之間的紛爭毫不在意。只要不違逆她定下的戒律，她不在乎你殺了誰，也不在乎你做了什麼事。」
「真的嗎？如果她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讓說書人毀掉那可以締造世界之殤的知識？」伊利尼卡則敏銳地指出了織命神使言語中的漏洞。
「————」作為格拉利昂世界的引魂者，從屬於法拉斯瑪的精魄是世界上最特殊的一群存在，說他們是凡人認知中的死神也不為過。
通常人們只有在將死之際才能見到這些負責引領亡魂前往骨園的精魄，但更多人只是聽說，從未見過他們的真面目，更別說跟招魂者吵架鬥嘴了。
招魂者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哼。」艾維露出了笑容，能被愛人維護，確實是一種令人愉悅的體驗，「回去吧，招魂使，這裡沒有你的位置。告訴法拉斯瑪，我會在不久後前往她的殿堂拜訪。還會送上一份禮物。」
一身蛛網長袍的招魂使點了點頭，一言不發地消失了。
艾維從王座上起身，依次擁抱了高芙瑞女王和伊利尼卡：「去做做準備吧，我們很快就要面對世界之殤的最後一戰了。」
「那你呢？」伊利尼卡收回了柔軟的舌頭，不舍地舔了舔嘴角。
「我要去看看奧羅登的遺產，見證這位阿茲蘭特人最後的光芒。」
說書人的聖物修復室也在鋼鐵要塞之內，作為聖教軍的最高領袖，艾維本身就代表著聖教軍的一切權力和組織。
因此所有聖教軍中具有重要職能的組織和架構，都在鋼鐵要塞里有個備份。
聖物修復室內畫著一個巨大的七芒星法陣，七位身著長袍的法師和祭司站在七芒星的頂端，用法術和神術維持著儀式的進行。
而說書人就站在七芒星法陣之外，小心翼翼地將手裡的東西一點點扔進陣法的光團中。
金元素位面的礦場為艾維送來了數量不少的天金，而七種各有用途的天金也被說書人各自取了一些，添加進了即將成型的戒指中。
七種天金將組成一顆七芒星，根據古代阿茲蘭特人的信仰，它象徵著任何一位真正統治者都必需的美德。不同顏色的天金也得以結合奧羅登的遺澤，為佩戴者提供強大的加護。
在閃爍的光芒中，艾維得到了某種啟示，他舉起了自己的法杖，那是來自中土世界的矮人造物，頂端還鑲嵌著山下王國的至寶，群山之心，阿肯寶鑽。
此時寶鑽正亮起璀璨的光芒，就像地心深處的脈搏，與七芒星法陣中正在成型的戒指輝映起來。
僅有大地的光芒還不夠，艾維又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裡面裝著液體狀的星光，它同樣來自中土世界，是精靈們世代保存的大希望之星的光芒。
最後，艾維的雙目釋放出萬丈火光，那是他的神性源泉，象徵世界誕生的太初之火，恆星耀眼的光輝。
三道不同的光輝與七芒星戒指融為一體，終於完成了這件神器的鍛造。
「毫無疑問————吾主！」說書人捧著七芒星戒指來到艾維身邊，恭敬地為他獻上，「它是您無可置疑統治權力的象徵！」
艾維伸手接過閃耀的七芒星戒指，將其端正地戴在了左手中指上，順便查看了一下它的屬性。
【真正統治者的七美德】
七芒星戒指融匯了世間的七種天金，與最後阿茲蘭特人的遺澤，並在異界的輝光下完成鍛造。戒指將為佩戴者提供多種能力。
首先，佩戴者可以啟動下列七個效果之一。
慷慨——常駐可怖外表的法術效果。
謙遜——常駐朦朧術的法術效果，為所有檢定提供+4的洞察加值。
節制佩戴者無懈可擊，當生命值下降到一半以下後，自動恢復完全，每天三次。
仁愛常駐高等英雄氣概的法術效果。
寬容—佩戴者免疫重擊。
熱情常駐水幕拒敵的法術效果。
慈憫—常駐復仇旋風的法術效果。
其次，戒指的力量會嘗試完善佩戴者的精神和肉體，為其所有屬性提供+7崇聖加值。
最後，戒指的主人獲得作為類法術能力施展七環復活術和死亡一指的能力，每日七次。無法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