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青樓相贈，聖女傾心
金蓮婆婆聽聞此事的來龍去脈後，神色瞬間變得極為複雜，驚喜與憂慮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她心中激烈碰撞。她於狹小的艙內來回踱步，眉頭時而緊緊擰成川字，時而又微微舒展，內心仿佛正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天人交戰。
「吾教自洪朝覆滅之日起，便以復國為己任，苦尋《洪武真經》陽篇，已然數十載。那魏皇老賊深知此經的威力，將其深藏於大內紫禁城，重重護衛環繞，宛如銅牆鐵壁。縱吾等教眾武藝高強，個個身懷絕技，卻也難以衝破這重重阻礙，闖那龍潭虎穴。」
金蓮婆婆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歲月沉澱的滄桑與不甘：「多年來，吾教僅持陰篇修行，孤陰不生，獨陽不長，修煉至後期，瓶頸愈發明顯，戰力提升舉步維艱。且陰篇功法，雖在輔助之道上有其獨到之處，但與那將陽篇修煉至巔峰的洪朝末帝相較，實有天壤之別。想當年，末帝憑藉陽篇神功，縱橫天下，無人可敵。若吾教能陰陽合一，教中若出幾個可比肩甚至超越末帝的豪傑，那吾教復國大業，必能指日可待啊！」說罷，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仿佛又看到了當年洪朝的輝煌。
如今，秦銘竟修煉了《洪武真經》陽篇，這消息恰似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瞬間照亮了紅蓮教那漫長而又艱難的復國之路，讓他們看到了一絲久違的希望。然而，這份驚喜猶如曇花一現，轉瞬便被無盡的憂慮所取代。
原本計劃中，紅袖施展「太陰傀魅術」控制秦銘，如此一來，紅蓮教便能將這個潛在的強大對手化為己用，一切便能盡在掌握。可誰能料到，這「太陰傀魅術」雖是陰篇中的高級武學，玄妙無比，卻被秦銘修煉的陽篇全然克制。不僅未能控制住他，反倒在昨夜的雙修中，助其功力大增，這讓金蓮婆婆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
「既然懷柔之法不成，那便只能用強硬手段了。」金蓮婆婆突然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紅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然，「紅袖，你尋個時機，再將那秦銘約出，備好迷魂香，尋機讓他著了道。這迷魂香乃是吾教秘制，無色無味，就算是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稍有不慎，也會著了它的道。」
紅袖秀眉輕蹙，眼中滿是擔憂之色，輕聲說道：「師傅，那秦銘機警過人，對周遭事物洞察入微，平日裡行事極為謹慎。上次在紅滿樓，那些刺客來襲，他便能在瞬息之間做出反應，且應對自如。如此心思縝密之人，怕是難以讓他中了這迷魂香的圈套。」
金蓮婆婆眼神一凜，閃過一絲狠厲，寒聲道：「既然如此，便直接將他綁架了！吾教高手眾多，提前在他必經之路設下埋伏，待他前來，一擁而上，吾就不信拿不下他！」她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仿佛已經看到了秦銘被擒的場景。
紅袖一聽，心中大急，不假思索地連連搖頭拒絕：「師傅，斷斷不可！那秦銘武功高強，已將《洪武真經》陽篇修煉至頗高境界。昨夜與我雙修之後，他的功力更是突飛猛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的真氣如洶湧的海浪，澎湃而又強大。紅蓮教雖高手如雲，但真要動起手來，恐怕也難以與他抗衡。您可還記得，當年父皇修煉陽篇之後，以一敵萬的場景，秦銘雖不及父皇，但也絕非等閒之輩。」
金蓮婆婆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冷哼道：「你這丫頭，莫不是動了真情，偏袒那秦銘？我看你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竟處處為他著想。」
紅袖急得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拔高：「師傅，您且想想我父皇！當年，修煉了《洪武真經》陽篇的末帝，以一人之力，獨戰萬軍，殺得各路叛軍丟盔棄甲，屍橫遍野。那一戰，山河變色，風云為之失色。您雖未親眼目睹那驚天一戰，但戰後的慘烈景象，漫山遍野的屍體，流淌成河的鮮血，您難道忘了嗎？秦銘雖年輕，但天賦異稟，又得陽篇真傳，我們不可小覷。」
金蓮婆婆聽聞，心中猛地一緊，當年那屍山血海的場景仿若就在眼前，她的神色微微一變，但仍不甘示弱地反駁道：「秦銘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年紀輕輕，此前也從未聽聞他有何絕世武功，怎可能與末帝相提並論？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紅袖急切地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師傅，即便他不及父皇那般神勇無敵，但昨夜雙修之後，他的功力已然今非昔比，絕非能輕易對付的泛泛之輩。一旦行動失敗，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們紅蓮教必將徹底暴露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屆時，朝廷必定會展開一場大清掃，調動各方力量來圍剿我們。我們在京城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積攢的人脈和據點，都將毀於一旦。我們在京城將再無容身之所，只能淪為喪家之犬，多年來辛苦積攢的家業，也將付諸東流。再想東山再起，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金蓮婆婆聽了，不禁有些猶豫，她緩緩停下腳步，手扶著船艙的欄杆，望向窗外那平靜的湖面，思緒卻如這湖水之下的暗流，翻湧不息。沉思良久後，她轉頭反問紅袖：「既然如此，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紅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假思索地說道：「徒兒以為，可與秦銘繼續周旋，以情動人。徒兒與他相處多日，深知他心地善良，重情重義。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慢慢從他身上獲取我們想要的東西。」
金蓮婆婆一聽，頓時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之色：「你這小丫頭，到底是涉世未深，才會輕信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真正有雄才大略的大丈夫，豈會將兒女私情放在心上？我看那秦銘，多半只是貪圖你的美色，與你逢場作戲罷了。待他玩膩了，便會將你棄如敝履。」
紅袖卻一臉自信，語氣堅定地回應道：「師傅，徒兒相信自己的判斷。秦銘絕非那般薄情之人。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見，在那紅滿樓的詩會之上，他才華橫溢，一首首詩詞驚艷眾人，那時我便對他心生好感。後來相處之中，他對我關懷備至，絕非虛情假意。而且，他今日臨走前還與我提及，上次他便說等賺了錢就替我贖身，如今釀酒坊的酒水生意火爆，他已然有了足夠的錢財。」
金蓮婆婆目光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之色：「哦？莫不是他要將你娶進侯府？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天助我教！你嫁入侯府，便能成為我們安插在朝廷內部的一顆棋子，日後獲取情報，便容易多了。」
紅袖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秦銘的意思是，打算將整個紅滿樓買下來贈予我，讓我能自己掌握命運，擁有一份能安身立命的營生，而非被困於深閨之中，做個無所事事的婦人。他說，他欣賞我的才情和獨立，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紅袖回想起秦銘說這番話時那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在紅蓮教，她雖貴為聖女，卻因前朝公主的身份，更多時候只是個被供奉的吉祥物，並無多少實際權力。平日裡，教中事務她大多無權過問，只能聽從長老們的安排。從未有人如此尊重她，給予她獨立自主的機會，讓她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
金蓮婆婆卻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哼，他這分明還是在敷衍你，不願將你娶進門。就算給你一座青樓又如何？難道讓你從花魁搖身一變成了老鴇？這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紅袖連忙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師傅有所不知，秦銘說，待紅滿樓到了我手上，便要進行改革，全樓女子皆賣藝不賣身。而且，還會與青井釀酒坊達成戰略合作，日後定能賺得盆滿缽滿。他還說，要將紅滿樓打造成一個京城中獨一無二的文化場所，讓那些有才情的女子，都能有一個展現自己的舞台。」
金蓮婆婆聽後，陷入了沉思。她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權衡著利弊。許久之後，她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紅袖的提議。她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秦銘真將紅滿樓買下送給紅袖，紅蓮教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往紅滿樓安插人手，進一步擴充情報網絡。
秦銘說要讓紅袖賺大錢，紅袖若有錢了，紅蓮教的經費也便有了著落。再者，紅袖與秦銘之間既有情誼，日後相處的機會必定不少，不愁找不到機會得到《洪武真經》陽篇。
「罷了罷了，就依你所言。」金蓮婆婆看著紅袖，神色關切又帶著幾分鄭重的叮囑，「但你切要小心謹慎，莫要被兒女情長沖昏了頭腦，誤了我教的復國大業。這復國之路，我們走得太艱難了，不能因為一時的感情，而功虧一簣。」
紅袖見金蓮婆婆答應，心中欣喜，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師傅放心，徒兒心中有數。徒兒定不會辜負師傅的信任。」
「吾教自洪朝覆滅之日起，便以復國為己任，苦尋《洪武真經》陽篇，已然數十載。那魏皇老賊深知此經的威力，將其深藏於大內紫禁城，重重護衛環繞，宛如銅牆鐵壁。縱吾等教眾武藝高強，個個身懷絕技，卻也難以衝破這重重阻礙，闖那龍潭虎穴。」
金蓮婆婆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歲月沉澱的滄桑與不甘：「多年來，吾教僅持陰篇修行，孤陰不生，獨陽不長，修煉至後期，瓶頸愈發明顯，戰力提升舉步維艱。且陰篇功法，雖在輔助之道上有其獨到之處，但與那將陽篇修煉至巔峰的洪朝末帝相較，實有天壤之別。想當年，末帝憑藉陽篇神功，縱橫天下，無人可敵。若吾教能陰陽合一，教中若出幾個可比肩甚至超越末帝的豪傑，那吾教復國大業，必能指日可待啊！」說罷，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的光芒，仿佛又看到了當年洪朝的輝煌。
如今，秦銘竟修煉了《洪武真經》陽篇，這消息恰似一道劃破黑暗的曙光，瞬間照亮了紅蓮教那漫長而又艱難的復國之路，讓他們看到了一絲久違的希望。然而，這份驚喜猶如曇花一現，轉瞬便被無盡的憂慮所取代。
原本計劃中，紅袖施展「太陰傀魅術」控制秦銘，如此一來，紅蓮教便能將這個潛在的強大對手化為己用，一切便能盡在掌握。可誰能料到，這「太陰傀魅術」雖是陰篇中的高級武學，玄妙無比，卻被秦銘修煉的陽篇全然克制。不僅未能控制住他，反倒在昨夜的雙修中，助其功力大增，這讓金蓮婆婆感到一陣深深的挫敗。
「既然懷柔之法不成，那便只能用強硬手段了。」金蓮婆婆突然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紅袖，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決然，「紅袖，你尋個時機，再將那秦銘約出，備好迷魂香，尋機讓他著了道。這迷魂香乃是吾教秘制，無色無味，就算是江湖上最頂尖的高手，稍有不慎，也會著了它的道。」
紅袖秀眉輕蹙，眼中滿是擔憂之色，輕聲說道：「師傅，那秦銘機警過人，對周遭事物洞察入微，平日裡行事極為謹慎。上次在紅滿樓，那些刺客來襲，他便能在瞬息之間做出反應，且應對自如。如此心思縝密之人，怕是難以讓他中了這迷魂香的圈套。」
金蓮婆婆眼神一凜，閃過一絲狠厲，寒聲道：「既然如此，便直接將他綁架了！吾教高手眾多，提前在他必經之路設下埋伏，待他前來，一擁而上，吾就不信拿不下他！」她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仿佛已經看到了秦銘被擒的場景。
紅袖一聽，心中大急，不假思索地連連搖頭拒絕：「師傅，斷斷不可！那秦銘武功高強，已將《洪武真經》陽篇修煉至頗高境界。昨夜與我雙修之後，他的功力更是突飛猛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體內的真氣如洶湧的海浪，澎湃而又強大。紅蓮教雖高手如雲，但真要動起手來，恐怕也難以與他抗衡。您可還記得，當年父皇修煉陽篇之後，以一敵萬的場景，秦銘雖不及父皇，但也絕非等閒之輩。」
金蓮婆婆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冷哼道：「你這丫頭，莫不是動了真情，偏袒那秦銘？我看你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竟處處為他著想。」
紅袖急得眼眶泛紅，聲音也不自覺拔高：「師傅，您且想想我父皇！當年，修煉了《洪武真經》陽篇的末帝，以一人之力，獨戰萬軍，殺得各路叛軍丟盔棄甲，屍橫遍野。那一戰，山河變色，風云為之失色。您雖未親眼目睹那驚天一戰，但戰後的慘烈景象，漫山遍野的屍體，流淌成河的鮮血，您難道忘了嗎？秦銘雖年輕，但天賦異稟，又得陽篇真傳，我們不可小覷。」
金蓮婆婆聽聞，心中猛地一緊，當年那屍山血海的場景仿若就在眼前，她的神色微微一變，但仍不甘示弱地反駁道：「秦銘不過是個毛頭小子，年紀輕輕，此前也從未聽聞他有何絕世武功，怎可能與末帝相提並論？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紅袖急切地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懇切：「師傅，即便他不及父皇那般神勇無敵，但昨夜雙修之後，他的功力已然今非昔比，絕非能輕易對付的泛泛之輩。一旦行動失敗，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我們紅蓮教必將徹底暴露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屆時，朝廷必定會展開一場大清掃，調動各方力量來圍剿我們。我們在京城經營多年，好不容易積攢的人脈和據點，都將毀於一旦。我們在京城將再無容身之所，只能淪為喪家之犬，多年來辛苦積攢的家業，也將付諸東流。再想東山再起，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金蓮婆婆聽了，不禁有些猶豫，她緩緩停下腳步，手扶著船艙的欄杆，望向窗外那平靜的湖面，思緒卻如這湖水之下的暗流，翻湧不息。沉思良久後，她轉頭反問紅袖：「既然如此，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紅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不假思索地說道：「徒兒以為，可與秦銘繼續周旋，以情動人。徒兒與他相處多日，深知他心地善良，重情重義。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慢慢從他身上獲取我們想要的東西。」
金蓮婆婆一聽，頓時嗤笑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之色：「你這小丫頭，到底是涉世未深，才會輕信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真正有雄才大略的大丈夫，豈會將兒女私情放在心上？我看那秦銘，多半只是貪圖你的美色，與你逢場作戲罷了。待他玩膩了，便會將你棄如敝履。」
紅袖卻一臉自信，語氣堅定地回應道：「師傅，徒兒相信自己的判斷。秦銘絕非那般薄情之人。還記得我們初次相見，在那紅滿樓的詩會之上，他才華橫溢，一首首詩詞驚艷眾人，那時我便對他心生好感。後來相處之中，他對我關懷備至，絕非虛情假意。而且，他今日臨走前還與我提及，上次他便說等賺了錢就替我贖身，如今釀酒坊的酒水生意火爆，他已然有了足夠的錢財。」
金蓮婆婆目光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期待之色：「哦？莫不是他要將你娶進侯府？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天助我教！你嫁入侯府，便能成為我們安插在朝廷內部的一顆棋子，日後獲取情報，便容易多了。」
紅袖卻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秦銘的意思是，打算將整個紅滿樓買下來贈予我，讓我能自己掌握命運，擁有一份能安身立命的營生，而非被困於深閨之中，做個無所事事的婦人。他說，他欣賞我的才情和獨立，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
紅袖回想起秦銘說這番話時那溫柔而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感動。在紅蓮教，她雖貴為聖女，卻因前朝公主的身份，更多時候只是個被供奉的吉祥物，並無多少實際權力。平日裡，教中事務她大多無權過問，只能聽從長老們的安排。從未有人如此尊重她，給予她獨立自主的機會，讓她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
金蓮婆婆卻嗤笑一聲，臉上滿是嘲諷：「哼，他這分明還是在敷衍你，不願將你娶進門。就算給你一座青樓又如何？難道讓你從花魁搖身一變成了老鴇？這說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紅袖連忙解釋，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師傅有所不知，秦銘說，待紅滿樓到了我手上，便要進行改革，全樓女子皆賣藝不賣身。而且，還會與青井釀酒坊達成戰略合作，日後定能賺得盆滿缽滿。他還說，要將紅滿樓打造成一個京城中獨一無二的文化場所，讓那些有才情的女子，都能有一個展現自己的舞台。」
金蓮婆婆聽後，陷入了沉思。她緩緩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仿佛在權衡著利弊。許久之後，她臉上的表情逐漸緩和，終於點了點頭，同意了紅袖的提議。她心中暗自思忖，如果秦銘真將紅滿樓買下送給紅袖，紅蓮教便可以名正言順地往紅滿樓安插人手，進一步擴充情報網絡。
秦銘說要讓紅袖賺大錢，紅袖若有錢了，紅蓮教的經費也便有了著落。再者，紅袖與秦銘之間既有情誼，日後相處的機會必定不少，不愁找不到機會得到《洪武真經》陽篇。
「罷了罷了，就依你所言。」金蓮婆婆看著紅袖，神色關切又帶著幾分鄭重的叮囑，「但你切要小心謹慎，莫要被兒女情長沖昏了頭腦，誤了我教的復國大業。這復國之路，我們走得太艱難了，不能因為一時的感情，而功虧一簣。」
紅袖見金蓮婆婆答應，心中欣喜，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堅定地說道：「師傅放心，徒兒心中有數。徒兒定不會辜負師傅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