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陰陽合一,雨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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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滿樓的刺殺事件雖已落幕,可那血腥的場景讓晉王蕭讓劫後余驚。他的臉色依舊蒼白如紙,雙手還不時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那極度的驚恐中緩過神來。

  與秦銘交談時,他眼神遊離,匆匆將編修前朝史書翰林名額換取酒坊股份的合作方向大致敲定後,便迫不及待地拱手告辭,腳步踉蹌地匆匆離去,背影滿是狼狽,仿佛那些如鬼魅般的刺客仍在身後緊追不捨。

  秦銘望著晉王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待晉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緩緩轉身,看向身旁的紅袖。

  此時的紅袖,眼神中還殘留著些許對刺殺場景的恐懼,但更多的是對秦銘的傾慕與依賴。秦銘輕輕握住紅袖的手,柔聲說道:「別怕,都過去了,有我在。」

  紅袖微微點頭,臉頰緋紅,輕輕靠在秦銘的肩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侯爺,今日若不是你,我……我都不敢想。」秦銘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不會有那種事的,我怎會讓你陷入危險。」

  隨後,秦銘帶著紅袖離開紅滿樓,再度登上那艘停靠在岸邊的花船。夜幕低垂,繁星點點,宛如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寶石,灑落在波光粼粼的胭脂河面上,仿佛為河水鋪上了一層細碎的銀片。

  微風輕輕拂過,帶著河畔花草的絲絲縷縷的芬芳,縈繞在花船四周,如夢如幻。

  二人在花船上相對而坐,桌上擺滿了精緻的酒菜。秦銘拿起酒壺,為紅袖斟上一杯美酒,紅袖雙手接過,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秦銘的手,兩人皆是心頭一顫。

  紅袖臉頰泛紅,眼眸中波光流轉,帶著幾分醉意,輕聲說道:「侯爺,今日你那般英勇,以一敵眾,擊退刺客,我從未見過如此威風的模樣,就像天神下凡一般,將我從危難中拯救出來。」

  秦銘微笑著握住她的手,說道:「為了保護你,我定當全力以赴,絕不讓你受到一絲傷害。」說著,他輕輕抬起紅袖的下巴,目光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你知道嗎?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護在身後。」紅袖的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說道:「侯爺,你總是這般會說動人的話。」

  紅袖起身,為秦銘一人獨舞。她身姿輕盈,翩翩起舞,恰似驚鴻掠過水麵,舉手投足間盡顯嫵媚。

  她的衣袖隨著動作飄飛,如行雲流水,在朦朧的月色下,宛如仙子下凡。

  秦銘看得入神,眼神緊緊追隨著她的身影,不禁讚嘆道:「紅袖,你的舞姿真是美妙絕倫,這世間怕是再難找出第二個如你這般靈動的舞者。」紅袖聽到誇讚,臉上笑意更濃,舞步也愈發輕盈,她邊舞邊看向秦銘,眼中滿是愛意:「只要侯爺喜歡,我願為你舞盡世間所有的曲子。」

  隨著舞蹈進入高潮,秦銘緩緩起身,朝著紅袖走去。他的心跳逐漸加快,呼吸也變得急促。紅袖感受到他的靠近,心中既緊張又期待。當秦銘走到她面前,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紅袖微微仰頭,看著秦銘的眼睛,輕聲說道:「侯爺,你……」話還未說完,秦銘便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然而,就在秦銘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瞬間,紅袖心中突然泛起一陣波瀾。回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儘管她欣賞秦銘的才情,可那時二人並不熟悉,沒有絲毫交情,所以她能毫無心理負擔地對秦銘施展「太陰傀魅術」,妄圖控制他。

  但現在,她對秦銘已萌生真情,尤其是紅滿樓上秦銘從刺客手中救下她的英雄身姿,徹底讓她傾心。此刻,她實在不願再用「太陰傀魅術」將秦銘變成一個毫無感情的傀儡。

  可如今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若這次再不能成功控制秦銘,她這個紅蓮教聖女之位怕是也保不住了。

  她又想到秦銘之前的種種曖昧舉動,卻始終未曾真正占有她,這次恐怕也不會奪走她的處子之身,如此一來就不會中「太陰傀魅術」。這般想著,她索性放開身心,沉浸在與秦銘的濃情蜜意之中。

  秦銘輕輕撫摸著紅袖的髮絲,在她耳邊低語:「紅袖,你知道嗎?自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紅袖臉頰滾燙,輕聲回應道:「侯爺,我又何嘗不是呢?你才華橫溢,又如此英勇,我早已傾心於你。」說著,她輕輕閉上雙眼,等待著秦銘的吻。

  秦銘緩緩低下頭,兩人的嘴唇漸漸靠近,就在即將觸碰的那一刻,紅袖突然睜開眼睛,雙手輕輕抵在秦銘的胸口,說道:「侯爺,我……我有些害怕。」秦銘微微一怔,隨即溫柔地說道:「別怕,我會很溫柔的。我會慢慢來,讓你感受到我的心意。」他的手輕輕滑過紅袖的臉頰,帶著絲絲溫柔,讓紅袖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兩人相擁著,慢慢走向船艙內。船艙中布置得溫馨而浪漫,柔和的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的身影。秦銘輕輕將紅袖放在床上,然後壓了上去。紅袖緊閉雙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心中既緊張又期待。秦銘的手輕輕撫過紅袖的臉頰,沿著她的脖頸,慢慢向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溫柔。紅袖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紅袖,你真美。」秦銘在紅袖耳邊低語道,聲音低沉而充滿愛意。紅袖臉頰緋紅,輕聲說道:「侯爺,你就會哄人,您不會對每一名美麗漂亮的女子都這麼說吧。」

  秦銘微微一笑著說道:「不要胡思亂想。」說著,他的吻落在紅袖的唇上,溫柔而深情。紅袖輕輕回應著他的吻,雙手也慢慢環上秦銘的脖子,手指不自覺地在他的發間穿梭。

  秦銘的吻沿著紅袖的臉頰,慢慢向下,落在她的脖頸處,紅袖輕輕顫抖著,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吟。「紅鸞,你是我的。」秦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霸道,又滿是深情。紅袖輕輕點頭,喘息著說道:「嗯,我是你的,永遠都是。」隨著兩人的親密接觸,花船輕輕搖晃,以花船為中心,震盪得胭脂河上水流翻滾。四周靜謐無聲,唯有河水潺潺流動的聲音,似在為這對戀人的親密低語伴奏。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相擁著躺在床上,紅袖的頭靠在秦銘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秦銘輕輕撫摸著紅袖的後背,說道:「紅鸞,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紅袖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嗯,我相信你。可是……」她欲言又止,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秦銘察覺到她的異樣,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心事都可以跟我說。」紅袖猶豫了一下,說道:「侯爺,我……我身份特殊,有些事我怕你知道後會嫌棄我。」秦銘溫柔地看著她,說道:「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對你的心都不會變。」

  紅袖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紅蓮教聖女的身份,只是緊緊地抱住秦銘。

  第二日清晨,晨曦初照,柔和的光線透過窗戶灑在花船上。花船緩緩靠岸,秦銘神清氣爽地起身,開始整理衣物。紅袖仍躺在床上,眼神中滿是眷戀地看著秦銘。秦銘整理好後,走到床邊,輕輕在紅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忙完這陣,再來看你。」紅袖微微點頭,說道:「好,你路上小心。」她看著秦銘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享受著與秦銘的愛情,又擔心自己的身份會給兩人帶來災難。

  秦銘離去後不久,紅袖的師傅,紅蓮教護教法王金蓮婆婆,身著一襲黑袍,臉上皺紋如刻,眼神犀利如鷹,快步登上花船。她徑直走進船艙,看到紅袖正坐在床邊發呆。金蓮婆婆走到紅袖面前,急切地問道:「孩子,這次戰況如何?可將那秦銘控制成為傀儡了?若真是如此,堂堂大魏財神,即將執掌皇商司,掌控大魏經濟命脈的大人物,淪為我們紅蓮教一條聽話的狗,那我們紅蓮教的謀反覆國之路,必將前途光明。」

  紅袖緩緩搖頭,一臉茫然。金蓮婆婆見狀,頓時勃然大怒,聲音提高了幾分,質問道:「難道和上次一樣,又是過門而不入,沒有奪走紅袖的處子之身?」紅袖再次輕輕搖頭。

  金蓮婆婆皺起眉頭,疑惑道:「難道是『太陰傀魅術』失敗了?這『太陰傀魅術』本就有極大的失敗概率,但若是提前浸泡藥浴,便能極大地提高成功概率。上一次你浸泡了藥浴,可那秦銘沒動真格。這次也浸泡了藥浴,只是那些藥材難尋,都是千年人參之類的珍貴藥材,短時間內無法湊齊,只能用百年靈芝之類的藥材來代替,所以有一定概率失敗。」

  紅袖卻再次搖頭,輕聲說道:「師傅,無關『太陰傀魅術』。我感覺,秦銘渾身炙熱如火,不僅身心與我交融,就連內力都與我連結在了一起。我所修煉的『洪武真經陰篇』,在其汪洋大海般炙熱的內力烘烤之下,如雨雪消融。又仿佛是陰陽相交,在這番雙修之下,我功力大漲,當然秦銘采陰補陽增長得更多。」

  金蓮婆婆頓時驚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喃喃道:「能做到這點,除非秦銘修煉了『洪武真經陽篇』,而且還修煉到了很高的境界。」

  洪武真經,乃是前朝洪朝末帝開創的。紅蓮教作為洪朝滅亡後的餘孽,是秘密復國組織。紅袖這個紅蓮教聖女,正是前朝公主,末帝的幼女。然而,他們手上僅僅只有陰篇而已,「洪武真經陽篇」落在了滅亡洪朝的魏皇手中,被收錄宮中,淪為禁書。

  誰能想到,如今竟在秦銘手中,而且還被他修煉到如此深厚的地步。金蓮婆婆緩了緩神,緊緊盯著紅袖問道:「你可確定是如此?那秦銘修煉的真是《洪武真經陽篇》?」紅袖堅定地點點頭:「師傅,我確定,那種內力的感覺,我絕不會認錯。」金蓮婆婆在船艙中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此事太過蹊蹺,秦銘一個普通侯爺,怎會得到這等禁書,還修煉成功,背後定有隱情。」紅袖看著師傅焦急的模樣,心中也泛起不安,她擔心秦銘會因此陷入危險,可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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