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黃袍加身?可是害苦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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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可沒人打擾我們了……」

  蘇貴妃從被子裡探出那張嬌艷欲滴的臉,燭火映照下,她的臉頰泛著醉人的紅暈,恰似春日枝頭盛放的桃花,透著絲絲勾人的韻味。

  凌亂的髮絲隨意地散落在肩頭,隨著她微微的喘息輕輕晃動,眼神中滿是撩人的情愫,似一汪深不見底的春潭,讓人望之便要沉溺其中。

  秦銘卻無心沉醉在這曖昧的氛圍里,急忙拱手道:「貴妃娘娘,娘娘宴上那曲貴妃醉酒之舞,令陛下神魂顛倒。今夜,陛下必翻娘娘之牌。若發現娘娘不在後宮,卻身在此處,我等皆將大禍臨頭啊!」

  蘇貴妃魅惑一笑,那笑容恰似春日暖陽下的花朵,明艷動人。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甲上塗著鮮艷的丹蔻,輕輕划過秦銘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絲絲電流,聲音嬌柔地說道:「侯爺這是在擔憂何事?難道不覺得如此偷偷相會,別有一番情趣麼?」

  她微微歪著頭,那姿態猶如一隻狡黠的小狐狸,眼神中滿是期待,似乎在等待著秦銘的回應:「妾身於大殿之上翩翩起舞之時,侯爺的目光可從未曾離開過,想必是被妾身的舞姿所迷吧?」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無盡的誘惑,尾音微微上揚,仿佛在秦銘的心尖上輕輕撓動,身體也微微前傾,那柔軟的身軀幾乎要貼上秦銘。

  秦銘像是被燙到一般,連忙往後退了一步,神色堅定地搖了搖頭,拱手拒絕道:「娘娘,此事斷斷不可。我等切不可因一時衝動,而陷入萬劫不復之境,還望娘娘以大局為重。」

  蘇貴妃卻不以為然,她輕輕哼了一聲,那聲音如同撒嬌的小貓,嬌嗔道:

  「放心便是,皇上今夜不會前來尋我。我等大可肆意歡娛,無需有任何顧慮。」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像是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嘲諷。

  「哦?難道娘娘將陛下灌醉了?」

  秦銘不由得有些好奇,微微眯起眼睛,那目光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緊緊盯著蘇貴妃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蘇貴妃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冷的神色,仿佛寒冬的冰霜。她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怨恨:

  「哼,那好色之態不過是他在人前佯裝出來的罷了。實則,他已多年未曾踏入我這承乾宮,甚至整個後宮,他都極少涉足。」

  她微微咬著嘴唇,下唇被貝齒輕輕咬住,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多年被冷落的委屈和不甘,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

  「是因國事繁忙,還是另有隱情?」

  秦銘追問道。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在他的印象中,魏皇雖然政務纏身,但也不至於冷落整個後宮。

  如果說對蘇貴妃感到厭倦了,還有可能,但整個後宮都多年不去,這就實在有些誇張了,他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

  蘇貴妃的抱怨愈發濃烈,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像是被堵住了喉嚨,帶著哭腔說道:「你先前讓明玉去尋覓宮中的絕世武功,實則是想要那『洪武真經』吧?」

  她直直地盯著秦銘的眼睛,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試圖將他的心思看穿。

  秦銘被戳破心思,老臉微微一紅,尷尬地笑了笑,道:「貴妃娘娘心思縝密,竟什麼都瞞不過娘娘。」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說「洪武真經」,就是怕明玉公主偷經的事情敗露,這樣也好有個解釋。如果直接指名點姓要這本禁書,到時候,必然會迎來魏皇的雷霆之怒。

  蘇貴妃繼續說道:「你們這些男人,整日不是操勞國事,便是忙於賺錢,再不然就是想著修煉絕世神功。陛下便是為了修煉這洪武真經,連女色都不顧了。」

  秦銘心中一驚,原來明面上魏皇將洪武真經列為禁書,目的竟然是想要自己一個人修煉。他忍不住問道:「這洪武真經陽篇,莫不是與那葵花寶典、辟邪劍譜之類相似?」

  蘇貴妃一臉疑惑,歪著頭問道:「何為葵花寶典、辟邪劍譜?」

  秦銘笑著解釋道:「這是江湖上的一種邪門武功,其核心法門就是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蘇貴妃捂著櫻桃小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房間裡迴蕩,打破了原本緊張的氣氛。她笑著說道:

  「哪有那般誇張,你莫不是以為皇上成為太監了?他不過是要守住元陽罷了。」


  秦銘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如此就算不是太監,那也和和尚無異了?往後的閨房之樂可就沒了。」

  蘇貴妃笑意更濃,她輕輕靠近秦銘,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般,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嬌聲說道:「還是侯爺憐香惜玉,若是連侯爺都不近女色了,那妾身可就只能獨守空閨了。」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嬌嗔,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上了秦銘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秦銘的心跳微微加速。

  同時,她又接著說:「聽聞陛下偶然提及,這洪武真經陽篇,也並非需一直守住元陽,待將來修煉至最高境界,或者尋得陰經,與之雙修,自然可解。只是,陰篇早已失傳,而陛下要將陽篇修滿,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秦銘聞言,心中突然一振,他知道陰篇就在紅蓮教,其聖女紅袖,極大概率修煉的便是陰篇。

  他呵呵一笑,不著痕跡地將蘇貴妃推開,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絲急切,拱手說道:「既然貴妃娘娘知曉此事,還請貴妃娘娘暗中相助,助明玉公主盜得此經。」

  「娘娘在宮中權勢頗大,人脈廣泛,定能為明玉公主打掩護,指引她偷得的並非別的武功秘籍,而是將那『洪武真經』取來。」

  同時,他也是想將蘇貴妃支開,蘇貴妃和他在這裡幽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但凡被捉姦了,就是死路一條。

  蘇貴妃翻了個俏麗的白眼,嬌嗔道:「你呀,人家投懷送抱你卻不要,心裡還是想著修煉此神功?你們男人啊,皆是這般模樣。」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滿和埋怨,仿佛在責怪秦銘的不解風情,那眼神像是在訴說著無盡的委屈。

  秦銘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一臉嚴肅地拱手說道:「陛下對我恩重如山,我斷不能辜負陛下的厚恩。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為了大魏的江山社稷,為了陛下和百姓。」

  這些話在某方面倒是很符合秦萬三的人設,因為秦萬三雖然和蘇貴妃暗生情愫,但卻始終未曾越過雷池一步。

  蘇貴妃的嫵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和冰冷,仿佛換了一個人。她冷哼一聲,說道:「你以為魏皇表面上對您好,實則他心裡對你忌憚得很。當年你突然病故,實則就是他的陰謀。」

  「什麼?」秦銘心頭一震,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然之色,不可置信道:「這怎麼可能?陛下為何要如此行事?」

  蘇貴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悲涼,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侯爺都已經死過一回了,難道還看不清他麼?魏皇決不允許有人功高震主,你當年的財富和威望,已然威脅到了他的統治。這才暗中下毒,除掉了你。」

  秦銘心中驚然,這倒是和太子的手法如出一轍,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不對,太子準確來說,都不是魏皇的親兒子,是秦萬三當年不知道從哪兒抱來的嬰兒,和蘇貴妃誕下的女嬰,狸貓換太子。

  蘇貴妃繼續說道:「他如今如此看重你,無非是現今北方匈奴入侵,南方洪災泛濫,國庫連年虧空,國家正處於危機之中,需要你這個大魏財神來解決這些難題。若等你真的解決了,自然還是如同上一世那般,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

  秦銘聞言目光越發深邃起來,覺得蘇貴妃所言也不是不可能,於是試探性的問道:「那娘娘覺得我該如何是好?」

  蘇貴妃嫵媚一笑,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像是夜空中隱藏在雲層後的冷月。

  她輕輕地靠近秦銘,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不如造反吧,妾身願擁你為皇。我弟弟蘇定邦最聽我的話,現今他手握三十萬邊軍北上對戰匈奴,大可在中途回師圍攻京城,逼魏皇退位給太子。」

  「而後扶持太子做一段時間的傀儡皇帝,再讓位與你。」

  她的聲音輕柔,卻如同驚雷般在秦銘耳邊炸響,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他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秦銘聽後頓時臉色一變,心中暗自叫苦:這是要黃袍加身的節奏?可是害苦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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