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完美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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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完美約定

  「陳放,你怎麼臉色這麼差?」晚上,母親奇怪的問。

  「還好吧。」陳放隨口道。

  「你不是說要去工地看看嗎?」父親也問。

  「額,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明天再去吧。」陳放找了個藉口。

  滴滴!

  手機忽然響了,陳放掏出來一看,是張少宏。

  「在哪?」張少宏第一句話就問。

  「在南陽,家裡。」

  「哦,回去啦,明天幾點回中心?」

  「老大,有急事嗎?」

  「山高的主教練想見見你,如果家裡沒什麼事,就早點回來吧。」

  「好的,我明天坐最早的動車回來。」

  「嗯,注意安全。」

  看著父母,陳放嘆氣道:「明天一早就走。」

  父母露出失望的表情,陳放何嘗不是,他本來還想明天去見武姿。

  有點熱戀的感覺,剛分開,就開始想念。

  「我去給你收拾行李。」母親起身了。

  「爸媽,我先回房間。」陳放想跟武姿說下悄悄話,轉身就進了臥室。

  父母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越出息,就越見不到兒女。

  這是必然的邏輯結果。

  第二天,當回到基地見到張少宏的時候,後者臉色頓變。

  「你什麼情況?」

  「老大,怎麼了?咳咳。」陳放很奇怪。

  「你臉色這麼白?」張少宏去摸陳放的額頭。

  「你發燒了你不知道?」他的臉色陡然嚴厲下來。

  「可能沒休息好吧。」陳放想解釋。

  「你昨天怎麼了?」

  「淋了下雨。」陳放也是後知後覺,被張少宏一提醒,感覺自己是有點虛弱。

  「你這樣,怎麼去山高見人。」張少宏拿起手機就打了過去。

  「走,先帶你去體檢中心那。」

  半小時後,醫生拿著檢測報告遞給張少宏:「張主任,有可能是肺炎,他的痰中有血絲。」

  「肺炎!」張少宏大驚失色。

  「趕緊送醫院吧,我們這裡沒這個條件。」

  好像每個人都是如此,沒提醒前,好像沒啥感覺,一點破就開始渾身不舒服,等看到醫院兩個字,就直接加重。

  陳放就是如此,到了醫院,人已經開始出現呼吸困難的症狀。

  這可把張少宏驚出三魂七魄,直接動用關係,上大號搖人。

  當然這些已經不是陳放能知道的,當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周三上午。

  因為同樣是上午進的醫院,陳放沒太在意,直到張少宏風風火火進到病房,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你別動,安靜的養病,剛走IUC出來,老實點。」張少宏黑著臉命令道,這三天沒吃好沒睡好,陳放再不好轉,他都要進ICU了。

  「你父母馬上就到,他們昨天守了你一夜。」張少宏嘆了口氣,他特別嚴肅的道:「我不管你去幹嘛才得的肺炎,以後,你不能這樣。你關乎到太多的人了,你知道嗎?陳放。」

  父母小跑了進來,看到陳放醒了,母親柯青露出喜悅。

  父親跟張少宏握手,抱歉:「我們做父母的沒上心,其實周六晚上他臉色就不好,萬幸,陳放有你這樣的領導,是他的幸運。」

  「千萬別這樣說,陳放的病,我最有責任,以後工作上,我可以向你們保證,不會出類似的問題。」

  陳放閉上眼,內心幾萬匹馬在奔騰。

  人就是這樣,得就要失,但他不覺得後悔。

  周五,陳放已經出院,父母前一天就回了南陽,見兒子沒啥大問題,只剩靜心修養,畢竟現在事情都鋪開了,必須要有人管著。

  躺在床上,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按照醫囑,他還要休養半個月,這段時間,他什麼訓練都不能參加。

  門忽然敲響,陳放慢慢的下床,現在的他,還處於虛弱狀態,多走幾步就出汗。


  打開門,一個倩影就撲了進來。

  「都怪路雲,他今天才告訴我。」武姿進來就摟住陳放。

  「喂喂,先關門啊。」陳放一下就推倒在床上。

  把門關上,武姿恢復了高冷之色,她質問陳放:「為什麼不在V信里說你病了。」

  「這才有啥好說的,又不是得獎。」

  「你,你要氣死我嗎?」武姿跳到床上,拳頭都揚在鼻尖上。

  「不敢不敢。」陳放看著就在臉前的嬌容,兩手很自然就摟住那小蠻腰。

  「好想你呀。」

  「我也是。」武姿犀利的眼神一下柔和了,她順勢就依偎在陳放懷裡。

  戀愛的女人,好上的前後,反差感都很強,就不提V信上的蜜語,純感受下現在的武姿,都覺得是不是換個人。

  「喂,今天才周五呢,你曠課啊。」

  「我才不管周幾,我聽到消息打的士過來的。」武姿小貓一樣,蜷縮在陳放懷裡,那大長腿直接橫在陳放身上。

  最難消受美人恩,聽到這句話,陳放哪裡忍得住,一把就摟住了武姿。

  「那個,我想蓋被子。」陳放本來用意是因為自己穿得少,這麼涼在外面,可不是好事。

  但武姿卻誤會了,小聲的嗯了聲,便把被子給陳放蓋上。

  然後她坐了起來,在陳放瞪大的瞳孔下,把外套脫了,也許是害羞,她背著陳放,側身鑽進了被子。

  接著埋頭窸窸窣窣的在被子裡一陣捯飭,陳放餘光看到一個很像褲子的東西,從被窩裡飛了出去。

  這!

  誰受得了啊!

  「打住打住。」陳放慌了。

  「嗯?」武姿從被窩鑽出小半張臉來。

  「我身子骨還很虛,現在受不了刺激,就這樣行了。」

  「身子骨虛?」武姿有些茫然,然後反應過來,一錘砸在枕頭上。

  「你在想什麼呢!」她明顯氣急了。

  陳放趕緊上手摟住,哄道:「你又誤會了,你光這個人來,我都扛不住了,剛才差點昏過去。」

  「是不是?」

  「千真萬確。」

  「算你識相。」武姿閉著眼,用陳放的手臂枕著,她像是在說夢話一樣喃語:「我本以為我會很悲傷,可那天從威山回來,我卻覺得很充實。」

  「我有一種感覺。」

  「我也有種感覺。」

  兩人都睜開了眼睛,深深的看著彼此。

  「你先說。」武姿能感受到陳放的鼻息,但她沒有動,反而貼了上去。

  「在避雨的時候,你說你喜歡我,我看著那兩根紅蠟燭,我忽然就有了種感覺,冥冥中,我一定會遇見你,然後再也不分開。」

  武姿一震,她沒有睜開眼,反而閉得更緊,長長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表達著她內心的震動。

  「如果說,那天我也是這樣的感覺,你信嗎?」

  「我信。」陳放很堅定,他沒有感覺錯,他就在武姿摟緊他的那刻,就明白了。

  「但我比你早!」武姿忽然睜開眼,驕傲的昂起了下巴。

  「啊!」陳放慌了。

  「你跟我一起跪下,祭奠母親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

  看著陳放不解的目光,武姿嘟起小嘴唇,小聲嘟嚕道:「媽媽告訴我的,爸爸也告訴了我。」

  我勒個去!

  陳放頭皮又麻了。

  我的大小姐,千金大小姐,你真的不要這樣神神叨叨啊。

  但陳放哪敢說出口,勉強的笑了下:「謝謝來自岳父岳母的認可。」

  「是真的,那一刻風吹起紙錢,沒散,在我們老家,這就是亡人對生者的祝福和認可,這是習俗。」

  陳放這才緩過神來,他愛憐的摟緊了武姿,同時側過身來,另外一隻手自然的搭了上去。

  「別,別亂摸……!」武姿顫抖的掙扎。

  其實陳放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本能反應,前世他喜歡這樣摟著。


  如觸電般,第一反應就想拿開,卻聽武姿又小聲道:「別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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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

  陳放僵硬住了。

  忽然,武姿推開了陳放,一個人縮到床沿邊上。

  那種掌心悵然若失感,幾乎就讓陳放想撕掉一切的衝動。

  舔著臉,貼了上去,陳放發誓保證:「我保證一動不動,手指都不動。」

  「不信你,你就是下頭男。」武姿哼了聲,為了擠開陳放貼過來的身體,直接臀瓣頂了過去。

  「噗嗤!」

  陳放直接投降,他縮了回去,我滴天哪,這是要死人的節奏。

  我大病初癒啊,感覺自己額頭全是汗,心跳在加速。

  呼呼的喘粗氣。

  見陳放沒動靜,武姿又擔心,她轉回身來,見陳放直挺挺的看著天花板,不禁小聲道:「我們都沒成年……。」

  「沒沒沒,我很正派的,小姿姿,你放心,那個啥,等我們有了工作,能掙錢後,再說。」陳放趕緊解釋,這到底誰早熟啊。

  「小姿姿,你幹嘛給我取外號呀。」武姿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這是愛稱,你不喜歡那我換個。」

  「你說說。」武姿又貼在了陳放懷裡。

  「小武?」

  「不行!」武姿順便捶了一拳在陳放胸口上。

  「噢唔。」陳放吃痛,他想了想:「武媚娘?」

  「不行!」又一拳。

  「武則天?」

  「不行!」

  「放過我,我怕名字沒取出來,我已經被你捶爆了。」陳放趕緊求饒。

  「我小名叫:詩詩。」

  「濕濕?」陳放驚了。

  「對呀,媽媽把她的名字分給我和弟弟。」

  「所以武真的小名叫然然?」

  「嗯。」

  「好吧,挺不錯的。」陳放強忍笑意,但還是被武姿發現,又是一捶:「你笑什麼?」

  陳放捂著胸口嘆氣:「我沒笑你啊,我就是一想到武真居然叫然然,就很反差嘛。」

  「對了,我們在一起,你弟弟會反對嗎?」陳放想起武真那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禁有些打鼓。

  「他才不在乎呢,從小我們的性格就不一樣,家裡的親戚都說我像父親,他像媽媽。」

  「等等,你像你爸爸?」陳放莫名就覺得脖子一涼。

  「是性格,不是長相。」武姿沒聽出意思來,她也許真的很少吐露心聲,面對心上人,便控制不住自己,滔滔不絕起來,完全沒了高冷女神的樣子。

  「他真的很像媽媽,我從小就喜歡問長輩,我媽媽是啥樣子,大人總會說一些,然後我對應弟弟,就發現很像。」

  「他對誰都若即若離,很多人都覺得跟他很交心,其實,他對誰都是冷漠的。」

  「他心裡一直就是自己,他很自私。」武姿忽然煩躁起來:「我不想說他了。」

  「好好,不說了。」陳放明白武姿為什麼會這樣,說弟弟,其實未嘗不是在說媽媽。

  兩人摟在一起,很長時間都沉默著,彼此都能聽到心跳和鼻息聲,這種感覺很奇妙,仿佛心聯上了。

  「其實爸爸很可憐。」武姿忽然哽咽了。

  「他心裡就只有媽媽,在他的世界裡,媽媽就是全部。」

  「他的日記本,從認識媽媽第一天開始就記錄著,爸爸對媽媽的愛。」

  「我知道,他一定很痛苦,我能感覺到。」

  「陳放,陳放。」武姿輕輕的叫著。

  「我在。」陳放更加緊的摟住她。

  「你不能像媽媽對爸爸那樣對我。」武姿的淚眼婆娑的看著陳放的臉。

  「不會,我不是武真。」陳放真正意義上感觸到了武姿內心的孤苦和彷徨,從那天起,她整個心,就全部寄托在了他身上。

  「我不想發什麼誓言,我只想告訴你,22歲那年我的生日,我娶你。」


  「那天是八月七號。」

  「如果沒有,就……!」

  下面的話,全部被堵住。

  溫熱且帶著濕潤感,充斥了在唇上,舌尖轉瞬即逝的觸碰,就如高壓電正負極碰撞在一起,火花瘋狂放電。

  兩人呼呼的喘粗氣,死死的盯著天花板。

  「這是我的初吻。」

  「我也是!」陳放毫無羞愧,極其真誠的回答道。

  本來就是,這一世,我清清白白,堂堂正正。

  兩世為人,他對能遇到武姿,心滿意足,剛才那句話,也是真真切切的心裡話。

  「陳放,以後我們是什麼模樣?」武姿安靜的蜷縮在陳放身上,這是她現在最喜歡的姿勢。

  「我應該更帥了,你也更好看了。」陳放大言不慚。

  「不見得,都說女大十八變,沒說的男的。」武姿揪了下陳放胸脯。

  「啊呀呀,你說就說,怎麼這麼喜歡暴力手段。」陳放吃痛,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太暴力了,得趕緊立規矩。

  「我喜歡,你再說我還揪。」

  「你說吧,我認命。」

  「你不是最帥,但是我武姿喜歡的人,一定會讓所有人變成最羨慕你的人。」

  「呵呵,你是真的不了解你未來的老公,現在的男朋友,我陳放可能不是最帥的男人,但一定是最有魅力的男人,我也一定會讓你成為所有人最妒忌的人。」

  「那是什麼時候?」武姿問。

  「22歲!」陳放眼睛都不帶眨的。

  「好,那我會在你21歲的時候,就知道我的厲害。」

  陳放伸出手:「那就一起努力,我的超模女友?」

  「好滴,我的超級球星!」

  陳放舔著臉湊過去,理直氣壯的要求道:「我們不拉鉤,改親嘴約定好嗎?」

  「不行,一天一個,今天已經用了。」武姿狡黠的縮進了被子裡,躲開了陳放的攻擊。

  今天真的是爆更,寫了4章,我沒存稿,從中午開始寫道現在,寫了超過12小時,應該2萬多字,也不算極限,畢竟寫得很開心,也是寫了些自己經歷的朦朧月色,就當祭奠吧。很多作者喜歡在上架後跟書友來個約法三章,比如多少票爆更,打賞多少就如何,我不會這樣。我爆更就是寫得高興就多寫,寫得爽就一直寫,至於大家願意怎麼支持,都會尊重。感謝看到這裡的書友,這起碼是代表花了錢,你們都是義父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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