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怕病態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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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此事,晁百京特別把杜岔絕叫到了御書房。

  「這件事非晁燕涼不可。」

  杜岔絕低頭,遮住眼底的情緒。

  心裡各種負面情緒洶湧而出,還好低頭遮住了。

  無人得知,十年前杜家也是以這樣的形式被背負著罵名滿門抄斬。

  杜岔絕現在都忘不了那一片紅色。

  大雨下了三天都沒有沖乾淨磚縫裡的血漬。

  滿門忠烈死無全屍。

  「臣知道了。」

  他的聲音清冷孤傲,毫無波瀾。

  等出了御書房,杜岔絕的情緒都無法平靜下來。

  他快步走了出去,沒有想到會遇見溫辛。

  溫辛輕薄窈窕地站在他面前,一襲白里透粉的羅裙像流水般傾斜而下,由於身材過於高挑,行走間裙擺一層層盪開,釵環流蘇相撞發出點點脆

  響,在半空中旋出美麗的花。

  她徐徐地露出一個笑容,「杜丞相。」

  兩個人只不過是點頭之交。

  擦肩而過的時候,杜岔絕臉上掛著的謙和笑意瞬間消散,上揚的嘴角扯平,臉上的神情逐漸冷漠,就在轉身要走的時候,他的餘光不經意地瞥到了溫辛還站在原地。

  溫辛就看見原本要走的杜岔絕又突然回過了頭。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官服,站在陽光底下仿佛不染塵埃,他的身形高挑,但是肩膀又寬闊,看起來並不是那種瘦巴巴的文官。

  五官深邃,鼻樑高挺,嘴唇總是彎彎好像一直心情很好,很和氣的樣子。

  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但笑容都沒有進眼中。

  杜岔絕走了過來,抬起手輕輕地摘下留戀在女人肩膀上的花瓣。

  溫辛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清冷又帶著些血腥,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令人琢磨不透。

  「娘娘真是花見花愛。」

  男人低聲的訴說,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

  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杜岔絕就轉身離開了,也帶走了手中的花瓣。

  溫辛臉上的笑容加深。

  可恰恰這一笑正好落入晁百京眼底,他朝溫辛笑著的方向望過去,是杜岔絕的背影。

  晁百京瞬間面色一沉,溫辛也常常對著自己笑,就如此次的笑容。

  帶著璀璨的光芒,仿佛藏著無數的星星,美麗雪白都被笑容點亮,明媚燦爛得如同夏日的晴空。

  兩人的動作沒有太過於親密,可這一幕依舊刺痛了他的眼睛。

  明明知道可能兩個人都是無意之舉,但晁百京還是呼吸一窒,焦躁的怒火從心頭捲起。

  哪怕她的笑容其實沒有一絲曖昧。

  看見她對陌生的男人笑還是有一絲不悅,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酸楚。

  他走過去,緊緊地握住了女人的手。

  溫辛的視線果然被吸引了過來。

  男人黑眸風雲翻湧,只倒映出溫辛的身影。

  守在旁邊的宮人都察覺到了皇上散發出來那危險可怖的氣息,都默默地低下頭,不敢再窺探一二。

  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挑起溫辛的下巴,女人明顯被他的氣勢嚇到了,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乖順地順著他的力仰起頭,露出白嫩的脖頸。

  溫辛臉頰雪白,唇瓣稠紅艷穠,眉眼是過於精緻的漂亮,哪怕她什麼表情都沒有做,只是這麼目光微微顫動著,都讓人的心也跟著抖。

  晁百京面無表情地盯了一會,忽然用拇指指腹大力擦了擦她的嘴角。

  他手勁很大,擦了兩三下,女人嘴角的皮膚就透出些被指腹碾蹭的緋紅。

  溫辛的皮膚本來就很薄,很嫩,稍微用力一點就會流出很明顯的痕跡。

  似乎比平常人更加受不了痛。

  女人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眼角也抹上了一片艷紅,眼底似乎都浮現出一層盈盈的水霧。

  但她依舊是那麼的乖巧又溫順。


  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做錯了什麼,這麼被粗魯地對待。

  然而,越是這樣純白一片,越是想讓人污染,讓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種骯髒的毀滅欲。

  溫辛感受到了痛,但她卻沒有閃躲,只是用那雙茫然而又失措的眼睛,楚楚地盯著他。

  甚至都不敢說話。

  心臟被無名火燒得狂躁,一張臉冷得如千尺寒冰,聲音更是冰冷至極,「就這麼愛笑?」

  溫辛的嘴角已經有點微微的泛腫了,似乎被他這個問題給問蒙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不過對上男人那冰冷到毫無感情的臉,眼睛霎時紅了,浮出一層薄淚,顯得格外可憐。

  可他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做什麼呢?

  沒有打她,甚至都沒有罵她,只是詢問她,就感覺晁百京好像說了很重的話一樣。

  他鬆開了手,把溫辛拉到了御書房,隨後把那些礙眼的人全都趕了出去。

  一時之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好聞清淺的檀香冉冉地升起,晁百京坐在榻上並沒有搭理溫辛,而是看著手中的摺子。

  溫辛就站在不遠處垂著眸,站了很久,直到腳都發酸了。

  晁百京表面上看著手中的摺子,其實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時不時越過摺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漸漸覺得內心的煩躁平復了些,隨手將手中的東西拋到一邊,喚道:「過來。」

  溫辛站了很久,腳似乎都有些發麻,走過來的時候差點還踩到自己的腳。

  他甚至都還沒有罰溫辛,她自己倒是要把自己給弄傷了。

  到了晁百京面前,她還是垂著腦袋,肩膀微微地往內扣,似乎很害怕,很緊張。

  可晁百京卻沒有在外面的那種戾氣,像是突然轉了性一般,輕柔地摸了摸她被搓紅的嘴角,對著那塊被蹂躪到險些破皮的肌膚吹著涼氣,聲音低沉得給人一種很溫柔的錯覺,「朕是不是弄疼你了?」

  那種憐惜的語氣,和剛才薄情暴戾的模樣完全不同。

  女人的睫毛顫了顫,隨後看了過去。

  也許是剛哭過,薄薄的眼皮都透著淡淡的粉,染上了濃艷的魅惑。

  她輕輕地咬著唇,似乎有無數個委屈想要訴說又被含了進去。

  晁百京摸她的動作很溫柔,似在寵愛一件珍愛的無價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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