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歹毒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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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姚素靈腦海里閃過了一個人,「我知道誰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芙蓉殿宮內,檀香裊裊。

  溫辛端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輕抿著茶,抬眸看向下方的萬淑容,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萬淑容興致勃勃地道:「我特意來給你送東西的。」

  說完便有一個丫鬟端著一個物件過來了。

  溫辛拿起來一看是一個繡著精緻花紋的香囊,聞起來散發著淺淺的藥香味。

  「這幾日你不是經常病著嗎?剛好太醫院那邊有個安神養體的香囊,我便送過來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效。」

  萬淑容過來特意給她送這個東西,也是有心了。

  要知道萬淑容從來都不願意加入後宮中的紛爭,步入後宮也是因為家族的身不由己。

  萬淑容比任何人都通透。

  她也知道溫辛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但是她能確定溫辛的心一定不壞。

  萬淑容看人一向很準。

  墨衣也笑著附和,「淑貴人真是有心了。」

  溫辛把萬淑容招呼著坐到了她的對面,「我也很喜歡。」

  桌上擺著精緻茶點。

  溫辛夾起一塊桃花酥遞向萬淑容,笑著說:「淑容,嘗嘗這個,新做的,甜而不膩。」

  萬淑容接過,咬了一口,眼睛彎成月牙:「真好吃,還是你懂我口味。對了,我前兒尋到一匹好料子,花色素雅,第一個想的就是你,想著給你裁件衣裳,還望你不要嫌棄。」

  溫辛嗔怪道:「你又在打趣我了,我怎麼會嫌棄呢?恨不得盼著早日穿上呢。」

  萬淑容捂著嘴被逗笑,「也給你身邊的這小宮女做了一件,以免她背地裡在你面前說我的壞話。」

  墨衣跺腳,臉上浮現出羞惱,「哪有,在淑貴人眼中我就是這種人嗎?」

  萬淑容很認真地點頭,轉頭又對著溫辛道:「你看,這小宮女又急眼了,不禁逗。」

  「小姐——你看她。」

  兩人相視而笑,滿室歡笑。

  萬淑容也並沒有待許久,玩鬧了一番就走了。

  墨衣化憤怒為食慾,一下子就把桌上的糕點全都吃完了。

  溫辛左右打量著手中的香囊,隨後給了墨衣,「派人去查查這裡面具體有什麼藥材。」

  墨衣一愣,心中一驚,「小姐是在想淑貴人她……」

  溫辛搖頭,摩挲著手中的香囊,「我並不是懷疑淑容,只不過是淑容心思單純,極其容易被人利用,這後宮中每個人都各懷鬼胎,不得掉以輕心。」

  墨衣點頭,立馬拿著香囊出去了。

  果然沒有想到一查還真查出了事情。

  墨衣只要一想到這麼危險的東西就發生在溫辛的身邊,還好溫辛警惕讓她先檢查了一遍。

  她的臉上全是憤怒,咬牙切齒的道:「到底是誰這麼狠心?小姐從不與後宮的人有什麼糾葛,為什麼她們還想要置人於死地!簡直是欺人太甚!」

  溫辛一直都不願意讓墨衣接觸到這些,因為她想保護屬於墨衣的那片乾淨。

  可現在溫辛又不得不讓墨衣接觸這些。

  這才剛剛開始,算不了什麼。

  後面也許會更加的驚險,會更加的惡毒。

  就比如那夜有人闖進來要她的性命,這麼明目張胆。

  墨衣必須得明白,這後宮中沒有一個人可以信,唯獨信的只有自己。

  溫辛撫摸著墨衣因為憤怒而顫抖的手,輕輕地道:「墨衣,你要明白,這後宮中,除了我,誰都不要相信,任何事情都不要擅作主張,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墨衣很少見小姐這麼嚴肅的樣子,一時之間愣愣的不敢說話。

  溫辛晃了一下她,語氣變重,「聽到了沒有!」

  墨衣狠狠地點頭,「聽到了,聽到了。」

  「墨衣。」溫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眉眼帶著沉重,「我並不是在與你說笑,我說的是認真的。」

  「我說的也是認真的。」墨衣反駁道。

  「我知道小姐一直都想保護我,可是小姐,我也想保護你。」


  溫辛的心一顫。

  墨衣其實一直都很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小姐。

  因為她太過於弱小,所以小姐才從小就被人欺負,長大之後也沒有什麼用,還總是讓小姐擔心。

  如果小姐有難,她怎麼能做到獨善其身呢?

  哪怕是豁出這條性命,她也要真真正正的保護小姐一次。

  溫辛從墨衣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切,鼻尖一酸,嘆道:「你怎麼這麼傻?」

  還是和上一世一樣,傻得要死。

  墨衣不想讓小姐露出這麼沉重的表情,湊過去露出大大的笑容,「我要是不傻,怎麼會一直都跟著小姐不離不棄呢。」

  「這叫傻人有傻福!」

  溫辛無奈地附和,「是是是,你最有福氣了。」

  「小姐才是最有福氣的。」

  .

  金鑾殿內,晨光透過琉璃窗欞灑在金磚之上。

  晁百京高坐龍椅,地掃視著殿下群臣。

  杜岔絕出列,眉目清俊,一身白衣格外的顯眼,高聲道:「皇上,臣以為關於南下貪污受賄一事,一般人恐怕難以完成。」

  晁百京順勢問道:「那杜愛卿覺得何人更為合適?」

  杜岔絕看向一邊高大的絳紫色身影,「臣認為,安昌王才是不二人選。」

  此言一出,朝堂瞬間炸開了鍋。

  附屬於安昌王的親信,吏部侍郎趙康滿臉怒容,向前跨出一步,反駁道:「丞相大人此言差矣!安昌王從不參與這種事情,按道理說,應該是由丞相大人處理這事,丞相大人名望過人,想必由您去解決這事情才更為妥當。」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差事,南下的那些人都是退休的高官,民望甚威。

  而且那裡的勢力交盤複雜,誰去了那裡搞不好都是惹了一身的腥。

  而原本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由杜岔絕處理,沒想到直接推到了安昌王頭上。

  也太過於明目張胆了吧。

  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

  晁百京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他深知雙方勢力盤根錯節,這場爭論背後,實則是權力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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