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骨子裡流淌的全是對勝利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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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0章 骨子裡流淌的全是對勝利的渴望。

  「這小子。」

  黎建威莫名開始羨慕起徐清那個老登。

  真不知道這是快從哪挖來的至尊骨,進步的可忒快。

  能意識到舞台表演的風格與狀態能夠有「動」有「靜」的就已經少之又少了,主動追尋適合表演的心境與狀態更是鳳毛麟角。

  如果在這基礎上,能大巧不工的利用最簡單的舞台心理暗示來抄近路,在黎建威看來,已經是靈性的具象化表現,足以稱得上返璞歸真。

  之前,李燦在黎建威心裡便是這樣的等級。

  可現在才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對於所謂的「動」與「靜」,李燦有著更加深刻的理解與剖析。

  一場「動」的表演,是如何影響觀眾情緒的?

  是先自己動起來,然後靠激烈的作品表達來帶動觀眾情緒。

  正常人類想的是,自己動起來是先動音樂還是先動狀態,高手動狀態,俗手動音樂。

  這也是情緒感染力度不同的根本邏輯。

  但李燦這次的表演完全不一樣。

  在所有觀眾都被金屬風暴與奧卡麗的作品激盪起情緒後,如何繼續動?

  控溫!

  李燦十分生動的證明了,壓抑不等於情緒走低,反而能夠進一步的刺激情緒。

  真正率先動起來的反而是觀眾們的情緒,並不需要調動,只是缺少方向,在這種情況下,通過平穩重鼓的節奏型和聲音落在反拍的設計,帶來了一種壓抑的情感表達。

  黑雲壓城城欲摧!

  觀眾們看節目不只是旁觀,也可以成為play的一環。

  所以,李燦選擇讓觀眾們也參與到情緒的互動之中。

  只有在兩軍對壘時,戰鬥前夕的短暫沉默與速殺中,才是心跳最為激烈的!

  腦海中仿佛失去了聲音,緊張的氣氛在蔓延,時刻等待著變化,卻只有沉默與肅穆。

  待馬頭琴與吉他同時奏響,和聲不斷逼近。

  鐵與血在草原上蔓延。

  重而穩,反而將觀眾們的情緒向著另一個方向刺激。

  【好強的既視感,要窒息了!】

  【臥槽,太有感覺了!】

  【嗎的,這簡直就是反派大亂鬥,前一秒像是惡魔降臨,下一秒發現惡魔的對手是上帝之鞭】

  【李燦真是太地獄了,在西方人面前搞蒙古歌曲,玩的就是一首血脈壓制?】

  【艹,哈哈哈哈最棋逢對手的一局。】

  【太爽了!艹!】

  【淚目,不敢想像國產音綜上能出現真正優秀的極端音樂。】

  真正的多樣化舞台,讓觀眾們感觸頗深。

  但最讓人佩服的便是.

  哪怕是獵奇畫風,在音樂的聽感上依然是拉滿的。

  甚至於如果沒人說,都很難有人意識到,這兩組表演的都是極其冷門的音樂內容。

  舞台之上,在作品樂段的銜接段落里。

  DP樂隊正在solo。

  並不是想像中那種炫技的solo,而是一種帶有畫面感的solo,仿佛在馬頭琴聲中,草原上太陽起起落落,風雲變化中幾度成王敗寇,從崛起到強盛,又從不可一世到逐漸凋零。

  最為唏噓的自然是席慶老師本人。

  作為內蒙民間非遺技術傳承人,最想做的,自然是要將這些民族的藝術帶向國內。

  是的,是國內而非世界。

  草原王庭,其實是夏國歷史文化中重要的組成部分。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龍城大概率是赤峰,而陰山則是內蒙巴彥淖爾WLTZQ,根據《漢書》記載,草原王庭更是在BT市。

  能夠由自己,來將草原風貌展現在這樣的舞台上,在席慶看來,是非常有意義的事情。

  久違的年輕感從內心湧現。

  在solo的環節中,席慶內心火熱。


  終於,在風格的逐漸轉移中,眼看著DP樂隊的眾人不再如此嚴肅的立正,也跟隨著放鬆心神,深吸一口氣,想要釋放內心的這種激動。

  終於,鼓點開始越來越重,也越來越快。

  沉重如山,不是一次性迅速爆發。

  就仿佛是真正的重裝騎兵一般。

  起步的時候總是沉重而不經意,速度更是一點點的提升。

  從散步到行走,從行走到奔跑,再從奔跑到疾馳!

  待觀眾們反應過來時,重裝騎兵的衝鋒便已經無可阻擋!

  黎建威直呼妙哉,竟然能夠利用音樂一點點的變速滲壓,不經意的提速,營造出這樣的質感,足以見得到李燦在藝術敏感度上來到了一碰就直溜的超絕神經感。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貝斯的律動將氣氛變得活躍了起來。

  那原本充滿了反派質感的壓抑舞檯燈光,也悅動而起。

  只是那黑與紅的主色調卻仍然沒變。

  《特斯河之贊》

  當嗡的一聲,電吉他拉閘後。

  整個草原都仿佛沸騰了起來。

  「噢!!噢!!噢!!噢!!」

  在經歷過壓抑後,觀眾們的釋放變的更加強烈。

  這次的觀眾顯然更加搖滾。

  整個會場都變成了大型的點頭舞台。

  甚至已經有臨時認識的好哥們彼此勾肩搭背,即使是手握可樂也要像喝醉了一般瘋狂點頭。

  「嘿!嘿!嘿!嘿!」

  伴隨著觀眾們炸裂的反饋,萬馬奔騰一般的激烈音樂出現了唱詞。

  這一次不再是充滿壓抑感的戰爭踐踏,而是真正邁開馬蹄狂奔不止。

  吉他仿佛如回應觀眾們的呼喚一般!

  伴隨著李燦帶頭,終於再次放飛自我的溫妮,那衝擊的音浪,反覆恨不得將弦搓出火星子一般。

  如果說剛剛是全員站的筆直。

  那這次就是搖的嗨起。

  伴隨著音浪的衝擊,古老的頌歌隨之展開

  「布拉乃山奔騰而下,如蜜水般甘甜,古老草原流淌著福佑眾生的母親河!」

  席慶的語速快了許多。

  不懂的語言帶給了雙方同樣的感覺,仿佛如距離產生美一般。

  充滿了神秘力量。

  「浸潤大地,滋養羔羊,安撫馬駒,有著神奇法力的五條河!」

  金屬風暴不是不知道音樂背景。

  但就是很嗨。

  在攝像機的記錄下,一群人小臉泛紅在那裡不停的點頭yes,然後點頭yes yes。

  作為真正的頂級樂隊,其隊員們的文化知識素養遠超常人理解。

  雖然這有點「血脈壓制」的意味,但畢竟歷史文化不同,思想觀念也不同,自然不會感覺惱怒,反而會感覺很帥。

  沒辦法,這也太刺激了。

  「珍珠的特斯,沙漠中的特斯,絲綢般的特斯,古老的特斯河啊!」

  「嗷嗷!太帥了!我喜歡這個!」

  索菲婭小臉通紅,拍著手,內心無比激動。

  已然站在搖滾樂吉他手金字塔尖的溫妮大姐,其舞台張力在索菲婭看來簡直就是頂級的魅魔。

  根本無法抵擋。

  「我也想這麼轟一次!」

  「轟!轟大的!」

  肌肉鼓手感覺自己的肱二頭肌在不斷的顫抖,這附近一定有超強力的鼓手。

  腳丫子痒痒的,總想踹點什麼,更想有節奏的用力連環雙踹點什麼。

  「Elsen tes,elsen tes!」

  「嗷嗷嗷!」

  舞台上的色調逐漸由紅黑轉移成暖光。

  如黎明破曉時在草原策馬奔騰。

  趙澤這次是玩嗨了。


  開頭先秀一段貝斯律動。

  在演出進行到一定程度後,貝斯由罡子的鍵盤負責鋪地,自己則化身弦樂仙人,將馬頭琴換著花樣的演奏。

  之前還覺得DP樂隊有點懸了的觀眾,內心終於是穩了。

  開場的壓抑猝不及防,情緒的轉變不知不覺,待到現在徹底釋放。

  當真是兩支極限樂隊在舞台上真槍真刀的對拼。

  仿佛兩位武林高手對決,滿腦子都是叮叮噹噹的打鐵之聲。

  刺激。

  「謝特,雖然李燦很陰,但是真的強。」

  帕奇跟著一起點頭,恨不得腦漿都想搖勻,卻也擠出一點腦子來控制嘴巴。

  「是的!法!是這樣的!法!」

  「我想狠狠的踢李的屁股,再親他的腳,但我可能打不過他,法!」

  聽了帕奇的話,肌肉鼓手直抒胸臆,簡單的嘴臭,最極致的享受。

  縱觀本次綜藝的表演。

  那真的是陰招大集合。

  大家全都幹了,但李燦乾的最離譜。

  千踹萬哈,5藝超群,骨子裡流淌的全是對勝利的渴望。

  雖然這第二輪的合作表演,沒有競技性,僅僅是個人視角隱約的對抗,但金屬風暴還是覺得自己可能輸了。

  一般來說,小陰招取勝肯定會讓對手不服,但問題在於陰招不止是DP樂隊在玩。

  金屬風暴自然不會不服。

  或者說,壓根就沒服不服的這個概念。

  只是感覺這波對抗過於古怪。

  原本以為是純純的數值對抗,沒想到對方打起了武術,本以為頂多是升級成武學對抗,對方拿起了加特林,當自己準備好坦克後,突然發現對方左手火球術,右手御劍決,脖子上掛一十字架,腦袋上貼個草人。

  當機制達到極致後。

  甚至變成了彼此偷家的策略對抗。

  畫風一歪再歪。

  輸贏根本不重要,就算又被算計一頭,金屬風暴也非常開心。

  只想看看李燦還能有什麼花活。

  「可惜了,他們踢館成功,再見面就是終極舞台了。」

  索菲婭咂咂嘴。

  一想到暫時不會再有和DP樂隊硬碰硬的機會,不免感到陣陣可惜。

  能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打一架,不是簡單的事。

  來之不易的機會之下,自然便多了一點超雄的基因。

  演出在最後一場策馬奔騰中結束。

  結束的氣氛,自然而然的來到了最高的點位。

  待李燦一行人下了舞台後,後台的這群表演者們均是露出了各自不一的複雜表情。

  如姜宥真,乾豪,純是因為看不懂。

  鄭傑,林欣,黃雅,能看的懂一部分,但另一部分要去學,理解倒是可以理解,只是會懷疑人生。

  《王者的舞台》的下限,幾乎可以說是傳統音綜的上限,就連乾豪也在本次演出中粉絲暴漲,身價猛增,姜宥真雖然沒有變成實力派,但也絕對算是成功去掉了「快餐式愛豆」的標籤。

  但這上限就有點過於上限了。

  笑死,根本看不到。

  就連黎建威有時候都得拿著放大鏡看,甚至經常懷疑自己是否過度解讀,更遑論其他的業內人士。

  「演出成功結束,等下大家一起去吃個飯吧?」

  節目組負責人笑呵呵的拍了拍手。

  「節目組請客,各位老師辛苦了。」

  面對邀請,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李燦。

  李燦一愣,其實不是很想去。

  經歷過表演的刺激洗禮,和溫妮對視中,激情在燃燒,迫不及待的想趕緊開一局釋放激動。

  但看著大家的目光,還是輕輕點頭,答應了邀請。

  「燦哥,真是太強了。」

  鄭傑笑呵呵的走上前來,拍了拍李燦的肩膀。

  一行人簇擁著DP樂隊前往休息室,準備收拾東西一同離開。


  「嘖嘖,這次表演是真的天花板,已經不只是所謂舞台表現這麼簡單的東西了。」

  一旁的林欣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只是看上去笑容中頗有些疑惑的樣子。

  似乎是有著什麼疑問。

  李燦看出了林欣的糾結,便哈哈一笑道。

  「咱們也是好朋友了,有啥想說的直說無妨。」

  「嗯是有些迷茫,想和眾位請教請教。」

  林欣倒也不推脫。

  畢竟,這麼難得的演出合作,最重要的環節之一正是交流。

  不趁著這個時候交流,難不成要在人家睡覺的時候發簡訊?

  沒人會放棄這樣的機會,乾豪和姜宥真雖然因為聽不太懂導致說不上話,但還是認認真真的聽著,先記下來再說,保不准以後哪一天水平到了,燦哥的一些理解就能讓自己恍然大悟。

  「我能感覺的出來,這次我的舞台欠缺的並不是唱功,而是一種基於舞台藝術表現上的理解,以及在狀態上的境界,燦哥,你覺得先努力的方向需要是哪個?」

  林欣的話,讓同一個層次的鄭傑與黃雅也認真起來。

  這三人,目前便屬於這個層次,也都在本次表演中有著不同的突破與全新理解。

  當即便豎起耳朵。

  「舞台設計花里胡哨的其實本質上就是抓住作品的渲染點,就是利用最簡單直觀的粗暴表達去濃縮作品的內核,一切都建立在作品理解上。」

  李燦若有所思的開口道。

  「要我的話.舞台美學表現和狀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作品的解構與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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