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原始與野蠻的力量感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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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9章 原始與野蠻的力量感具象!

  隊員們點點頭,沒有在這個時候開玩笑。

  找到必要的狀態,入戲,那就必須要洞悉作品的里里外外。

  而想要表演接下來的節目《狼圖騰》,只需要做好一個想法就好。

  【車輪放平】

  如果說,音樂是情緒。

  那麼,極端音樂,就是刺激。

  強烈的刺激,最直觀的進行情緒刺激。

  無論是黑色電影,超現實主義,各種極端的思想,甚至是無比暴力,血腥的恐怖電影,都曾經對搖滾樂的表達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在搖滾的領域中。

  有著相當一部分以最直觀的音色去表現恐懼,死亡,痛苦,焦慮,侵略,殘酷等負能量情緒。

  人不是非黑即白的,情緒的刺激需要正面,也需要負面。

  正如看恐怖片時,恐懼同樣可以帶來多巴胺的分泌。

  邪惡力量,一直以來唱的都很正能量。

  但世界上不只有正能量歌曲可以帶來思考。

  怎麼演,什麼角度演,這些都很重要。

  忘掉仁慈的,道德的,文明的一切。

  接下來要展現的。

  是暴力的,壓迫的,野蠻的一切。

  是一群肆虐於草原的野狼。

  造型師開始負責上妝,和以往不同,上妝的過程中沒有任何一位成員開口說話。

  妝容上十分具有蒙古的民族特質,臉上更是沒有化常規妝容,相反,還主動將妝容做的看起來較為風乾與粗糙,畫上了略黑的眼眶線條,紮起頭髮。

  一眼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奧卡麗等人可能不上套,但DP樂隊這邊看起來卻是想真弄死對方的樣子。

  做好妝容,一行人就在入場區入口等待著前方節目結束。

  雙手抱胸,就這麼凝視著舞台,站成一排,一句話不說,表情嚴肅,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一般。

  這甚至讓周圍的工作人員們都感覺十分不自在。

  在合作橋段里,已然結束了兩組作品。

  無論是老帶新,還是對唱。

  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與獨特的合作方式。

  台下觀眾們的氛圍也一直火熱。

  但所有觀眾都知道,重頭戲還在後面。

  那是當今最強的兩個樂隊的表演!

  雖然綜藝節目上沒有對抗,但無論是音樂形式,名氣,地位,都帶有極其強烈的對抗感。

  傳承多年的老牌頂尖樂隊金屬風暴,燈塔流行歌后奧卡麗。

  這樣的重量級組合,其對手是

  夏國民間藝術傳承者席慶,以及由bug音樂家李燦所帶領的世界級離譜傳奇樂隊。

  整體對比下來,幾乎是不相上下。

  待三組表演過去,就剩最後這兩組後。

  觀眾們的期待便無法抑制。

  彈幕開始出現了大量的彈幕。

  【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本期最期待的重量級對抗要來了!】

  【火星撞地球!不對,他嗎的銀河系撞仙女星系!宇宙級的史詩碰撞!】

  【我他嗎嗷的一聲就不困了!】

  【打起來!趕緊打起來!我要燥起來!】

  是的。

  此時的觀眾們情緒達到了一個頂點。

  沒有人會想著再聽什麼抒情,什麼溫柔。

  這個時候誰玩抒情誰死的快。

  要的就是純純的戰鬥,爽!

  萬眾期待中,金屬風暴已然就位,奧卡麗也走向舞台正中央,舞台一片黑暗,隨時點亮星光。

  兩組的演出時間都是九分鐘。

  而本次金屬風暴與奧卡麗,選擇的風格為殘酷死亡搖滾樂。

  Brutal death metal!


  之所以選擇這個風格,便是受到了李燦那次前衛搖滾的大招刺激。

  不來點狠的,那是真的不行了!

  說是死亡搖滾,死亡金屬,甚至都跑題,其中甚至蘊含了許多毀滅金屬,碾核的設計思路,但偏偏,演唱者的奧卡麗並不會使用核嗓,反而音色純淨。

  意圖製造最為強烈的反差。

  這行為十分冒險,但這不是自殺。

  對於俗手來說,玩獵奇的,就一定會小眾,但對高手來說卻不是這樣。

  縱使元素獵奇,即興占比極大,就連歌詞也極度簡化。

  在聽感刺激的保證上依然非常炸裂。

  優美的旋律反差,在極端音色模擬下的震盪迴響,會讓現場演出的效果更加刺激。

  粗暴程度,只需要用一句業內話語便可敘述。

  【聽過這種風格的歌曲後,你會感覺其他一切音樂都是輕音樂】

  在陰差陽錯的對抗中,無論是金屬風暴還是邪惡力量,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使用極端手段,極端音樂,去構築極端邪門的舞台!

  嗡~

  上來是非常溫柔的清音管風琴音色獨奏,恍若是聖光灑向舞台。

  奧卡麗輕聲吟唱。

  「耶西枝條,懇求降臨惡魔手中,拯救子民。」

  這是源自於馬太福音中,以馬內利來臨歌。

  可偏偏,也只是這一句優美的旋律。

  下一秒,隨著吉他極其高音的搖把悲鳴,舞台的天空仿佛撕裂,昏暗與詭異的閃爍讓最中央那微不足道的聖光顯得無比渺小。

  奧卡麗的歌詞只有一句重複。

  「使眾得勝死亡之墳,上帝與我同在」

  可偏偏,在爆炸燃起的金屬樂風暴中,帕奇的核嗓正在表達著一種詭譎與撕裂。

  那是極其暴躁的怒火焚燒。

  「憤怒!憤怒!」

  但極其撕裂的金屬炸裂會場後,那被陰暗所卷席的一點聖光,將對比拉升到了最大。

  那原本很是優美的旋律,在金屬樂的陪襯中開始變調,加入極端和弦,讓旋律線開始扭曲。

  情緒一瞬間便被點燃。

  觀眾們或許看不懂深層暗喻,但絕不是看不懂這舞台之上的強烈反差對比!

  任何相位極遠,甚至兩極對立的事物結合在一起,開始扭曲,這樣的質感都會讓人震撼而瘋狂。

  【臥槽!!臥槽!!】

  【太暴躁了!我瘋了!!】

  【爽!】

  「啊啊啊!!」

  台下只有一浪又一浪傾瀉情緒的聲音。

  這樣的音樂,拋棄了其餘的種種,留給觀眾們的只有最直觀的兩個字。

  【刺激】

  待伴隨著聖光完全消失,只剩下金屬聲音的尖銳刺耳,將已然扭曲的女聲完全殺死後。

  表演便終於結束。

  觀眾們雙頰通紅,爆發出了劇烈的反饋!

  刺激,極其強烈的情緒刺激。

  只要沉浸在舞台的布控設計上,就會感受到如看暴力驚悚片時,那種血脈賁張的快感。

  彈幕激動中,已然有人開始擔憂了起來。

  【臥槽!太狠了!把情緒揚成這樣,這可讓DP樂隊怎麼活啊!】

  【太狠了,這是真正的舞台!我他嗎熱血沸騰。】

  【我升天了,我燥的不行!】

  【詭異,陰森,邪惡,嗎的要不你金屬風暴改名叫邪惡力量算了,他們邪惡力量是真不邪惡】

  要不是後面的表演者是DP樂隊,那網友們甚至早就想下達審判了。

  這樣的表演,誰在後面誰倒霉。

  就跟以往的DP樂隊一樣,完全就是下一位表演者的一生之敵。

  第一次看到表演的觀眾們很激動,後台這些看過各自表演的表演者們同樣激動。

  這完美的發揮,讓鄭傑和林欣小聲蛐蛐起來。


  「這金屬風暴和奧卡麗耍起陰招來那也是毫不手軟啊!我看的心驚肉跳的。」

  「誰說不是呢,他們這幫人真他嗎的牢大就別說牢二了,都是一個揍性。」

  林欣感覺自己還是太善良太單純了。

  李燦這手段一個接一個,看上去就已經很不要臉了。

  但現在一看,金屬風暴和奧卡麗不要臉的程度疑似更在李燦之上啊?

  這樣的操作叫什麼?

  叫「炸場」,而且是真正意義上掀桌子級別的「炸場」,字面含義,寸草不生,全炸廢墟。

  場子都炸沒了,後面的人還表演個屁?

  難不成還真能在廢墟上再次犁一遍?

  兩人目光看向李燦,發覺李燦雖然目光凝視著舞台,表情嚴肅,但卻透露著一種自信。

  說自信似乎也不對,這一閃而過的表情,總讓林欣感覺,李燦這狀態像是聞到血腥味的惡魔一般。

  「他們那曲子真能頂得住?」

  「我感覺真沒準,已經期待起來了!」

  鄭傑激動的呼吸有些急促。

  想著接下來DP樂隊的表演,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正想著。

  在觀眾們的歡呼中。

  DP樂隊與席慶老師已然在台上站好位置。

  位置的安排十分常規,只是感覺距離似乎離的有點近了。

  黑暗之中看的不清晰。

  但當燈光打亮後,眾人的站姿讓鄭傑感覺不太妙。

  那是真的站的筆直,挺拔,略微低頭。

  終於,樂手開始動了。

  最先動的是趙澤的馬頭琴與李燦的鼓。

  滄桑,渺茫。

  眾人微微抬頭,表情嚴肅桀驁,但兩人的身子,除了極其收縮的演奏動作外,居然同樣沒有一丁點的晃動,顯得無比克制!

  搖滾樂隊的樂手彈奏的時候不律動?!

  這他嗎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鄭傑腦子嗡嗡的。

  李燦果然是留了一手。

  這種細節,在彩排的時候可他嗎完全沒看到過!

  那一下一下敲著的鼓,配合李燦那冷冽的目光,仿佛不像是在敲鼓,而像是在剁肉!

  趙澤更是冷峻的拉動馬頭琴,身體無律動,甚至產生了一種如同是在反覆割喉的既視感。

  終於。

  除去低沉的,一下一下穩穩敲打的鼓外。

  其餘的樂器全部收束聲音。

  席慶以呼麥的演唱方式唱響喀爾喀民謠。

  「若是獅子,血戰到底,如是猛虎,拼死搏鬥!」

  咚咚咚咚

  吉他不急不緩的彈奏著。

  馬頭琴揚起,又持續踏在大地。

  眾人那筆直的身形,在較暗的舞檯燈光下顯得十分具有壓迫感,看不太清表情,但那一閃即逝的目光配合著壓在低位的沉重節奏,總是讓人感覺心臟仿佛被捂住了一般。

  「若有巨象,拉遠血斗,若有敵人,屠殺乾淨!」

  「喔」

  席慶的呼麥中,整個DP樂隊開始為吟唱和聲。

  不會呼麥,但可以分類拆解。

  那是「唔」「喔」「嗯」「啊」「惡」的拆解和聲。

  在呼麥的多軌質感下,產生了微妙的質變!

  伴隨著呼麥,陰暗的舞台上,地面的燈光開始伴隨著煙霧,如血色蔓延浸染開來。

  在觀眾們的尖叫聲中。

  這一刻,腎上腺素開始飆升。

  「十名族人閃電突襲,百位族人震碎你的心臟。

  千名族人將你屠戮殆盡,萬名族人帶來長生天的怒火!」

  「喔」

  在席慶的悠長氣息中,林鋒等人的和聲開始落在反拍之上!

  「hu!hu!hu!hu!」


  如靜靜佇立在草原上的鐵甲騎兵一般,發出戰鬥前夕打氣的呼鳴。

  沉重而壓抑!

  不知何時,舞台的燈光已經完全氤氳成了血色,邪惡與野蠻在這一刻完整的具現化起來,但這樣的野蠻卻又有著一種別樣的魅力,有著一種基因里最為原始的力量與渴望。

  觀眾們仿佛看到了畫面。

  那是無數壯漢在戰火廢墟中的冷漠身影。

  仿佛下一秒就要舉刀暴起!

  但偏偏就只是一步一個腳印的沉穩向你走來,緩緩拔刀,但就是不釋放!

  甚至一直等刀架在脖子上,對方依然是這充滿壓迫的慢悠悠動作。

  偏偏,作為被動接受的觀眾,無法在音樂情緒層面進行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這樣不斷積累的壓力反而更加強烈,壓迫感也愈發的具現化。

  「用彎刀撕碎敵人,飛鷹的速度,內心如奔騰的草原狼一般燃燒!讓戰馬踏碎大地!」

  「用偉大的成吉思汗的智慧屠盡一切敵人!」

  「hu!hu!hu!」

  舞台上的七人仍然沒有多餘的動作。

  但就是這樣看似完全靜止的身姿體態。

  在表演著一種最具有「動」的舞台質感!

  淡定了一期半的黎建威,此時終於被驚到了,倒吸一口涼氣。

  預判到了DP樂隊會玩動靜結合的完整作品對比,但完全沒有預判到,DP樂隊這設計居然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高級的多!

  這不是身體動,音樂沉重也不是節奏在變動。

  動的從來都只有在這極具壓迫感的音樂中,觀眾的那種內心體驗!

  這是相比情緒表象更為深層次的「動」與「靜」對比!

  更是一種美與野蠻的強烈反差!

  那首《Dream on》,看似觀眾們情緒激動,但實則充滿治癒的音樂,是會讓心靈寧靜的。

  但此時,看似音樂較「靜態」,實則巨大的壓迫感早已令內心開始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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