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乾聖獸
冬祭繼續進行。
祭壇上的裴錦長舒一口氣，洋相百出，讓他丟盡了臉！
可只要在接下來的環節中，何子炎把趕鳳凰出來飛上幾圈，那麼眾人便會膜拜於他！
裴錦越想越激動。
緊接著，裴錦在鳳凰神像和列祖列宗的神位前上香、奠玉帛、進俎，並依次進行初獻禮、亞獻禮、終獻禮。
這些流程，基本上就是伸個手，也沒出什麼差錯。
然後進行「燔柴迎鳳凰」儀式，即焚燒牛犢，以迎接聖獸鳳飛出淵山。
不過也就是走個形勢。
近十幾年來，聖獸青焰凰都沒飛出過淵山。
甚至現場大多數人懷疑鳳凰是否存在。
「點火，獻牛犢！」
隨著裴錦一聲令下，手持火把的士兵走上祭壇，走向牛犢。
牛犢被連著木樁的鐵鏈固定，四周鋪滿乾燥柴火。
活祭，這是古老的傳統。
隨著柴火被點燃，牛犢驚慌失措地想要逃竄，可奈何牛鼻子與四肢都被鐵鎖捆住，逃脫無門，眼看熊熊大火已經燒起，要將牛犢吞噬殆盡……
眾人看著這殘忍的一幕，面無波瀾，在他們的心目中，獻祭活物以求來年的風調雨順再正常不過。
裴錦時不時看一下空中，內心無比焦急。
這個何子炎，到底靠不靠譜？
快點把那隻死鳥給趕出來呀！
……
淵山山頂，一處巨大的岩石巢穴中，有一隻體型有黃牛般巨大的「怪鳥」，羽毛青紅相間，體色艷麗異常。
它有著華麗纖長的翎羽，看向半山腰處升起的裊裊炊煙，又縮回腦袋。
這便是大乾聖獸，青焰凰。
它已經記不起來多久沒有飛過了，只知道不想動。
它是天生天養的靈物，只需在淵山之巔吸收日月精華即可。
這時，巢穴下方一個人影快速的攀上，翻身入巢穴當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裴玄。
青焰凰起初見到有人來還有些警惕，但看見是裴玄後，也便放鬆了戒備。
「嘎——！」
青焰凰叫喚了一聲，似乎有點責怪裴玄為何這麼久不來。
「唉，你呀，又想要人陪你玩，又不知道出去飛一飛，非得我翻山越嶺地來找你玩兒。」
裴玄與青焰凰訴說著，沒有對牛彈琴，後者能聽懂人言，傲嬌地扭了扭腦袋。
裴玄與青焰凰算是老相識。
裴玄小時候因為好奇，爬上來過鳳凰巢。
然後陰差陽錯的，一人一鳥成了朋友。
不過，裴玄也察覺出青焰凰這些年為何只待在巢穴中……它老了，飛不動了。
活了幾百年的青焰凰，終究還是壽命有限，陽壽將近。
青焰凰此刻鳥眸滿是污濁之氣，那是生命即將燃盡的徵兆。
「唉，想當年你跟隨前我祖先南征北戰，你是大乾聖獸，可幾百年的孤寂……無人懂你。」
裴玄將帶來的一些水果肉類放下。
青焰凰雖可以不用進食，但也樂意品嘗一下這些送到嘴邊的美味。
青焰凰囫圇吞棗似的將所有食物吞入腹中，還有些不滿足，用身體懟了裴玄兩下，似乎在說：不夠，你再給我去找點。
裴玄斜瞪青焰凰一眼，「你知道背這麼多東西爬上來有多費勁嗎？等著，我再去給你找點東西吃。」
牢騷歸牢騷。
可裴玄還是拍拍手，跳下去準備再去給它找些食物。
裴玄已是半步宗師，這山川溝壑於他而言如履平地。
可裴玄走後不久，又有一人來到了巢穴下。
何子炎望著上方那碩大的鳳凰巢穴，心中不免發怵。
可裴錦用他的小妹威脅，即便百般不情願，何子炎也只能執行任務。
身為九品武者的何子炎登上鳳凰巢，自然是輕而易舉。
然而，當看見巢穴中那如小山般巨大的巨鳥時，何子炎不禁心臟狂跳。
怎麼辦？
真的是鳳凰！
真的要將聖獸給驚出巢穴嗎？
這可是聖獸呀！
可如果不這樣，小妹的病……
權衡利弊後，何子炎心下一狠，運氣真氣，向巢中打出全力一掌！
「轟！」
整個巢穴瞬間被轟的四分五裂！
青焰凰受驚，巨大的翅膀用力一拍，何子炎來不及防禦，被拍暈過去！
「啁——！」
青焰凰長鳴一聲，怒火中燒。
它本已年老氣衰，如今更是被一掌轟得體內血翻湧，巢穴坍塌，無比憤怒地振翅而起，扶搖直上！
巢穴下方。
裴玄察覺到上方異響，下一刻便看見巢穴坍塌，青燕凰展翅而飛，心中駭然！
青焰凰十幾年沒有飛了，如今再次出巢穴……是福不是禍啊！
裴玄趕忙跑去巢穴下方查看，只見一個人影從上方迅速墜落。
裴玄一躍而起，將人接住。
看清楚此人的臉龐後，心中也大概猜出一切。
何子炎，五大九品高手之一，此時已經暈倒過去。
百米高的懸崖絕壁，即便是九品高手，硬生生摔在地上也必死無疑！
何子炎必定受人指使，驚飛了青焰凰！
不妙！
失控的青焰凰，還保不齊會對正在參加冬祭的人們做出什麼！
裴玄給何子炎點穴止血，將他放置在一處大樹蔭蔽下之後，火速往冬祭地點趕去……
……
冬祭地點，人滿為患。
身為國公，裕、華、趙三人自然也在現場。
趙國公身後，趙霖兒看著祭台上洋相百出的裴錦，不由捂嘴偷笑：「爺爺，他也太搞笑了，半點都比不上裴玄哥哥！」
「哼，畫虎不成反類犬！」
趙國公也不屑出聲：「真以為人人都是裴玄殿下？讓那野種主持冬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祭台上，裴錦百般焦急。
眼看旁邊被燒的牛犢痛苦嘶鳴、哀嚎響徹天際，可而鳳凰還沒有飛出來，差點急得跺腳。
然而下一刻，異變突生，被活祭牛犢劇烈掙扎，鐵鏈竟然崩開！
牛犢皮膚被燒得焦爛，血水流了出來，模樣煞是恐怖。
「哞！」
憤怒的牛犢沖向離它最近的裴錦。
裴錦瞬間被嚇得面色煞白，轉身逃竄！
可身穿厚重的冕服，裴錦踩中長袍，腳下一滑，從祭壇上摔了下去。
而那掙脫鎖鏈發狂的牛犢，也被蒼天懷輕描淡寫一掌拍死。
「太子，你沒事吧！」
「錦兒！」
上官鳳瓊衝上去，將裴錦扶起。
裴錦此時的模樣，狼狽至極，若不是場面嚴肅，在場眾人都得哄堂大笑。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快起來。」
上官鳳瓊嗔怪地瞪了裴錦一眼，今天他洋相百出、笨手笨腳，實在有失皇家風範。
「母后，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一時驚嚇，對不起母后，您懲罰我吧！」
裴錦眼角擠出一絲淚，又用出最拿手的綠茶那一套。
可如今這種場合，不僅文武百官都看著，還有慶國之人。
搞砸冬祭，裴錦本來就有錯，現在又如此惺惺作態，引得眾人反感。
上官鳳瓊看著四周投來異樣的眼神，也不由皺眉，有些不耐煩道：「好了好了，本宮不怪你。」
「多謝母后！」
李嗣承與李飄渺更是投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貴國太子不知禮法，看來還是欠缺磨練啊。」
「貴國冬祭，如此兒戲，真是讓本太子大開眼界。」
李嗣承言語輕佻，引得乾國眾人極度不滿。
祭壇上的裴錦長舒一口氣，洋相百出，讓他丟盡了臉！
可只要在接下來的環節中，何子炎把趕鳳凰出來飛上幾圈，那麼眾人便會膜拜於他！
裴錦越想越激動。
緊接著，裴錦在鳳凰神像和列祖列宗的神位前上香、奠玉帛、進俎，並依次進行初獻禮、亞獻禮、終獻禮。
這些流程，基本上就是伸個手，也沒出什麼差錯。
然後進行「燔柴迎鳳凰」儀式，即焚燒牛犢，以迎接聖獸鳳飛出淵山。
不過也就是走個形勢。
近十幾年來，聖獸青焰凰都沒飛出過淵山。
甚至現場大多數人懷疑鳳凰是否存在。
「點火，獻牛犢！」
隨著裴錦一聲令下，手持火把的士兵走上祭壇，走向牛犢。
牛犢被連著木樁的鐵鏈固定，四周鋪滿乾燥柴火。
活祭，這是古老的傳統。
隨著柴火被點燃，牛犢驚慌失措地想要逃竄，可奈何牛鼻子與四肢都被鐵鎖捆住，逃脫無門，眼看熊熊大火已經燒起，要將牛犢吞噬殆盡……
眾人看著這殘忍的一幕，面無波瀾，在他們的心目中，獻祭活物以求來年的風調雨順再正常不過。
裴錦時不時看一下空中，內心無比焦急。
這個何子炎，到底靠不靠譜？
快點把那隻死鳥給趕出來呀！
……
淵山山頂，一處巨大的岩石巢穴中，有一隻體型有黃牛般巨大的「怪鳥」，羽毛青紅相間，體色艷麗異常。
它有著華麗纖長的翎羽，看向半山腰處升起的裊裊炊煙，又縮回腦袋。
這便是大乾聖獸，青焰凰。
它已經記不起來多久沒有飛過了，只知道不想動。
它是天生天養的靈物，只需在淵山之巔吸收日月精華即可。
這時，巢穴下方一個人影快速的攀上，翻身入巢穴當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裴玄。
青焰凰起初見到有人來還有些警惕，但看見是裴玄後，也便放鬆了戒備。
「嘎——！」
青焰凰叫喚了一聲，似乎有點責怪裴玄為何這麼久不來。
「唉，你呀，又想要人陪你玩，又不知道出去飛一飛，非得我翻山越嶺地來找你玩兒。」
裴玄與青焰凰訴說著，沒有對牛彈琴，後者能聽懂人言，傲嬌地扭了扭腦袋。
裴玄與青焰凰算是老相識。
裴玄小時候因為好奇，爬上來過鳳凰巢。
然後陰差陽錯的，一人一鳥成了朋友。
不過，裴玄也察覺出青焰凰這些年為何只待在巢穴中……它老了，飛不動了。
活了幾百年的青焰凰，終究還是壽命有限，陽壽將近。
青焰凰此刻鳥眸滿是污濁之氣，那是生命即將燃盡的徵兆。
「唉，想當年你跟隨前我祖先南征北戰，你是大乾聖獸，可幾百年的孤寂……無人懂你。」
裴玄將帶來的一些水果肉類放下。
青焰凰雖可以不用進食，但也樂意品嘗一下這些送到嘴邊的美味。
青焰凰囫圇吞棗似的將所有食物吞入腹中，還有些不滿足，用身體懟了裴玄兩下，似乎在說：不夠，你再給我去找點。
裴玄斜瞪青焰凰一眼，「你知道背這麼多東西爬上來有多費勁嗎？等著，我再去給你找點東西吃。」
牢騷歸牢騷。
可裴玄還是拍拍手，跳下去準備再去給它找些食物。
裴玄已是半步宗師，這山川溝壑於他而言如履平地。
可裴玄走後不久，又有一人來到了巢穴下。
何子炎望著上方那碩大的鳳凰巢穴，心中不免發怵。
可裴錦用他的小妹威脅，即便百般不情願，何子炎也只能執行任務。
身為九品武者的何子炎登上鳳凰巢，自然是輕而易舉。
然而，當看見巢穴中那如小山般巨大的巨鳥時，何子炎不禁心臟狂跳。
怎麼辦？
真的是鳳凰！
真的要將聖獸給驚出巢穴嗎？
這可是聖獸呀！
可如果不這樣，小妹的病……
權衡利弊後，何子炎心下一狠，運氣真氣，向巢中打出全力一掌！
「轟！」
整個巢穴瞬間被轟的四分五裂！
青焰凰受驚，巨大的翅膀用力一拍，何子炎來不及防禦，被拍暈過去！
「啁——！」
青焰凰長鳴一聲，怒火中燒。
它本已年老氣衰，如今更是被一掌轟得體內血翻湧，巢穴坍塌，無比憤怒地振翅而起，扶搖直上！
巢穴下方。
裴玄察覺到上方異響，下一刻便看見巢穴坍塌，青燕凰展翅而飛，心中駭然！
青焰凰十幾年沒有飛了，如今再次出巢穴……是福不是禍啊！
裴玄趕忙跑去巢穴下方查看，只見一個人影從上方迅速墜落。
裴玄一躍而起，將人接住。
看清楚此人的臉龐後，心中也大概猜出一切。
何子炎，五大九品高手之一，此時已經暈倒過去。
百米高的懸崖絕壁，即便是九品高手，硬生生摔在地上也必死無疑！
何子炎必定受人指使，驚飛了青焰凰！
不妙！
失控的青焰凰，還保不齊會對正在參加冬祭的人們做出什麼！
裴玄給何子炎點穴止血，將他放置在一處大樹蔭蔽下之後，火速往冬祭地點趕去……
……
冬祭地點，人滿為患。
身為國公，裕、華、趙三人自然也在現場。
趙國公身後，趙霖兒看著祭台上洋相百出的裴錦，不由捂嘴偷笑：「爺爺，他也太搞笑了，半點都比不上裴玄哥哥！」
「哼，畫虎不成反類犬！」
趙國公也不屑出聲：「真以為人人都是裴玄殿下？讓那野種主持冬祭，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祭台上，裴錦百般焦急。
眼看旁邊被燒的牛犢痛苦嘶鳴、哀嚎響徹天際，可而鳳凰還沒有飛出來，差點急得跺腳。
然而下一刻，異變突生，被活祭牛犢劇烈掙扎，鐵鏈竟然崩開！
牛犢皮膚被燒得焦爛，血水流了出來，模樣煞是恐怖。
「哞！」
憤怒的牛犢沖向離它最近的裴錦。
裴錦瞬間被嚇得面色煞白，轉身逃竄！
可身穿厚重的冕服，裴錦踩中長袍，腳下一滑，從祭壇上摔了下去。
而那掙脫鎖鏈發狂的牛犢，也被蒼天懷輕描淡寫一掌拍死。
「太子，你沒事吧！」
「錦兒！」
上官鳳瓊衝上去，將裴錦扶起。
裴錦此時的模樣，狼狽至極，若不是場面嚴肅，在場眾人都得哄堂大笑。
「怎麼這麼不小心？還不快起來。」
上官鳳瓊嗔怪地瞪了裴錦一眼，今天他洋相百出、笨手笨腳，實在有失皇家風範。
「母后，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一時驚嚇，對不起母后，您懲罰我吧！」
裴錦眼角擠出一絲淚，又用出最拿手的綠茶那一套。
可如今這種場合，不僅文武百官都看著，還有慶國之人。
搞砸冬祭，裴錦本來就有錯，現在又如此惺惺作態，引得眾人反感。
上官鳳瓊看著四周投來異樣的眼神，也不由皺眉，有些不耐煩道：「好了好了，本宮不怪你。」
「多謝母后！」
李嗣承與李飄渺更是投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地嘲諷道：
「貴國太子不知禮法，看來還是欠缺磨練啊。」
「貴國冬祭，如此兒戲，真是讓本太子大開眼界。」
李嗣承言語輕佻，引得乾國眾人極度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