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那樣的方式不會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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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應該做一個純臣。而她,應該做一個在陰詭地里攪弄風雲的惡鬼。

  「誰說,不能兩條路一起走的。」

  謝郢川說這話時,眉宇間儘是疏狂之意,讓謝槿寧不由地愣了一瞬。

  太猖狂了。

  她從前怎麼沒發現,他這個溫文爾雅的兄長,內里藏了顆這麼狂的心。

  「別的我不敢說,但我可以答應你不與父親站在一處,畢竟,我選誰也不會選姜珩。」

  「這話聽起來,除了二皇子,你還有別的人選?」謝郢川疑惑道「陛下如今還有第三個皇子給你選?」

  謝槿寧沒有直接回答謝郢川的問題,只說道「皇子,的確是沒有。」

  「就這麼定了,婚約一事,我定會想辦法周旋。只是,兄長,你可別蒙我,到時候只我一人被父親痛罵。」

  「當然,為兄何事蒙過你。」謝郢川說道「你休息吧,好好溫書,考個好名次才是要緊事。」

  語罷,謝郢川也不再停留,離開了杜蘅閣。

  待他走後,謝槿寧才回了屋子,一直沉默的陳藎終於開口道「小姐。」

  她一臉擔憂,神色中還透著心疼,看著謝槿寧欲言又止。

  謝槿寧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麼,淡聲道「我都說了,沒事,無需擔心我。」

  陳藎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決心一樣開口道「小姐……不需要備避子湯嗎?」

  謝槿寧卸下珠釵的動作一頓,隨即扯了扯嘴角苦澀一笑。

  「不必。」

  「那樣的方式,是不可能有孕的。」

  陳藎聽後愣了一瞬,過了一會,她才明白了過來,心中只覺得疼得厲害,眼眶裡的淚水瞬間就流淌了下來。

  「小姐……他竟然,竟然用這種方式破了您的身子!」

  虧得她先前還覺得武安王生了一雙骨節分明的好手,現在她恨不得把他剁了。

  謝槿寧看著陳藎哭的滿臉淚痕的模樣,無奈地為她擦了擦淚水,安慰道「沒什麼的,你要想,我至少不會有孕,省的惹出麻煩來。」

  「小姐……」

  明明是謝槿寧受了苦,此刻安慰人的卻是她。此情此景,只讓她十分無奈。

  許久過後,陳藎終於哭完了,她氣沖沖地說道「我非得替小姐報仇不可!」

  謝槿寧無奈嘆了一聲「雖說是交易,也算是你情我願,我也同他說了,此後兩不相欠,你也別記掛此事了。」

  陳藎別過了頭,顯然不是很聽勸,謝槿寧只好轉移話題道「你是怎麼讓仆攸拿出解藥的?」

  陳藎這才稍稍從方才的憤恨中抽離出來,她回道「那廝果真如小姐所料,狡猾的很,見小姐到了約定的時間沒去,就知道出了岔子,趁機就想跑。還好我先前就做了準備,今日見到他的時候,順帶教訓了他一下。」

  陳藎說得十分自豪「那傢伙人模狗樣的,還說我跟您一樣,都是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彪悍娘子,我聽完當即又給了他一拳,打得他趕緊將藥拿了出來。拿到藥後,就按照小姐的吩咐將他放了。」

  「嗯,做得好。」

  見陳藎心情好些了,謝槿寧溫聲道「接下來兩個月我要專心準備會試,不盡樓的事情你多照看著。」

  「好。」

  不盡樓先前因為祁晏安的原因損失了不少,謝槿寧索性將一些沒什麼用的鋪子關了,剩餘的交給陳藎打理,她只管一心撲在課業上。

  說來,謝槿寧原本還在擔心歸來山一別後,祁晏安或許還會給她找麻煩,畢竟說是兩不相欠,可她在他眼皮子底下擴張勢力,他那麼一個容不得沙子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清理幾個。

  讓謝槿寧沒想到的是,從那一次之後,她的不盡樓竟然風平浪靜,那些盯著她們的眼線竟也真的都撤了。

  倒還真是信守承諾。

  於是,謝槿寧更加專心投入到課業當中。

  距離會試只有兩個月的時間,雖說謝槿寧上一世在梅落雪的教導下,讀了不少書,可比起那些苦讀大半輩子的人來說,她還是差了許多。

  所以接下來兩個月里,謝槿寧一直窮追猛趕,常常出門往梅落雪那邊跑。

  她去的次數多了,京城中的人就開始好奇,一打聽才知道,梅落雪竟然收了謝槿寧做徒弟,這在京城中又是掀起了一陣風波。


  梅落雪從不收徒,謝槿寧竟然能成為她的徒弟,這讓京城中多少人艷羨,更讓人覺得謝槿寧絕非尋常之人,一時間,眾人對謝槿寧又高看了幾分。

  對於這些茶餘飯後的談資,謝槿寧一概是不在意的。不過,要說京城中最大的新聞,還得是祈晏安的死訊。

  她去踏青那天,正好是祈晏安『遺體』回京之時,那一日之後,朝堂上鬧騰得厲害,就連謝文清也是早出晚歸。

  謝槿寧偶爾會聽到一些消息,無非就是這些人想著怎麼瓜分祈晏安剩下的財產以及兵權。他那親生父親,甚至站出來說,要將他名下所有的東西都過到那妾室之子手上,氣的皇帝將他從朝堂上轟了出去。

  好像,除了皇帝,根本沒人在意他是怎麼死的。

  就連祈晏安那遠在南華寺修行的母親姜沅,也是一步都沒踏出過寺廟,就好像死的不是他兒子一樣。

  縱使謝槿寧同祈晏安發生了矛盾,可她在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總是會怔然許久。

  她本以為這一世的祈晏安會過得好些,可不管是前世權傾朝野的攝政王,還是這一世弱冠封王的他,其實,都一樣是孤身一人。

  一切的轉變發生了在七日後。

  那一天,是祈晏安下葬的日子,眾人吵了七日,都打算在棺柩入土後,逼著皇帝給出結果。

  然後,就在這天,祈晏安竟然從封死的棺材裡跳了出來,將一眾人嚇得半死。特別是,那罪魁禍首,祈晏安的父親,壽安王。

  祈晏安藉機在皇帝和眾朝臣面前將壽安王的一應罪行公之於眾,包括是如何給姜沅下毒,從小到大是如何迫害他的,樁樁件件證據確鑿,讓壽安王無從抵賴。

  皇帝當即就下令剝奪了壽安王的封號,貶為庶人。

  然而,姜珩卻站出來以皇家體面求情,極力相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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