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牛刀小試
第309章 牛刀小試
門房秦大爺一看來人的架口，聽人家這麼一說，哎喲我去，今兒吹的什麼風？
這大早上的，還下著雨，咋就來了個財神爺嘛。
作為一名合格的門房大爺，不但要有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更需要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一眼瞟過去，就得對來人做出一個十分準確的判斷：『這位大爺一看就是有錢人，天庭飽滿，濃眉大眼，大背頭，狗皮帽子機械錶——
秦大爺二話不說，就給牟大俠放了行，並很貼心的告訴他，邵書記在後面第三排平房左手第三間。
牟大俠呵呵笑著，隨手丟過去半包紅塔山：「謝啦。」
手上一擰油門，哈雷摩托車『嘔」的一聲咆哮，向前猛的竄出去好幾米，直去了邵書記的辦公室。
「邵書記您好，我叫牟其中。」
「您好，有事？」
「的確有點小事，我明天就要和朋友一起去香港了，今兒天氣不錯，細雨綿綿，我閒來無事在咱們敦煌城轉悠，想吃一口當地特色驢肉黃面，不料，飯沒吃到，卻突然想到一個小項目。」
「什麼項目？」
「幾百萬的一個小項目吧，我想給你們敦煌城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好好裝潢一下，搞一個五星級大酒店。」
「啊？二三十層高樓、五星級大酒店？」
聽了牟大俠的話，邵書記嚇了一跳，不自禁的坐直了身子，皺眉問道：「二三十層的高樓，就連蘭州城都沒有啊。」
牟大俠呵呵一笑，淡然說道：「蘭州城那種爛慫地方，就一大堆廠子，蘭煉蘭化什麼的都在黃河邊，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排泄工業廢水，整個城市臭不可聞，比印度三哥家的城市還要髒亂差，根本就沒有投資價值啊。」
邵書記起身，給這位財神爺泡一杯茶，遞過去一根煙：「牟、牟先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們敦煌城比蘭州城還好？」
牟大俠點頭：「那當然了。」
「敦煌城啥地方？這可是千年名城，早在兩千年前的大漢帝國時代，霍去病打穿河西走廊，打通中原與西域的商道，成就了後世兩千年聞名世界的絲綢之路。」
「武威，張掖，酒泉，敦煌。」
「這四座千年名城，隨便拎出來一座，哪個不比爛慫蘭州城好？
「另外，你們敦煌城這邊的莫高窟，月牙泉，三危山，西面的魔鬼城，東面北面的陽關、玉門關、嘉峪關，那可都是歷史書上都有名的好地方。」
「不瞞邵書記，我和我的那一幫朋友，每隔一兩年，就會來一趟你們敦煌城，觀摩敦煌壁畫。」
「可是，你們這邊的城市基礎建設太落後，學校，醫院，酒店等配套設施，更是一言難盡。」
「你們擁有敦煌莫高窟這樣一座世界級寶藏，無疑就是一個金飯碗，聚寶盆，如果不能好好利用，簡直就是在暴天物啊———」
「......
好傢夥，巴拉巴拉二十幾分鐘，牟大俠一口茶沒喝，一根煙自己燃燒殆盡，就是一陣侃。
有條有理，有根有據。
哎，這個人講的一些話，蘭州城的李老爺子他們好像也說過，不過，講的沒有這個人的好，沒有這樣的簡單、粗暴而直白。
講真的，對於牟大俠的話，邵書記已經信了一大半。
他給牟大俠敬一根煙，正色說道：「牟先生，您講的這些情況我都知道，省上幾次開會，也都曾提到過要大力發展文化旅遊，好好利用敦煌莫高窟這座文化寶藏。」
「可是牟先生。」
邵書記嘆一口氣，甚是無奈的說道：「政府沒錢啊，莫要說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
就是想翻修一下縣招待所，換一批新式抽水馬桶，我手裡都沒錢，只能幹瞪眼吶。」
牟大俠呵呵笑了。
他脫掉外面套的羊皮袍子，羊皮褲子，露出裡面筆挺的淺灰色西服，十分放鬆的說道：「錢是好東西，可是，錢也是世上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端起茶杯，淺淺喝一小口：「邵書記，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不要你們縣上掏一分錢，免費給你們建一棟高樓，修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邵書記睜大了眼：「啊？免費建？」
牟大俠微微點頭：「肯定免費建啊，要不然，我跑進來跟你說一大堆廢話，那不腦子有病嘛。」
邵書記使勁揉幾下眉心，恍間，他覺得自己可能沒睡醒，還在床上做夢呢。
這大早上的，突然來一個人，說要幫縣上免費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修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邵書記不太清楚『五星級大酒店」的概念，可是，他就覺得一定很牛逼，很牛逼。
起碼，比縣上三層破樓的招待所要牛逼一些吧？
「牟先生，您免費幫我們縣上建大樓，修大酒店，然後呢？
邵書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亂跳的小心臟略微消停一下下，認真請教：「看得出來，您一定是香港那邊的大商人，不缺錢，可是牟先生，您肯定不會白白幫我們修建一座大酒店吧？」
牟大俠微微點頭，笑道：「那是自然，我是商人嘛，在商言商，肯定不會沒有任何理由的撒出去一大筆錢。」
邵書記：「那您的意思是？」
牟大俠：「我只要十年的酒店經營權，過了十年期限，大樓，酒店，包括裡面的一應裝潢、設施，都歸你們敦煌縣了。」
「邵書記放心，這十年經營期間，我會嚴格按照你們縣上的稅率，正規經營，按時納稅。」
邵書記的一顆小心臟，瞬間變化成一個小算盤，里啪啦的撥打著算盤子兒，盤算，
推演，歸納，總結怎麼算，這一筆買賣都是縣上大賺特賺啊。
那麼，這個香港來的富商，砸一大筆錢修建什麼五星級大酒店，圖個啥玩兒？
難道說，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馬丹的，上一次陪沈總隊他們吃飯，同桌的那個牛羊販子陳什麼說過一句話，說什麼『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如今想來，臥槽，人家那話，說的真特麼的好！
「牟先生，這事兒太大，我做不了主，必須得請示一下地區和省上。」
邵書記起身，給牟大俠的茶杯里續了一點水，很誠懇的說道：「如果上面同意，我這邊沒問題，一定全力以赴的配合您的工作。」
牟大俠哈哈笑著：「行行行，邵書記，那您這會兒就打電話請示吧。」
邵書記一愣：「啊？現在？」
牟大俠嘆一口氣，搖頭苦笑：「聽，我還忘了，你們這邊辦事，還停留在書面報告，
書面請示——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邵書記趕緊說道：「牟先生您等一下，我這就打電話請示。」
於是。
四十幾分鐘後。
敦煌招待所的一間包廂里，邵書記端了一杯酒，笑眯了眼：「牟先生，來，我敬您一杯。」
牟大俠擺擺手，溫言笑道：「我飲酒誤過事，曾經發過誓，在五十歲以前滴酒不沾。」
說著，他端了一杯清茶：「我就以茶代酒吧。」
邵書記喝了酒，感慨萬千，說您這樣自律的人實在太少了，怪不得您能成大事，賺大錢。
牟大俠謙虛幾句，便開始吃飯。
手抓羊肉，烤鹿腿，五香驢肉，胡辣羊蹄筋，爆炒牛肚，外加六個小涼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牟大俠看得連連搖頭，說邵書記啊，現在是困難時期，咱不能這樣鋪張浪費。
幾句話說的邵書記老臉發燙，笑說，這不是為了表達縣上的誠意，傾盡全力的，來招呼您這位大富商嘛。
牟大俠吃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他看著滿滿當當一大桌肉菜，突然提議：「邵書記，咱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鋪張浪費。」
「這樣好了，您就乾脆把縣長，分管城建的領導，以及相關的同志都喊過來，咱們一起吃飯，一起談事？」
邵書記想了想，同意了。
他出門幾分鐘，用招待所的電話打電話通知了一下，很快就來了七八人。
接下來，就是吃飯，喝酒，談事。
很多事情，在飯桌上直接拍板定下來，有些事情，邵書記也當場做了一系列的部署和安排。
一個多小時後。
縣上大佬們回去上班，牟大俠則住進了縣府招待所的某一房間。
標準套間，雙人床，寫字檯，獨立洗浴間和安裝了抽水馬桶的衛生間完美！
牟大俠痛痛快快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一身乾淨的內衣內褲，裹一床棉被，先給自己湖一壺茶。
往沙發上一躺，喝一口茶，抽一口煙。
哎，這才叫生活嘛—-他拿起茶几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老周啊，我是其中啊。」
「欠你一百多萬貨款，最近是不是到處在找我要錢？哈哈哈，別說是你這個債主，就我這個欠錢的都著急呢。」
「放心，估計下下個月，我就能拆借出一筆款子，先把你那一百多萬還上，免得你這傢伙天天念叨我牟其中是不是跑路了。」
電話那一頭，『老周」哭了一陣窮，說他承包的罐頭廠效益不行，東西賣不掉，都快要揭不開鍋了，要不然，那一百多萬欠款，他都懶得開口催要。
牟大俠呵呵笑著：「老周，你說你這人真是的，生產的罐頭賣不掉，咋不著我呢？」
老周沒好氣的說道：「那也得能找到你嘛。」
牟大俠對老周的譏諷之言渾不在意，一臉春風得意的笑道：「好了好了，先說你廠里積壓的存貨有多少吧？」
「只要罐頭的質量沒問題，沒有臨近保質期，放心，我一瓶不剩都給你賣掉。」
老周有些不信，在電話另一頭嘩嘩說道：「我說牟其中，你就別跟我吹牛逼了行不？」
牟大俠呵呵。
他點一根煙，淡淡說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最近剛和老毛子簽了一個4500萬盧布的輕工產品和食品類訂單，正在組織貨源，都快忙瘋了。」
「好了老周，我先忙了。」
「狗的班~」
門房秦大爺一看來人的架口，聽人家這麼一說，哎喲我去，今兒吹的什麼風？
這大早上的，還下著雨，咋就來了個財神爺嘛。
作為一名合格的門房大爺，不但要有一顆紅心，兩手準備，更需要練就一雙火眼金睛。
一眼瞟過去，就得對來人做出一個十分準確的判斷：『這位大爺一看就是有錢人，天庭飽滿，濃眉大眼，大背頭，狗皮帽子機械錶——
秦大爺二話不說，就給牟大俠放了行，並很貼心的告訴他，邵書記在後面第三排平房左手第三間。
牟大俠呵呵笑著，隨手丟過去半包紅塔山：「謝啦。」
手上一擰油門，哈雷摩托車『嘔」的一聲咆哮，向前猛的竄出去好幾米，直去了邵書記的辦公室。
「邵書記您好，我叫牟其中。」
「您好，有事？」
「的確有點小事，我明天就要和朋友一起去香港了，今兒天氣不錯，細雨綿綿，我閒來無事在咱們敦煌城轉悠，想吃一口當地特色驢肉黃面，不料，飯沒吃到，卻突然想到一個小項目。」
「什麼項目？」
「幾百萬的一個小項目吧，我想給你們敦煌城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好好裝潢一下，搞一個五星級大酒店。」
「啊？二三十層高樓、五星級大酒店？」
聽了牟大俠的話，邵書記嚇了一跳，不自禁的坐直了身子，皺眉問道：「二三十層的高樓，就連蘭州城都沒有啊。」
牟大俠呵呵一笑，淡然說道：「蘭州城那種爛慫地方，就一大堆廠子，蘭煉蘭化什麼的都在黃河邊，每天晚上偷偷摸摸的排泄工業廢水，整個城市臭不可聞，比印度三哥家的城市還要髒亂差，根本就沒有投資價值啊。」
邵書記起身，給這位財神爺泡一杯茶，遞過去一根煙：「牟、牟先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們敦煌城比蘭州城還好？」
牟大俠點頭：「那當然了。」
「敦煌城啥地方？這可是千年名城，早在兩千年前的大漢帝國時代，霍去病打穿河西走廊，打通中原與西域的商道，成就了後世兩千年聞名世界的絲綢之路。」
「武威，張掖，酒泉，敦煌。」
「這四座千年名城，隨便拎出來一座，哪個不比爛慫蘭州城好？
「另外，你們敦煌城這邊的莫高窟，月牙泉，三危山，西面的魔鬼城，東面北面的陽關、玉門關、嘉峪關，那可都是歷史書上都有名的好地方。」
「不瞞邵書記，我和我的那一幫朋友，每隔一兩年，就會來一趟你們敦煌城，觀摩敦煌壁畫。」
「可是，你們這邊的城市基礎建設太落後，學校，醫院，酒店等配套設施，更是一言難盡。」
「你們擁有敦煌莫高窟這樣一座世界級寶藏，無疑就是一個金飯碗，聚寶盆，如果不能好好利用，簡直就是在暴天物啊———」
「......
好傢夥，巴拉巴拉二十幾分鐘，牟大俠一口茶沒喝，一根煙自己燃燒殆盡，就是一陣侃。
有條有理，有根有據。
哎，這個人講的一些話，蘭州城的李老爺子他們好像也說過，不過，講的沒有這個人的好，沒有這樣的簡單、粗暴而直白。
講真的，對於牟大俠的話，邵書記已經信了一大半。
他給牟大俠敬一根煙，正色說道：「牟先生，您講的這些情況我都知道，省上幾次開會，也都曾提到過要大力發展文化旅遊，好好利用敦煌莫高窟這座文化寶藏。」
「可是牟先生。」
邵書記嘆一口氣，甚是無奈的說道：「政府沒錢啊，莫要說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
就是想翻修一下縣招待所，換一批新式抽水馬桶，我手裡都沒錢，只能幹瞪眼吶。」
牟大俠呵呵笑了。
他脫掉外面套的羊皮袍子，羊皮褲子，露出裡面筆挺的淺灰色西服，十分放鬆的說道：「錢是好東西，可是，錢也是世上最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端起茶杯，淺淺喝一小口：「邵書記，您看這樣行不行，我不要你們縣上掏一分錢，免費給你們建一棟高樓，修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邵書記睜大了眼：「啊？免費建？」
牟大俠微微點頭：「肯定免費建啊，要不然，我跑進來跟你說一大堆廢話，那不腦子有病嘛。」
邵書記使勁揉幾下眉心，恍間，他覺得自己可能沒睡醒，還在床上做夢呢。
這大早上的，突然來一個人，說要幫縣上免費建一棟二三十層的高樓，修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邵書記不太清楚『五星級大酒店」的概念，可是，他就覺得一定很牛逼，很牛逼。
起碼，比縣上三層破樓的招待所要牛逼一些吧？
「牟先生，您免費幫我們縣上建大樓，修大酒店，然後呢？
邵書記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亂跳的小心臟略微消停一下下，認真請教：「看得出來，您一定是香港那邊的大商人，不缺錢，可是牟先生，您肯定不會白白幫我們修建一座大酒店吧？」
牟大俠微微點頭，笑道：「那是自然，我是商人嘛，在商言商，肯定不會沒有任何理由的撒出去一大筆錢。」
邵書記：「那您的意思是？」
牟大俠：「我只要十年的酒店經營權，過了十年期限，大樓，酒店，包括裡面的一應裝潢、設施，都歸你們敦煌縣了。」
「邵書記放心，這十年經營期間，我會嚴格按照你們縣上的稅率，正規經營，按時納稅。」
邵書記的一顆小心臟，瞬間變化成一個小算盤，里啪啦的撥打著算盤子兒，盤算，
推演，歸納，總結怎麼算，這一筆買賣都是縣上大賺特賺啊。
那麼，這個香港來的富商，砸一大筆錢修建什麼五星級大酒店，圖個啥玩兒？
難道說，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
馬丹的，上一次陪沈總隊他們吃飯，同桌的那個牛羊販子陳什麼說過一句話，說什麼『貧窮限制了我們的想像」，如今想來，臥槽，人家那話，說的真特麼的好！
「牟先生，這事兒太大，我做不了主，必須得請示一下地區和省上。」
邵書記起身，給牟大俠的茶杯里續了一點水，很誠懇的說道：「如果上面同意，我這邊沒問題，一定全力以赴的配合您的工作。」
牟大俠哈哈笑著：「行行行，邵書記，那您這會兒就打電話請示吧。」
邵書記一愣：「啊？現在？」
牟大俠嘆一口氣，搖頭苦笑：「聽，我還忘了，你們這邊辦事，還停留在書面報告，
書面請示——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邵書記趕緊說道：「牟先生您等一下，我這就打電話請示。」
於是。
四十幾分鐘後。
敦煌招待所的一間包廂里，邵書記端了一杯酒，笑眯了眼：「牟先生，來，我敬您一杯。」
牟大俠擺擺手，溫言笑道：「我飲酒誤過事，曾經發過誓，在五十歲以前滴酒不沾。」
說著，他端了一杯清茶：「我就以茶代酒吧。」
邵書記喝了酒，感慨萬千，說您這樣自律的人實在太少了，怪不得您能成大事，賺大錢。
牟大俠謙虛幾句，便開始吃飯。
手抓羊肉，烤鹿腿，五香驢肉，胡辣羊蹄筋，爆炒牛肚，外加六個小涼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牟大俠看得連連搖頭，說邵書記啊，現在是困難時期，咱不能這樣鋪張浪費。
幾句話說的邵書記老臉發燙，笑說，這不是為了表達縣上的誠意，傾盡全力的，來招呼您這位大富商嘛。
牟大俠吃幾口就吃不下去了。
他看著滿滿當當一大桌肉菜，突然提議：「邵書記，咱再有錢，也不能這麼鋪張浪費。」
「這樣好了，您就乾脆把縣長，分管城建的領導，以及相關的同志都喊過來，咱們一起吃飯，一起談事？」
邵書記想了想，同意了。
他出門幾分鐘，用招待所的電話打電話通知了一下，很快就來了七八人。
接下來，就是吃飯，喝酒，談事。
很多事情，在飯桌上直接拍板定下來，有些事情，邵書記也當場做了一系列的部署和安排。
一個多小時後。
縣上大佬們回去上班，牟大俠則住進了縣府招待所的某一房間。
標準套間，雙人床，寫字檯，獨立洗浴間和安裝了抽水馬桶的衛生間完美！
牟大俠痛痛快快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一身乾淨的內衣內褲，裹一床棉被，先給自己湖一壺茶。
往沙發上一躺，喝一口茶，抽一口煙。
哎，這才叫生活嘛—-他拿起茶几上的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老周啊，我是其中啊。」
「欠你一百多萬貨款，最近是不是到處在找我要錢？哈哈哈，別說是你這個債主，就我這個欠錢的都著急呢。」
「放心，估計下下個月，我就能拆借出一筆款子，先把你那一百多萬還上，免得你這傢伙天天念叨我牟其中是不是跑路了。」
電話那一頭，『老周」哭了一陣窮，說他承包的罐頭廠效益不行，東西賣不掉，都快要揭不開鍋了，要不然，那一百多萬欠款，他都懶得開口催要。
牟大俠呵呵笑著：「老周，你說你這人真是的，生產的罐頭賣不掉，咋不著我呢？」
老周沒好氣的說道：「那也得能找到你嘛。」
牟大俠對老周的譏諷之言渾不在意，一臉春風得意的笑道：「好了好了，先說你廠里積壓的存貨有多少吧？」
「只要罐頭的質量沒問題，沒有臨近保質期，放心，我一瓶不剩都給你賣掉。」
老周有些不信，在電話另一頭嘩嘩說道：「我說牟其中，你就別跟我吹牛逼了行不？」
牟大俠呵呵。
他點一根煙，淡淡說道：「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最近剛和老毛子簽了一個4500萬盧布的輕工產品和食品類訂單，正在組織貨源，都快忙瘋了。」
「好了老周，我先忙了。」
「狗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