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噢，My搞的！
第269章 噢，My搞的！
對於老哈雷的提議，陳春年一笑了之。
一個賣摩托車的美國佬，真會幫你『深度開發鹿血大補酒」，幫你成為有錢人？
呵呵。
這年月開始上手當買辦，倒也恰逢其時，不管是幫東洋人，還是幫西洋人，的的確確都能讓你成為『柳忠烈』那樣的一家子有錢人。
問題在於、陳春年有必要當買辦嗎？
等到老子力量積蓄差不多，猥瑣發育長出牙齒和爪子，老子還想讓你給老子當買辦呢。
當然，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到時候直接去做就是了陳春年爽朗大笑：「哈雷，
你這老頭兒人不錯，我喜歡你。」
老哈雷很高興。
他的老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望著沿途的戈壁、大漠和冬日餘暉下的草原，激動的大喊大叫。
「噢，MyGod！」
「歪瑞biu特否，太美了，太壯麗了！」
「中國西北，美國西部，美不勝收，噢，太美不勝收了！」
五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縣府所在地，先舉行了一個十分簡陋的『交接儀式」，接手了那50輛嶄新的哈雷摩托車。
不得不說，早期的摩托車，質量和性能最好的應該就是這一款哈雷。
畢竟，哈雷摩托，哈雷卡車，在整個二戰期間，可是為盟軍立下了汗馬功勞。
尤其在中國戰場上，性能最好的卡車，就是老哈雷家族製造的，曾經大量援助過來對付日本鬼子。
只不過，他們的摩托車價格實在太貴了。
一輛純進口的哈雷摩托，最便宜的，都在10000塊錢到12000塊錢之間。
一般中國人，根本就買不起，
日本人的本田，鈴木，山葉那幾款摩托車，質量和性能比不上美國貨，問題是人家的貨便宜，差不多是美國貨的一半左右。
而且，日產摩托車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車體輕便，薄皮貨，油耗低的嚇人。
這一方面，美國人的哈雷摩托車很吃虧，在他們國內，石油便宜，隨便造，可是在中國不行，油價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受到了『油本子」的限制。
呢，就是購油本。
那玩意兒哪一年才取消的？陳春年依稀記得，好像不是1992年3月，就是1993年9月，
東部沿海和南方一帶的群眾購買少量的柴油汽油時，才開始不用『憑本購油」。
西北一帶的不少地方，直到2000年左右，群眾購買柴油、汽油、機油等，還在沿用『油本子」。
只能說，法克油！
所以說，價格和油耗，是限制哈雷摩托在中國瘋狂擴張的根本原因。
這些情況，陳春年自然懶得去說。
對於這些跑到中國來，老老實實做生意的美國佬，陳春年說不上什麼好感，也談不上什麼惡感，生意場嘛，就是你來我往，互通有無。
真正可惡的，是那些財團，資本，買辦、官辦和喜歡打金融戰、關稅戰的傢伙·
交接儀式結束後，在縣府大院的食堂里，請國際友人們吃手抓、啃牛棒子骨。
招待用酒，自然是紅寧縣的九糧液，一瓶9塊9毛9分錢，高端大氣上檔次。
老哈雷、杜蕾斯等一眾美國人，還有那些受過專業培訓的『摩托車手』，吃吃喝喝高高興興。
結果，鬧騰到晚上11點，眼看著要給大家安排住宿了，黃金、包爾漢等縣上的同志都傻眼了。
根本就沒辦法解決啊。
阿克塞縣城太小，只有不到800常住人口，比紅寧縣的一個村莊大不了多少，縣府大院就幾排平房，後面帶了一個條件簡陋的家屬院。
所以，一下子來了五六十名「國際友人』，住宿成了最大的問題。
黃金、包爾漢兩位同志沒什麼接待經驗。
沒辦法，像他們這種「草原小縣」，這年月基本沒有什麼接待任務，絕大多數時候，
上面來的人，辦完公務後，往往都會回到敦煌城去住招待所。
所以說，縣上所謂的「招待所」，其實就一車馬店。
甚至，在陳春年看來，阿克塞縣的招待所就連車馬店都不如，無非就是蓋了一院平房，石頭圍牆，頂子搭了一些木頭，上面胡亂搭了一些乾草，再用爛泥覆蓋一遍就算是屋頂。
鋪蓋被褥倒是新的，上面加一條羊皮褥子，晚上睡覺倒挺暖和。
就是腹腥味兒很重。
還有跳蚤，虱子，子，老鼠，蜓———等小可愛，在石頭牆壁的縫隙間活動，簡直美不勝收。
這地方，陳春年自己肯定不住「不行，這裡的住宿條件太差勁了。」
杜蕾斯先去了一趟縣招待所，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老鼠，
噢，天哪，屋子裡有老鼠！」
「每一間屋子裡，都有老鼠。」
「而且，它們根本就不怕人，它們好幾隻站在木頭桌子上，在床上，眼晴賊溜溜的盯著我看，它們好像還在嘲笑我，噢，天哪，太可怕了—」
「」......」
老哈雷聽得眉頭緊皺，
黃金、包爾漢幾位同志老臉一燙，雙手一攤，好吧，攤牌了，我們草原上的縣城，就是這條件。
陳春年故作不懂，點一根煙出了縣府食堂，抬頭看著天上那一輪圓月，心情不錯。
從一開始，他就存了給阿克塞、肅北兩個草原縣，新修兩座漂亮小縣城的想法。
他幾次明示暗示，甚至，他在李老爺子面前都曾建議過，這兩座縣城的地理位置不行，條件太簡陋，不利於長遠發展，已然開始嚴重束縛地域經濟的發展。
不料，誰都聽不進去。
尤其是包爾漢縣長，因為眼下的縣城，距離大小蘇干湖比較近，靠近他們家的草場，
所以，搬遷縣城最大的阻力就是這傢伙。
來幾十個客人都沒辦法安頓住宿，說出去，簡直就特麼的很離譜好吧「春年，幫個忙。」
黃金同志悄咪咪過來，低聲下氣的說道：「要不、讓他們今天晚上去你那邊的營地里住宿？」
陳春年搖頭：「不行，李書記說了，青儲飼料技術絕對要保密，還有農大的幾個畜牧獸醫實驗室，讓美國佬住下，你敢保證安全？」
黃金同志閉嘴了。
不要說美國人，就是他這個草原縣上的書記，如今都進不去陳春年養殖場的一些區域「咱們縣上就這條件啊，」黃金同志點一根煙，狠狠吸一口，嘟罵道，「這些美國人也太矯情了，不就一些老鼠嘛。」
陳春年呵呵笑著，沒聲。
黃金同志嘟嘟好一陣子，最後，他眼前一亮：「要不、連夜送他們去敦煌城？那邊的招待所條件好，乾淨衛生，最近，都改裝了一批新式的抽水馬桶。」
陳春年暗嘆一口氣。
這個黃同志，虧他還念過三年的西北民大本科，政史系的高材生，就特麼的這一點見識？
呢，忘了一件事。
這位上的是『工農兵大學」。
他都開始懷疑，黃金同志說他家老爺子在蘭州城的文化單位幹了幾十年公事，他大哥在交通上當領導，二哥在教育上當領導該不會是撒謊吹牛的吧？
「黃哥，縣上倉庫里那麼多的救災物資，光是上一次沈總隊他們送過來的軍用帳篷，
好像還剩下一千多個吧？」
陳春年實在遭不住，忍不住開口提點：「縣城北面那一片向陽山窩，沈總隊他們駐紮的時候，已經鏟好地基了，派人過去把荒草燒一下，帳篷一搭，篝火點起來，多送過去一些羊皮褥子、羊絨被子，再派一隊人過去幫忙守夜，別讓狼群摸過來就行了。」
「順帶著，讓美國人體驗一下中國西北草原的寒冷、荒涼和詩情畫意。」
黃金同志苦著臉問道：「這樣行不行啊春年？」
陳春年：「放心，美國人就喜歡這調調。」
黃金同志聞言大喜。
他喜滋滋進去，跟包爾漢縣長商議片刻，立刻派人去那邊搭帳篷。
果不其然。
老哈雷一聽，今天晚上他們要在荒野外住帳篷，他看上去很激動，連連說了好幾聲『
歪瑞狗的、歪瑞狗的....
為了表達對『國際友人』的感謝，表示與他們「同甘共苦』，陳春年當晚也住進了帳篷。
還別說，在冰天雪地、荒涼遼闊的草原上，住在溫暖的帳篷里，這感覺還不錯。
萬籟俱寂，天大地大。
月亮很大，很白。
人類渺小。
此情此景，很適合人類思考，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追思古人、展望未來。
老哈雷的心情很好，裹著一件笨重的羊皮袍子，換了草原人的鹿皮靴子，臃腫的如一隻大狗熊。
他在空曠的荒野上漫步，沉思，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女秘書杜蕾斯的帳篷前，
不過，他沒好意思進去。
草原人的帳篷不隔音，放個響屁，另外不遠處的帳篷里的人都能聽見，根本就幹不成事嘛。
他找到營地東頭、陳春年的帳篷外，很客氣的問一句：「陳，你睡了嗎？」
陳春年說進來吧，我沒睡。
老哈雷掀開羊皮門帘，走進陳春年的帳篷—-他的眼晴突然就睜大了：「噢，天哪，
陳，你的帳篷里為什麼有火爐？」
「還有烤肉，還有酒！」
「陳，你真的是一個小人，帳篷里有火爐，有烤肉，有酒，噢，還有茶，你為什麼不邀請我過來一起享用？」
陳春年的帳篷里肯定有火爐，有肉，有酒，還有茶，因為他的吉普車上，隨時都帶了這些必須的生活物資。
他一個廚子，出門在外，就算條件比這更加艱難一些，他都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好了好了，想要吃肉喝酒就坐下，別客氣。」
看著老哈雷生氣的樣子，他哈哈大笑：「我說過，我更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不喜歡糟老頭子。」
老哈雷一屁股坐下，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了一塊滋滋滋冒著香氣的烤牛柳，直接塞嘴裡：「唔，狗的狗的，歪瑞狗的！」
這吃相，也是沒誰了。
陳春年一臉嫌棄的遞過去一碗酒：「喜歡中國酒嗎？』
老哈雷接了酒碗，一飲而盡：「喜歡，我太喜歡中國酒了，尤其是鹿血大補酒，棒極了。」
「就是太貴了。」
「上一次你賣給我的一瓶酒，我兩次就喝完了，效果很好，可是陳，299美刀的價格實在太貴了！」
老哈雷一臉誠懇的問道：「能不能便宜一點？」
陳春年嚼一塊烤牛柳，聾拉著眼皮，淡淡說道：「一瓶299美刀，想要要，不想要算了。」
對於老哈雷的提議，陳春年一笑了之。
一個賣摩托車的美國佬，真會幫你『深度開發鹿血大補酒」，幫你成為有錢人？
呵呵。
這年月開始上手當買辦，倒也恰逢其時，不管是幫東洋人，還是幫西洋人，的的確確都能讓你成為『柳忠烈』那樣的一家子有錢人。
問題在於、陳春年有必要當買辦嗎？
等到老子力量積蓄差不多，猥瑣發育長出牙齒和爪子，老子還想讓你給老子當買辦呢。
當然，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到時候直接去做就是了陳春年爽朗大笑：「哈雷，
你這老頭兒人不錯，我喜歡你。」
老哈雷很高興。
他的老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望著沿途的戈壁、大漠和冬日餘暉下的草原，激動的大喊大叫。
「噢，MyGod！」
「歪瑞biu特否，太美了，太壯麗了！」
「中國西北，美國西部，美不勝收，噢，太美不勝收了！」
五個小時後，一行人來到了縣府所在地，先舉行了一個十分簡陋的『交接儀式」，接手了那50輛嶄新的哈雷摩托車。
不得不說，早期的摩托車，質量和性能最好的應該就是這一款哈雷。
畢竟，哈雷摩托，哈雷卡車，在整個二戰期間，可是為盟軍立下了汗馬功勞。
尤其在中國戰場上，性能最好的卡車，就是老哈雷家族製造的，曾經大量援助過來對付日本鬼子。
只不過，他們的摩托車價格實在太貴了。
一輛純進口的哈雷摩托，最便宜的，都在10000塊錢到12000塊錢之間。
一般中國人，根本就買不起，
日本人的本田，鈴木，山葉那幾款摩托車，質量和性能比不上美國貨，問題是人家的貨便宜，差不多是美國貨的一半左右。
而且，日產摩托車還有一個最大的優勢，那就是車體輕便，薄皮貨，油耗低的嚇人。
這一方面，美國人的哈雷摩托車很吃虧，在他們國內，石油便宜，隨便造，可是在中國不行，油價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受到了『油本子」的限制。
呢，就是購油本。
那玩意兒哪一年才取消的？陳春年依稀記得，好像不是1992年3月，就是1993年9月，
東部沿海和南方一帶的群眾購買少量的柴油汽油時，才開始不用『憑本購油」。
西北一帶的不少地方，直到2000年左右，群眾購買柴油、汽油、機油等，還在沿用『油本子」。
只能說，法克油！
所以說，價格和油耗，是限制哈雷摩托在中國瘋狂擴張的根本原因。
這些情況，陳春年自然懶得去說。
對於這些跑到中國來，老老實實做生意的美國佬，陳春年說不上什麼好感，也談不上什麼惡感，生意場嘛，就是你來我往，互通有無。
真正可惡的，是那些財團，資本，買辦、官辦和喜歡打金融戰、關稅戰的傢伙·
交接儀式結束後，在縣府大院的食堂里，請國際友人們吃手抓、啃牛棒子骨。
招待用酒，自然是紅寧縣的九糧液，一瓶9塊9毛9分錢，高端大氣上檔次。
老哈雷、杜蕾斯等一眾美國人，還有那些受過專業培訓的『摩托車手』，吃吃喝喝高高興興。
結果，鬧騰到晚上11點，眼看著要給大家安排住宿了，黃金、包爾漢等縣上的同志都傻眼了。
根本就沒辦法解決啊。
阿克塞縣城太小，只有不到800常住人口，比紅寧縣的一個村莊大不了多少，縣府大院就幾排平房，後面帶了一個條件簡陋的家屬院。
所以，一下子來了五六十名「國際友人』，住宿成了最大的問題。
黃金、包爾漢兩位同志沒什麼接待經驗。
沒辦法，像他們這種「草原小縣」，這年月基本沒有什麼接待任務，絕大多數時候，
上面來的人，辦完公務後，往往都會回到敦煌城去住招待所。
所以說，縣上所謂的「招待所」，其實就一車馬店。
甚至，在陳春年看來，阿克塞縣的招待所就連車馬店都不如，無非就是蓋了一院平房，石頭圍牆，頂子搭了一些木頭，上面胡亂搭了一些乾草，再用爛泥覆蓋一遍就算是屋頂。
鋪蓋被褥倒是新的，上面加一條羊皮褥子，晚上睡覺倒挺暖和。
就是腹腥味兒很重。
還有跳蚤，虱子，子，老鼠，蜓———等小可愛，在石頭牆壁的縫隙間活動，簡直美不勝收。
這地方，陳春年自己肯定不住「不行，這裡的住宿條件太差勁了。」
杜蕾斯先去了一趟縣招待所，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老鼠，
噢，天哪，屋子裡有老鼠！」
「每一間屋子裡，都有老鼠。」
「而且，它們根本就不怕人，它們好幾隻站在木頭桌子上，在床上，眼晴賊溜溜的盯著我看，它們好像還在嘲笑我，噢，天哪，太可怕了—」
「」......」
老哈雷聽得眉頭緊皺，
黃金、包爾漢幾位同志老臉一燙，雙手一攤，好吧，攤牌了，我們草原上的縣城，就是這條件。
陳春年故作不懂，點一根煙出了縣府食堂，抬頭看著天上那一輪圓月，心情不錯。
從一開始，他就存了給阿克塞、肅北兩個草原縣，新修兩座漂亮小縣城的想法。
他幾次明示暗示，甚至，他在李老爺子面前都曾建議過，這兩座縣城的地理位置不行，條件太簡陋，不利於長遠發展，已然開始嚴重束縛地域經濟的發展。
不料，誰都聽不進去。
尤其是包爾漢縣長，因為眼下的縣城，距離大小蘇干湖比較近，靠近他們家的草場，
所以，搬遷縣城最大的阻力就是這傢伙。
來幾十個客人都沒辦法安頓住宿，說出去，簡直就特麼的很離譜好吧「春年，幫個忙。」
黃金同志悄咪咪過來，低聲下氣的說道：「要不、讓他們今天晚上去你那邊的營地里住宿？」
陳春年搖頭：「不行，李書記說了，青儲飼料技術絕對要保密，還有農大的幾個畜牧獸醫實驗室，讓美國佬住下，你敢保證安全？」
黃金同志閉嘴了。
不要說美國人，就是他這個草原縣上的書記，如今都進不去陳春年養殖場的一些區域「咱們縣上就這條件啊，」黃金同志點一根煙，狠狠吸一口，嘟罵道，「這些美國人也太矯情了，不就一些老鼠嘛。」
陳春年呵呵笑著，沒聲。
黃金同志嘟嘟好一陣子，最後，他眼前一亮：「要不、連夜送他們去敦煌城？那邊的招待所條件好，乾淨衛生，最近，都改裝了一批新式的抽水馬桶。」
陳春年暗嘆一口氣。
這個黃同志，虧他還念過三年的西北民大本科，政史系的高材生，就特麼的這一點見識？
呢，忘了一件事。
這位上的是『工農兵大學」。
他都開始懷疑，黃金同志說他家老爺子在蘭州城的文化單位幹了幾十年公事，他大哥在交通上當領導，二哥在教育上當領導該不會是撒謊吹牛的吧？
「黃哥，縣上倉庫里那麼多的救災物資，光是上一次沈總隊他們送過來的軍用帳篷，
好像還剩下一千多個吧？」
陳春年實在遭不住，忍不住開口提點：「縣城北面那一片向陽山窩，沈總隊他們駐紮的時候，已經鏟好地基了，派人過去把荒草燒一下，帳篷一搭，篝火點起來，多送過去一些羊皮褥子、羊絨被子，再派一隊人過去幫忙守夜，別讓狼群摸過來就行了。」
「順帶著，讓美國人體驗一下中國西北草原的寒冷、荒涼和詩情畫意。」
黃金同志苦著臉問道：「這樣行不行啊春年？」
陳春年：「放心，美國人就喜歡這調調。」
黃金同志聞言大喜。
他喜滋滋進去，跟包爾漢縣長商議片刻，立刻派人去那邊搭帳篷。
果不其然。
老哈雷一聽，今天晚上他們要在荒野外住帳篷，他看上去很激動，連連說了好幾聲『
歪瑞狗的、歪瑞狗的....
為了表達對『國際友人』的感謝，表示與他們「同甘共苦』，陳春年當晚也住進了帳篷。
還別說，在冰天雪地、荒涼遼闊的草原上，住在溫暖的帳篷里，這感覺還不錯。
萬籟俱寂，天大地大。
月亮很大，很白。
人類渺小。
此情此景，很適合人類思考，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追思古人、展望未來。
老哈雷的心情很好，裹著一件笨重的羊皮袍子，換了草原人的鹿皮靴子，臃腫的如一隻大狗熊。
他在空曠的荒野上漫步，沉思，不知不覺間，就來到了女秘書杜蕾斯的帳篷前，
不過，他沒好意思進去。
草原人的帳篷不隔音，放個響屁，另外不遠處的帳篷里的人都能聽見，根本就幹不成事嘛。
他找到營地東頭、陳春年的帳篷外，很客氣的問一句：「陳，你睡了嗎？」
陳春年說進來吧，我沒睡。
老哈雷掀開羊皮門帘，走進陳春年的帳篷—-他的眼晴突然就睜大了：「噢，天哪，
陳，你的帳篷里為什麼有火爐？」
「還有烤肉，還有酒！」
「陳，你真的是一個小人，帳篷里有火爐，有烤肉，有酒，噢，還有茶，你為什麼不邀請我過來一起享用？」
陳春年的帳篷里肯定有火爐，有肉，有酒，還有茶，因為他的吉普車上，隨時都帶了這些必須的生活物資。
他一個廚子，出門在外，就算條件比這更加艱難一些，他都絕對不會虧待自己。
「好了好了，想要吃肉喝酒就坐下，別客氣。」
看著老哈雷生氣的樣子，他哈哈大笑：「我說過，我更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不喜歡糟老頭子。」
老哈雷一屁股坐下，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抓了一塊滋滋滋冒著香氣的烤牛柳，直接塞嘴裡：「唔，狗的狗的，歪瑞狗的！」
這吃相，也是沒誰了。
陳春年一臉嫌棄的遞過去一碗酒：「喜歡中國酒嗎？』
老哈雷接了酒碗，一飲而盡：「喜歡，我太喜歡中國酒了，尤其是鹿血大補酒，棒極了。」
「就是太貴了。」
「上一次你賣給我的一瓶酒，我兩次就喝完了，效果很好，可是陳，299美刀的價格實在太貴了！」
老哈雷一臉誠懇的問道：「能不能便宜一點？」
陳春年嚼一塊烤牛柳，聾拉著眼皮，淡淡說道：「一瓶299美刀，想要要，不想要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