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咦,還能這麼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5章 咦,還能這麼玩?

  聽了黃金同志的話,陳春年心中盤算,臉上笑著:「不就是專案組嘛,沒事。」

  黃金同志一屁股坐下,喝一大口茶,不料,卻被燙到了嘴巴:「嘶,好燙好燙。」

  陳春年笑了笑,給盛校長、楊教授等人打一聲招呼,便帶著黃金同志來到隔壁一間木頭房子。

  「黃哥,具體啥情況?」他問道。

  「你揍的那個裴雲濤,他是電影局的人,電影局隸屬於文化布,所以,等於你揍了文化布的人。」

  黃金同志哭喪著臉說道:「而那個《敦煌》電影,是中日友好關係中,日本對我們進行文化援助的一部分,是僑辦那邊極力斡旋,才談定的一件事。」

  「據說,日本人的劇組先期投資幾百萬,後續,還會投資3000萬,在我們敦煌城這邊建一座影視城陳春年突然插口:「黃哥,你只說專案組怎麼回事?他們要調查什麼?」

  「是調查我揍人的事,還是調查他們盜獵珍稀野生動物的事情?」

  黃金同志搖頭:「具體情況不知道。」

  陳春年呵呵笑著丟過去一根煙:「那你急個錘子,讓來查唄,老子是有法可依、執法必嚴,有問題?」

  黃金同志睜大了眼,訥訥道:「咱們那是地方條例?佐藤唇蜜他們是日本人。

  陳春年深深看一眼黃金同志,只覺得一陣心累。

  好吧。

  這特麼的就是咱們的好同志,事兒還沒開始鬧,胳膊肘子就先想著往外拐?

  被人弄斷的脊梁骨,啥時候才能重新長好?啥時候才能不缺鈣?

  陳春年坐在臨窗的藤椅上,點一根煙默默吸著,望著窗外茫茫雪原,以及周圍一大片自己家的農場、養殖場,心如止水。

  一個男人,在戰鬥沒開始前,必須保持冷靜,保持克制,必須讓自己有條有理。

  不出他所料。

  上一次的事情,自己故意放佐藤等人一馬,沒有當場逼著那些人交清罰款,果然被人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

  按照某些操蛋的規矩,被告在很多方面其實挺吃虧,因為,咱們的有些人,率先就認定了你有罪。

  然後,讓你自己辯白自己無罪.要知道,自證清白這件事,以眼下的環境來說,無異於天崩開局。

  所以,佐藤那些人才是真的蠢,壞,而且還傲慢。

  在他們搞事之前,根本就沒想過,陳春年之所以故意放他們離開草原,對那70萬罰款不聞不問,其實早就算定了這一結果。

  其實,這根本就是有意而為之。

  唯一的目的,自然是把佐藤那些人變成「通緝犯」非法盜獵大量珍稀野生動物後,寫了認罪書,簽字畫押後,卻伺機開車潛逃。

  呵呵,老子才是真的原告好吧。

  跟一個穢土重生的老廚子玩心眼子,那位傲慢的佐藤先生,終究還是嫩了些。

  陳春年收回目光,在菸灰缸里輕輕摁滅菸頭,並十分斯文的往裡面添了一點茶水:「黃哥,走吧,先去你辦公室打電話。」

  得趕緊把水電站修起來,得趕緊忽悠著-呢,得趕緊建議把縣府大院搬遷到紅柳灘這邊來。

  沒有電,沒有電話,千什麼都不方便啊·

  「李伯伯,是我,小年。」

  三個小時後,陳春年撥通了蘭州城李老爺子的電話,開門見山說道:「聽說北平城那邊要來人搞我,李伯伯,您可要救救我啊。」

  電話那頭,李老爺子笑罵一句你小子也有著急的時候啊。

  陳春年苦著臉嘟,北平城,專案組,馬丹的,一聽名頭我就嚇得夠嗆啊。

  李老爺子笑問,那你說說,有什麼辦法沒。

  陳春年也不藏著掖著,直截了當說道:「李伯伯,其實辦法倒有一個,就是有點陰損。」

  李老爺子哈哈大笑,道:「與天斗其樂無窮,與人斗其樂無窮,既然都撕破了臉皮,開始你死我活的鬥爭了,你不陰損一點,那還怎麼跟人鬥爭嘛。」

  「說吧。」

  老爺子聽上去很放鬆,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卷:「我倒想聽聽你的陰損招式,到底有多陰損。」


  陳春年沉吟幾聲,道:「李伯伯,我是這樣想的,他們盜獵在先,我揍人在後,從邏輯上來說,他們有錯挨了揍,應該沒我什麼事。」

  「可是您也知道,眼下中曰蜜月,很多人,很多事,都特麼的不能以常理論之。」

  「所以。」

  陳春年沉默一下下,試探著問一句:「所以,李伯伯,咱們能不能先打一場跨國官司?」

  李老爺子一下子來了精神,呵呵笑著:「可以啊,春年,你這一招我倒沒想到,我剛才還捉摸著,下一步棋應該怎麼走呢。

  陳春年笑問:「您的意思?」

  李老爺子老神在在的說道:「按照你上一次的說法他們認罪認罰在先,潛逃在後,也就是說,

  他們把自己搞成了通緝犯,呵呵,那就好好打官司啊。」

  陳春年咧嘴笑著,一臉的憨厚老實。

  李老爺子沉吟幾聲,繼續說道:「忘了告訴你了,咱們甘省這邊,前段日子,正式通過了一項野生動物保護法。」

  陳春年一愣,大喜。

  哎,這才是真大佬,料事如神,早在他揍人之初,李老爺子就應該考慮到了這一點,早早開始部署戰鬥。

  當然。

  最最重要的,卻還是老爺子是個講究人,不愧是老革命,這護子,都擺在明面上了。

  想想就舒坦。

  哎,這才是真、大腿!

  一老一少,在電話里快速溝通十幾分鐘,大致敲定了應對策略:惡人先告狀。

  剛開始,兩個人之間還有點小小的分歧。

  李老爺子的意思,是想讓阿克塞草原這邊的縣府大院當原告,狀告《敦煌》劇組;陳春年卻說,不,這一次他和那些草原人要當原告,以珍稀野生動物保護巡邏隊的名義,狀告那個狗屁佐藤唇蜜。

  李老爺子思量一下,欣然答應,

  對於陳春年的能力,他基本相信。對於陳春年的想法,他也基本有所猜測。

  一方面,牽扯到中日關係,挺敏感的一個滑梯,如果以阿克塞縣府的名義起訴、追責,很容易讓人誤會,也很容易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阻撓。

  故而,以「珍稀野生動物保護巡邏隊」的名義起訴佐藤,似乎更加穩妥一點。

  另一方面,以老爺子對陳春年的了解,如他這樣只想低調賺錢的傢伙,此番搶著當原告,肯定不是為了出風頭。

  肯定是想借著這件事情,搞一點動靜,借勢干一點自己的事情。

  果不其然,老爺子隨口問一句:「春年,你搶著當原告,所為何事?」

  陳春年沉默一下,說了三個字:「鹿血酒。」

  李老爺子哈哈大笑。

  接下來,一老一少在電話里快速交流幾句,敲定了方向、分工與節奏,便掛了電話。

  如何把事兒鬧大,鬧多大,怎麼鬧,這些都有李老爺子。

  陳春年當下的任務,就是先報案,後起訴,

  剩下的事兒,啥都別管,好好干自己的事,把鹿場、農場、養殖場和珍稀野生動物保護馴養與繁育基地打理好。

  等到必要的時候,一劍封喉就行了。

  「呼,搞定了。」

  掛了電話,陳春年長吐一口濁氣,笑眯眯瞅著黃金同志:「黃哥,你這邊補充一份報案材料,

  沒問題吧?」

  黃金同志其實早就聽呆了。

  臥槽,還能這麼玩啊?

  對方『上達天命」就以為了不起,還弄了個專案組,說是過兩天就要來甘省興師問罪,炮製陳肥腸。

  李老爺子、陳春年這二人,卻根本就不理這一茬子事兒,而是反過來先搞事。

  「春年,真要起訴佐藤唇蜜?」

  黃金同志一臉的惆悵,哭喪著臉說道:「在一個草原小縣的法院,起訴一個國際友人,而且,

  那狗東西好像還挺有名,是個著名導演編劇,是個大文化人這合適嘛?」

  陳春年呵呵笑了。

  馬丹的,一個面積三萬多平方公里的縣,真是小縣?這位黃金同志是不是對大小沒什麼概念?


  你也不去翻一下地理書,看看島國的陸地面積有多大?總共不到38萬平方公里。

  東京多大?

  2155平方公里不過,陳春年並沒有多說什麼,這年月的人,都特麼的窮瘋了,只要是歪果的,就特麼的是好的,美的,先進的,令人嚮往的。

  「好了黃哥,咱這就開始幹活吧。」

  陳春年起身就走:「你在辦公室等電話,我先去縣公安報案,然後,再去縣法院起訴那幫孫子出門後,一腳油門,便直奔30米外的縣公安。

  5分鐘後。

  陳春年上了吉普車,一腳油門,又來到48米外、另一排平房的某一間辦公室門口。

  縣法院。

  沒辦法,這一片草原總人口只有7000多,所以,縣府大院的很多部門,人數也很少。

  比如,縣法院的編制,總共就4個人,書記,院長,副院長,副院長。

  黃金同志跟著出門,看著那傻大個兒下了吉普車,走到縣法院高院長的辦公室門口,『

  嘢」的敲門—·

  他就覺得好一陣無語。

  在一個草原小縣的小法院,跨國起訴人家一個著名導演、編劇、文化秉人、國際友人,能贏嗎?

  不說黃金同志唉聲嘆氣,患得患失,陳春年敲開高院長的辦公室門,咧嘴笑著:「高院絞好,

  我過來告幾個人。」

  高院長是個中年漢子,大黑臉,臉頰上帶著兩坨高原人所特有的『高原紅』,憨厚老實:「麼?告幾個人?」

  他跟陳春年很熟。

  你然,縣上幾乎所有人都烏陳春年很熟,畢竟,總共就那麼幾個人,吃幾頓飯,喝幾場酒,大家都就成了矢志不移的好朋友嘛。

  陳春年遞過去一根煙,笑道:「對,我告幾個人,高院,我說,絞寫。」

  高院坐回辦公桌後面,拿過來一個小本本:「春年你說,我先處個大概,回頭潤色成訴訟狀。

  北陳春年開口就說:「我要告的第一個人,是《敦煌》電影導演、編劇佐藤唇蜜。」

  「他假借《敦煌》電影拍攝時需要一些原生態的服飾道具為由,指使隨行人員,肆意獵殺我國珍稀野生動物藏羚羊、西北虎、岩羊、盤羊、黃羊、金雕、雪豹、野耗牛、野驢、白唇鹿、馬鹿、

  梅花鹿、天鵝、斑頭雁·」

  1984年,中國網際網路剛剛起步,尚三於萌芽階段,全國用戶不足萬人。

  不過,就業不足一萬的用戶中,基本沒有什麼三,差不多都是國內的精英階層。

  畢竟,普通人連電腦、網際網路聽都沒聽過,見都沒見過,自然談不上應用了。

  就在業種萌芽階段,國內網際網路出現了一個『新事物惠多網。

  業是一種很原始的網際網路模高,電腦炕電腦之間,必須得有一根電話線連接,用戶可以點對點的互相發送電子郵件,算是第一代的「信息高速路」。

  很不嫌。

  佐藤唇蜜就是業不足一萬用戶中間、比較特殊的一位『高端用戶』—-懂的都懂。

  業一啄清晨。

  北平城一帶陽光明媚,天氣寒冷,前幾啄剛落了一場雪,僑公寓的草坪上,殘雪斑斑。

  起床後,唇蜜先生動手煮了一杯現磨咖啡,不放糖,聞一下濃郁豆亢味兒,就令人心情愉悅。

  坐在臨窗的沙發上,他一邊享受著冬日陽光的照射,一邊小口喝著咖啡,順手打開了電腦。

  業年月的電腦很笨重,帶著一個碩大的後腦勺,屏幕幽深,一串串啟動編碼刷刷刷的向上翻滾。

  開機時間有點長。

  在等待電腦開機的空擋,唇蜜先生快速翻一遍你日的人媽啄報,光媽啄報,北平青年報。

  基本沒有什麼令人眼前一亮的訊息·—唇蜜先生一口喝乾咖啡,里啪啦一陣操作猛如驢,便打開了一封電子郵件。

  「嗯?我被人起訴了?」

  「而仆,還是甘省那邊一個、呢,一個草原小縣的地方法院,竟敢起訴我?」

  唇蜜先生撇一撇嘴,罵了一句『八嘎」,便渾不在意的關掉了那一封電子郵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