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狗東西，滾一邊去！
第246章 狗東西，滾一邊去！
一句『這是李書記的意思」，就把陳春年的嘴堵上，讓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說實話，陳春年挺憋屈。
馬丹的，自己攀上的這幾根大腿咋回事嘛，從最早的梁縣長、林書記，到後來的沈大炮、李老爺子，一個個的都想讓他當幹部，簡直了。
一霧時，他已然想到了，在接下來的幾年，在李老爺子、省農牧、農大等公家單位的『積極參與」下，他陳春年一點一滴搞起來的農場、養殖場，將會跟他沒什麼狗屁關係，成了特麼的國營農場、國營養殖場。
這不特麼的白忙乎了？
陳春年點一根煙，沉吟幾聲：「盛校長，李書記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盛校長笑了。
他取下酒瓶底一樣厚的黑框眼鏡，用衣服下擺輕輕擦拭幾下戴上，溫言說道：「春年，你是擔心農大參與進來，把你擠走？」
不是擠走，而是送進去陳春年沉默一下，點頭：「盛校長，上一次幫你們農大與我們紅寧縣牽線搭橋，搞出了西北地區第一個食品研究所，這一年下來，你們賺了不少錢吧？」
盛校長呵呵笑著，伸出四根指頭：「不到半年時間，食品研究所就開始盈利賺錢了，實不相瞞，光是給北平、滬上那邊的食品廠，罐頭廠賣乳酸添加劑這一項，就給咱們賺了40萬。」
陳春年反問一句：「盛校長，如果農大參與到養殖場裡頭，到頭來，如果賺了錢，咱們怎麼分？」
盛校長正色說道：「春年，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幫你搞現代化養殖場的事，我給李書記建議過，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進行。」
陳春年皺眉問道：「換一種方式？」
盛校長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你的顧慮，無非是雙方合作逐步深入後，產權不明晰，最後，讓我們這些公家單位占便宜，讓你這樣的個體工商戶吃大虧。」
「故而，我和李書記深入交流過，最終決定，咱們之間的合作僅限於技術層面。」
「而且。」
盛校長在褲兜里摸出一頁紙，展開後遞過來：「從某種程度上，我們農大的研學團隊，每年還得給你繳納一點象徵性的實習費。」
陳春年聽得有些稀里糊塗，他接過那一頁紙，認真看一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得不承認，盛校長是個講究人，熱心腸，此番留下來幫忙也是出於真心實意。
這一點，毋庸置疑通過上一次他陳春年出面，促成了農大、省總隊與紅寧縣之間的合作，成立了『西北食品研究所」，讓他們三家都能賺大錢。
這一次，顯然是盛校長想要還給陳春年、當初的那一份人情，是真心要幫這個場子。
問題在於、陳春年對於這種所謂的『對口幫扶」，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警惕和戒心。
沒辦法。
上一輩子他看的太多，聽的太多，才不想貪圖一點小便宜，最終卻把自己給弄進去。
甚至，如果這個養殖場真的實現了現代化，真的開始賺大錢，您就等著瞧好了。
屁」一下，說不定他陳春年就沒了「春年你放心，李書記明確說了，農大需要第一手的研究資料，需要深入基層調研、走訪和實踐，所以，我們將會在今後一個階段內，投資一筆錢，在草原上建立觀察站、研究所和學生實習基地。」
盛校長溫言說道：「你的養殖場，農場，珍稀野生動物保護馴養與繁育基地，都是我們的研究服務對象，跟普通農牧民一樣。」
「所以，籌建研究所、觀察站和實習基地的錢，我們農大掏，同時，每年還將給你支付一筆科研經費，錢不多，但也算是李書記和我們農大人的一點心意—」
陳春年突然開口，笑道：「不對，盛校長您搞錯了，應該是我每年支付一筆錢給你們。」
盛校長有點茫然：「啊？給我們錢？」
陳春年：「對，每年3000塊錢的服務費、諮詢費。」
盛校長不自禁的揉一揉眉心，腦殼有點轉不過彎：「李書記的意思，要求我們農大全力支持你，咋還、咋還需要你掏錢？」
陳春年咧嘴而笑，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們農大在這邊籌建研究所、觀察站，如何開展工作是你們自已的事，我這邊每年拿出3000
塊錢的技術諮詢費、科研服務費。」
「您要是不答應，那行，咱一拍兩散，你們搞你們的科研，我搞我的傳統農場、養殖場。」
「但提前說清楚，我的農場、養殖場和野生動物馴養與繁育基地，你們也別想著參與進來！」
說著，陳春年二話不說，上了吉普車，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轉眼間就不見了。
「......」
看著突然翻臉不認人的陳春年，盛校長苦思冥想，使勁抓撓著一頭銀髮，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春年同志啥意思？
眼看著他手裡沒錢了，背了上百萬塊錢的貸款，連收購牛羊牲口的錢都沒有，咋還不讓人幫忙嘞？
咱都替他想清楚了。
就是單純的科技幫扶，不參與農場、養殖場和野生動物馴養與繁育基地的經營，還怕農大占他的便宜？
不行，這個忙，必須要幫到底！
老夫這就去給李書記打電話請示，必須要幫陳春年同志的養殖場實現現代化1984年10月23日，甲子鼠年，農曆九月廿九。
今日霜降。
一場連綿三五日的秋雨過後，西北草原上寒風呼嘯，一夜之間，就落了一層薄雪。
草原上，漫長的冬天如期而至。
零下七八度的氣溫，讓所有的牧草迅速枯萎、變黃，讓幾乎所有的牛羊牲口，不得不提前進入冬窩子，開始了它們漫長的圈養生活。
清晨時分，大地一片冷寂。
哈爾騰大峽谷一帶的湖泊、海子，早早的開始結冰；斑頭雁、天鵝等飛鳥早早南遷，如今，只剩下一些野鴨、雪雞等生活。
寒潮過後。
羚羊，盤羊，野驢，雪豹，野狼，雪狐，耗牛等小可愛的生活，開始變得艱難起來。
為了覓食，它們不得不從深山老林中出來，在阿爾金山、祁連山北麓的草原的邊緣地帶活動。
陳春年第一次見到了棕熊。
在他的記憶中，這種體型龐大、戰力彪悍的大塊頭野獸，好像應該生活在東北、華南和雲貴川一帶的深山老林里。
所以，當他趴在雪地上，用望遠鏡觀察前方一大片紅柳叢時，看見棕熊的那一瞬，還嚇了他一大跳：「臥槽！」
「阿克塞草原上、竟然有棕熊？」
草原丈人庫爾班大叔轉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在看一個痴呆傻重度患者：「三十年前，
這一帶連老虎都有，怎麼會沒有棕瞎子？」
陳春年咧嘴笑著，悄聲說道：「要不要開槍？」
庫爾班大叔搖頭：「不要傷害它們，棕瞎子的數量太少，打一隻少一隻，說不定再過幾年，它們就會絕種。」
陳春年轉頭看一眼不遠處的鹿場，略微有些擔憂：「這狗東西脾氣不太好，會不會跑去鹿場搗亂？」
庫爾班大叔沉默一下，淡淡說道：「我讓陳二狗、陳三狗、陳四狗、陳五狗它們盯著，應該不會有事。」
「如果它們實在太調皮，我會親手獵殺，順便給薩日娜做一條熊皮褥子。」
陳春年好一陣無語：
「......」
哎，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自從楊裁縫、姜紅泥、陳雪晴幾人來到草原，洗衣做飯，全心全意伺候大肚婆薩日娜，就等著她臨盆生產·陳春年的家庭地位，就開始一降再降。
家裡幾個婦人嫌棄、指責也就算了。
畢竟，將心比心，同為女人，對待他這種腳踩兩隻船的大渣男、陳世美，肯定沒什麼好臉色。
現如今，就連草原老丈人也開始對他變本加厲、鄙夷加唾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反正他就裡外不是人。
甚至！
就連陳春年好不容易熬的幾隻幼雕，讓庫爾班大叔餵養了一段日子，就一個個的成了叛徒，成了人家的鷹犬。
草原老丈人也挺逗，聽聽這老頭兒給幾隻幼雕起的名字，什麼陳二狗、陳三狗「陳春年！陳春年！」
「你個狗東西還有心情出來打獵啊？你媳婦要生孩子了，還不滾回去！」
就在翁婿二人談論著要不要獵殺棕熊時，陳雪晴騎著一匹小母馬趕來，柳眉倒豎：「都說了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你個狗東西還有心情出來打獵？」
陳春年自覺理虧，翻身上馬，「啪」的甩了一鞭子，便向鹿舍方向狂奔而去。
「一個多小時前還在鹿舍里忙活，咋還說生就生？
大夫說一切正常，不用去酒泉城的醫院，應該沒問題吧？
.
事關重大，切身則亂。
陳春年一路騎馬狂奔，短短三五里路途，竟然感覺有點遠，似乎趕了一兩個小時那麼久。
「媽，啥情況？」
一回到鹿舍，他來不及下馬，看見屋檐下的老媽楊裁縫，張口就問。
薩日娜在屋裡頭使勁，氣，加油，一聲接一聲喊的聲嘶力竭，聽的人心驚肉跳。
楊裁縫正在焦急，忙不迭的蹲在門口找東西，看見兒子回來，沒忍住張口就罵：「你個活獸還知道回來？」
陳春年沒敢吱聲，下馬後大踏步過來便要進門。
迎面撞上滿頭大汗的姜紅泥，二人撞了個滿懷。
姜紅泥「哎喲」一聲，差點就被撞翻：「哥！」
陳春年伸長了脖子向裡面看，卻被姜紅泥一把就給推了出來：「看什麼看，楊大夫她們正在接生，別添亂了。」
陳春年火急火燎慌得不行，非要進去瞅一眼。
姜紅泥不讓進。
他非要進去。
楊裁縫過來，「啪」的就是一個大逼兜子：「狗東西，滾一邊去！」
陳春年：「.—
哎哎哎，楊裁縫您咋這樣啊？您老人家可不能有了孫子，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嘛。
就在此時。
隨著薩日娜的一聲悽厲慘號，屋裡頭，傳出亮的嬰兒啼哭：「哇～」
「哇哇哇～」
一句『這是李書記的意思」，就把陳春年的嘴堵上，讓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
說實話，陳春年挺憋屈。
馬丹的，自己攀上的這幾根大腿咋回事嘛，從最早的梁縣長、林書記，到後來的沈大炮、李老爺子，一個個的都想讓他當幹部，簡直了。
一霧時，他已然想到了，在接下來的幾年，在李老爺子、省農牧、農大等公家單位的『積極參與」下，他陳春年一點一滴搞起來的農場、養殖場，將會跟他沒什麼狗屁關係，成了特麼的國營農場、國營養殖場。
這不特麼的白忙乎了？
陳春年點一根煙，沉吟幾聲：「盛校長，李書記的意思是什麼意思？」
盛校長笑了。
他取下酒瓶底一樣厚的黑框眼鏡，用衣服下擺輕輕擦拭幾下戴上，溫言說道：「春年，你是擔心農大參與進來，把你擠走？」
不是擠走，而是送進去陳春年沉默一下，點頭：「盛校長，上一次幫你們農大與我們紅寧縣牽線搭橋，搞出了西北地區第一個食品研究所，這一年下來，你們賺了不少錢吧？」
盛校長呵呵笑著，伸出四根指頭：「不到半年時間，食品研究所就開始盈利賺錢了，實不相瞞，光是給北平、滬上那邊的食品廠，罐頭廠賣乳酸添加劑這一項，就給咱們賺了40萬。」
陳春年反問一句：「盛校長，如果農大參與到養殖場裡頭，到頭來，如果賺了錢，咱們怎麼分？」
盛校長正色說道：「春年，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幫你搞現代化養殖場的事，我給李書記建議過，完全可以換一種方式進行。」
陳春年皺眉問道：「換一種方式？」
盛校長點頭，直言不諱的說道：「你的顧慮，無非是雙方合作逐步深入後，產權不明晰，最後，讓我們這些公家單位占便宜，讓你這樣的個體工商戶吃大虧。」
「故而，我和李書記深入交流過，最終決定，咱們之間的合作僅限於技術層面。」
「而且。」
盛校長在褲兜里摸出一頁紙，展開後遞過來：「從某種程度上，我們農大的研學團隊，每年還得給你繳納一點象徵性的實習費。」
陳春年聽得有些稀里糊塗，他接過那一頁紙，認真看一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不得不承認，盛校長是個講究人，熱心腸，此番留下來幫忙也是出於真心實意。
這一點，毋庸置疑通過上一次他陳春年出面，促成了農大、省總隊與紅寧縣之間的合作，成立了『西北食品研究所」，讓他們三家都能賺大錢。
這一次，顯然是盛校長想要還給陳春年、當初的那一份人情，是真心要幫這個場子。
問題在於、陳春年對於這種所謂的『對口幫扶」，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警惕和戒心。
沒辦法。
上一輩子他看的太多，聽的太多，才不想貪圖一點小便宜，最終卻把自己給弄進去。
甚至，如果這個養殖場真的實現了現代化，真的開始賺大錢，您就等著瞧好了。
屁」一下，說不定他陳春年就沒了「春年你放心，李書記明確說了，農大需要第一手的研究資料，需要深入基層調研、走訪和實踐，所以，我們將會在今後一個階段內，投資一筆錢，在草原上建立觀察站、研究所和學生實習基地。」
盛校長溫言說道：「你的養殖場，農場，珍稀野生動物保護馴養與繁育基地，都是我們的研究服務對象，跟普通農牧民一樣。」
「所以，籌建研究所、觀察站和實習基地的錢，我們農大掏，同時，每年還將給你支付一筆科研經費，錢不多，但也算是李書記和我們農大人的一點心意—」
陳春年突然開口，笑道：「不對，盛校長您搞錯了，應該是我每年支付一筆錢給你們。」
盛校長有點茫然：「啊？給我們錢？」
陳春年：「對，每年3000塊錢的服務費、諮詢費。」
盛校長不自禁的揉一揉眉心，腦殼有點轉不過彎：「李書記的意思，要求我們農大全力支持你，咋還、咋還需要你掏錢？」
陳春年咧嘴而笑，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
「你們農大在這邊籌建研究所、觀察站，如何開展工作是你們自已的事，我這邊每年拿出3000
塊錢的技術諮詢費、科研服務費。」
「您要是不答應，那行，咱一拍兩散，你們搞你們的科研，我搞我的傳統農場、養殖場。」
「但提前說清楚，我的農場、養殖場和野生動物馴養與繁育基地，你們也別想著參與進來！」
說著，陳春年二話不說，上了吉普車，一腳油門便揚長而去，轉眼間就不見了。
「......」
看著突然翻臉不認人的陳春年，盛校長苦思冥想，使勁抓撓著一頭銀髮，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春年同志啥意思？
眼看著他手裡沒錢了，背了上百萬塊錢的貸款，連收購牛羊牲口的錢都沒有，咋還不讓人幫忙嘞？
咱都替他想清楚了。
就是單純的科技幫扶，不參與農場、養殖場和野生動物馴養與繁育基地的經營，還怕農大占他的便宜？
不行，這個忙，必須要幫到底！
老夫這就去給李書記打電話請示，必須要幫陳春年同志的養殖場實現現代化1984年10月23日，甲子鼠年，農曆九月廿九。
今日霜降。
一場連綿三五日的秋雨過後，西北草原上寒風呼嘯，一夜之間，就落了一層薄雪。
草原上，漫長的冬天如期而至。
零下七八度的氣溫，讓所有的牧草迅速枯萎、變黃，讓幾乎所有的牛羊牲口，不得不提前進入冬窩子，開始了它們漫長的圈養生活。
清晨時分，大地一片冷寂。
哈爾騰大峽谷一帶的湖泊、海子，早早的開始結冰；斑頭雁、天鵝等飛鳥早早南遷，如今，只剩下一些野鴨、雪雞等生活。
寒潮過後。
羚羊，盤羊，野驢，雪豹，野狼，雪狐，耗牛等小可愛的生活，開始變得艱難起來。
為了覓食，它們不得不從深山老林中出來，在阿爾金山、祁連山北麓的草原的邊緣地帶活動。
陳春年第一次見到了棕熊。
在他的記憶中，這種體型龐大、戰力彪悍的大塊頭野獸，好像應該生活在東北、華南和雲貴川一帶的深山老林里。
所以，當他趴在雪地上，用望遠鏡觀察前方一大片紅柳叢時，看見棕熊的那一瞬，還嚇了他一大跳：「臥槽！」
「阿克塞草原上、竟然有棕熊？」
草原丈人庫爾班大叔轉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像在看一個痴呆傻重度患者：「三十年前，
這一帶連老虎都有，怎麼會沒有棕瞎子？」
陳春年咧嘴笑著，悄聲說道：「要不要開槍？」
庫爾班大叔搖頭：「不要傷害它們，棕瞎子的數量太少，打一隻少一隻，說不定再過幾年，它們就會絕種。」
陳春年轉頭看一眼不遠處的鹿場，略微有些擔憂：「這狗東西脾氣不太好，會不會跑去鹿場搗亂？」
庫爾班大叔沉默一下，淡淡說道：「我讓陳二狗、陳三狗、陳四狗、陳五狗它們盯著，應該不會有事。」
「如果它們實在太調皮，我會親手獵殺，順便給薩日娜做一條熊皮褥子。」
陳春年好一陣無語：
「......」
哎，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自從楊裁縫、姜紅泥、陳雪晴幾人來到草原，洗衣做飯，全心全意伺候大肚婆薩日娜，就等著她臨盆生產·陳春年的家庭地位，就開始一降再降。
家裡幾個婦人嫌棄、指責也就算了。
畢竟，將心比心，同為女人，對待他這種腳踩兩隻船的大渣男、陳世美，肯定沒什麼好臉色。
現如今，就連草原老丈人也開始對他變本加厲、鄙夷加唾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反正他就裡外不是人。
甚至！
就連陳春年好不容易熬的幾隻幼雕，讓庫爾班大叔餵養了一段日子，就一個個的成了叛徒，成了人家的鷹犬。
草原老丈人也挺逗，聽聽這老頭兒給幾隻幼雕起的名字，什麼陳二狗、陳三狗「陳春年！陳春年！」
「你個狗東西還有心情出來打獵啊？你媳婦要生孩子了，還不滾回去！」
就在翁婿二人談論著要不要獵殺棕熊時，陳雪晴騎著一匹小母馬趕來，柳眉倒豎：「都說了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你個狗東西還有心情出來打獵？」
陳春年自覺理虧，翻身上馬，「啪」的甩了一鞭子，便向鹿舍方向狂奔而去。
「一個多小時前還在鹿舍里忙活，咋還說生就生？
大夫說一切正常，不用去酒泉城的醫院，應該沒問題吧？
.
事關重大，切身則亂。
陳春年一路騎馬狂奔，短短三五里路途，竟然感覺有點遠，似乎趕了一兩個小時那麼久。
「媽，啥情況？」
一回到鹿舍，他來不及下馬，看見屋檐下的老媽楊裁縫，張口就問。
薩日娜在屋裡頭使勁，氣，加油，一聲接一聲喊的聲嘶力竭，聽的人心驚肉跳。
楊裁縫正在焦急，忙不迭的蹲在門口找東西，看見兒子回來，沒忍住張口就罵：「你個活獸還知道回來？」
陳春年沒敢吱聲，下馬後大踏步過來便要進門。
迎面撞上滿頭大汗的姜紅泥，二人撞了個滿懷。
姜紅泥「哎喲」一聲，差點就被撞翻：「哥！」
陳春年伸長了脖子向裡面看，卻被姜紅泥一把就給推了出來：「看什麼看，楊大夫她們正在接生，別添亂了。」
陳春年火急火燎慌得不行，非要進去瞅一眼。
姜紅泥不讓進。
他非要進去。
楊裁縫過來，「啪」的就是一個大逼兜子：「狗東西，滾一邊去！」
陳春年：「.—
哎哎哎，楊裁縫您咋這樣啊？您老人家可不能有了孫子，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嘛。
就在此時。
隨著薩日娜的一聲悽厲慘號，屋裡頭，傳出亮的嬰兒啼哭：「哇～」
「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