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女心向外
第193章 女心向外
陳老師的變化很大，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但基本正常了。
面對家人，這位老陳家學歷最高的男人，終於不再時時事事的端著，裝著，不再把自已當高級知識分子看待了。
尤其是面對妻子楊裁縫。
與兒子一起趕著羊回家，圈好羊，陳老師站在大門口抽一根煙，使勁搓一下臉，這才進門。
「來了。」
迎面碰見楊裁縫，陳老師老臉一燙，停下腳步，微微垂了一下腦袋：「頭暈的老毛病好點沒？」
楊裁縫抹一把眼淚，轉頭看向兒子：「小年，陪你爺你叔他們吃過飯，咱就去三十里舖你外爺家吧。」
陳春年嘿嘿笑著：「好。」
說著，狗東西鬼迷日眼的給老媽第一個眼色，明示暗示一下下，便進去陪爺爺和六個叔叔吃飯去了。
中午的陽光很好，乾淨而明亮。
堂屋裡，廚房裡，兩個耳房和幾間老舊的客房裡，老陳家人歡聚一堂，吃吃喝喝。
滿院子飄散了一股子濃郁的肉香和酒香。
陳老師默默吞咽一下唾沫，很認真的盯著楊裁縫的眼睛，澀聲說道：「早上放羊，窩在一片向陽山坡上曬太陽，我睡著了。」
楊裁縫轉身要走。
陳老師趕緊跟上，繼續嘩嘩：「蕙蘭，我夢見你好多次了。」
楊裁縫的腳步一頓，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抹身又要進廚房。
陳老師一大步上前，抓了妻子的手：「蕙蘭！」
楊裁縫使勁抽幾下手，沒抽走，一張俊俏的中年婦人的臉龐，騰一下就羞紅了：「陳建平、你放手！」
陳老師肯定不放手，嘆一口氣：「蕙蘭走，我讓你看一個寶貝！」
說著，便死皮賴臉的拉著楊裁縫的手，轉身出了院子，直奔羊圈而去。
堂屋的炕上，一邊陪著爺爺、六個叔叔、嬸嬸、一眾弟弟妹妹吃肉喝酒，一邊瞎咧咧的陳春年，眼晴的餘光，始終注意著院子裡那老兩口的一舉一動。
陳老師真不要臉啊。
看著楊裁縫被陳老師拉著出門，一拐彎，便去了羊圈方向—
陳春年就猜到，陳老師一定給他老婆展示自己的『放羊特技」去了。
這種有點文化，有點臭不要臉的老白臉，簡直是中老年婦女的殺手，楊裁縫肯定遭不住、肯定要淪陷了。
哎，造孽啊。
陳春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聲跟老陳家的老老小小們開著玩笑，還不忘在心裡頭吐槽幾句。
楊裁縫說的對。
老陳家的種，好像真特麼不是東西，能說會道，鬼心眼多，臉皮厚，一個個的都有當陳世美的潛質吃過飯，陳春年幾人又去幾個叔叔家轉一圈，放下一些菸酒糖茶等禮當，每家留了300塊錢。
與老爸陳建平截然不同，他的這六個叔叔沒念幾天書，為人木訥，沉默寡言，屬於人狠話不多那種。
大侄子給錢，他們肯定不要。
六個嬸嬸也一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婦人，家裡頭窮慣了，陡然見到300塊錢、一厚沓錢，眼睛都看直了。
乖乖神，300塊錢！
這可是一個幹部職工半年的工資吶，陳春年這個傻大個兒，竟然給六個叔叔一人300
塊錢。
這個小魂淡，果然出息了啊。
滿紅寧縣的人都在傳，說陳春年在縣上當幹部時犯了錯誤，被一擼到底，就連公職都丟了。
如今一看———好像真出事了。
要不然，咋這麼多錢嘞—
熱熱鬧鬧一個下午，傍晚十分，陳春年開車返回縣城，一腳油門便離了陳家溝。
日影偏斜滿山紅。
陳春年心情不錯，不免引高歌，給車上幾位獻歌一曲，自然是他最拿手的《好漢歌》—
【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小美人焦鳳琴坐在姜紅泥懷裡，一聽小年哥哥唱歌，小丫頭高聲叫好，扯著尖利至極的童聲幫腔：
【嘿嘿嘿嘿~參北斗啊！】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吉普車後排座的陳雪晴苦著臉，怒吼大罵兩個臭不要臉的，苦苦哀求『你們兩個活獸哇、求求你們別唱了哇」。
楊裁縫卻一反常態，眼睛瞅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山包包，俊俏老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時不時的。
她的嘴角還露出一抹微笑，有點傷感，有點欣慰，有點羞人答答的，一看就有問題。
陳春年在後視鏡里一看，心說，得，陳老師肯定又得手了，楊裁縫這是又被拿下了。
陳建平那個臭不要臉的..
正月十五一過，年就算過完了。
陳春年滿血復活。
開年辦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了一趟林二愣子，先把老爸陳建平同志的工作給調回了縣城。
縣一中，語文老師，應該能與縣長夫人常老師、坐在同一個教研室里上班，
再怎麼說，那老登是爸爸，
老媽楊裁縫身子骨不好，身邊少不了一個老伴，彼此照料著，他這個當兒子在外面闖蕩時，會少操很多心。
第二件事情，則是宴請了當初的十八女菩薩。
「陳春年，你什麼意思啊？」
十八個女徒弟一進門，其他人還沒說什麼，林亞蘭就發飆了：「你為咱紅寧縣做了多少事、賺了多少錢，解決了幾百號待業青年的就業問題，他們憑什麼要污衊你，打擊你，
報復你？」
「憑什麼要開除你的公職？」
林二愣子家的這大丫頭人不錯，性格豪爽，急公好義，倒很有幾分川渝婦人的潑辣勁兒。
她一開口，其他小潑婦也紛紛開口，罵林老大，罵梁老二，罵李剝皮、於主任、張局、趙局。
其中，挨罵最多的，自然是林書記。
眼瞎，卸磨殺驢，老不死的東西，臭不要臉的——眼看著一幫小潑婦越罵越離譜，陳春年瞅一眼林亞蘭，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都說女心向外。
人這一輩子，生了女兒，都特麼是胳膊肘子向外拐，想想就好傷心啊。
為了他陳肥腸，林亞蘭這死女子不像話，咋還能跟著陳菜菜、孫向娣一幫丫頭，使勁罵自己的爸爸呢。
「好了好了，都別罵林二愣子了。」
陳春年讓姑娘們自己動，泡了茶，找出糖果盒子，笑眯眯說道：「停薪留職不是被開除公職，你們這些笨蛋想啥呢。」
林亞蘭哼一聲，一隻拳頭在空中使勁揮舞幾下：「陳春年你有什麼為難之處，儘管開口。」
「林二愣子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瞧我不抓爛他的老臉！」
陳春年：「..」」
以後能生兒子，還是儘量不生閨女吧，瞧瞧，現實中活生生的例子，血淋淋的人生真相啊。
陳春年為林書記默哀半秒，笑道：「好了，都說了停薪留職不是開除公職，你們豬腦子啊？」
一眾女弟子紛紛愣然：「啊？不是開除公職？」
陳春年揉一下眉心，沒好氣的笑罵：「給你們上課的時候，我強調過幾次，想要好好做生意，想要賺安穩賺大錢，上上下下的政策、法規，必須要弄清楚。
還有報紙，每天必須讀。
咱們這些工商個體戶，不像人國營單位的幹部職工旱澇保收，咱們的飯碗子端在自己的手裡，別一不小心，犯了錯誤，連人帶飯碗都特麼給弄丟了—」
一番苦口婆心。
十八名「女菩薩」一個個的反應過來，原來，當個體戶、做小本生意，裡頭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啊？
「陳春年，你就說吧，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林亞蘭皺著兩道濃眉，一臉的正氣凜然：「酒廠那邊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就要跟著你干！」
陳菜菜、孫向娣、李玲等小潑婦，也是紛紛表態，說不想繼續待在紅寧酒廠混吃等死了。
陳春年呵呵笑了。
他拿出一個小本本，以大哥哥的語氣，商量說道：「要不這樣，你們明天就去辦個體戶的營業執照，每個人辦一份，自己當老闆。」
一眾女弟子再一次愣然：「啊？我們、我們每一個人都辦營業執照，都當老闆？」
陳春年點頭，溫言道：「對，你們每一個人都辦成個體戶，這不就多了十八個老闆嘛。」
林亞蘭等女弟子搖頭，表示不懂。
陳春年不厭其煩的解釋說道：「你們看啊，上面可是有嚴格規定的，個體工商戶，私人營業場所，僱傭人數不得超過7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啊，除了國營單位、集體單位、鄉鎮企業和縣上的各種勞動服務公司，對了，還有合作社，僱工人數基本沒什麼限制。」
「私人工商戶，不管你開飯館，還是辦招待所，還是辦磚瓦廠什麼，僱工不得超過7
個人。」
......
陳肥腸的十八名『女菩薩』傻眼了。
馬丹的，這什麼狗屁規定啊？
不說陳肥腸這種賣滷味小吃的『個體戶」，就是鄉下一些私人辦的磚瓦廠，動輒就需要僱工幾十人，那可不就犯錯誤了？
陳春年點一根煙，不著急，繼續給女弟子們傳授生意經：「所以說，這是一條底線，
我不能碰，以後你們也不能碰，要不然真出事了，就算縣上林老大、梁老二都沒辦法。」
女弟子們被整自閉了。
哎，這不是改開了嘛，咋還就·-做個小生意、賺點小錢，真特麼的難！
陳老師的變化很大，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但基本正常了。
面對家人，這位老陳家學歷最高的男人，終於不再時時事事的端著，裝著，不再把自已當高級知識分子看待了。
尤其是面對妻子楊裁縫。
與兒子一起趕著羊回家，圈好羊，陳老師站在大門口抽一根煙，使勁搓一下臉，這才進門。
「來了。」
迎面碰見楊裁縫，陳老師老臉一燙，停下腳步，微微垂了一下腦袋：「頭暈的老毛病好點沒？」
楊裁縫抹一把眼淚，轉頭看向兒子：「小年，陪你爺你叔他們吃過飯，咱就去三十里舖你外爺家吧。」
陳春年嘿嘿笑著：「好。」
說著，狗東西鬼迷日眼的給老媽第一個眼色，明示暗示一下下，便進去陪爺爺和六個叔叔吃飯去了。
中午的陽光很好，乾淨而明亮。
堂屋裡，廚房裡，兩個耳房和幾間老舊的客房裡，老陳家人歡聚一堂，吃吃喝喝。
滿院子飄散了一股子濃郁的肉香和酒香。
陳老師默默吞咽一下唾沫，很認真的盯著楊裁縫的眼睛，澀聲說道：「早上放羊，窩在一片向陽山坡上曬太陽，我睡著了。」
楊裁縫轉身要走。
陳老師趕緊跟上，繼續嘩嘩：「蕙蘭，我夢見你好多次了。」
楊裁縫的腳步一頓，旋即，似乎想起了什麼，抹身又要進廚房。
陳老師一大步上前，抓了妻子的手：「蕙蘭！」
楊裁縫使勁抽幾下手，沒抽走，一張俊俏的中年婦人的臉龐，騰一下就羞紅了：「陳建平、你放手！」
陳老師肯定不放手，嘆一口氣：「蕙蘭走，我讓你看一個寶貝！」
說著，便死皮賴臉的拉著楊裁縫的手，轉身出了院子，直奔羊圈而去。
堂屋的炕上，一邊陪著爺爺、六個叔叔、嬸嬸、一眾弟弟妹妹吃肉喝酒，一邊瞎咧咧的陳春年，眼晴的餘光，始終注意著院子裡那老兩口的一舉一動。
陳老師真不要臉啊。
看著楊裁縫被陳老師拉著出門，一拐彎，便去了羊圈方向—
陳春年就猜到，陳老師一定給他老婆展示自己的『放羊特技」去了。
這種有點文化，有點臭不要臉的老白臉，簡直是中老年婦女的殺手，楊裁縫肯定遭不住、肯定要淪陷了。
哎，造孽啊。
陳春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聲跟老陳家的老老小小們開著玩笑，還不忘在心裡頭吐槽幾句。
楊裁縫說的對。
老陳家的種，好像真特麼不是東西，能說會道，鬼心眼多，臉皮厚，一個個的都有當陳世美的潛質吃過飯，陳春年幾人又去幾個叔叔家轉一圈，放下一些菸酒糖茶等禮當，每家留了300塊錢。
與老爸陳建平截然不同，他的這六個叔叔沒念幾天書，為人木訥，沉默寡言，屬於人狠話不多那種。
大侄子給錢，他們肯定不要。
六個嬸嬸也一樣，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婦人，家裡頭窮慣了，陡然見到300塊錢、一厚沓錢，眼睛都看直了。
乖乖神，300塊錢！
這可是一個幹部職工半年的工資吶，陳春年這個傻大個兒，竟然給六個叔叔一人300
塊錢。
這個小魂淡，果然出息了啊。
滿紅寧縣的人都在傳，說陳春年在縣上當幹部時犯了錯誤，被一擼到底，就連公職都丟了。
如今一看———好像真出事了。
要不然，咋這麼多錢嘞—
熱熱鬧鬧一個下午，傍晚十分，陳春年開車返回縣城，一腳油門便離了陳家溝。
日影偏斜滿山紅。
陳春年心情不錯，不免引高歌，給車上幾位獻歌一曲，自然是他最拿手的《好漢歌》—
【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哇！】
小美人焦鳳琴坐在姜紅泥懷裡，一聽小年哥哥唱歌，小丫頭高聲叫好，扯著尖利至極的童聲幫腔：
【嘿嘿嘿嘿~參北斗啊！】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吉普車後排座的陳雪晴苦著臉，怒吼大罵兩個臭不要臉的，苦苦哀求『你們兩個活獸哇、求求你們別唱了哇」。
楊裁縫卻一反常態，眼睛瞅著窗外連綿不絕的山包包，俊俏老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時不時的。
她的嘴角還露出一抹微笑，有點傷感，有點欣慰，有點羞人答答的，一看就有問題。
陳春年在後視鏡里一看，心說，得，陳老師肯定又得手了，楊裁縫這是又被拿下了。
陳建平那個臭不要臉的..
正月十五一過，年就算過完了。
陳春年滿血復活。
開年辦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了一趟林二愣子，先把老爸陳建平同志的工作給調回了縣城。
縣一中，語文老師，應該能與縣長夫人常老師、坐在同一個教研室里上班，
再怎麼說，那老登是爸爸，
老媽楊裁縫身子骨不好，身邊少不了一個老伴，彼此照料著，他這個當兒子在外面闖蕩時，會少操很多心。
第二件事情，則是宴請了當初的十八女菩薩。
「陳春年，你什麼意思啊？」
十八個女徒弟一進門，其他人還沒說什麼，林亞蘭就發飆了：「你為咱紅寧縣做了多少事、賺了多少錢，解決了幾百號待業青年的就業問題，他們憑什麼要污衊你，打擊你，
報復你？」
「憑什麼要開除你的公職？」
林二愣子家的這大丫頭人不錯，性格豪爽，急公好義，倒很有幾分川渝婦人的潑辣勁兒。
她一開口，其他小潑婦也紛紛開口，罵林老大，罵梁老二，罵李剝皮、於主任、張局、趙局。
其中，挨罵最多的，自然是林書記。
眼瞎，卸磨殺驢，老不死的東西，臭不要臉的——眼看著一幫小潑婦越罵越離譜，陳春年瞅一眼林亞蘭，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都說女心向外。
人這一輩子，生了女兒，都特麼是胳膊肘子向外拐，想想就好傷心啊。
為了他陳肥腸，林亞蘭這死女子不像話，咋還能跟著陳菜菜、孫向娣一幫丫頭，使勁罵自己的爸爸呢。
「好了好了，都別罵林二愣子了。」
陳春年讓姑娘們自己動，泡了茶，找出糖果盒子，笑眯眯說道：「停薪留職不是被開除公職，你們這些笨蛋想啥呢。」
林亞蘭哼一聲，一隻拳頭在空中使勁揮舞幾下：「陳春年你有什麼為難之處，儘管開口。」
「林二愣子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瞧我不抓爛他的老臉！」
陳春年：「..」」
以後能生兒子，還是儘量不生閨女吧，瞧瞧，現實中活生生的例子，血淋淋的人生真相啊。
陳春年為林書記默哀半秒，笑道：「好了，都說了停薪留職不是開除公職，你們豬腦子啊？」
一眾女弟子紛紛愣然：「啊？不是開除公職？」
陳春年揉一下眉心，沒好氣的笑罵：「給你們上課的時候，我強調過幾次，想要好好做生意，想要賺安穩賺大錢，上上下下的政策、法規，必須要弄清楚。
還有報紙，每天必須讀。
咱們這些工商個體戶，不像人國營單位的幹部職工旱澇保收，咱們的飯碗子端在自己的手裡，別一不小心，犯了錯誤，連人帶飯碗都特麼給弄丟了—」
一番苦口婆心。
十八名「女菩薩」一個個的反應過來，原來，當個體戶、做小本生意，裡頭還有這麼多的彎彎繞啊？
「陳春年，你就說吧，下一步我們該如何做？」
林亞蘭皺著兩道濃眉，一臉的正氣凜然：「酒廠那邊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就要跟著你干！」
陳菜菜、孫向娣、李玲等小潑婦，也是紛紛表態，說不想繼續待在紅寧酒廠混吃等死了。
陳春年呵呵笑了。
他拿出一個小本本，以大哥哥的語氣，商量說道：「要不這樣，你們明天就去辦個體戶的營業執照，每個人辦一份，自己當老闆。」
一眾女弟子再一次愣然：「啊？我們、我們每一個人都辦營業執照，都當老闆？」
陳春年點頭，溫言道：「對，你們每一個人都辦成個體戶，這不就多了十八個老闆嘛。」
林亞蘭等女弟子搖頭，表示不懂。
陳春年不厭其煩的解釋說道：「你們看啊，上面可是有嚴格規定的，個體工商戶，私人營業場所，僱傭人數不得超過7個人。」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啊，除了國營單位、集體單位、鄉鎮企業和縣上的各種勞動服務公司，對了，還有合作社，僱工人數基本沒什麼限制。」
「私人工商戶，不管你開飯館，還是辦招待所，還是辦磚瓦廠什麼，僱工不得超過7
個人。」
......
陳肥腸的十八名『女菩薩』傻眼了。
馬丹的，這什麼狗屁規定啊？
不說陳肥腸這種賣滷味小吃的『個體戶」，就是鄉下一些私人辦的磚瓦廠，動輒就需要僱工幾十人，那可不就犯錯誤了？
陳春年點一根煙，不著急，繼續給女弟子們傳授生意經：「所以說，這是一條底線，
我不能碰，以後你們也不能碰，要不然真出事了，就算縣上林老大、梁老二都沒辦法。」
女弟子們被整自閉了。
哎，這不是改開了嘛，咋還就·-做個小生意、賺點小錢，真特麼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