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小姨的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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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8章 小姨的真傳

  「小年哥哥,這幾個牙印子誰咬的?疼不疼?是不是草原上、頂著花頭巾的母豹子?

  」

  「小年哥哥你說話呀。」

  「牙印子這麼深,好狠心,難道是那七個白雪公主哇,小年哥哥,你為什麼掐我屁股蛋子啊?嗚鳴嗚——..—」

  ......

  小美人焦鳳琴哇哇大哭,偏生抱著小年哥哥的脖子不鬆手,非得要一個『說法」。

  幾乎所有人,都默默低了一下頭。

  尤其是姜紅泥,小美人一說,她伸長了脖子一看,瞬間明白、那幾個牙印子咋回事。

  討厭的,為什麼咬脖子嘛。

  人家都捨不得咬太狠·

  不過。

  所有人都選擇了閉嘴·陳春年咧嘴笑著,一臉的無所謂:「草原人都叫我陳好人,

  臨行前那一晚上,彈著冬不拉,圍著一大堆篝火,大家跳舞唱歌。」

  「哎,那些草原姑娘太熱情了,說是要給我留一個記號,撲上來一頓亂咬,我差點都疼哭了。」

  在場十一二人,只有小美人焦鳳琴相信小年哥哥的話,一臉的心疼。

  她伸出一個粉嘟嘟的小肥手,輕輕揉著那幾個咬痕,很生氣的說道:「小年哥哥,下次去草原你帶上鳳琴。」

  「她們再敢咬你,我幫你咬她們!」

  「哼!」

  陳春年哈哈大笑,讓大家趕緊進屋說話,恍若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就是看見低眉順眼的姜紅泥時,他的心裡頭,隱約一陣難受。

  哎,這事鬧的。

  幾千里外的草原上,薩日娜估計又騎了她心愛的小母馬,跑去小蘇干湖一帶默默流淚去了。

  身邊的媳婦,看似低眉垂眼,恍若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不說。

  可是·—算了算了,不想了。

  先過年吧。

  一陣熱熱鬧鬧的寒暄過後,陳春年便開始給大家分禮物,他的所有親朋好友,無一例外的都備了一份厚禮。

  甚至,就連張大元的頭、呢,現在應該算是弟妹於珊珊了,他都準備了一份來自草原的禮物。

  「林二愣、,林叔,這是您的一份,趕緊拿走。」

  「梁縣長,這是您的一份。」

  「小姨,這是您的。」

  每個人準備了一個紙箱子,裡面裝的東西自然各不相同,比如,林書記的一份大禮中,自然便有兩瓶鹿血大補酒。

  皆大歡喜。

  林老大、梁老二說了,今天大家高興,就在陳肥腸家蹭吃蹭飯吧。

  楊裁縫、陳雪晴、姜紅泥、小姨等一眾大小美人,自去廚房忙碌,叮叮噹噹的一陣響,院子裡便瀰漫了一股濃烈的肉菜香氣。

  紅寧人講究「出門餃子進門面」。

  陳春年一行人遠行歸來,自然要吃幾碗細長面,這可是楊裁縫的拿手飯。

  廚房裡,張大元是唯一的男生,被一眾婦人指揮著剁肉、洗菜、剝大蔥,忙的滿頭大汗。

  他婦人於珊珊挺著個大肚子想幫忙,卻被楊裁縫好說列說,安頓她去姜紅泥屋裡歇著了。

  堂屋裡,就剩下陳肥腸、林老大、梁老二等三個人,相談甚歡。

  「林叔,裡面的鹿血酒大補,每次只能喝一小口,而且,必須是嬸子在身邊了才能喝,切記切記!」

  陳春年嘿嘿笑著,給兩位大佬端茶送水,嘴裡頭胡說八說著:「梁縣長還年輕,應該用不到那玩意兒。」

  梁老二黑著臉:「陳春年,你什麼意思?」

  陳春年:「沒什麼意思啊,你說你才四十幾的人,身體這麼好,用得著鹿血酒大補?」

  梁老二伸手,輕輕揉著老腰:「哎,其實我也有點力不從心春年啊,那個啥,要不給姐夫勻一瓶?」

  陳春年雙手一攤:「沒了,真的再沒有了。」

  梁老二不信,起身就要出門去檢查一下陳肥腸的吉普車,陳肥腸只好妥協:「姐夫,


  我跟您開玩笑呢。」

  「就算忘了張大元那狗東西,我都不能忘了您老人家嘛。」

  說著,他變戲法似的從褲襠里掏出兩瓶「鹿血大補酒」:「咱可說好,只有這兩瓶,

  您可要省著點喝,要不然,常老師就得連續請假幾周了。」

  「記住,每次最多只敢喝一小口,要不然會出事!」

  梁老二眉開眼笑,接過那一瓶酒,仔細打量一下,便塞入了黑皮包。

  林老大、陳肥腸二人看得呵呵而笑。

  都說男人到老是少年,誠不我欺也—老革命突然想起一事:「春年,你岳丈姜先生呢?咋不見出來?」

  陳春年擺擺手笑道:「那老頭兒不喜歡熱鬧,這會兒,估計還在看書呢。

  林書記『哦」一聲,欲言又止,不經意警一眼梁老二,卻終究什麼話都沒說。

  三個男人說了一會兒閒話便開飯了。

  羊肉臊子麵。

  一筷子白生生的細長面撈在碗裡,擺順,留一大勺氽好的羊肉湯,加一大勺過了油的羊肉臊子。

  然後,往上面撒一撮蒜苗、騷蔥和荒荽的碎末,噓,這個色,這個香,這個味兒!

  端上桌,光是看一眼,聞一下,大家的口水便吸溜不住了。

  此外,陳春年家的飯食,因為楊裁縫出身不好的緣故,各種醃製小菜、油鹽醬醋和油潑辣子,比尋常人家多了好幾樣。

  醃杏仁,地露露,洋姜,剁椒,醋泡花生米,酸蘿蔔,辣白菜,醬汁牛肉絲兒。

  零零總總九個小醃菜,用一個方方正正的榆木盤子裝了,擺放整齊,名為「九魁」,

  一看就是殷實之家。

  「林叔,姐夫,趕緊的,吃飯吃飯!」

  「這是我媽曬的醬,嘗嘗這豇豆,,這個香!」

  陳春年招呼兩位大佬吃飯,隨口匯報工作,把草原那邊的一些情況簡單說一遍。

  「沈大炮、盛校長我們聯繫過了,他們的上級單位,原則上已經批准了合作辦廠的事情,就等文件了。」

  林書記心情極好,一口氣了五大碗羊肉臊子麵,點一根煙:「咱們這邊,長安城、

  鳳城地區的領導很高興,還撥付了3萬塊錢的起步資金呢。」

  梁縣長補充:「他們還說,如果我們想在長安城、鳳城那邊建廠,地皮免費劃撥,還能享受一系列的優惠扶持政策。」

  陳春年聽了,笑罵:「栽樹的時候不見人,眼看著果子要熟了,伸過來的爪子還挺多啊。」

  林老大、梁老二搖頭苦笑,沒方便罵髒話。

  「一家食品研究所,一家真空保鮮機加工廠,必須放在咱們紅寧縣,哪都不去。」

  「咱們紅寧縣雖說地處偏遠,藏在黃土高原深處,可是,要鐵路有鐵路,要公路有公路,一點都不比長安城差勁。」

  「只要兩個產品開始賺大錢,看看咱紅寧縣的名聲!」

  陳春年稀里嘩啦吃過飯,用盤子把飯桌上的碗筷收拾到廚房,並用毛巾擦一下桌面,

  洗了手臉,這才坐下繼續談事。

  他的意思很明確。

  食品添加劑是「秘密武器」,真空包裝機是『常規武器」,這是他給紅寧縣捌飾出來的『科研成果」,絕對不容其他外人染指。

  「長安城的人談話,你們就給農大推,農大給沈伯伯那邊推,反正就是絕對不讓步。

  」

  「兩個省,又牽扯到隊伍,這藉口好找。」

  陳春年給林老大、梁老二出了好幾個「主意」,叮囑他們二位,一定要珍惜這兩個成果,一定不能讓人順手摘了果子。

  兩位大佬自然滿口應承。

  談定大事,那二人便告辭離去,陳春年這才得了空閒,來到隔壁院子拜見老丈人姜先生。

  「爸,剛才怎麼沒過來一起吃飯?」

  陳春年進門,姜先生正與陳雪晴、姜紅泥、小美人焦鳳琴幾個小潑婦吃飯。

  姜先生抬頭,看一眼女婿,溫言笑道:「春年,去了一趟草原,精神了,穩重了。」


  陳春年一屁股坐下,伸手在小碟子裡抓了幾粒花生米丟嘴裡,慢慢嚼著:「您說的沒錯,那是一塊好地方。」

  姜先生吃一碗飯就飽了。

  他放下碗筷,洗了一下手,親手湖一壺好茶給女婿倒一碗,不經意的問一句:「那塊地、你去看過沒?」

  陳春年咧嘴笑著:「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沒進去看,不過,我把那一整條溝都給承包下來了。」

  姜先生呵呵一笑。

  陳春年也笑了。

  一老一少,隨口問答,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連在場的陳雪晴、姜紅泥都沒聽出什麼不對勁。

  唯有他們自己知道。

  姜先生所說的那一塊地,便是陳春年在阿克塞草原上承包下來、打算搞『野生梅花鹿養殖』的那一條峽谷。

  又叫哈爾騰溝。

  陳春年臨行前一天,姜先生喊他過來喝了一碗茶,隨口說,哈爾騰,在草原人的語言中,就是『黃金河』的意思。

  然後,還隨手畫了一張簡易地圖給女婿,說他當年落難時,在那一條名為『哈爾騰」的峽谷里,獨自生活了三年多。

  並說,那是一條儲量驚人的金礦。

  趁著國家隊沒有介入,可以想辦法發一點小財——

  是夜。

  忙忙碌碌大半天的陳春年,終於消停下來,在自己的『上書房」,在姜紅泥的侍奉下,痛痛快快洗了一個熱水澡。

  出門在外兩個多月,歸來才知家最好。

  窗外,寒風呼嘯。

  這一兩日應該就要下雪了。

  屋子裡,馨香宜人,溫暖如春,兩個狗東西對一個眼神,就知道了彼此的心意:『學外語?』

  「嗯嗯嗯!」

  陳春年貓著瘦狗腰,躍上大火炕,嘿嘿笑著,使勁搓著兩隻蒲扇大手:「My媳婦、趕緊的,weare做個辣舞!」

  ......

  看著自己男人狗急狗急的樣子,姜紅泥笑眯了眼,快手快腳洗漱一番,就抹身上了炕。

  她十分麻利的收拾一下下,三兩下就鋪好了被褥。

  特意的,還丟了一個繡花枕頭。

  姜紅泥回眸一笑,軟趴趴喊了一聲:「哥。」

  「紅泥。」

  「」......」」

  接下來的兩節課,重複的詞彙和動作實在太多,唯一的亮點,就是姜紅泥終於得到了小姨的真傳,終於學會了標準的『一字馬』。

  M。

  W。

  Y。

  這種內容,讀者老爺們嗯,讀者老爺們估計不喜歡看,廚子熬夜幫你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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