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閃電一樣快的男人
第118章 閃電一樣快的男人
林老大、梁老二的態度很明朗，很堅決，就一個字：陳春年同志，謝謝你，
辛苦啦！
口頭表揚免不了。
畢竟，那玩意兒最不值錢，只要陳春年願意，林老大、梁老二隨隨便便就能講一晚上，還特麼不用重複。
陳春年要的是實打實的好處。
縣上兩位大佬很爽快，略微商量一二，就做出了決定：政策縣上給，場地縣上免費提供，農行22萬貼息貸款趕緊拿走。
一句話：萬事俱備——
一夜無事。
次日一大早，陳春年吃了一碗小雞燉蘑菇，啃了姜紅泥蒸的倆大饅頭，便去隔壁院子拜訪了秦校長。
「啊？提前招生，提前開學？」
聽了陳春年的『指示」，小姨一臉懵逼：「教室還沒裝潢，宿舍還沒建好—咋就提前招生了？」
陳春年抱了小美人焦鳳琴，『mua」親一口：「小媳婦，走，跟小年哥哥去民政局辦手續。」
說著，便要出門。
焦鳳琴高興極了，抱著陳春年的脖子『咯咯』笑著：「小年哥哥帶我去民政局辦手續咯！」
小姨秦小鳳無奈，一把扯了陳春年的胳膊：「你個活獸，深一下、淺一下的，能不能有個正經！」
陳春年咧嘴笑著：「我話說完了啊，縣上大二王明確指示，立刻開始招生啊秦小鳳都快要愁死了。
這活獸！
「陳春年，你給我站住！」
秦小鳳一把了陳主任的耳朵，單手叉腰，柳眉倒豎：「不把話說清楚，我以後就、嗯，我以後就、不讓鳳琴跟你玩了！」
陳春年『噗」一笑。
小姨是大青衣，性格溫婉，風情萬種，其實根本就不會耍潑罵人，如今讓一個藝校校長的頭銜，都快要逼瘋了。
「小姨您鬆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陳春年三下五除二就說清楚了：「藝校就是技校，技校就是藝校，一套班子，兩塊牌子。」
「藝校是學歷教育，發中專畢業證，有一部分優秀學生說不定縣上還要安排工作。」
「技校屬於勞動技術培訓，發畢業證，職業技能鑑定證等玩意兒，但不屬於正規學歷教育.
秦小鳳聽懂了。
同時，這位大青衣更加迷糊了，睜大兩隻桃花眼問道：「那你這、藝校和技校攪在一起，真不會有事？」
陳春年難得一見的認真一次：「小姨的顧慮有道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私人辦學上面沒政策，林書記親自打電話，上面教委不同意，說沒先例，
沒依據，非得讓咱們捆綁起來一起辦學啊。」
有些話他沒法說。
比如，林老大、梁老二的心思，顯然更加幽深一些，考慮問題的思路和角度，肯定有人家自己的考量。
大差不差的，約莫就兩個字。
政績。
1983年前後辦技校，真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並不是腦門一拍，砸一大筆錢下去，就能把事情辦成。
所以，早在幾個月前，陳春年就開始布局。
為此，他還被有些人嘲諷，說他一個賣豬大腸的，辦什麼藝校？還不是為了巴結張大元他小姨、舔那位大青衣的溝渠子開著吉普車，副駕駛位置上坐著小美人焦鳳琴，陳春年第一站來到縣教委。
「於主任好。」
「哼。」
「於主任，上一次我衝動了，沒忍住揍了你，實在不好意思啊。」
「滾出去！」
哎，創業艱難啊，咱不就過來辦一點正事，順帶著看能不能占點便宜，白嫌一次嘛。
至於如此？
這個於主任也真是的，不就上一次在縣府大院會議室門口，挨了幾拳、幾腳嘛。
陳春年提著小鳳琴，大踏步出了於主任的辦公室，將小美人放在門口：「小媳婦，你等一下，小年哥哥辦點事兒。」
焦鳳琴嗦著大白兔奶糖，奶聲奶氣答應：「嗯吶。」
陳春年揉一揉小美人的自然卷秀髮，折返進了於主任的辦公室，並順手反鎖了門。
「陳春年，你想幹什麼？」
一看陳春年笑眯眯、松垮垮的斯文敗類樣子，於主任心裡一緊，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他猛的站起身，手裡捏了一個菸灰缸，靠在文件柜上，兇巴巴瞪著陳春年。
陳春年嘿嘿笑著，向前跨了兩步，居高臨下的問一句：「於主任，你剛才說了一句什麼？」
於主任臉色難看，口乾舌燥說道：「我說、我說、陳春年、你想幹什麼。」
陳春年：「上一句？」
於主任：「上一句、呢，上一句我說什麼來著？好像是哼—-對，我上一句說的就是哼！」
陳春年：「哼的下一句呢？」
說著，他隨便活動一下筋骨，渾身骨節『叭叭』作響如爆豆，又逼近半步，
都快要貼臉了。
於主任慫了。
他放下菸灰缸，摸出半包皺巴巴的哈德門，手忙腳亂的抽一根遞過來：「陳主任，來，抽根煙吧。」
陳春年：「...」
好吧，畢竟都是科級，同僚，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太僵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嘛。
陳春年瞬間就鬆弛了下來。
他雙手接了煙，笑嘻嘻遞過去幾頁文件：「於哥，麻煩看一下文件，幫咱發一道公函，再印幾萬份招生GG，再找人去下面28個鄉鎮公社的村口小賣鋪、樹上、電線桿上張貼一下..—
於主任聽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嘟一句：「我們縣教委只有5個人—」
陳春年不再嘩嘩了。
這單位也太寒酸了，咋才5個人？也就比他的『搬家辦』和『紅翔技校』好一些？
在他的印象中，後世教育局的人很多，光是各種主任、副局、股長就十幾二十幾號，好像還都忙不過來的樣子「那就想辦法幫我們印刷幾萬份招生GG，讓下面鄉鎮公社的同志幫忙，保證各大隊、生產隊的年輕人都能看到。」
陳春年過來，就是想白。
於主任不給。
他非要。
於主任無奈，苦著臉嘟囊：「陳主任，縣上文件我看了，給鄉鎮公社和學校發公函沒問題，可是可是這招生GG我特麼就沒聽說過啊！
「還有。」
說幾句話，於主任的心情漸漸平穩，思路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還有啊，
你們藝校是正規的中專學校，縣教委發函通知，人家一看就是正規學校。」
「你弄一個招生的什麼GG什麼玩意兒，老百姓看了，還以為你們在騙人.....
陳春年一拍腦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呵，瞧我這豬腦子！」
他摸出一包軟華子塞過去：「昨天下午跟林書記、梁縣長吃飯，我在酒桌上順的，於哥別嫌棄。」
於主任黑著臉，沉默好幾秒，突然嘆一口氣：「陳春年，你以後再不要當那麼多人的面打我了行不？」
「我特麼一個教委主任，管著全縣那麼多學校、教職工，被你狗東西摁地上打，你不嫌丟人啊？」
陳春年還被整不會了。
他這種人，通常都是軟硬不吃，遇上於主任這樣的一個態度，他卻真不好再刻意針對了。
「老於，於哥，上一次是我不對，」陳春年劃一根火柴，幫於主任點菸，「咱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
「於哥你放心，以後不打你了。」
「而且，只要是你於主任的事兒，就是我陳春年的事兒·這樣吧於哥，為了表達歉意，以後你吃我家的鹵肥腸，一律9折優惠？」
於主任：「..—·謝謝你啊陳主任。」」
陳春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咋還跟個娘兒們一樣，先說正事，招生通知啥時候發？」
於主任：「我這就起草，然後，還得分管領導審批，然後是梁縣、林書記。
」
陳春年一屁股坐下：「那行，於主任你立刻起草，等會兒我送你去縣府大院。」
於主任張口結舌好幾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天底下的公事，哪有這麼辦的？好像縣教委是你家的，說讓起草通知，就得立刻給你起草？
可是，在陳春年這個斯文敗類面前，於主任愣是沒敢哎聲。
沒辦法。
形勢比人強，現如今的陳春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搬家辦主任的空架子，而是實打實的陳主任了。
縣上不少幹部職工議論，說組織部正在考察陳春年，說林書記很看好這狗東西，誇他能力強，作風硬，腦子靈。
說不定哪天就給了實職，一步青雲啊。
而且！
最最重要的，是這狗東西翻臉無情，下手賊特麼黑，惹急了，他真會動手.
用了不到半天時間，陳春年就跑完了縣教委、民政、衛生、公安、防疫、縣醫院等十幾家單位和部門。
「小姨，給你。」
回到縣劇團秦小鳳宿舍，陳春年隨手將一厚沓『文件』丟桌上，咧嘴而笑：「手續脫了，小姨，該辦事了。」
秦小鳳翻看一厚沓文件，目瞪口呆：「小年、想不到，你辦事這麼快啊？」
陳春年脫了鞋跳炕上，開始與小美人焦鳳琴搶著吃零嘴兒，隨口笑道：「給小姨辦事，不快不行啊。」
說著，他還得意的笑問一句焦鳳琴：「小媳婦，你說，小年哥哥厲害不？」
焦鳳琴使勁點頭，學著陳春年的樣子，點了一個純手工的贊，奶聲奶氣說道：「嗯，厲害！」
陳春年：「就說辦事快不快？」
焦鳳琴繼續使勁點頭：「快！」
陳春年哈哈大笑：「小媳婦說說看，小年哥哥辦事到底有多快？」
小美人皺著眉頭，嘟著粉嫩小嘴苦思冥想，試探著問一句：「比閃電都快？」
陳春年、秦小鳳二人都笑了。
不過，笑著笑著，陳春年咋就覺得不對勁兒？比閃電都快這特麼也太快了吧！
想想，一個比閃電都快的男人「小年，小年！」
就在娘兒三個說笑時，羅小虎來了，隔著老遠就喊：「小年你出來，我有要緊事說！」
陳春年抹身下炕，出門問一句：「尕虎啥事？」
羅小虎快步過來，壓低聲音：「馬老四派人來藝校，說是要約你單挑，還留下了血書。」
林老大、梁老二的態度很明朗，很堅決，就一個字：陳春年同志，謝謝你，
辛苦啦！
口頭表揚免不了。
畢竟，那玩意兒最不值錢，只要陳春年願意，林老大、梁老二隨隨便便就能講一晚上，還特麼不用重複。
陳春年要的是實打實的好處。
縣上兩位大佬很爽快，略微商量一二，就做出了決定：政策縣上給，場地縣上免費提供，農行22萬貼息貸款趕緊拿走。
一句話：萬事俱備——
一夜無事。
次日一大早，陳春年吃了一碗小雞燉蘑菇，啃了姜紅泥蒸的倆大饅頭，便去隔壁院子拜訪了秦校長。
「啊？提前招生，提前開學？」
聽了陳春年的『指示」，小姨一臉懵逼：「教室還沒裝潢，宿舍還沒建好—咋就提前招生了？」
陳春年抱了小美人焦鳳琴，『mua」親一口：「小媳婦，走，跟小年哥哥去民政局辦手續。」
說著，便要出門。
焦鳳琴高興極了，抱著陳春年的脖子『咯咯』笑著：「小年哥哥帶我去民政局辦手續咯！」
小姨秦小鳳無奈，一把扯了陳春年的胳膊：「你個活獸，深一下、淺一下的，能不能有個正經！」
陳春年咧嘴笑著：「我話說完了啊，縣上大二王明確指示，立刻開始招生啊秦小鳳都快要愁死了。
這活獸！
「陳春年，你給我站住！」
秦小鳳一把了陳主任的耳朵，單手叉腰，柳眉倒豎：「不把話說清楚，我以後就、嗯，我以後就、不讓鳳琴跟你玩了！」
陳春年『噗」一笑。
小姨是大青衣，性格溫婉，風情萬種，其實根本就不會耍潑罵人，如今讓一個藝校校長的頭銜，都快要逼瘋了。
「小姨您鬆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陳春年三下五除二就說清楚了：「藝校就是技校，技校就是藝校，一套班子，兩塊牌子。」
「藝校是學歷教育，發中專畢業證，有一部分優秀學生說不定縣上還要安排工作。」
「技校屬於勞動技術培訓，發畢業證，職業技能鑑定證等玩意兒，但不屬於正規學歷教育.
秦小鳳聽懂了。
同時，這位大青衣更加迷糊了，睜大兩隻桃花眼問道：「那你這、藝校和技校攪在一起，真不會有事？」
陳春年難得一見的認真一次：「小姨的顧慮有道理，可是，有什麼辦法呢？」
「私人辦學上面沒政策，林書記親自打電話，上面教委不同意，說沒先例，
沒依據，非得讓咱們捆綁起來一起辦學啊。」
有些話他沒法說。
比如，林老大、梁老二的心思，顯然更加幽深一些，考慮問題的思路和角度，肯定有人家自己的考量。
大差不差的，約莫就兩個字。
政績。
1983年前後辦技校，真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並不是腦門一拍，砸一大筆錢下去，就能把事情辦成。
所以，早在幾個月前，陳春年就開始布局。
為此，他還被有些人嘲諷，說他一個賣豬大腸的，辦什麼藝校？還不是為了巴結張大元他小姨、舔那位大青衣的溝渠子開著吉普車，副駕駛位置上坐著小美人焦鳳琴，陳春年第一站來到縣教委。
「於主任好。」
「哼。」
「於主任，上一次我衝動了，沒忍住揍了你，實在不好意思啊。」
「滾出去！」
哎，創業艱難啊，咱不就過來辦一點正事，順帶著看能不能占點便宜，白嫌一次嘛。
至於如此？
這個於主任也真是的，不就上一次在縣府大院會議室門口，挨了幾拳、幾腳嘛。
陳春年提著小鳳琴，大踏步出了於主任的辦公室，將小美人放在門口：「小媳婦，你等一下，小年哥哥辦點事兒。」
焦鳳琴嗦著大白兔奶糖，奶聲奶氣答應：「嗯吶。」
陳春年揉一揉小美人的自然卷秀髮，折返進了於主任的辦公室，並順手反鎖了門。
「陳春年，你想幹什麼？」
一看陳春年笑眯眯、松垮垮的斯文敗類樣子，於主任心裡一緊，不自禁打了個激靈。
他猛的站起身，手裡捏了一個菸灰缸，靠在文件柜上，兇巴巴瞪著陳春年。
陳春年嘿嘿笑著，向前跨了兩步，居高臨下的問一句：「於主任，你剛才說了一句什麼？」
於主任臉色難看，口乾舌燥說道：「我說、我說、陳春年、你想幹什麼。」
陳春年：「上一句？」
於主任：「上一句、呢，上一句我說什麼來著？好像是哼—-對，我上一句說的就是哼！」
陳春年：「哼的下一句呢？」
說著，他隨便活動一下筋骨，渾身骨節『叭叭』作響如爆豆，又逼近半步，
都快要貼臉了。
於主任慫了。
他放下菸灰缸，摸出半包皺巴巴的哈德門，手忙腳亂的抽一根遞過來：「陳主任，來，抽根煙吧。」
陳春年：「...」
好吧，畢竟都是科級，同僚，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太僵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嘛。
陳春年瞬間就鬆弛了下來。
他雙手接了煙，笑嘻嘻遞過去幾頁文件：「於哥，麻煩看一下文件，幫咱發一道公函，再印幾萬份招生GG，再找人去下面28個鄉鎮公社的村口小賣鋪、樹上、電線桿上張貼一下..—
於主任聽得眼前發黑，忍不住嘟一句：「我們縣教委只有5個人—」
陳春年不再嘩嘩了。
這單位也太寒酸了，咋才5個人？也就比他的『搬家辦』和『紅翔技校』好一些？
在他的印象中，後世教育局的人很多，光是各種主任、副局、股長就十幾二十幾號，好像還都忙不過來的樣子「那就想辦法幫我們印刷幾萬份招生GG，讓下面鄉鎮公社的同志幫忙，保證各大隊、生產隊的年輕人都能看到。」
陳春年過來，就是想白。
於主任不給。
他非要。
於主任無奈，苦著臉嘟囊：「陳主任，縣上文件我看了，給鄉鎮公社和學校發公函沒問題，可是可是這招生GG我特麼就沒聽說過啊！
「還有。」
說幾句話，於主任的心情漸漸平穩，思路也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還有啊，
你們藝校是正規的中專學校，縣教委發函通知，人家一看就是正規學校。」
「你弄一個招生的什麼GG什麼玩意兒，老百姓看了，還以為你們在騙人.....
陳春年一拍腦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呵，瞧我這豬腦子！」
他摸出一包軟華子塞過去：「昨天下午跟林書記、梁縣長吃飯，我在酒桌上順的，於哥別嫌棄。」
於主任黑著臉，沉默好幾秒，突然嘆一口氣：「陳春年，你以後再不要當那麼多人的面打我了行不？」
「我特麼一個教委主任，管著全縣那麼多學校、教職工，被你狗東西摁地上打，你不嫌丟人啊？」
陳春年還被整不會了。
他這種人，通常都是軟硬不吃，遇上於主任這樣的一個態度，他卻真不好再刻意針對了。
「老於，於哥，上一次是我不對，」陳春年劃一根火柴，幫於主任點菸，「咱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嘛。」
「於哥你放心，以後不打你了。」
「而且，只要是你於主任的事兒，就是我陳春年的事兒·這樣吧於哥，為了表達歉意，以後你吃我家的鹵肥腸，一律9折優惠？」
於主任：「..—·謝謝你啊陳主任。」」
陳春年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咋還跟個娘兒們一樣，先說正事，招生通知啥時候發？」
於主任：「我這就起草，然後，還得分管領導審批，然後是梁縣、林書記。
」
陳春年一屁股坐下：「那行，於主任你立刻起草，等會兒我送你去縣府大院。」
於主任張口結舌好幾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天底下的公事，哪有這麼辦的？好像縣教委是你家的，說讓起草通知，就得立刻給你起草？
可是，在陳春年這個斯文敗類面前，於主任愣是沒敢哎聲。
沒辦法。
形勢比人強，現如今的陳春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搬家辦主任的空架子，而是實打實的陳主任了。
縣上不少幹部職工議論，說組織部正在考察陳春年，說林書記很看好這狗東西，誇他能力強，作風硬，腦子靈。
說不定哪天就給了實職，一步青雲啊。
而且！
最最重要的，是這狗東西翻臉無情，下手賊特麼黑，惹急了，他真會動手.
用了不到半天時間，陳春年就跑完了縣教委、民政、衛生、公安、防疫、縣醫院等十幾家單位和部門。
「小姨，給你。」
回到縣劇團秦小鳳宿舍，陳春年隨手將一厚沓『文件』丟桌上，咧嘴而笑：「手續脫了，小姨，該辦事了。」
秦小鳳翻看一厚沓文件，目瞪口呆：「小年、想不到，你辦事這麼快啊？」
陳春年脫了鞋跳炕上，開始與小美人焦鳳琴搶著吃零嘴兒，隨口笑道：「給小姨辦事，不快不行啊。」
說著，他還得意的笑問一句焦鳳琴：「小媳婦，你說，小年哥哥厲害不？」
焦鳳琴使勁點頭，學著陳春年的樣子，點了一個純手工的贊，奶聲奶氣說道：「嗯，厲害！」
陳春年：「就說辦事快不快？」
焦鳳琴繼續使勁點頭：「快！」
陳春年哈哈大笑：「小媳婦說說看，小年哥哥辦事到底有多快？」
小美人皺著眉頭，嘟著粉嫩小嘴苦思冥想，試探著問一句：「比閃電都快？」
陳春年、秦小鳳二人都笑了。
不過，笑著笑著，陳春年咋就覺得不對勁兒？比閃電都快這特麼也太快了吧！
想想，一個比閃電都快的男人「小年，小年！」
就在娘兒三個說笑時，羅小虎來了，隔著老遠就喊：「小年你出來，我有要緊事說！」
陳春年抹身下炕，出門問一句：「尕虎啥事？」
羅小虎快步過來，壓低聲音：「馬老四派人來藝校，說是要約你單挑，還留下了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