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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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為民除害?

  其實,早在一個多月前,也就是楊裁縫在縣醫院搶救時,張大元就出事了。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敢告訴陳春年。

  大家都知道,陳春年、張大元兩個人之間的關係,鐵的不是一般,在他最為暴躁、最為難過的時候,若知道張大元出事了,鬼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

  當然,這些都是別人的揣測。

  重生歸來的陳春年,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愣頭青,不但變得沉穩如老狗,而且,還特麼快活成了人精。

  「小姨,上車。」

  陳春年錯愣幾秒後,便恢復了平靜,咧嘴笑著:「小媳婦,來,親一下小年哥哥。」

  焦鳳琴上了吉普車,抱住陳春年的脖子,嘟著小嘴,在他臉上『mua」就親了一口。

  口水糊了他半邊臉。

  哎,果然還是人類幼崽最可愛·陳春年摸出一包醫院小護士偷偷塞他的巧克力:「小媳婦,嘗嘗。」

  焦鳳琴「呀』的歡呼一聲,開始專心致志的品嘗美食,粉嫩嘴唇,轉眼間就糊了一層黑不拉幾的巧克力。

  「小姨,到底怎麼回事。」陳春年皺眉問道。

  「還不是因為女人!」

  秦小鳳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家裡給那活獸介紹了好幾個對象,

  我看著人都挺好,身體結實,臉盤子白白淨淨、大大方方的肯定好生養;

  怎奈,大元那活獸,竟是一個都沒看上。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他當了聯防隊員,有了工作,眼界高了,看不起一般女娃娃了。

  結果倒好,他,那個狗東西,竟然勾搭了一個有夫之婦,縣廣播站的於珊珊她男人在縣府大院開車,得知後,便帶著幾個朋友去人民舞廳捉姦,結果,

  還真讓人當場逮住了。

  打了一架。

  大元被人捅了幾刀,他也捅了別人幾刀,雖然沒出人命,可是,事情鬧太大了。

  大元單位領導把他給開除了,對方報案,還把人給送進去了———」

  陳春年其實早有猜測。

  於珊珊。

  原來的故事主線上,那女人離婚後,火速調到長安城的省電視台當記者,很快就嫁了一個處級二婚男。

  張大元,就是被那人花3萬塊錢給弄死的·陳春年後槽牙一咬一咬的,真想揍人。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這種爛事提前爆雷,說不定還是一個好事情?

  陳春年迅速復盤、推演和計算,充分發揮他重生者的優勢,對整個事件,進行了一次演繹。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小姨,讓他進去蹲一段時間,其實也挺好。」

  秦小鳳「啊」一聲:「又要進去啊?」

  自從陳春年「改邪歸正』後,張大元的命運也發生了巨大變化,由一個紅寧縣混子,搖身一變,成了治安聯防隊員。

  這幾個月來,叔叔都沒登過家門了。

  一家人嘴上不說,心裡頭其實都暗暗鬆了一口氣,那活土匪,終於消停下來了。

  張大元一家人,對陳春年心存感激,覺得終於有個盼頭了。

  結果倒好。

  如今張大元不但丟了工作,還要進去吃公家飯,這日子,哎,這日子真過不下去了啊。

  「小姨,大元關在什麼地方?」

  「縣拘留。」

  「行,我知道了小姨——我媽回來了,你們進去聚一聚,聊聊天吧。

  「好,我去看看你媽。」

  秦小鳳帶著小美人焦鳳琴下車,去找楊裁縫敘舊,陳春年揉一揉眉心,罵一句粗話,『歐』一聲,就是一腳油門。

  幾分鐘後,他就來到縣公安。

  「李叔,我回來啦!」

  見了李剝皮,陳春年先丟過去一條M打頭的萬利煙:「叔,在長安城專門給您老人家買的洋菸。」

  李剝皮黑著臉,不置可否的說道:「給我買煙幹嘛?這洋菸、一條得26塊錢吧?」

  陳春年咧嘴笑著:「給李叔您開個洋葷嘛·——


  李剝皮收了煙,沒好氣的罵道:「瞧你得意忘形的慫樣兒,你媽病好了?」

  陳春年:「嗯吶。」

  李剝皮起身要給他泡茶,陳春年趕緊起身,十分狗腿子的親手泡一杯茶端過去:「李叔,您喝茶。」

  李剝皮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一口:「我有茶,你自己喝——咱把話說清楚,如果你狗東西想為張大元求情,就閉嘴吧。」

  陳春年哈哈大笑:「誰為那狗日的求情啊?」

  「一個只知道掛馬子、搞破鞋的爛人,送進去多好,最好給判了,為民除害嘛。」

  李剝皮冷笑一聲:「真的?」

  陳春年收斂笑容:「自然是真的啊李叔。」

  李剝皮突然嘆一口氣,罵一句張大元狗日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狗東西,辜負是梁縣長和老子的一番心意啊。」

  「那狗東西,再堅持兩三個月,我就給他辦成公安了,這特麼的算什麼事嘛!」

  .

  李剝皮『刺啦」一下撕開整條『萬利煙」,氣哼哼的撕開一包,抽一根點上,猛吸一大口。

  「這煙,真特麼帶勁!」

  老革命是真生氣了,都開始滿嘴髒話了。

  他指著陳春年的鼻子大罵:「你個狗東西也收斂一些,別特麼跟張大元那傻逼玩意兒一樣,辜負了林書記、梁縣長的厚愛!」

  陳春年咧嘴笑著,沒心沒肺。

  他是不想當幹部,不想當領導,縣上兩位大佬追著追著給他餵飯吃。

  張大元倒好,想當公安都快要想瘋了。

  結果,公安夢沒做成,因為一個女播音員,不但丟了工作,還特麼把自己給送了進去。

  難道說,這就是天意?

  「李叔,咱說正事,」陳春年喝一口茶,沉吟說道,「按照規定,張大元能判多久?」

  李剝皮氣哼哼說道:「於珊珊的男人是司機,正式工人編,人家揪著不鬆口這一次,張大元那狗東西肯定要判。」

  陳春年:「那、得多久出來?」

  李剝皮:「差不多三個月吧。」

  陳春年一愣,忍不住問道:「這麼少啊?」

  李剝皮沒好氣的罵道:「怎麼,你個狗東西還不滿意?張大元搞破鞋的事情還沒算,反正於珊珊的男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春年點了煙,淺吸一小口,突然開口:「李叔,商量一件事。」

  李剝皮黑著臉:「給張大元求情的話,請自覺閉嘴,滾蛋!」

  陳春年搖搖頭,道:「李叔,我的意思是說,能不能、嗯,能不能讓那狗東西多蹲一段時間?」

  「最少半年,當然,一年也行。」他補充一句。

  李剝皮一臉的狐疑,鼓著兩隻大眼珠子問道:「春年,你狗東西、什麼意思?」

  「張大元得罪你了?」

  陳春年搖頭,坦然說道:「李叔,我想讓張大元多吃點苦頭,免得他出來還特麼不知悔改,胡作非為。」

  有些話他不能說。

  比如,眼下是5月底,再過兩三個月,那一場砰砰砰就要開始了。

  若是張大元在此期間出事·.好吧,懂的都懂。

  不要說打架鬥毆,偷雞摸狗。

  即便是掛馬子、搞破鞋,一旦有人盯著弄他,絕對會讓那狗東西吃不了兜著吃·...—.

  半個小時後,陳春年出了縣公安大院。

  他的心情有點複雜。

  為了張大元那狗東西,他求情下話,差點就要給李剝皮下跪了,終於從3個月,硬生生給弄成了一年。

  一年時間。

  嗨,張大元知道後,會不會感激涕零、納頭便拜,口稱『哥哥大恩大德、小弟我沒齒難忘』?

  想想就特麼的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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