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情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明明他們離開的時候,他還能大吼大叫。

  夏馳既然說了他有分寸,就絕不會失手把人打死。

  此時夜雖已深,但被風聲吵醒的住客不少。警察拉了警戒線,可仍舊不能阻止他們的議論聲。

  「聽說是情殺。女人勾搭有錢人,被老公抓姦,老公一氣之下殺了小三。」

  「我怎麼聽說還死了一個男人?」

  「沒死沒死,我看見人是被救護車拖走的,不是上的殯儀館的車。就是腦袋上流了可多血,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

  ……

  警察詢問完當時情況,就把她扔在審訊室,等候家屬簽字認領。

  等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出現的是高大男人的身影。

  刑警隊長,為他推開門,陪笑道:「不知道原來許小姐是陸公子的家裡人,是我們這邊怠慢了,還請陸公子見諒。」

  陸斯衡沉著臉,看向她,卻是對隊長說話:「一切按章辦事,沒什麼怠不怠慢的。」

  頓了下收回目光,「現在帶她離開,還需要辦什麼手續嗎?」

  刑警隊長擺手:「隨時可以離開。只是案情需要時,還要請許小姐來警局協助調查。」

  陸斯衡點頭。

  走向許在的時候,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沒穿一貫的黑色西服,往日熨燙整齊的白色襯衫皺皺巴巴,右手袖口處分明有一灘粉色印記。

  身上還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陸斯衡拉她手,要帶她走。

  許在不動,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陸斯衡蹙眉,聽她說:「斯衡哥,夏馳他沒有殺人。」

  「他有沒有殺人,警察會調查清楚。」

  頓了下,挑眉質問道,「你是想讓我還是劉女士干涉警察辦案嗎?」

  許在被他懟的無話可說,只能被他半強迫性質地扣著手腕,拖出審訊室。

  走廊上遇見了趕來看兒子的夏氏夫婦。

  夏馳母親見到許在,情緒有點失控:「許小姐,你告訴警察,我兒子是無辜的,他只是想幫你,沒有要殺人。」

  見夏馳母親要撲上來拉許在,陸斯衡下意識把她往身後藏,警察見狀立即擋在兩人中間。

  許在想說話,卻被陸斯衡搶先,淡聲道:「對不起夏夫人,該說的,我妹妹都說了。至於夏教授犯了什麼罪,警察會調查清楚。」

  他不僅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更是忙不迭地要劃清界限,這讓夏家情何以堪。

  倒是夏總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和權貴硬抗,只會讓局面陷入更糟糕的境地。

  「陸公子說的對,阿馳是清白的,法律就不會冤枉他。」

  話落,雙方各自點頭離開。

  市局大門。

  凌晨的A市,道路上已經開始有趕著上班的行人。

  頻頻回頭看向路邊停著的雙拼色S680。

  許在被塞進副駕,卻沒看見他的助理邢浩,並且車裡的血腥味愈發的濃重,就像是在這裡發生過命案。

  回頭看後排,許在意識到,血腥味的來源在陸斯衡的西服上。

  陸斯衡坐上駕駛位,一言不發開著車。

  許在側頭看他。

  從小陸斯衡的皮膚很白,一直被人夸長得像女孩。

  現在抿緊發白的嘴唇,頸部暴突的青筋,讓他臉上的白更顯病態,仿若常年住在地下室的人,渾身散發著陰鬱的氣息。

  車子沒有開回陸家別墅,而是直奔北醫第一醫院。

  手術室門口,有兩名警察,和一個小女孩候著。

  許在認識那個小女孩,邢浩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邢悅。

  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見到陸斯衡壓抑著哭聲,哽咽地問:「陸先生,哥哥他會不會死?」

  陸斯衡上前抬手摸了摸她發頂,嗓音柔軟語氣肯定:「你哥哥不會有事的,這裡面有最好的腦外科醫生給他手術。」


  許在抬頭看了眼閃爍著「手術中」三個紅字的提示燈。

  不明白一晚上,怎麼會發生那麼多事。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手術室大門上的提示燈才跳成綠色。

  主刀醫生西門川撐著懶腰走出來,警察立即上前詢問:「傷者什麼時候能清醒?」

  西門川挑了挑眉,滿不在乎道:「我只負責做手術保住病人的性命,至於他什麼時候醒,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頓了頓,仰頭朝陸斯衡看去,「對不對?陸院。」

  恰巧此時載著邢浩的病床被推出,警察、邢悅和許在圍了上去。

  剛做完手術的邢浩還處在昏迷中,並不能回答任何問題。

  西門川繞開眾人,走到陸斯衡面前,勾唇道:「陸院,半夜裡叫我出來做手術,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陸斯衡伸手表示感謝:「西門主任以後有用的著陸某的地方,陸某一定竭盡所能。」

  西門川看了眼人群中,曾讓她刮目相看的女孩,對著陸斯衡的手用力一拍:「陸院,你欠我的多著呢。等我哪天想好了一併問你要。」

  說完,搖曳著腰肢離開。

  護士要推病床去加護病房,陸斯衡上前對警察道:「他要清醒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

  「陸公子客氣,您助理是此次事件唯一的目擊證人,又涉及到劉市長的家人,我局定當全力以赴儘早偵破此案。」

  有了上次拐賣人口案,這次辦案刑警直接得到了局長的指示,無論嫌疑人是誰,絕不能讓領導家人牽扯其中。

  病房內,邢悅緊緊牽著哥哥的手,怎麼也不肯合一下眼。

  許在坐在長沙發上,腦中一片混亂。

  而陸斯衡斜倚著醫院的白牆,一聲不吭。

  充斥著淡淡消毒水的病房內里,只剩儀器有規律的蜂鳴聲。

  到了早上快七點的時候,陸斯衡從陸氏集團北方分公司調來一名新助理,送邢悅去上課,等下了課,再接她過來。

  邢悅雖然很不情願離開哥哥,但陸斯衡的話她不敢忤逆。

  很快病房裡只剩下許在和陸斯衡。

  陸斯衡拿起新調來的助理,順道捎來的水煮蛋,習慣性地替許在剝殼:「把牛奶和雞蛋吃了,你也累了一晚上,等會司機接你回家休息。」

  許在立在病床旁,低眸看著他。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剝著殼,沒有任何情緒波瀾。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邢助理會受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