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搞定朱玲玲(今天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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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7章 搞定朱玲玲(今天雙更)

  李翀的家,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死亡威脅!

  就在李死亡的前一個月,陸續發生了幾件怪事。

  首先是獨自在老家的李母親,一覺醒來,家裡養的兩頭豬兩隻羊和一窩雞,全死了!

  都是被毒死的。

  報了警,結果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當地派出所只能認為是農村矛盾糾紛引起的蓄意報復。

  然後是李的外甥,也就是李嫁到另一個鎮上的姐姐九歲的大兒子。

  在獨自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一輛摩托車給撞倒了,導致一隻手一條腿骨折。

  據說當時有人看見,那輛摩托車跟長了眼睛一樣,直奔孩子撞了過去。

  撞完人之後,那輛摩托車沒有絲毫停留地逃離了現場,後面也沒抓到。

  但最可怕的,還是遠在千里之外上大學的李玥的遭遇。

  她在學校食堂里,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劃傷了手臂。

  當時食堂人很多,她跟在同學後面擠過人流,突然感覺手臂上鑽心地一疼,另一隻手一摸,就摸到了一手的血。

  最後留下了一條五六公分長的傷口,縫了好幾針,幸好傷口不深。

  這件事在他們學校引起了軒然大波,因為縫針的醫生認為傷口不是一般利刃形成的,很可能是專業手術刀造成的。

  學校為此大動干戈查了很久,甚至對學生宿舍進行了大搜查,最後也沒個所以然。

  這三件事,分別發生在李家三代人身上,不過在此之前李玥並沒有把這三件事和哥哥李的死聯繫起來。

  因為畢竟是發生在天南海北的不同地方,她媽迷信地認為是李家招惹了什麼髒東西,才導致厄運連連的。

  但周奕在電話里讓她反覆回憶,他們家在李死的前後發生過什麼不正常的事情,李玥才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了周奕。

  李玥聯繫不起來,周奕聽完卻已經一清二楚了。

  這就是對李的威脅和警告,最後也是拿捏住李,讓他去赴死的籌碼!

  李不死,那死的就是他的家人。

  所以他沒得選,因為這三件事就已經證明了,山海集團隨時都能取他家人的性命。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這是嚴重的涉黑犯罪!

  甚至可以說,從李拿到那份材料的時候,他的死亡就已經註定了。

  不論他是否交出這份材料,汪明義都不會允許他活下去的。

  交或不交,都是一個死!

  只是他們沒想到,李把這份材料給藏起來了,藏在了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這就成了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想到這兒,周奕打開檔案袋,從裡面找出了倪建榮給的張恩貴的資料。

  他舉著資料思考,如果幕後黑手是山海集團的話,那這個張恩貴又是打哪兒冒出來的?

  汪明義在武光權勢滔天,肯定不缺手下,何況還有一個那麼厲害的職業殺手,怎麼可能會再去僱傭一個整腳的私家偵探呢?

  得想辦法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從這個人身上挖出點東西來!

  周奕把資料放回檔案袋,揉了揉眉心,開始閉目養神。

  「家樂兄,如果我不小心睡著了,到地方了記得叫醒我。」

  「好。」

  警車拐了個彎,沈家樂發現正對著太陽,晃得眼睛都睜不開。

  於是他伸手翻下了遮陽板。

  一回頭,發現周奕居然真的睡著了。

  他伸手,輕輕把周奕前方的遮陽板也翻了下來。

  沈家樂叫醒周奕的時候,警車已經停在了朱玲玲家樓下。

  ——

  周奕揉了揉太陽穴,拿起礦泉水瓶咕嚕嚕把剩下的大半瓶都給一口氣喝乾,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再次打起精神來。

  周奕下車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就說了四個字:「速戰速決。」

  敲開朱家的門,開門的是個年輕女生,扎著丸子頭,警惕地看著門外的兩人。

  這是周奕第一次見到朱玲玲本人,單從相貌來看,其實並沒有周奕想像的那麼漂亮,如果和櫥窗里那張照片上少女時期的白琳相比,明顯差了一個檔次。臉上還有一些小雀斑,只能說是比一般女生要稍微好看一些。

  兩人出示了證件,表明了身份。

  朱玲玲顯然很警惕,表示自己奶奶現在不在家,帶著弟弟去買東西了,不方便讓他們進來。

  周奕也沒慣著,上來就直接施壓。告訴她如果不方便在家談的話,那就跟他們回公安局去談,警車就在樓下。

  周奕凌厲的眼神,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這個剛滿十八的小姑娘來說,就是降維打擊。

  於是只能打開門,讓兩人進來。

  本來一直隔著門縫,周奕只能看見朱玲玲的臉,進屋後就看見她的整體身材了。

  他也就突然明白了,為什麼富二代汪新凱、班主任田一鵬和男同學秦超都對這個相貌並不極致的女生這麼有邪念。

  原因就是相貌不出眾,但身材特別出眾。

  彌補了不足。

  硬是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五個字:細枝結碩果。

  甚至都讓單純的沈家樂有一些感到局促不安了,只能尷尬地把眼神挪開。

  但周奕依舊目光如電,審視著對方,看得對方坐立不安。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不想在一個小姑娘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朱玲玲,汪新凱把他和你之間的關係,都向我坦白了。」

  朱玲玲明顯一愣,然後緊張地反問:「我————我不認識什麼汪新凱————」

  「不承認?要不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我們當面對峙一下,看是你在說謊,還是他在說謊。」周奕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汪新凱不會跟我說?那我不妨告訴你,要是沒有我,他早就已經死了。」

  朱玲玲的眼神里夾雜著震驚和疑惑,但還是沒說話。

  「汪新凱被捅傷後,是我把他送去的醫院,所以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他被刺的案子,也是我在辦。所以你說,他能不把實情告訴我嗎?」

  果然十八歲的女學生還是太年輕了,被這麼一詐,朱玲玲就忍不住開口問道:「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這句話一開口,就說明她已經輸了。

  周奕只是淡定地回答了兩個字:「全部。」

  朱玲玲震驚了一下,滿臉羞愧地低下了頭,不停地揉搓著衣角。

  周奕又說:「而且前天讓他們把你帶回公安局的人,也是我!」

  朱玲玲抬頭,滿臉的不安。

  「你當時一定奇怪警察為什麼沒有問到點子上吧?我告訴你,那純粹是因為我那天沒時間親自找你談話,所以我今天才來了。」

  周奕說著,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問道:「你奶奶和你弟弟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朱玲玲緊張地說:「我————我不知道,可————可能待會兒就回來了吧?」

  「OK,那這麼著,我給你三個選擇,你自己挑!」

  周奕豎起三根手指說道:「第一,你跟我們回公安局去做筆錄,不過這一次,我們會按照相關規定,最長扣留你二十四小時。

  朱玲玲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第二,我問,你回答,我們可以慢慢聊。不過我不保證你奶奶和你弟弟什麼時候回來,如果回來了,我的問題依舊會繼續。」

  朱玲玲戰戰兢兢地問:「第三呢?」

  「第三,你自己開口。只要你說得足夠快,趕在你奶奶他們回來之前說完,我們就走人。你奶奶甚至都不會知道我們來過,當然那樣你在國外打工的爸媽也就不會知道了。」

  朱玲玲絕不可能害怕奶奶,因為大部分孫輩都不會害怕祖輩,但肯定會害怕父母,所以周奕特意提醒了一句。

  「你————你們真的不會跟我奶奶說?」

  「你是成年人了吧?」

  朱玲玲點點頭,「上個月剛————剛滿。」

  「既然是成年人了,那就不需要通知家長。」周奕說,但很多在校的成年學生,其實照樣是未成年人的思維模式,只有真正進入社會了,才會逐漸形成獨立人格。


  朱玲玲聽完,迫不及待地說:「三!我選三!」

  沈家樂早就打開了筆記本,周奕的施壓和把控節奏,讓他感覺又學到了東西,進門才三分鐘,對方就舉白旗了。

  周老師真是快的時候,雷厲風行,慢的時候,抽絲剝繭。

  周奕眉頭一皺,只是看了朱玲玲一眼,朱玲玲這才反應過來:「我說,我說。」

  朱玲玲交代的大致情況,和周奕當時在聽完秦超的描述後的分析基本一致,只是補充了更多細節。

  她確實和汪新凱是男女朋友關係,當然這只是她自己認為的,其實對汪新凱而言,她就是個玩具而已,甚至可能就是其中一個玩具而已。

  她說自己在學校其實並不出眾,雖然有容乃大,但一般都穿寬鬆的校服,所以表面看起來就會有些胖。

  也有男生追求自己的,但不是很多,因為學校里的小男生比起身材,其實更在意相貌。

  當然秦超是個例外,秦超自我感動的暗戀小戲碼,在更為早熟的女生眼裡其實一覽無餘。

  當然她根本不可能喜歡秦超這樣的人,因為她只喜歡那種比自己厲害的男人,也就是後來流行的一個詞,慕強。

  這裡面,就涉及到了他們的班主任田一鵬。

  這是周奕完全沒有想到的。

  不過也不是什麼師生戀。

  單純就是中專一年級入學的最初,她對這個專業水平很好、性格也很不錯的班主任,抱有一些好感,所以平時向老師請教的比較多。

  但人性里劣質的部分,就浮現出來了。

  田一鵬這麼一個綠帽子戴得如同焊死在腦袋上,對季夢婷的同床異夢能忍受多年的龜男。

  居然因為朱玲玲的主動靠近,而產生了邪念。

  當然,田一鵬那慫樣,也沒膽子直接性騷擾。

  但朱玲玲說的行為,還是讓周奕和沈家樂直皺眉,覺得噁心。

  朱玲玲無意間撞破,田老師對著她剛才喝過水的一次性杯子狂舔。

  從那次之後,她就開始處處躲著田一鵬了,對他原本的好感,也蕩然無存了。

  不過她並不知道,飲料里加料那次,是田一鵬乾的,她以為是秦超乾的,因此就對秦超更加厭惡了。

  所以,田一鵬骨子裡就是個內心陰暗的猥瑣男,這大概也是他最終爆發,敢拿刀捅人的根源所在。

  一切的果,都有因!

  至於朱玲玲和汪新凱,實際上好上的時間僅僅也就三個月。

  汪公子和他那輛紅色的法拉利,她早有耳聞,也知道這個人風流成性。

  雖然女人之間私下對這個浪蕩公子嗤之以鼻,但還是不斷有女生前赴後繼地坐上那輛法拉利,並以此為榮。

  汪公子也是對得起他紈跨子弟的標籤,副駕駛座的女生一直換,據說基本沒有超過兩個月的。

  但朱玲玲是個特例,所以她自認為,自己是汪新凱的真愛,想著等到自己畢業了,就能嫁入豪門,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過周奕卻不這麼認為,雖然她身材出眾,但對有錢人而言,性資源是最廉價的資源。

  周奕推測,真正讓汪公子對她破例的,恰恰是她一反其他女生常態的要求。

  那就是朱玲玲不想公開他們的關係,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的關係。

  這種反其道而行的要求,對汪新凱而言,可能比較新鮮。

  於是,他們開始在各種地方、各種場合下,偷偷摸摸的約會。

  尤其是學校里的很多角落,都留下了兩人跟狗一樣的氣味。

  朱玲玲說,那種隔著一道牆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刺激感,讓汪新凱欲罷不能。

  這也是她這個「女朋友」能成為特殊存在的原因,只不過她天真地以為,這就是真愛。

  很多不諳世事的女生,都會錯把性當成愛。

  但欲望在縱容的溫床上,是極易被不斷放大的。

  雖然朱玲玲紅著臉支支吾吾沒有具體說明,但周奕已經猜到了,汪新凱開始不滿足了,越玩越大,越玩越刺激。

  然後,就有了秦超的「VIP待遇」。

  汪新凱的要求是,找一個想睡她的男人,當著對方的面那啥。


  但朱玲玲害怕這樣會讓自己身敗名裂,更怕被遠在國外的父母知道,於是便堅決不同意。

  但這也觸怒了汪新凱,那陣子對她冷淡了不少。

  為了挽回對方,她主動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找一個暗戀自己的人,給他下藥後綁起來頭上套塑膠袋,然後再當面那啥。

  這個被「選中的孩子」,就是秦超。

  至於秦超見到的所謂她家,其實是汪新凱一個朋友空關的房子,也是她和汪新凱有時候鬼混的場所,秦超在電視櫃抽屜里看到的黃碟,都是他們苦心鑽研的學習資料。

  藥是下到葡萄酒里的,但具體是什麼藥,她也不清楚,是汪新凱給她的。

  按照汪新凱原本的計劃,他扮演的就是強姦犯,完事之後逃走。

  過一會兒讓朱玲玲給秦超鬆綁,再阻止他報警,哭著希望秦超能為了她的清白保守秘密。

  實際上,這麼做是打算下次再玩弄一下秦超。

  結果沒想到秦超一著急,又暈過去了,最後只能趁著夜色把人從小門拖到車上後再丟棄在路邊。

  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後面秦超居然報警了,不過好在朱玲玲矢口否認,警察和王主任也都選擇相信她,這事兒才這麼搪塞了過去。

  周奕問她,這件事發生在六月底,距離現在一個多月了,汪新凱就沒有想要繼續干點什麼嗎?

  朱玲玲頓時臉色很難看,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的,連連搖頭說沒有。

  但是別說周奕了,沈家樂也看出有問題了。

  周奕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說:「時間不多了,耽誤的都是你自己的時間。

  朱玲玲失神了下,突然捂著臉聲若蚊蠅地說:「他————上次叫了兩個朋友————」

  沈家樂一聽,瞬間瞪大了眼睛,用懷疑人生的表情看了看周奕。

  他感覺,三觀有點碎。

  自己跟女孩子嘴都沒親過,別人都已經玩得直衝雲霄了。

  周奕也覺得三觀碎了一地,不過並不驚訝,畢竟黑暗一直存在,只是網際網路普及之前很多人信息閉塞罷了。

  朱玲玲說,秦超那次暈太快了,汪新凱覺得沒意思,後面就開始琢磨別的花樣了。

  而她,為了留住對方,為愛犧牲,於是就慢慢的妥協了。

  七月份,她已經經歷了兩次,第一次是多了一個,第二次就喊來了兩個。

  汪新凱對此很滿意,甚至還直言,他的最終目標,是五根。

  聽到這裡,連周奕都不禁感到發毛了,因為這種變態行為,一般的賣淫女都不願接受,哪怕加錢也不行。

  如果不是田一鵬那一刀,朱玲玲這麼繼續下去,最終結果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棄如敝履,然後想不開自殺。

  而且從說到多人開始,朱玲玲就明顯露出了恐懼的表情,說明這已經超出了她能接受的極限了。

  「朱玲玲,你覺得汪新凱真的愛你嗎?」沈家樂忍不住問道。

  朱玲玲眼神空洞地搖了搖頭,然後突然掩面痛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嗚嗚嗚————」

  汪新凱不斷加碼的變態,和朱玲玲的恐懼,讓周奕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朱玲玲,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汪新凱被捅的?八月五號這天上午,汪新凱去藝校,是找你的吧?」

  朱玲玲點點頭,抽泣著說那天她確實打算下午逃課,因為汪新凱答應帶她去買衣服。

  結果左等右等都不見人,無意間聽同學說校外有人被捅了,好像就是那個開跑車的汪公子。

  她想去看看,但是因為外面出了事,當時保安就把大門給關了。

  「所以我————從別的地方跑出去了。」

  周奕問道:「從學校東門那個縫裡鑽出去?」

  朱玲玲點了點頭。

  周奕要問的,就是這個!

  「朱玲玲,你在那裡遇到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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