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雲飛鶴就這樣憑空失蹤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魘魔一族被鎮壓在混沌深淵已經有上萬年。

  時隔這麼久,在如今這歸極大陸上,生靈們對魘魔的記憶早就淡化。

  因而,封硯他們對深淵魘氣的嗅覺並沒有那麼敏感。

  顧清瀾身為顧氏後人,顧氏一族天生便與魘魔一族是敵對,他覺得自己依憑血脈能察覺到深淵魘氣還說得過去。

  可是,小師妹為何也能……?

  朱䴉和墨羽身上帶著的魘氣十分淺淡,顧清瀾也不能確定真假。

  他訝然看向白琅,眼神似乎是在問:你怎麼知道的?

  白琅見其餘幾位師兄師姐正圍著朱䴉姐妹倆,她扯了扯顧清瀾的袖子,朝他打了個手勢,兩人悄悄走到室外。

  「小師妹方才,何出此言?」

  雖然到了室外,但顧清瀾依然壓低著聲音,俯身問白琅。

  而白髮小童則蹙著眉,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不適。

  白琅稍緩了一會兒,才對顧清瀾道:

  「師兄想必對我的體質已經有所了解。」

  「師父說,我內丹的異狀與混沌深淵有關,所以會對深淵魘氣格外敏感。」

  「不瞞師兄說,方才我靠近那兩位羽族時,體內的靈氣突然暴躁起來……」

  顧清瀾聽了後,面色一凝:

  「所以,師妹懷疑是那兩姐妹身上帶著深淵魘氣,才會引起你體內的靈氣躁動?」

  白琅點點頭。

  就在,她隱約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吼叫聲,順著聲音抬起頭,向「幽谷小築」後面那一大片森林的方向望去。

  「師兄,你聽到了嗎?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嘶吼。」

  但顧清瀾直起身仔細分辨後,卻只聽到了風聲。

  他揉了揉白琅的腦袋安慰道:「應該是風聲,別怕。」

  白琅只聞言,只好壓下心頭不停冒上來的不安。

  顧清瀾見屋裡的師門眾人,注意力仍放在朱䴉姐妹身上。

  於是他示意白琅替自己做掩護,決定再次施展尋魘術。

  與前幾天相比,顧清瀾今天的尋魘術施展起來比較簡單。

  沒有複雜的吟唱,也沒有捋起袖子大動干戈。

  他只伸出了一隻手,掌心向上,念了幾個白琅聽不懂的詞,紅色符文在掌心裡緩緩浮現。

  這一次的符文匯聚後,只有指甲蓋那麼大。

  小小一粒,如紅色珍珠般。

  看起來,是個簡易版的尋魘之術。

  白琅和顧清瀾都認真地盯著小紅珠,它也沒讓兩人失望。

  不過旋轉了幾圈,便扭捏著,努力變成了一個小箭頭的樣子,指向了室內。

  所以,深淵魘氣果然存在!

  白琅和顧清瀾對視一眼,一下子警惕起來。

  正當兩人打算回屋時,洛泱的聲音卻突然自他們身後響起。

  「喂,你們兩個偷偷摸摸的幹什麼呢!」

  聲音不大,卻神出鬼沒的,直把洛泱和顧清瀾嚇了一跳。

  惡作劇成功的幼稚狐狸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不過一個沒留心,扭頭就發現小師妹和顧清瀾這壞小子不見了。

  出來一找人,好麼,果然又是顧清瀾把他單純的小師妹騙走了。

  一高一矮兩個身影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壞事!

  於是洛泱故意屏息繞到他們身後開口,果然把他們嚇到了。

  顧清瀾在洛泱出現的時候,便迅速收回了符文。

  白琅一個激靈,訕訕地轉過身沖洛泱傻笑,企圖矇混過關。

  這副一看就心虛的模樣,讓洛泱皺起了眉。

  「你們兩個,果然是有什么小秘密吧?」紅髮青年雙手抱胸,狐疑地打量著白琅。

  顧清瀾咳嗽一聲,拍了拍衣袖,立馬調整好了狀態。

  端著波瀾不驚的架子和洛泱開始東拉西扯。

  還抓緊時間,偷偷向白琅使眼色。


  白髮小童趁著洛泱不備,一個小跑溜回了屋子裡。

  而此時的室內,她的師兄師姐們,還在向兩位羽族了解受襲的情況。

  但心細的封硯,隨著與她們對話的深入,逐漸察覺到了不對勁:

  「……朱䴉,你的意思是,在昨夜的襲擊中,你們族人有半數當場背叛,跟著那個叫雲枝的走了?」

  「沒錯。」朱䴉點頭,看起來還十分氣憤。

  「羽族人數眾多,為何會有那麼多人,只聽了雲枝的三言兩語就直接倒戈?」

  「雲枝手中有一黑色法寶,一拿出來,許多族人就像失了神智那般。」墨羽在一旁為妹妹補充。

  「那你們兩人是如何倖免的?又是如何在群敵圍剿下,帶著靈羽真人逃脫順利逃脫來到幽谷的?」

  封硯目光銳利地看向一身狼狽的紅衣羽族:

  「如你們二人所說,雲枝是早已叛逃的羽族叛徒,昨夜率了一眾人族偷襲了羽族領地。」

  「而你們是靈羽真人的貼身侍衛,卻一直到羽族聖物失竊才發現靈羽真人受傷?」

  「你們口口聲聲說叛徒的目的是羽族聖物,那為何是靈羽真人先受傷,聖物後失竊?」

  「若靈羽真人發現他們的目的是聖物,又為何會被『偷襲』,一擊重傷?」

  「以靈羽真人的修為,若是正面交鋒的話,絕不可能一擊便敗於敵手。」

  「所以,你們是如何『掩護』靈羽真人從密道撤離,既要抵擋眾多叛徒的攻擊,又能順利逃脫?」

  封硯每問一句,臉色就冷上幾分。

  而一旁的桑秋和曲溪,更是隨著他們大師兄的分析,收斂起了擔憂的神色,轉而面無表情地看向兩姐妹,等待他們的解釋。

  「桑秋方才已為你二人做過檢查,你們看著傷勢駭人,卻都是皮外傷,沒有一處傷到要害。」

  「雲枝若是抱著趕盡殺絕的目的前來,連對她昔日的主人都痛下殺手,又怎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越是交談,越是發現這姐妹倆的話中滿是前後矛盾的謎團。

  她們到底在掩飾什麼?

  封硯一個接一個的問題砸下來,朱䴉和墨羽沉默著沒有回答。

  空氣一下子變得沉默。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麼東西爆炸的聲音。

  緊接著,陸別川和雲飛鶴所在的內室中,也傳來了一聲重物倒地的悶響。

  白琅憂心陸別川,跟著曲溪衝進內室,而封硯則帶著其他幾人跑去屋外查看。

  一時間兵荒馬亂,沒人再有空去關心朱䴉姐妹倆話里的真假。

  也因此錯過了朱䴉嘴角,那一抹得逞的冰涼笑意。

  內室中,原本重傷昏迷的雲飛鶴不知所蹤,只有陸別川獨自一人倒在地上。

  「師父!」曲溪和白琅驚慌地衝到陸別川身邊。

  只見男人雙眼緊閉,面色隱隱發青,脖子上還有一條紅色的痕跡。

  在他冷玉般白皙的膚色映襯下,顯得格外鮮艷刺目。

  白琅環顧一圈四周,除了地上殘留的血跡外,根本看不到第二個人的影子。

  雲飛鶴就這樣憑空失蹤了?

  又是誰傷了他們的師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