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靈羽真人的修為,怎會被傷的如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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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泱心裡的尖叫拒絕沒人聽到,他也不敢忤逆自家師父的決定。

  只能怏怏地接受了現實。

  白琅倒是十分好奇,五師兄的態度為何會突然轉變。

  其實,有一部分原因,還真得歸功於白琅的主動找上門。

  顧清瀾本就因為家族和魘魔的事,內心焦灼多日。

  而小師妹白琅突然找上門,又再次提到了他的家族秘術。

  這一舉動,讓他搖擺許久的內心,終於做下了決定。

  因此在打發了白琅離開後,他沒有再多猶豫,直接去找了陸別川。

  師徒二人一談便是一晚上。

  這也是為何今早顧清瀾會和陸別川一同出現的原因。

  如果不是陸別川所說,顧清瀾根本想不到,也不敢相信,如今在姜國皇宮裡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他的父皇。

  而師父之所以煉出墨蝕心,竟是源於他母親的請求!

  是啊,母后和父皇日日相處,怎麼會發現不了他的異常呢?

  如今母后既然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那她待在宮裡豈不是很危險!

  另外,既然父皇是被奪舍,那皇叔又是怎麼回事?

  那天晚上他看到的分明有兩個人。

  顧清瀾不解的這些事,陸別川也無法給他答案。

  他收到來自顧清瀾母親的傳訊,不過是幾天前的事。

  不過,對於他徒弟一直糾結於心的,關於家族秘法和魘魔之間的聯繫,陸別川聽了之後,給了顧清瀾一個讓他終於安心的答案。

  「為師煉成墨蝕心,要得益於你母親送來的那些資料。」

  他告訴顧清瀾,顧氏一族的秘法的確是壓制魘魔的。

  血液銘刻的符文,天然便是魘魔的鎖鏈。

  至於顧清瀾當初目睹的,那個冒牌姜國皇帝和親王獻祭的場面中,出現的暗紅色不詳符文,陸別川推測,那是來自九冥族的。

  「至於到底是不是,為師必須親自去看一看才能確認。」

  原本去北海,就會路過姜國,倒也不算麻煩。

  「至於你母親,不必太過憂心。」陸別川寬慰他的徒弟道:「飛鶴已經趕去姜國了,你母親他會暫時帶去羽族照顧。」

  顧清瀾完全放心了,只待這次出谷之後,同師門一起回姜國,再探究竟!

  ***

  「師父,我們為何還不出發?」

  見人明明都到齊了,陸別川卻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洛泱憋不住問道。

  其實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不過沒有洛泱嘴快。

  「等飛鶴的羽族坐騎。」

  聽到陸別川這話,桑秋第一個激動起來。

  原來他們這一次出行,要坐羽族的坐騎!

  她上一次和師父出門,還是去參加東海的珍饈宴,那時候也是坐的羽族坐騎。

  不得不說,相較於陸地上的靈獸坐騎,桑秋更喜歡飛在天上的感覺。

  又穩又快又安全,比自己御風舒服多了。

  而白琅是蛟族,雖然也能御空飛行,但比之龍族的騰雲駕霧還是要差上許多。

  再加上她從前一直生活在海里,甚至御空飛行的機會都很少。

  聽到桑秋描述之後,不由地期待了起來。

  曲溪和顧清瀾也是第一次有機會感受羽族坐騎,臉上帶著興味。

  唯有洛泱苦著張臉。

  他覺得今天的自己實在太可憐了,接二連三地遭受打擊。

  先是聽說以後得跟著顧清瀾修行,這已經夠慘了吧?

  結果現在師父說了什麼,他們要騎著鳥出行!

  天殺的,他是個恐高的狐狸啊!

  要面子的大狐狸並沒有把自己這弱點告訴眾人,只一味地揪緊了衣袖。

  甚至覺得,自己對這次出谷遊玩(?)的期待心情,已經降到了谷底。

  沒有讓他們等太久。

  一陣尖嘯聲自不遠處傳來,當白琅他們抬頭看,只見兩個小黑點迅速放大。


  赫然是兩隻高速飛行的大鳥。

  「陸谷主!請救救我們少主!」

  當他們降落之後,幾人才發現,兩隻鳥竟渾身都是黑紅色的血跡,羽毛也有不同程度的燒傷。

  其中一隻赤色大鳥化成人形,是一位身材高挑容貌艷麗的女子。

  但她漂亮的臉蛋上此時全是狼狽,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還在不停滲血,看著觸目驚心。

  另一隻大鳥停在一邊,身上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一身白衣已快被血染成紅色,整張臉慘白如紙,是白琅不久前才見過的雲飛鶴!

  「發生了什麼事?」陸別川見到重傷昏迷的好友,面如寒霜沉聲問道。

  曲溪幫著紅衣女子把雲飛鶴小心地從鳥背上抱下來。

  這時,另一隻大鳥才化作人形。

  是一位與紅衣女子有著完全一樣面容的黑衣女子。

  「我叫朱䴉,這是我姐姐墨羽,我們羽族在昨夜遭到了偷襲!」

  名為朱䴉的紅衣女子咬著牙,憤恨地說道:「是雲枝那個叛徒!她帶著一群人類,傷了少主,還盜走了我們羽族的聖物。」

  「朱䴉,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雲枝做的。」墨羽看起來比她妹妹冷靜一點,她皺著眉,身上的傷口也不比朱䴉少。

  「姐姐你不必再替那賤人說話!族中除了少主和你我之外,就只有叛出羽族的她知道我族內密道和聖物所在之地!」

  朱䴉話音剛落,就吐出了一口污血,顯然是怒急攻心。

  「你們快先別說話了,跟我們進去,療傷要緊!」

  曲溪抱起雲飛鶴,桑秋攙著朱䴉,墨羽拒絕了其他人的幫助,幾人轉身又回了山莊內。

  雲飛鶴傷勢過重,雖提前服了丹藥吊住一條命,可仍在生死之間徘徊。

  陸別川向來情緒波動不顯,如今唯一的好友遭遇如此橫禍,他身上少見的怒氣外露。

  簡單吩咐了徒弟幾句後,他便踏入內室,替雲飛鶴運功療傷。

  而外間的墨羽和朱䴉,在服下了匆匆趕來的封硯提供的丹藥後,面色終於好了不少。

  兩人焦躁地踱步,時不時往內室看去,完全無法靜下心來。

  「以靈羽真人的修為,怎會被傷得如此重?」

  封硯覺得十分難以置信。

  要知道,雲飛鶴之所以能與他們師父成為朋友,他自來熟的聒噪性格只是其中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他本人的實力和他們師父幾乎是旗鼓相當的。

  雲飛鶴和陸別川是不打不相識的朋友。

  「你們提到的那個雲枝又是怎麼回事?」桑秋問道:「是因為被偷襲,所以才沒能及時反擊嗎?」

  而白琅卻緊緊皺著眉,她捂著胸口,走到顧清瀾的身邊小聲說道:「五師兄,你能不能查探到這兩位姐姐身上,是否有魘氣的存在?」

  顧清瀾的臉色也十分凝重。

  在白琅提出之前,他就察覺到了。

  這兩位羽族身上存在著十分淺淡的,若有若無的深淵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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