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專案組
特管局有個法器部。
法器部部長霍雲水，雖已年過四十，仍是美儀容佳身材，風韻撩人。
李玩跟法器部業務重疊不算很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霍雲水。
霍雲水站在個金屬台旁邊，金屬台上擺著陰陽師的屍體，和那雙眼睛。
霍雲水穿一身白大褂，裡面是一件白色緊身連衣裙，身材最漂亮的那些曲線被勾勒地淋漓盡致。
明明已經年過四十，臉上卻一點皺紋都沒有，一頭大波浪，懶散地披著，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個金絲眼鏡，說話利落乾脆：「這眼睛的確是生死瞳，也的確被改造過，具體的改造手法暫時還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現在，通過這對眼睛，完全可以干涉別人的死亡節點。」
李玩一下子想起了猝死在工位之前的周卡拉。
霍雲水推了推眼鏡：「我們查過了，光是萬盛投資公司，近二十年內，突然出猝死，送醫後又自然醒過來的人，數量高達二十人，幾乎一年一個。」
李玩點頭：「你們懷疑這陰陽師借生死瞳，讓那些人提前死亡或者變更了死亡方式。」
霍雲水：「陸懷瞳要借屍還魂，需要屍體沒什麼表層的致命傷口，猝死，當然是最好的方式。」
李玩：「陸懷瞳通過千絲還魂陣保證屍身不滅，魂魄不散，陰陽師幫他打造完美的魂魄容器。這交易還真是環環相扣啊。」
「可惜，邪術法器，傷人自傷。理論上來說，這陰陽師的魂魄早晚會被撕裂。魂魄撕裂，肉體腐朽，他根本等不到一百條幽魂的獻祭。」霍雲水拿著個雷射筆，紅色的光柱打在陰陽師胸腔里那顆神核上：「這也的確是翁萬達的神核。有人剔出了這陰陽師的七情六慾，融進這神核之中，化出了他的實體——嚴格來說，他現在這具身體，有點像個幻象，一旦我們剔出神核，他的身體也會消失。」
小滿感嘆：「能在神核離體後保證神核不碎，還能融入七情六慾，化成實體，真是了不得的手段。」
霍雲水：「是很了不起，整個研發科的人都過了遍手，也沒人看出來個所以然。倒是維修科的修復檢驗儀派上了用場。」
她從白大褂的側兜里摸出個手機大小的黑色儀器，對著神核摁下儀器側面的按鈕。
一道白光打出，照在那神核之上，神核之上，竟顯出了亮銀色的紋路，細碎蜿蜒，幾乎布滿整個神核表面。
晏辭皺眉：「這神核不是沒有碎，而是碎了之後被黏合起來了。」
霍雲水點點頭：「這台檢驗儀可以照出器物之上已經被修復過的裂痕，這個銀紋里幾乎都是量子顆粒，我們管它叫量子流。應該是用了某種量子化的粘合劑對神核進行了修補，具體成分還在確定中。」
李玩嘆氣：「若真像你所說，這種程度的改造，可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
楚湘點頭：「所以，我們懷疑，這些東西的背後，可能是個龐大的組織。人數未知，人員構成未成，最關鍵的是，目的未知。」
李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些東西？」
霍雲水：「嗯，還有之前的墨流千機雲。」
李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楚湘：「所以，你叫我來，是——」
楚湘笑嘻嘻：「李大館長還是聰明，一下子就知道我想幹什麼。我想，一方面呢，地仙失蹤案已經有了線索，另一方面呢，這線索似乎牽涉甚廣，所以我想學習人家警局，成立專案組。」
李玩轉身想走：「……楚局，那個我還有很多事……」
楚湘橙紅色的狐狸尾巴伸了出來，捲住了李玩的腰：「李館長，你事情多不多，我還不清楚麼？跑什麼？」
李玩：「……你放開我，我不跑了。」
楚湘的尾巴在他身後直晃悠：「不跑了，就好好聽我安排。地仙之案，溫瓊之案，同屬一案，因你是溫瓊失蹤之前最後的見證人，所以此案你來主導；陰陽師之神核生死瞳，白虎銜屍之墨流千機雲，都涉及改造法器，同屬一案，由霍雲水主導，你來輔助。晏辭上神可隨時督進此兩案進度。」
晏辭似乎很滿意：「楚局如此安排甚好。」
好個屁！
李玩在心裡罵。
每時每刻都在死人，每天都有要超度的亡魂，她哪裡來那麼多時間去查神仙失蹤的案子？！
就在剛剛，她還在被周願試圖拉入伙去查什麼邪教的案子！
等等，邪教。
谷保群是怎麼死的來著？！
玲瓏手！
李玩叫了出來：「你們說，這陰陽師，是七情六慾被剔出來，融進了這神核里？」
霍雲水點頭。
晏辭心領神會：「你覺得是玲瓏手？」
楚湘的狐狸尾巴興奮地晃著：「喲，你們見著玲瓏骨了？」
李玩：「對。我剛剛在跟的案子，死者就是一道見欲被剔出，融進肉身。」
楚湘：「玲瓏骨我們找了這麼多年，始終不得其蹤。那麼李館長這回就多辛苦一些，這新的案子，好好跟進。儘量活捉兇手回來。說不定，這兇手就會是地仙失蹤案的重要突破點。」
活捉……
對於李玩來說，是個好小眾的詞。
她跟屍體打了百年交道，如今卻突然要活捉兇手。
怎麼捉？
楚湘看出李玩情緒低迷，拍了拍她的肩：「李館長，好好干，等這兩樁案子結了，給你加薪。」
李玩：「加薪的事你說了有十年了吧。」
楚湘：「這次是真的。」
李玩：「……以前都是假的？」
楚湘開始裝傻：「你還不去忙嗎李館長？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他搖著狐狸尾巴跑走了。
淦！
老狐狸精！
法器部部長霍雲水，雖已年過四十，仍是美儀容佳身材，風韻撩人。
李玩跟法器部業務重疊不算很多，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霍雲水。
霍雲水站在個金屬台旁邊，金屬台上擺著陰陽師的屍體，和那雙眼睛。
霍雲水穿一身白大褂，裡面是一件白色緊身連衣裙，身材最漂亮的那些曲線被勾勒地淋漓盡致。
明明已經年過四十，臉上卻一點皺紋都沒有，一頭大波浪，懶散地披著，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個金絲眼鏡，說話利落乾脆：「這眼睛的確是生死瞳，也的確被改造過，具體的改造手法暫時還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現在，通過這對眼睛，完全可以干涉別人的死亡節點。」
李玩一下子想起了猝死在工位之前的周卡拉。
霍雲水推了推眼鏡：「我們查過了，光是萬盛投資公司，近二十年內，突然出猝死，送醫後又自然醒過來的人，數量高達二十人，幾乎一年一個。」
李玩點頭：「你們懷疑這陰陽師借生死瞳，讓那些人提前死亡或者變更了死亡方式。」
霍雲水：「陸懷瞳要借屍還魂，需要屍體沒什麼表層的致命傷口，猝死，當然是最好的方式。」
李玩：「陸懷瞳通過千絲還魂陣保證屍身不滅，魂魄不散，陰陽師幫他打造完美的魂魄容器。這交易還真是環環相扣啊。」
「可惜，邪術法器，傷人自傷。理論上來說，這陰陽師的魂魄早晚會被撕裂。魂魄撕裂，肉體腐朽，他根本等不到一百條幽魂的獻祭。」霍雲水拿著個雷射筆，紅色的光柱打在陰陽師胸腔里那顆神核上：「這也的確是翁萬達的神核。有人剔出了這陰陽師的七情六慾，融進這神核之中，化出了他的實體——嚴格來說，他現在這具身體，有點像個幻象，一旦我們剔出神核，他的身體也會消失。」
小滿感嘆：「能在神核離體後保證神核不碎，還能融入七情六慾，化成實體，真是了不得的手段。」
霍雲水：「是很了不起，整個研發科的人都過了遍手，也沒人看出來個所以然。倒是維修科的修復檢驗儀派上了用場。」
她從白大褂的側兜里摸出個手機大小的黑色儀器，對著神核摁下儀器側面的按鈕。
一道白光打出，照在那神核之上，神核之上，竟顯出了亮銀色的紋路，細碎蜿蜒，幾乎布滿整個神核表面。
晏辭皺眉：「這神核不是沒有碎，而是碎了之後被黏合起來了。」
霍雲水點點頭：「這台檢驗儀可以照出器物之上已經被修復過的裂痕，這個銀紋里幾乎都是量子顆粒，我們管它叫量子流。應該是用了某種量子化的粘合劑對神核進行了修補，具體成分還在確定中。」
李玩嘆氣：「若真像你所說，這種程度的改造，可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完成的。」
楚湘點頭：「所以，我們懷疑，這些東西的背後，可能是個龐大的組織。人數未知，人員構成未成，最關鍵的是，目的未知。」
李玩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些東西？」
霍雲水：「嗯，還有之前的墨流千機雲。」
李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向楚湘：「所以，你叫我來，是——」
楚湘笑嘻嘻：「李大館長還是聰明，一下子就知道我想幹什麼。我想，一方面呢，地仙失蹤案已經有了線索，另一方面呢，這線索似乎牽涉甚廣，所以我想學習人家警局，成立專案組。」
李玩轉身想走：「……楚局，那個我還有很多事……」
楚湘橙紅色的狐狸尾巴伸了出來，捲住了李玩的腰：「李館長，你事情多不多，我還不清楚麼？跑什麼？」
李玩：「……你放開我，我不跑了。」
楚湘的尾巴在他身後直晃悠：「不跑了，就好好聽我安排。地仙之案，溫瓊之案，同屬一案，因你是溫瓊失蹤之前最後的見證人，所以此案你來主導；陰陽師之神核生死瞳，白虎銜屍之墨流千機雲，都涉及改造法器，同屬一案，由霍雲水主導，你來輔助。晏辭上神可隨時督進此兩案進度。」
晏辭似乎很滿意：「楚局如此安排甚好。」
好個屁！
李玩在心裡罵。
每時每刻都在死人，每天都有要超度的亡魂，她哪裡來那麼多時間去查神仙失蹤的案子？！
就在剛剛，她還在被周願試圖拉入伙去查什麼邪教的案子！
等等，邪教。
谷保群是怎麼死的來著？！
玲瓏手！
李玩叫了出來：「你們說，這陰陽師，是七情六慾被剔出來，融進了這神核里？」
霍雲水點頭。
晏辭心領神會：「你覺得是玲瓏手？」
楚湘的狐狸尾巴興奮地晃著：「喲，你們見著玲瓏骨了？」
李玩：「對。我剛剛在跟的案子，死者就是一道見欲被剔出，融進肉身。」
楚湘：「玲瓏骨我們找了這麼多年，始終不得其蹤。那麼李館長這回就多辛苦一些，這新的案子，好好跟進。儘量活捉兇手回來。說不定，這兇手就會是地仙失蹤案的重要突破點。」
活捉……
對於李玩來說，是個好小眾的詞。
她跟屍體打了百年交道，如今卻突然要活捉兇手。
怎麼捉？
楚湘看出李玩情緒低迷，拍了拍她的肩：「李館長，好好干，等這兩樁案子結了，給你加薪。」
李玩：「加薪的事你說了有十年了吧。」
楚湘：「這次是真的。」
李玩：「……以前都是假的？」
楚湘開始裝傻：「你還不去忙嗎李館長？我還有個會，先走了。」
他搖著狐狸尾巴跑走了。
淦！
老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