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他也是天地？
在虔誠信徒們的高呼聲中，那些飛鳥不停地用喙去啄那些不跪的人。
不過秦陽等人沒有被啄，秦陽周圍的信徒們驚呆了，不明白飛鳥為什麼不啄。
有人被啄怕了，以為真的天降神罰，趕緊跪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尊不敬不拜法師了！」
「法師在上，受我等一拜！」
不空只是輕輕地一揮手。
那些飛鳥撲閃著翅膀，又飛走了。
沒有馬上飛走的，不空輕輕拄了拄手中禪杖，它們也全都飛走了。
親眼見證天降神罰這一幕，不空立刻多了許多新的信徒。
現場不跪的，少之又少。
「少爺，剛才那些鳥，為什麼不啄我們？」
付貴不解地問道。
難道有秦陽這位天子在。
那些鳥不敢造次。
所以不啄？
「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繼續看，看這個法師如何繼續裝神弄鬼！」
秦陽這話沒有刻意避著周圍的信徒們。
他們聽見了，全都惡狠狠地瞪著秦陽。
而不空，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拄著禪杖，來到那名剛才大聲質疑他的粗獷大漢面前。
大漢剛才被飛鳥啄爛了臉，正用手小心翼翼地觸摸著。
可饒是這樣，他也沒有跪下。
「施主，方才法師出手，救了你一命，你應該拜謝法師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法師及時出手相救，施主可就……」
跟在不空身後的小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沒等小和尚把話說完，粗獷大漢猛地一揮手臂，「放你娘的狗屁，什麼救命之恩，那些鳥能要了老子的命？老子當年在戰場上刀劍上舔血，敵人的刀劍都沒能殺得了老子，你以為那些鳥能？」
「想要老子跪這個禿驢，等下輩子吧！」
「少爺，這人還是個當兵的，怪不得不跪不空，」付貴小聲說道。
秦陽抱著胳膊，身子站的筆直，在一群虔誠跪拜的信眾裡面顯得鶴立雞群，他說道：「別說話，繼續看。」
「哦。」
「施主勿要妄言！」
不空謙卑一禮，抬起頭說道：「施主剛才說，跪天跪地跪父母還跪天子朝廷，是也不是？」
粗獷大漢仰起脖子，「是啊，怎麼了？」
不空微微一笑，「不空便是天地！天地即是不空！」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粗獷大漢的嘲笑。
粗獷大漢伸手指著面前的年輕和尚，招呼周圍的人一起嘲笑他：「你個賊禿驢，竟敢說自己就是天地？大家快來看啊，這有一個傻子，傻子！」
他在笑，在招呼，可響應者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沒有！
不空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施主不信？」
粗獷大漢使勁搖頭，「不信，半個字都不信。」
「好。」
不空轉身，回到廣場中央，「施主請隨貧僧過來，貧僧自能證明給施主看。」
「去就去！」
粗獷大漢也是個不帶怕的人，跟在不空身後，在萬千信眾的目光中，走到了廣場中央。
來到廣場中央，粗獷大漢雙臂交叉，「我來了，賊禿驢，快證明給老子看！」
「你要不是天地，老子就把你的寺廟給砸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既然說了，不空是天地，不空就是天地！」
說完，不空拍了拍身邊的一尊兩人高的雕像，「這尊雕像重達一千兩百斤，人力不可移動，非神力，天地之力不可，施主覺得如何？」
粗獷大漢圍著雕像，轉了兩圈，又上下打量了一會兒。
點點頭，說道：「這話說的不假，沒有人能夠移動千斤重的雕像，就算我悍軍營的將軍也不行！」
話音落，不空道：「不空能！」
「這不可能！」
粗獷大漢一揮手臂，指著不空的鼻子，「你能？明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空笑笑，「出家人不打誑語，不過，為了讓施主相信不空能，貧僧先請施主一試！」
「試就試！」
粗獷大漢擼起袖子，找了一個適合發力的姿勢，抱住兩人高的雕像，就開始用力搬。
可臉都憋紅了，雕像也紋絲不動，就像是釘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他便放棄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老子是搬不動這尊雕像，不過，你個賊禿驢也辦不到！」
不空還是笑笑，只是讓小和尚提來一桶水。
拿起水舀舀了一瓢水，不空將其潑灑在雕像底部。
而後一手持禪杖，一手捻著念珠，嘴裡念念有詞，念著讓人聽不懂的梵語。
粗獷大漢冷笑不斷，還一個勁地抖著腿。
這就能搬動雕像的話，他就……
「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天地顯靈，天地顯靈！」
「天地即是法師，法師即是天地！」
「法師在手，受我等一拜！」
信眾們紛紛跪拜，十分虔誠。
再去看，雕像真的動了。
雖然幅度非常小，但確確實實動了。
粗獷大漢嘴角的笑意僵在臉上，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滿眼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和他有同樣情緒的人不在少數，撲簌簌，陸續又有不少人跪拜在地，成為不空的新信徒。
不空始終保持微笑，看向震驚的粗獷大漢，「施主，貧僧是天地否？」
「是，是，是……」
粗獷大漢即將要說出口，可多年在戰場上的鐵血殺伐，讓他不信，他大聲道：「不信，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施主殺孽深重，貧僧需度施主！」
「只不過施主不信貧僧，也罷也罷，再顯神力又何妨！」
說完，不空揮揮手。
有小和尚立馬抬來一口鍋，裡面倒滿油，大火也給點上。
不一會兒，油開始冒泡，咕咚咕咚。
小和尚道：「法師，可以了。」
不空走到油鍋旁，把手伸進油鍋，輕輕攪了攪，淡然道：
「不行，還不夠滾燙，加火！」
見此一幕，粗獷大漢面色一驚。
這？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不可能！
他的手，被熱油烹過，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這個賊禿驢真的是天地，真的是神佛？
又過了一會兒，不空看向粗獷大漢，「施主，可願意把手伸進油鍋一試？」
粗獷大漢使勁搖搖頭。
他又不傻。
手伸進油鍋？
不要命了！
「那施主此刻，可願相信不空即是天地，天地即是不空？」
這個時候，粗獷大漢不信也得信。
雙腿一軟，就要跪下跪拜，成為不空茫茫信眾之一。
「且慢！」
可就在他要下跪的時候，有人走上前。
不空看向來人，皺眉道：「施主？」
秦陽淡淡笑道：「我還是不信法師就是天地，我想試一試油鍋！」
趕上來的付貴聽見這話，差點心梗。
「少爺，不要啊，會炸熟的！」
付貴死命拉住秦陽，不讓他冒險。
「要不你來？」
秦陽挑眉。
付貴先是一驚，而後道：「我來就我來！」
說完，就要把手探進油鍋，卻被不空抓住手腕。
「施主，你也不信？」
付貴看著他，「少爺信，我就信，少爺不信，我就不信！」
不空怔住。
這是哪來的忠僕？
二人說話的時候，秦陽已經把手伸進了油鍋，甚至把兩隻手都伸了進去，還洗了洗。
「嘖嘖嘖，真不錯，溫度剛剛好！」
「大家要不要來試一試？」
看看這一幕，萬千信眾往後一咧身子。
「他也是天地？」
有人發出疑問。
不空眼睛瞪大。
殺了秦陽的心都有了。
「法師，我沒什麼感覺呀。」
秦陽看向不空，故意說道。
不空走上前，小聲道：「原來是同道中人，朋友，給我一個面子，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秦陽充耳不聞，當沒聽見，只是看向付貴，「富貴兒，過來試一試。」
付貴走上前，毅然決然把手伸進油鍋。
想像中劇痛沒有傳來，反而溫溫的。
吸了吸鼻子，付貴道：「什麼味道？醋！是醋！」
秦陽笑道：「是啊，本來就是醋！這個法師，也本來就是一個騙子，徹頭徹腦的騙子！」
此言一出，滿場寂靜。
寂靜過後，便是信眾們的圍攻：
「說什麼呢，法師怎麼可能是騙子，法師是天地！」
「就是，趕緊滾下來！」
「如果法師是騙子，怎麼可能移動千斤重的雕像，又怎麼可能驅趕走神鳥！」
秦陽擦了擦手，不顧不空吃人的目光，說道：「因為千斤重的雕像根本不是不空移動的，而是黃豆苗！」
「來人，推翻雕像！」
一聲令下，張大彪他們幾個上前，合力推翻雕像。
雕像倒地，果然，下面密密麻麻都是黃豆苗。
看見這一幕，眾人譁然，紛紛站起來。
「一人之力不可推翻雕像，但黃豆苗卻可以。」
秦陽看向臉色僵硬的不空，說道：「法師，大冬天能讓黃豆按時發芽，培育手段不錯，改時間，教教我。」
不空咬牙切齒，「施主慎言，那神鳥啄人又算什麼回事？」
「神鳥？」
秦陽笑了，「哪來的什麼神鳥，不過是被你們圈養在寺廟裡的鳥。」
「入寺前，有小和尚專門賜福，那時，就有餌料撒在香客頭髮上！」
「誰是信徒，誰是新來的香客，你們一清二楚。」
「你們專門把餌料撒在新來的香客頭上，那些飛鳥放出才會精準地啄！」
「至於我們這些沒被啄的人，是因為我們拒絕了小和尚的賜福！」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
不過秦陽等人沒有被啄，秦陽周圍的信徒們驚呆了，不明白飛鳥為什麼不啄。
有人被啄怕了，以為真的天降神罰，趕緊跪下，「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尊不敬不拜法師了！」
「法師在上，受我等一拜！」
不空只是輕輕地一揮手。
那些飛鳥撲閃著翅膀，又飛走了。
沒有馬上飛走的，不空輕輕拄了拄手中禪杖，它們也全都飛走了。
親眼見證天降神罰這一幕，不空立刻多了許多新的信徒。
現場不跪的，少之又少。
「少爺，剛才那些鳥，為什麼不啄我們？」
付貴不解地問道。
難道有秦陽這位天子在。
那些鳥不敢造次。
所以不啄？
「待會兒再跟你解釋，繼續看，看這個法師如何繼續裝神弄鬼！」
秦陽這話沒有刻意避著周圍的信徒們。
他們聽見了，全都惡狠狠地瞪著秦陽。
而不空，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拄著禪杖，來到那名剛才大聲質疑他的粗獷大漢面前。
大漢剛才被飛鳥啄爛了臉，正用手小心翼翼地觸摸著。
可饒是這樣，他也沒有跪下。
「施主，方才法師出手，救了你一命，你應該拜謝法師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法師及時出手相救，施主可就……」
跟在不空身後的小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沒等小和尚把話說完，粗獷大漢猛地一揮手臂，「放你娘的狗屁，什麼救命之恩，那些鳥能要了老子的命？老子當年在戰場上刀劍上舔血，敵人的刀劍都沒能殺得了老子，你以為那些鳥能？」
「想要老子跪這個禿驢，等下輩子吧！」
「少爺，這人還是個當兵的，怪不得不跪不空，」付貴小聲說道。
秦陽抱著胳膊，身子站的筆直，在一群虔誠跪拜的信眾裡面顯得鶴立雞群，他說道：「別說話，繼續看。」
「哦。」
「施主勿要妄言！」
不空謙卑一禮，抬起頭說道：「施主剛才說，跪天跪地跪父母還跪天子朝廷，是也不是？」
粗獷大漢仰起脖子，「是啊，怎麼了？」
不空微微一笑，「不空便是天地！天地即是不空！」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粗獷大漢的嘲笑。
粗獷大漢伸手指著面前的年輕和尚，招呼周圍的人一起嘲笑他：「你個賊禿驢，竟敢說自己就是天地？大家快來看啊，這有一個傻子，傻子！」
他在笑，在招呼，可響應者少之又少，幾乎可以說沒有！
不空沒有生氣，只是淡淡道：「施主不信？」
粗獷大漢使勁搖頭，「不信，半個字都不信。」
「好。」
不空轉身，回到廣場中央，「施主請隨貧僧過來，貧僧自能證明給施主看。」
「去就去！」
粗獷大漢也是個不帶怕的人，跟在不空身後，在萬千信眾的目光中，走到了廣場中央。
來到廣場中央，粗獷大漢雙臂交叉，「我來了，賊禿驢，快證明給老子看！」
「你要不是天地，老子就把你的寺廟給砸了！」
「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既然說了，不空是天地，不空就是天地！」
說完，不空拍了拍身邊的一尊兩人高的雕像，「這尊雕像重達一千兩百斤，人力不可移動，非神力，天地之力不可，施主覺得如何？」
粗獷大漢圍著雕像，轉了兩圈，又上下打量了一會兒。
點點頭，說道：「這話說的不假，沒有人能夠移動千斤重的雕像，就算我悍軍營的將軍也不行！」
話音落，不空道：「不空能！」
「這不可能！」
粗獷大漢一揮手臂，指著不空的鼻子，「你能？明天太陽打西邊出來。」
不空笑笑，「出家人不打誑語，不過，為了讓施主相信不空能，貧僧先請施主一試！」
「試就試！」
粗獷大漢擼起袖子，找了一個適合發力的姿勢，抱住兩人高的雕像，就開始用力搬。
可臉都憋紅了，雕像也紋絲不動，就像是釘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他便放棄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老子是搬不動這尊雕像，不過，你個賊禿驢也辦不到！」
不空還是笑笑，只是讓小和尚提來一桶水。
拿起水舀舀了一瓢水，不空將其潑灑在雕像底部。
而後一手持禪杖，一手捻著念珠，嘴裡念念有詞，念著讓人聽不懂的梵語。
粗獷大漢冷笑不斷，還一個勁地抖著腿。
這就能搬動雕像的話，他就……
「動了動了！真的動了！」
「天地顯靈，天地顯靈！」
「天地即是法師，法師即是天地！」
「法師在手，受我等一拜！」
信眾們紛紛跪拜，十分虔誠。
再去看，雕像真的動了。
雖然幅度非常小，但確確實實動了。
粗獷大漢嘴角的笑意僵在臉上，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滿眼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和他有同樣情緒的人不在少數，撲簌簌，陸續又有不少人跪拜在地，成為不空的新信徒。
不空始終保持微笑，看向震驚的粗獷大漢，「施主，貧僧是天地否？」
「是，是，是……」
粗獷大漢即將要說出口，可多年在戰場上的鐵血殺伐，讓他不信，他大聲道：「不信，這不可能！絕不可能！」
「施主殺孽深重，貧僧需度施主！」
「只不過施主不信貧僧，也罷也罷，再顯神力又何妨！」
說完，不空揮揮手。
有小和尚立馬抬來一口鍋，裡面倒滿油，大火也給點上。
不一會兒，油開始冒泡，咕咚咕咚。
小和尚道：「法師，可以了。」
不空走到油鍋旁，把手伸進油鍋，輕輕攪了攪，淡然道：
「不行，還不夠滾燙，加火！」
見此一幕，粗獷大漢面色一驚。
這？
這怎麼可能！
這完全不可能！
他的手，被熱油烹過，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這個賊禿驢真的是天地，真的是神佛？
又過了一會兒，不空看向粗獷大漢，「施主，可願意把手伸進油鍋一試？」
粗獷大漢使勁搖搖頭。
他又不傻。
手伸進油鍋？
不要命了！
「那施主此刻，可願相信不空即是天地，天地即是不空？」
這個時候，粗獷大漢不信也得信。
雙腿一軟，就要跪下跪拜，成為不空茫茫信眾之一。
「且慢！」
可就在他要下跪的時候，有人走上前。
不空看向來人，皺眉道：「施主？」
秦陽淡淡笑道：「我還是不信法師就是天地，我想試一試油鍋！」
趕上來的付貴聽見這話，差點心梗。
「少爺，不要啊，會炸熟的！」
付貴死命拉住秦陽，不讓他冒險。
「要不你來？」
秦陽挑眉。
付貴先是一驚，而後道：「我來就我來！」
說完，就要把手探進油鍋，卻被不空抓住手腕。
「施主，你也不信？」
付貴看著他，「少爺信，我就信，少爺不信，我就不信！」
不空怔住。
這是哪來的忠僕？
二人說話的時候，秦陽已經把手伸進了油鍋，甚至把兩隻手都伸了進去，還洗了洗。
「嘖嘖嘖，真不錯，溫度剛剛好！」
「大家要不要來試一試？」
看看這一幕，萬千信眾往後一咧身子。
「他也是天地？」
有人發出疑問。
不空眼睛瞪大。
殺了秦陽的心都有了。
「法師，我沒什麼感覺呀。」
秦陽看向不空，故意說道。
不空走上前，小聲道：「原來是同道中人，朋友，給我一個面子，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
秦陽充耳不聞，當沒聽見，只是看向付貴，「富貴兒，過來試一試。」
付貴走上前，毅然決然把手伸進油鍋。
想像中劇痛沒有傳來，反而溫溫的。
吸了吸鼻子，付貴道：「什麼味道？醋！是醋！」
秦陽笑道：「是啊，本來就是醋！這個法師，也本來就是一個騙子，徹頭徹腦的騙子！」
此言一出，滿場寂靜。
寂靜過後，便是信眾們的圍攻：
「說什麼呢，法師怎麼可能是騙子，法師是天地！」
「就是，趕緊滾下來！」
「如果法師是騙子，怎麼可能移動千斤重的雕像，又怎麼可能驅趕走神鳥！」
秦陽擦了擦手，不顧不空吃人的目光，說道：「因為千斤重的雕像根本不是不空移動的，而是黃豆苗！」
「來人，推翻雕像！」
一聲令下，張大彪他們幾個上前，合力推翻雕像。
雕像倒地，果然，下面密密麻麻都是黃豆苗。
看見這一幕，眾人譁然，紛紛站起來。
「一人之力不可推翻雕像，但黃豆苗卻可以。」
秦陽看向臉色僵硬的不空，說道：「法師，大冬天能讓黃豆按時發芽，培育手段不錯，改時間，教教我。」
不空咬牙切齒，「施主慎言，那神鳥啄人又算什麼回事？」
「神鳥？」
秦陽笑了，「哪來的什麼神鳥，不過是被你們圈養在寺廟裡的鳥。」
「入寺前，有小和尚專門賜福，那時，就有餌料撒在香客頭髮上！」
「誰是信徒，誰是新來的香客，你們一清二楚。」
「你們專門把餌料撒在新來的香客頭上，那些飛鳥放出才會精準地啄！」
「至於我們這些沒被啄的人，是因為我們拒絕了小和尚的賜福！」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