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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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恂初把溫靜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循循善誘:「聽話,你剛剛不是還說,你會乖的嗎?」

  溫靜尚且還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我……乖……阿楚……不走……」

  別說,她現在這樣呆呆的、滿心滿眼又只有他的樣子,真是該死的可愛。

  比她平常那種小心翼翼、若即若離的討好招人喜歡多了。

  阮恂初對溫靜這樣的乖覺十分受用,忍不住輕輕笑了笑,喉結微微滾了滾。

  他舀了一勺藥,輕輕吹了吹,試了試溫度,確定不燙了,才餵到溫靜嘴邊:「對,乖乖聽話,把藥喝了,我就不走,天天陪著你。」

  溫靜又困又難受,眼都睜不開,但還是很配合地張開了嘴,乖乖把那勺藥喝了下去。

  「咳咳咳……我乖,阿楚不走。」

  剛剛醫生給的勺子勺柄比較短,阮恂初握得又不高,溫靜喝藥的時候,不小心含到了他的手指。

  他指尖的涼意與她唇的炙熱對比鮮明。

  阮恂初微微頓了頓,眼神瞬間暗了下去,意味不明。

  他莫名覺得口乾舌燥,仿佛自己也被溫靜傳染了高燒似的,頭昏腦漲。

  強壓下不該有的念頭,阮恂初又舀了一勺藥餵到溫靜嘴邊。

  然而一開口,他聲音簡直低啞得不像話:「乖,再來一口。」

  這藥苦倒是不苦,但甜唧唧的,也不好喝。

  一口下去,溫靜就開始反胃了。

  聞著這與滿病房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的甜不唧唧的藥味,她整張臉難受得皺巴在了一起。

  剛剛喝那一口沒吐已經很了不起了,現在阮恂初還想誘哄她喝第二口?

  溫靜往後縮了縮,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不要了。」

  阮恂初挑了挑眉,作勢要走:「你不乖了?那我走?」

  聽到他說要走,溫靜急了,緊緊抱住他的胳膊:「不走。」

  阮恂初好笑道:「那你喝還是不喝?」

  溫靜硬著頭皮又喝了一口。

  好不容易咽下去,溫靜捂著嘴要吐不吐乾嘔了半天,再要喂,就說什麼都不肯喝了。

  怕阮恂初故技重施又要走,還耍起賴來,直接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哪兒也不讓他去,弄得阮恂初簡直哭笑不得。

  說她迷瞪吧,這會兒子她倒聰明得不行。

  話說回來,這藥……有那麼難喝嗎?

  阮恂初皺著眉嘗了一點。

  嘖。

  明明是甜的,一點也不苦。

  真是的,拿給小孩子喝恐怕都比給溫靜喝容易。

  「溫靜!」阮恂初像拎小貓一樣提著溫靜的後頸,佯怒瞪著她:「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喝不喝?」

  溫靜本能地往後縮了縮,眼睛裡蒙了水霧,委委屈屈的:「真喝不下了。」

  她甚少在他面前撒嬌。

  阮恂初也不想跟她為難,可她現在身上燙得都能煎雞蛋了。

  所以今天這藥,她說什麼也得吃。

  阮恂初沒再多話,直接仰頭將杯里的藥一飲而盡,而後把她摁進懷裡,俯身不由分說吻了下去。

  溫靜一怔,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措手不及,只感覺自己嘴唇像是著火了一般發燙,整個世界都被阮恂初的氣息,包裹、侵占。

  當她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溫熱甜膩的藥已經被渡了過來。

  溫靜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推開阮恂初。

  但是,根本就推不動。

  他極有耐心,僵持著,非要溫靜妥協,絲毫不留給她任何一點反抗的餘地。

  終於,他贏了。

  溫靜被吻到喘不上氣來,只好放棄掙扎,乖乖喝藥。

  當溫靜把最後一滴藥也乖乖咽下去的時候,阮恂初才放開了她。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阮恂初眸色沉沉,努力克制著什麼,完全沒注意到溫靜此時此刻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溫靜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撐著床沿……吐了。


  阮恂初:「……」

  她這算是……被他吻吐了嗎?

  很好。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忍不住笑一下。

  *

  等溫靜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空氣里還隱約殘存著阮恂初身上的味道,但病房裡卻只有劉媽在。

  腦海里關於昨夜的記憶,像是像素失真的幻燈片似的,模模糊糊的,連不成完整的畫面。

  好像是現實,又好像只是一場夢。

  劉媽見溫靜醒了,就趕緊問她餓不餓。

  溫靜一點胃口都沒有,搖了搖頭。

  劉媽也沒強求,倒了一杯蜂蜜水給她:「潤潤嗓子。」

  溫靜接過來喝了一口,莫名覺得一股子腥氣,忍不住乾嘔了兩聲。

  劉媽「哎呦」了一聲,遞了紙巾給溫靜:「你這怎麼回事,怎么喝水也能噁心。」

  溫靜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難受。這杯子裝過什麼啊?是不是沒洗乾淨?好腥。」

  劉媽皺了皺眉:「嘶……不應該啊,這是我怕醫院的東西不乾淨,特地從家裡帶過來的杯子。」

  溫靜把手裡的蜂蜜水放下,捏了捏眉心:「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是我最近胃口太差了。」

  劉媽:「嗐,別說,你最近胃口確實怪。昨晚可把少爺折騰慘了。」

  溫靜不明所以,愣了愣:「啊?」

  劉媽輕吸了一口涼氣:「你不記得了?」

  溫靜看著劉媽的表情,有些不安地搖了搖頭:「我昨晚做什麼了嗎?」

  劉媽「撲哧」一下笑了,調侃道:「你是不知道。」

  「昨晚你發燒,一直喝不下藥,不管少爺怎麼耐著性子給你喂,你都是喝一口吐一口的。」

  「沒辦法最後還是只能叫了醫生給你打退燒針。」

  「怕你吐得太狠肚子裡沒東西傷胃,少爺又弄了粥給你喝。哄了半夜才勉強給你餵下去一點清粥去。」

  「你這樣子啊,簡直跟我兒媳婦懷了孕害喜一模一樣。」

  「嘶……對啊,少夫人,你以前雖然也腸胃不好有些挑嘴,但也沒到吃什麼吐什麼的程度啊,最近你可吐得太厲害了。」

  話說到這裡,劉媽突然頓住,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似的一拍大腿。

  「哎呦!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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