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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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玉修知道他逗自己,想讓她開心一些。

  只是懶懶地靠在他的懷裡。

  每天吃吃睡睡,帶著魏拂塵去她小時候愛去的地方,把泉州美食吃了個遍。

  魏拂塵受傷上書休養後,京中便亂成了一團。

  二皇子被除名,下獄,實力大減。

  華貴妃地位岌岌可危,每日在殿門口跪著求情。

  一向不問朝政的四皇子每日開始上朝,叫朝中眾人嗅到了幾分不尋常的氣息。

  朝廷肅清了買賣官職與黎家瓜葛的朝中大臣。

  每日鬧得不可開交。

  幾日下來,皇帝也有些力不從心,下旨要魏拂塵回京。

  辭別泉州,回到定國公府已經是五日後。

  魏老太太淚眼婆娑地等在門外,見馬車駛過來,便拉著齊焉如衝過去。

  拉著魏拂塵就是一頓驅寒溫暖。

  聽說他受傷後,整日難安。

  如今見他好好地站在面前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看都沒看冷玉修一眼,直接拉著魏拂塵進了輝哲閣。

  紅著眼眶嗚咽,「讓你別帶她去,你偏跟祖母作對,要不是她這個拖油瓶累贅了你,你何須受傷。」

  說罷狠厲的雙眸掃過冷玉修,「你像什麼樣子,你要是真的做不了一個賢內助就趁早自請下堂。」

  「別連累了我的寶貝孫兒!」

  誰家正經夫人會跟著夫君一道出門。

  齊焉如也哭著道:「塵表哥,你不知道我們在家有多掛念你,老太太聽說你受傷了,更是幾日幾夜都沒有合眼。」

  「如今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們的心才落下。」

  「表嫂也是,非要連累你受傷一場,當真是沒心肝!」

  齊焉如話才說完,魏拂塵便將手裡的茶杯摔在她腳邊,「你說完沒有?表嫂也是你個賤妾能叫的?」

  齊焉如嚇得連忙躲在魏老太太身後,委屈得不敢在言。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手,看向魏拂塵,「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焉如還不是關心你!她有什麼錯?」

  魏拂塵冷嗤一聲,「我這條命都是我夫人救的,要不是她捨命相護,你們現在只怕連葬禮都辦完了!」

  老太太詫然,覺得魏拂塵是護著冷玉修故意這樣說的,「她一個文弱婦人還能救得了你?」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會罰她了?」

  「不孝尊長,連累夫君,我要將人休了,把焉如扶正,只有焉如這樣的性子,才能挑起內宅的大梁。」

  冷玉修搖頭冷笑,慢條斯理地喝著茶。

  齊焉如臉色不悅質問,「你笑什麼?難道老太太說得不對嗎?」

  冷玉修才慢慢放下茶杯,淡淡道:「你們試過匕首一刀刀插進胸膛嗎?一刀下去血飛濺出來。」

  「我就是這麼殺死黎家人,救下我夫君的。」

  「你敢嗎?當時那種場景,齊姨娘去了怕是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冷玉修是故意嚇她的。

  齊焉如:「你......」

  老太太噎住。

  沒在追問這件事,跟魏拂塵聊了最近京中的事。

  回到雲渡院後,魏拂塵的興致格外高。

  忍了半月,冷玉修說什麼都不讓碰,好不容易回到家裡,他早就蓄勢待發。

  冷玉修才剛才浴房出來,頭髮都沒擦乾。

  魏拂塵就已經等不及拿過帕子,替她擦濕發。

  一身沁香,從粉白的皮膚上散開。

  魏拂塵看得眼熱,手裡的帕子早就仍道一遍,還在窗邊炕上,就彎腰吻下來,手指解開她的裡衣,身體迫不及待的壓下去。

  嚇得丫鬟們低著頭出去。

  窗邊的小炕本就不大,平日裡冷玉修一個人縮在上面還算寬敞,魏拂塵的大身板一壓下來,便小的難受。

  冷玉修難受的推著魏拂塵的肩膀,潮濕的頭髮貼在頭皮上,冷得她打戰,「放開我,你的傷還沒好完,下個月在想!」


  魏拂塵啞著聲音,手上的動作根本沒停,「為夫又不是和尚,這點小傷早就好了,你在不給我,我才是要憋出大病。」

  他動情得厲害,滿腦子想的都是與她痴纏,急切又含糊不清地哄著她。

  在她耳邊說出許多孟浪的情話。

  魏拂塵本就精力旺盛,現在又憋了大半個月,自然是步子疲倦,又半哄半求的抱著冷玉修去道浴房裡。

  絲毫沒有要停歇的意思。

  魏拂塵體內的熊熊浴火,一看見冷玉修便受不住。

  圍帳里的聲音到了後半夜才停下來,魏拂塵看著床榻上的一片斑駁,又看向冷玉修身上深深淺淺的溫和,再看她癱軟得無法動彈。

  他滿意地在她額間落下一吻,伸手將人抱在懷裡。

  魏拂塵沒像從前一樣抱著冷玉修去沐浴,只是叫了丫鬟端來熱水。

  丫鬟端著熱水站在圍帳外,只見圍帳里伸出一隻大手,接過帕子,若隱若現地看見他親自為圍帳里的人擦身子,來來回回,擦了許久也沒有不耐打。

  夢蝶想上去幫忙,魏拂塵卻不准她進來。

  直到最後,魏拂塵才叫她拿了乾淨的裡衣。

  等都弄好了,才抱著昏昏欲睡的冷玉修去了貴妃椅上。

  叫人乾淨換了床鋪。

  魏拂塵抱著她,摸了摸她的冰涼的手指,又叫丫鬟去生了炭火。

  雖然說現在還不算太冷,但主君吩咐了,丫鬟也只能麻利地出去辦。

  等一切收拾妥當了,人退出去後,魏拂塵才抱著冷玉修去了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自己才玉沐浴。

  第二日天灰灰亮起的時候,魏拂塵便感覺得到了懷裡的冰涼。

  他頓了一下,低頭看向冷玉修蒼白的臉頰,才後知後覺的伸手去摸她的額頭。

  冷玉修身上從來都是溫的。

  現在卻冰涼的厲害。

  魏拂塵一怔,抱著冷玉修輕叫了幾聲沒回應。

  他慌了,忙起身拉氣外杉,跨出門去,叫凌川去宮裡請安太醫。

  又叫雨兒去請府醫。

  段嬤嬤聽到動靜後急忙趕來,魏府塵向來是個沉穩的人,從沒見過他慌神,連忙跟了進去。

  魏拂塵回到屋裡江冷玉修抱在懷裡,懷裡的人的去軟的沒有一點支撐。

  那手臂從他腰上滑下去,軟綿無力的滑在床上。

  魏拂塵看得心驚,緊緊抱著她,看著她逐漸緩慢下去的呼吸,一遍遍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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