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斬立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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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犯貴人,按律是要坐牢半月的。

  不光要坐牢,惹惱了魏拂塵,只怕黎德州不會讓她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

  柔兒看他雖面容清冷,但宴會上是好卻是個正人君子,不似其他男人一樣動手動腳。

  還以為他是個好說話的,沒想到他說翻臉便翻臉,嚇得她立刻跪下:「大人恕罪,小女子不是故意的,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魏拂塵不再看她,翻身上馬。

  凌川便對著黎府門口的看門小廝道:「你們還不快將人帶下去?」

  那兩個小廝連忙將柔兒架走。

  魏拂塵勒馬轉身,剛走了兩步,便看見馬車外的章子。

  他頓下動作,朝馬車走去。

  掀開帘子,唇角勾出一抹笑:「你怎麼來了?」

  冷玉修從車廂內出來,語氣調皮:「我若不來,還不知道定國公大人原來這麼受歡迎。」

  魏拂塵沒有去扶伸出來的手,而是將人攔腰抱下來。

  旁觀了方才那麼一幕,她心情自然是好的,還有興致打趣。

  冷玉修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將人抱在懷裡。

  她臉不覺發燙,雙腿在空中撲騰,「放我下來,有人看著呢。」

  魏拂塵穩穩地抱著她,語氣和緩:「騎馬回去?」

  冷玉修眼睛一亮,猶豫道:「會不會不太好?」

  魏拂塵輕聲:「天色已晚,沒幾個人會看見。」

  冷玉修好久沒騎馬了,隱隱有些心動,便點頭應下,被魏拂塵抱上馬背。

  他結實的胸膛將人緊緊圍住。

  冷玉修問:「你喝了多少?」

  「哪裡還能記得。」魏拂塵在她耳邊低聲,「抓緊了。」

  冷玉修緊緊抓住韁繩,小聲「嗯」了句。

  魏拂塵大喝一聲「駕」,便帶著冷玉修疾馳而去。

  這一幕落入黎府門口的小廝們和剛出來的黎德州眼中,均是驚呆了。

  「這位姑娘是誰啊?這長得怎麼跟仙女兒似的……」

  「大人拒絕了柔兒姑娘是為了這位姑娘?」

  「不是說定國公對妻子一心一意,情深似海才拒絕柔兒姑娘的嗎?」

  ……

  黎德州陷入沉思。

  柔兒在這人面前,確實是庸脂俗粉了。

  看來美人計是行不通了。

  今夜風雖然涼,坐在馬背上縮在魏拂塵里也不覺得冷。

  出了黎府門前那條街,他便騎得很慢,帶著她欣賞青州城的月色。

  冷玉修靠在他胸膛上,唇角就沒壓下來過。

  她想起方才的事,忍不住問:「你為什麼會說那簪子不配她啊?你還有閒情逸緻評價別的女人頭上的簪子?」

  這是今晚唯一值得挑刺的地方了。

  她想著也許像魏拂塵在黎德州面前逢場作戲。

  魏拂塵手按在她柔腰上,聞言笑了聲:「除了你,我不喜歡見旁人戴玉蘭簪。」

  冷玉修的心炙熱了起來,竟然是這樣。

  心裡跟吃了蜜一樣甜。

  一路上看著月色,感受著他的心跳聲。

  此刻的她好像又自由了。

  不覺耳後的呼吸越來越重,想起剛才他說的話,才忽然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中了媚藥?」

  魏拂塵一條手臂摟著她,片刻後沉聲嗯了一句。

  本來其實沒什麼事,他沒有任何反應。

  但她在懷裡,好像就被激發了。

  不知道是媚藥,還是酒勁兒放大了此刻的欲望。

  冷玉修身子一頓,察覺到什麼,臉上一紅:「你忍一下,我們先騎馬回去。」

  魏拂塵將頭埋在她細肩上:「去客棧。」

  冷玉修無語,不問還好,一問一刻都等不了。

  ……

  又過了幾天,魏拂塵忙著收集罪證。


  每天早出夜裡才回來。

  黎德州又多次派人來送金銀珠寶,美人。

  吃過虧的章子不敢在懈怠,統統拒之門外。

  幾次後黎德州也沒耐心了,便開始消滅罪證,從中阻攔。

  又過了幾天終於黎德州的案子開始審理。

  黎德州被拖上來,在堂上頗為漫不經心。

  他狂慣了,縱使手上有人命也渾不在意,對魏拂塵也未見得有多尊重,更別提對協領。

  他中間寫信給過華貴妃,華貴妃只叫他安心。

  就算真的判下來了,對他來說也只是虛名。

  所以他看向油鹽不進的魏拂塵眼神里還帶著幾分輕蔑。

  魏拂塵靜靜地看著他,吐出三個字:「斬立決。」

  黎德州時一慌,懷疑自己聽錯。

  頓時驚恐問:「國公爺說什麼?」

  魏拂塵將斬字牌往地上一扔,冷聲:「即刻行刑。」

  黎德州驚得渾身冒汗,他抹一把額頭的汗水,急聲,「我可是華貴妃的胞弟,當今聖上的小舅子,你敢動我?」

  魏拂塵冷冷掃他一眼,壓迫感極強。

  「有何不敢?拖出去。」

  處死黎德州後,青州城官員臉凝重。

  本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

  與之不同的是,青州城內的氣氛卻熱絡許多,生意好做了,仗勢欺人之事也沒有了,百姓們交口稱讚這位鐵面國爺一心為民,有魄力、有膽色。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百姓暗暗議論黎家為人跋扈,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位國公爺弄不好會被黎家報復。

  風言風語傳到冷玉修耳中,她也架不住有些擔心,畢竟華貴妃受寵。

  當晚魏拂塵回來時,她便沒忍住問他會不會有危險,魏拂塵輕描淡寫說了句無妨,她也就沒有多問。

  隔日抄家時,魏拂塵來到了黎府。

  這次不僅抄出了巨額金銀珠寶,充盈國庫,還抄出了他同朝中眾人的往來書信。

  和買賣官職的書信。

  黎家能猖狂如此也是因為捏了太多官員的把柄。

  二皇子的親筆信便有厚厚一疊二十來封,上頭還印著私印。

  魏拂塵,拆開一一掃過一遍,挑出三封足夠致命的,將剩下的信件丟給侍衛:「今晚你從水路將這些信件送回京城。」

  侍衛沉聲道是。

  畢竟涉及二皇子,魏拂塵將那些書信藏在了袖口。

  清點完查抄的物品已經入夜,他便帶著人離開。

  剛走出黎府,數十個黑衣人瞬間散在魏拂塵左右。

  魏拂塵周圍的一隊將士立刻將他護在中心。

  魏拂塵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數十個暗衛,沒應聲。

  他調來泉州兩萬人馬的消息早放了出去,他們竟還敢來,果真是死士。

  看來二皇子也知道他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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