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選個死法，我成全你
虛空的聲音傳來，宇文承淵父女二人的臉色驟然一變，眸光中閃爍著警惕之色。
在房門外負責值守的武師，也都立刻警覺起來，大聲地朝著四周喝問。
「什麼人？」
可任憑几名武師仔細地搜索，也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
就在武師們自動集結，形成防禦陣型的時候，那道聲音忽然從他們的身後傳了出來。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我實在是想不通，堂堂的戶部尚書，當朝的梁國公，怎麼會僱傭你們這些貨色。」
唰！
聽到聲音，一眾武師齊刷刷的回頭，一臉震驚的望著面前的，一身黑袍的中年人。
「你……你是什麼人？」
「快，保護尚書大人！」
武師們震驚之餘，立刻將黑袍人團團圍住。
儘管他們知道，黑袍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必定是實力遠超過他們。
但他們仍舊鼓足勇氣，沒有後退半步。
「忠心可嘉，但卻實力不濟。」
黑袍中年人桀桀的笑著，望向十數名武師的目光中滿是輕蔑。
他驟然啟動，猶如出鞘的利劍般，在十數名武師之間閃轉騰挪，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他們打翻在地！
而恰好這一幕，偏偏被宇文承淵父女看了個正著。
嘶。
宇文承淵倒吸了一口冷氣，望向黑袍中年人的眸光中，滿是欣賞的光芒。
可見慣了大場面的宇文承淵，卻仍舊保持著淡定，語氣輕飄飄地發問：「敢問閣下何人？」
他並不擔心，這名黑袍人會對他下手。
一來他是朝廷命官，只要不是得了失心瘋的江湖人士，是絕不會輕易對朝廷大員出手的。
二來對方若真想動手，怕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地出現在尚書府。
「在下鬼煞門四大護法之一，江湖人稱鬼手苗傑！」
黑袍人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
儘管苗傑年過三旬，但面具下的那張臉，仍舊是英俊得很。
饒是一旁的宇文瑤，不由得也有些看呆了。
苗傑也飄了宇文瑤一眼，對方那張純欲的小臉，瞬間贏得了他的好感。
想不到宇文承淵竟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兒，這一趟尚書府來得不冤。
「尚書大人，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與尚書大人一同聯手對付林錚。」
「不知道尚書大人有沒有興趣？」
苗傑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向宇文承淵。
哦？
宇文承淵聞言，心中登時一喜。
當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著，手裡沒有能對付林錚的人呢，這個什麼鬼手苗傑就主動送上門來。
可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了：「據老夫所知，你鬼煞門的一名執事長老都死在了林錚手裡。」
「你這個護法……」
「該不會也白白送命吧？」
聽到這話，苗傑的臉色一沉，眼神也變得格外冰冷。
「尚書大人也太小看我苗傑了。」
「我縱橫江湖多年，好歹也是半步先天的實力，豈會敗在一個黃毛小子手裡？」
一直沒吭聲的宇文瑤忽然幽幽問道：「閣下自比張龍虎如何？」
這……
苗傑瞬間呼吸一滯，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自然也聽說了，林錚輕鬆擊敗張龍虎的事情。
那可是號稱大晉少年第一劍的天才少年啊，純實力也在半步先天，竟也都被林錚輕易秒殺。
苗傑自然也清楚，他和林錚之間的實力，是有一定差距的。
可他仍舊嘴硬道：「論天賦，我比不上張龍虎。」
「但半步先天與半步先天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宇文承淵父女對視一眼，他們都聽得出來，苗傑的意思是，論實力他要強過張龍虎一些。
「更何況，我苗傑執掌鬼煞門在京城的分舵多年。」
「手下也儘是精兵強將，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林錚，還不是什麼大問題！」
苗傑下意識地挺起胸膛，臉上也浮現出高傲之色。
單挑打不過，我還不會群毆嗎？
只要林錚不是宗師、大宗師甚至是更高級別的武者，苗傑就有信心，利用人數優勢擊垮林錚！
「嗯……」
宇文承淵緩緩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對方：「老夫願意相信你。」
「但你主動上門，肯定也是有所求的。」
「不如說說你願意幫助老夫對付林錚的條件如何？」
宇文承淵迫不及待地要林錚去死。
林錚一死，或許朝廷還會派人繼續調查。
但有了林錚的前車之鑑，去調查盪劍山的人，也必定會有所收斂。
到那個時候，他也就能少幾分危險。
「尚書大人不愧是快人快語。」
「我要白銀十萬兩！」
「有了這筆錢，我就能繼續擴建鬼煞門分舵，再調回總壇也是指日可待！」
苗傑這一開口，便是真金白銀，這倒是拿不到宇文承淵。
執掌戶部這麼多年，宇文承淵窮得就剩下錢了。
「好！」
「我給你二十萬兩！」
宇文承淵大手一揮，顯得格外瀟灑。
苗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也立刻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
「多謝尚書大人！」
宇文承淵擺擺手：「苗傑，你先別急著謝我。」
「我給你二十萬兩，也不是讓你白拿的。」
說到這兒，他眸光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我要你除了林錚外，把他身邊的方不平、應天聲兩人也全都殺死！」
「另外，督遠侯曹鎮邊的獨女曹格，也留不得！」
只有將這些人全部斬草除根，宇文承淵才能睡個好覺。
否則的話，他始終覺得，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會隔斷他的喉嚨。
「好。」
「尚書大人儘管等我的好消息！」
苗傑桀桀的笑著，身上也浮現出淡淡的殺意。
就在這時，管家快步地跑了過來，湊在宇文承淵的耳邊小聲地嘀咕著。
「哦？」
「你是說林錚已經出城，前往盪劍山調查了？」
宇文承淵眉頭向上挑了挑，深邃的眸子裡划過一道厲芒。
他揮了揮手，管家就識趣地離開。
等人一走，宇文承淵又將目光落在苗傑身上。
「眼下林錚已經離開京城，前往盪劍山。」
「這裡是五萬兩銀票，算是我給你的定金。」
「殺了林錚，與其他人的人頭一併帶回來，我會將剩下的錢全都給你！」
宇文承淵隨手摸出一張銀票，塞進了苗傑的手裡。
苗傑看著那張銀票，眼神中綻放著炙熱的火焰。
自從五年前，他因錯被下放到分舵後，每天都想著返回總壇。
現在有了錢，總算是能大幹一場！
只要做出點成績來，他返回總舵也就不是個難事！
「好！」
「尚書大人儘管靜候佳音！」
「最遲今日午後，我便會將林錚的腦袋，帶回來見你！」
言罷，苗傑便轉身離開。
等人一走，宇文瑤輕咬紅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瑤兒，你捨不得林錚死？」
察覺到女兒的異樣，宇文承淵忽然開口發問。
宇文瑤嗯了一聲：「女兒之前也只是想把錚哥哥抓回來，關到他能對我回心轉意。」
「可爹你卻……」
宇文承淵重重地嘆了口氣：「瑤兒，不是爹心狠手辣。」
「而是構陷燕王一事，絕對不能出現半點紕漏。」
「否則的話，我宇文家滿門，便不得善終了！」
「到時候，不僅僅是我們，就連我們身後的整個家族，都會因我們而受到牽連！」
宇文承淵最疼女兒。
可事關整個宇文家族的利益，女兒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可是爹，把錚哥哥抓回來，一直關著不也可以嗎？」
宇文瑤仍舊不死心。
她好不容易才對林錚舊情復燃，還沒有得到林錚呢，不忍心他就這樣死了。
「瑤兒，忘了林錚吧。」
「一如三年前那般，不要再對他有任何幻想。」
「因為他很快，就是個死人了。」
宇文承淵的語氣森冷，下意識地朝著盪劍山的方向看去，那眸光中也滿是冷厲的殺機。
……
「少爺，前面就是盪劍山了。」
方不平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塊兒大青石，上面赫然刻著「盪劍山」三個大字。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林錚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上百名監察司校尉，也紛紛駐足停下。
「嗯，的確是盪劍山的山門。」
順著方不平手指的方向，林錚也看向了那塊兒大青石。
就在這時，兩名腰懸長劍的劍童忽然冒了出來，一臉警惕地望著林錚發問：「這裡是盪劍山，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錚低頭看了看兩名劍童，然後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微笑。
「監察司辦案，閒雜人等避讓！」
監察司？
聽到這三個字，兩名劍童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厭惡的神色。
「呸！」
「朝廷的鷹犬，有什麼好神氣的？」
「這裡是盪劍山，沒有聖旨，你們怕是上不去的。」
其中一名劍童雙手環抱在胸前，昂首挺胸，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絲毫沒有把林錚放在眼裡。
「聖旨我倒是有。」
林錚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玩味地笑著：「可以你的資格，根本不配看！」
「來人，把這兩個小屁孩兒給我弄到一邊兒去。」
「其餘的人隨我上盪劍山！」
林錚一聲令下，隨行的監察司校尉中，有兩人魚貫而出，正要伸手去抓兩名劍童，就聽一個桀桀的笑聲傳來。
「這麼多人欺負兩個孩童，你們就不覺得害臊嗎？」
聽到這個聲音，監察司校尉們立刻警覺起來，右手也下意識地放在刀柄上，做出隨時拔刀的防衛姿態。
「別躲在樹上裝神弄鬼的，趕緊滾下來！」
林錚撇撇嘴，一臉不耐煩地看向遠處的一棵禿樹。
苗傑也不耽擱，立刻從樹上一個縱躍跳下，緊跟著便來到林錚面前。
在苗傑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身穿黑袍的人。
「鬼煞門的？」
林錚打量了對方的服飾幾眼，就有了基本的判斷。
昨天他剛剛斬殺了鬼煞門的執事長老，對方找上門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嗯，好眼力。」
苗傑站在最前面，桀桀的笑著：「在下……」
可還不等他說完，林錚就不耐煩地將他打斷：「行了，別在下、在上的了。」
「我要去盪劍山辦事，今天有點兒急。」
「說吧，你想怎麼死。」
啊？！
苗傑的表情瞬間僵硬，望向林錚的眸光中滿是憤恨。
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兩個人還沒交手呢，他就已經斷定，似的人一定是他苗傑？
別說是苗傑了，就連隨行的監察司校尉，也都一個個張大嘴巴，驚得目瞪口呆。
夠狂！
林錚這小子，當真是狂得沒邊兒了！
「趕緊說啊。」
見對方不說話，林錚扣了扣耳朵，催促道：「選個死法吧，我成全你。」
在房門外負責值守的武師，也都立刻警覺起來，大聲地朝著四周喝問。
「什麼人？」
可任憑几名武師仔細地搜索，也沒能找到聲音的來源。
就在武師們自動集結，形成防禦陣型的時候，那道聲音忽然從他們的身後傳了出來。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
「我實在是想不通，堂堂的戶部尚書，當朝的梁國公，怎麼會僱傭你們這些貨色。」
唰！
聽到聲音，一眾武師齊刷刷的回頭，一臉震驚的望著面前的，一身黑袍的中年人。
「你……你是什麼人？」
「快，保護尚書大人！」
武師們震驚之餘，立刻將黑袍人團團圍住。
儘管他們知道，黑袍人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身後，必定是實力遠超過他們。
但他們仍舊鼓足勇氣，沒有後退半步。
「忠心可嘉，但卻實力不濟。」
黑袍中年人桀桀的笑著，望向十數名武師的目光中滿是輕蔑。
他驟然啟動，猶如出鞘的利劍般，在十數名武師之間閃轉騰挪，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他們打翻在地！
而恰好這一幕，偏偏被宇文承淵父女看了個正著。
嘶。
宇文承淵倒吸了一口冷氣，望向黑袍中年人的眸光中，滿是欣賞的光芒。
可見慣了大場面的宇文承淵，卻仍舊保持著淡定，語氣輕飄飄地發問：「敢問閣下何人？」
他並不擔心，這名黑袍人會對他下手。
一來他是朝廷命官，只要不是得了失心瘋的江湖人士，是絕不會輕易對朝廷大員出手的。
二來對方若真想動手，怕也不會如此興師動眾地出現在尚書府。
「在下鬼煞門四大護法之一，江湖人稱鬼手苗傑！」
黑袍人一邊說著，一邊摘下了臉上的黑色面具。
儘管苗傑年過三旬，但面具下的那張臉，仍舊是英俊得很。
饒是一旁的宇文瑤，不由得也有些看呆了。
苗傑也飄了宇文瑤一眼，對方那張純欲的小臉，瞬間贏得了他的好感。
想不到宇文承淵竟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女兒，這一趟尚書府來得不冤。
「尚書大人，我此行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為了與尚書大人一同聯手對付林錚。」
「不知道尚書大人有沒有興趣？」
苗傑收回目光，笑吟吟地看向宇文承淵。
哦？
宇文承淵聞言，心中登時一喜。
當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正愁著，手裡沒有能對付林錚的人呢，這個什麼鬼手苗傑就主動送上門來。
可他的臉上，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了：「據老夫所知，你鬼煞門的一名執事長老都死在了林錚手裡。」
「你這個護法……」
「該不會也白白送命吧？」
聽到這話，苗傑的臉色一沉，眼神也變得格外冰冷。
「尚書大人也太小看我苗傑了。」
「我縱橫江湖多年，好歹也是半步先天的實力，豈會敗在一個黃毛小子手裡？」
一直沒吭聲的宇文瑤忽然幽幽問道：「閣下自比張龍虎如何？」
這……
苗傑瞬間呼吸一滯，臉色也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他自然也聽說了，林錚輕鬆擊敗張龍虎的事情。
那可是號稱大晉少年第一劍的天才少年啊，純實力也在半步先天，竟也都被林錚輕易秒殺。
苗傑自然也清楚，他和林錚之間的實力，是有一定差距的。
可他仍舊嘴硬道：「論天賦，我比不上張龍虎。」
「但半步先天與半步先天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宇文承淵父女對視一眼，他們都聽得出來，苗傑的意思是，論實力他要強過張龍虎一些。
「更何況，我苗傑執掌鬼煞門在京城的分舵多年。」
「手下也儘是精兵強將，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林錚，還不是什麼大問題！」
苗傑下意識地挺起胸膛，臉上也浮現出高傲之色。
單挑打不過，我還不會群毆嗎？
只要林錚不是宗師、大宗師甚至是更高級別的武者，苗傑就有信心，利用人數優勢擊垮林錚！
「嗯……」
宇文承淵緩緩點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對方：「老夫願意相信你。」
「但你主動上門，肯定也是有所求的。」
「不如說說你願意幫助老夫對付林錚的條件如何？」
宇文承淵迫不及待地要林錚去死。
林錚一死，或許朝廷還會派人繼續調查。
但有了林錚的前車之鑑，去調查盪劍山的人，也必定會有所收斂。
到那個時候，他也就能少幾分危險。
「尚書大人不愧是快人快語。」
「我要白銀十萬兩！」
「有了這筆錢，我就能繼續擴建鬼煞門分舵，再調回總壇也是指日可待！」
苗傑這一開口，便是真金白銀，這倒是拿不到宇文承淵。
執掌戶部這麼多年，宇文承淵窮得就剩下錢了。
「好！」
「我給你二十萬兩！」
宇文承淵大手一揮，顯得格外瀟灑。
苗傑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也立刻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
「多謝尚書大人！」
宇文承淵擺擺手：「苗傑，你先別急著謝我。」
「我給你二十萬兩，也不是讓你白拿的。」
說到這兒，他眸光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我要你除了林錚外，把他身邊的方不平、應天聲兩人也全都殺死！」
「另外，督遠侯曹鎮邊的獨女曹格，也留不得！」
只有將這些人全部斬草除根，宇文承淵才能睡個好覺。
否則的話，他始終覺得，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會隔斷他的喉嚨。
「好。」
「尚書大人儘管等我的好消息！」
苗傑桀桀的笑著，身上也浮現出淡淡的殺意。
就在這時，管家快步地跑了過來，湊在宇文承淵的耳邊小聲地嘀咕著。
「哦？」
「你是說林錚已經出城，前往盪劍山調查了？」
宇文承淵眉頭向上挑了挑，深邃的眸子裡划過一道厲芒。
他揮了揮手，管家就識趣地離開。
等人一走，宇文承淵又將目光落在苗傑身上。
「眼下林錚已經離開京城，前往盪劍山。」
「這裡是五萬兩銀票，算是我給你的定金。」
「殺了林錚，與其他人的人頭一併帶回來，我會將剩下的錢全都給你！」
宇文承淵隨手摸出一張銀票，塞進了苗傑的手裡。
苗傑看著那張銀票，眼神中綻放著炙熱的火焰。
自從五年前，他因錯被下放到分舵後，每天都想著返回總壇。
現在有了錢，總算是能大幹一場！
只要做出點成績來，他返回總舵也就不是個難事！
「好！」
「尚書大人儘管靜候佳音！」
「最遲今日午後，我便會將林錚的腦袋，帶回來見你！」
言罷，苗傑便轉身離開。
等人一走，宇文瑤輕咬紅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瑤兒，你捨不得林錚死？」
察覺到女兒的異樣，宇文承淵忽然開口發問。
宇文瑤嗯了一聲：「女兒之前也只是想把錚哥哥抓回來，關到他能對我回心轉意。」
「可爹你卻……」
宇文承淵重重地嘆了口氣：「瑤兒，不是爹心狠手辣。」
「而是構陷燕王一事，絕對不能出現半點紕漏。」
「否則的話，我宇文家滿門，便不得善終了！」
「到時候，不僅僅是我們，就連我們身後的整個家族，都會因我們而受到牽連！」
宇文承淵最疼女兒。
可事關整個宇文家族的利益，女兒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可是爹，把錚哥哥抓回來，一直關著不也可以嗎？」
宇文瑤仍舊不死心。
她好不容易才對林錚舊情復燃，還沒有得到林錚呢，不忍心他就這樣死了。
「瑤兒，忘了林錚吧。」
「一如三年前那般，不要再對他有任何幻想。」
「因為他很快，就是個死人了。」
宇文承淵的語氣森冷，下意識地朝著盪劍山的方向看去，那眸光中也滿是冷厲的殺機。
……
「少爺，前面就是盪劍山了。」
方不平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塊兒大青石，上面赫然刻著「盪劍山」三個大字。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林錚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上百名監察司校尉，也紛紛駐足停下。
「嗯，的確是盪劍山的山門。」
順著方不平手指的方向，林錚也看向了那塊兒大青石。
就在這時，兩名腰懸長劍的劍童忽然冒了出來，一臉警惕地望著林錚發問：「這裡是盪劍山，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林錚低頭看了看兩名劍童，然後露出一個標誌性的微笑。
「監察司辦案，閒雜人等避讓！」
監察司？
聽到這三個字，兩名劍童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厭惡的神色。
「呸！」
「朝廷的鷹犬，有什麼好神氣的？」
「這裡是盪劍山，沒有聖旨，你們怕是上不去的。」
其中一名劍童雙手環抱在胸前，昂首挺胸，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絲毫沒有把林錚放在眼裡。
「聖旨我倒是有。」
林錚抬起手，摸了摸下巴，玩味地笑著：「可以你的資格，根本不配看！」
「來人，把這兩個小屁孩兒給我弄到一邊兒去。」
「其餘的人隨我上盪劍山！」
林錚一聲令下，隨行的監察司校尉中，有兩人魚貫而出，正要伸手去抓兩名劍童，就聽一個桀桀的笑聲傳來。
「這麼多人欺負兩個孩童，你們就不覺得害臊嗎？」
聽到這個聲音，監察司校尉們立刻警覺起來，右手也下意識地放在刀柄上，做出隨時拔刀的防衛姿態。
「別躲在樹上裝神弄鬼的，趕緊滾下來！」
林錚撇撇嘴，一臉不耐煩地看向遠處的一棵禿樹。
苗傑也不耽擱，立刻從樹上一個縱躍跳下，緊跟著便來到林錚面前。
在苗傑的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身穿黑袍的人。
「鬼煞門的？」
林錚打量了對方的服飾幾眼，就有了基本的判斷。
昨天他剛剛斬殺了鬼煞門的執事長老，對方找上門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嗯，好眼力。」
苗傑站在最前面，桀桀的笑著：「在下……」
可還不等他說完，林錚就不耐煩地將他打斷：「行了，別在下、在上的了。」
「我要去盪劍山辦事，今天有點兒急。」
「說吧，你想怎麼死。」
啊？！
苗傑的表情瞬間僵硬，望向林錚的眸光中滿是憤恨。
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兩個人還沒交手呢，他就已經斷定，似的人一定是他苗傑？
別說是苗傑了，就連隨行的監察司校尉，也都一個個張大嘴巴，驚得目瞪口呆。
夠狂！
林錚這小子，當真是狂得沒邊兒了！
「趕緊說啊。」
見對方不說話，林錚扣了扣耳朵，催促道：「選個死法吧，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