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望月樓。
臥房內，方不平幾人圍在床榻周圍，一臉緊張地盯著昏迷中的林錚。
「呂神醫，少將軍的身體如何了？」
方不平眉頭緊鎖，扎里扎外的大鬍子遮擋住他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的憂慮，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
「諸位放心。」
呂四方收回手，捻著花白的山羊鬍：「少將軍的脈搏跳動十分有力，氣息平穩。」
「只是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在體內不停地遊動。」
「許是少將軍為了控制這股力量，累到昏厥過去。」
「休息幾天，也就全無大礙了。」
聽到這番話，方不平等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虎衛兄弟的聲音：「方大哥、南兄弟，秦國公李驥來了，已經上了二樓，說是要來探望。」
話音落下，就聽門外的走廊中，傳來李驥洪亮的聲音：「店小二，林錚在哪個房間啊？」
「國公爺，林公子在這兒。」
房間門打開，南玄陵一臉賠笑著迎了出來，
「掌柜的？」
李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南玄陵幾眼，眸光中流露出玩味的神色：「我聽聞林錚昏迷，特來探望他。」
「想不到掌柜的對林錚也格外的關心啊。」
南玄陵心中一緊，可仍舊保持著微笑，儘量不露出破綻。
「哎呀，國公爺您是有所不知啊。」
「我這開門做買賣的，當然是怕有人死在我這裡啊。」
「這不是聽說林公子昏迷，這才上來看看，生怕沾染了晦氣。」
李驥微微頷首，這說法倒也合情合理。
他揮揮手，示意南玄陵讓開，後者也非常識趣地，帶著人離開。
進了房間，一見到呂四方，李驥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呂神醫？你怎麼在這裡？」
神醫呂四方，那是何等人物？
別說是區區的林錚了，就是皇帝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他。
「秦國公，別來無恙。」
「我師尊昏迷，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也要來探望才行。」
「萬幸我師尊身體無恙，也讓我這個老頭子放心了不少。」
呂四方笑呵呵的說著，那平靜的聲音，落在李驥耳中卻宛如一道驚雷般炸響。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李驥，此刻也忍不住張大嘴巴，那張寬大的國字臉上，也充斥著震驚之色。
「你……你說什麼？」
「師尊？」
「林錚嗎？」
他實在不敢想像，年紀輕輕的林錚，竟然是名滿天下的神醫呂四方的師傅！
有那麼一瞬間，李驥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正是。」
見到呂四方點頭，李驥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驚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林錚這小子，果真是大有來頭啊！
能讓秦妃秦蘅偷偷派人調查，還能將呂四方收為徒弟，今夜更是將張四海那樣的高手斬殺……
更重要的是，李驥遠遠地看著林錚，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發現任何外傷。
以習武之人來判斷，他呼吸平穩，面色紅潤，也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
可張四海好歹也好長大晉江湖十大高手之一，本身的實力不容小覷。
可林錚到底是怎麼做到，毫髮無損地將張四海斬殺的呢？
此子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秦國公？秦國公？」
見李驥愣神，呂四方開口叫了幾聲。
啊？
李驥連忙清醒過來，乾咳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
這些消息串在一起，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呂神醫，恕我直言，你名滿天下，家喻戶曉，為何會拜林錚為師？」
李驥眉頭緊鎖，一臉的納悶兒。
他實在是想不通，呂四方一把年紀，怎麼會成了林錚的徒弟。
呂四方只是淡然一笑：「緣分而已。」
這他娘的算什麼回答？
李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可他也不能把呂四方怎麼樣。
「秦國公，人你已經看了。」
「師尊他傷了元氣，還需要休息。」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不如就請您先回去，不要打擾師尊的休息。」
呂四方站起身，對著李驥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說得客氣，但逐客的意思也非常明顯。
李驥拍了拍腦門兒，這才想起自己來望月樓的另一個目的。
「等林錚醒了記得告訴他，長公主口諭，讓他繼續追查盪劍山。」
「將張四海襲殺督遠侯曹鎮邊一家的目的給挖出來！」
「另外，曹格我也給你們帶回來了。」
「長公主還說了，曹格作為苦主，跟著林錚一併調查盪劍山！」
李驥說完，朝著床上的林錚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要走的時候，就聽林錚略顯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國公爺，替我轉達長公主。」
「我林錚一定會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
嗯？
李驥猛地轉身，只見呂四方與方不平二人臉上滿是驚喜之色：「少爺，您總算是醒了！」
「少爺，你沒有受傷，可為什麼會昏迷啊？」
方不平一臉關切地詢問著。
他是真擔心，少將軍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李驥也停下腳步，伸長了脖子，仔細地聽著，像是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可林錚的回答，卻讓他感到失望。
「也沒什麼，就是用力過猛，後腦勺磕在地上，這才暈了過去。」
林錚一邊說著，還不忘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腦袋。
畢竟有李驥在場，他總不能說，是吃了藥王谷的十全大補丸吧？
那樣的話，必定會引起李驥更深的猜忌。
聽到這樣的回答，李驥也不再停留，徑直的離開了房間。
等出瞭望月樓，李驥朝著身邊的刑名提督童虎招了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童虎瓮聲瓮氣地詢問著。
李驥回頭看了看望月樓，沉聲發問：「我叫你做的事情，做得如何了？」
童虎回答道：「回國公爺，屬下已經派人將兵部主事向光帶回監察司。」
「只是那向光，似乎受了重傷，此時已經昏迷不醒了。」
重傷？
李驥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有沒有查到原因？」
童虎搖頭：「暫未查明原因，但懷疑和林錚有關。」
又是林錚？
李驥的心頭猛地一跳，不等他繼續發問，就聽童虎說道：「我們監察司的人，喬裝後混在京城的人群中。」
「看到林錚出城後不久，兵部主事向光也沿著同樣的路線離開。」
「可我們的人怕被林錚察覺到，所以也並未跟出城去。」
「但從時間上推算，向光受傷，八成和林錚脫不了干係。」
童虎的分析，讓李驥頻頻點頭。
「嗯，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儘快為向光醫治。」
「我要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裡醒過來，搞清楚圍繞在林錚身上的一些事情！」
李驥揮了揮手，童虎便迅速地退了下去。
……
望月樓。
送走了秦國公李驥，天邊也已經微微泛白。
昏迷了大半夜，林錚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亂叫。
簡單地吃過早飯後，林錚又把昨夜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頓時聽得呂四方熱血沸騰。
「妙！」
「當真是妙不可言！」
「這世上竟然還有十全大補丸這樣的靈丹妙藥，能瞬間增強人的功力。」
「師尊的醫道果然是深不可測！」
呂四方一臉的興奮，越發的認定，自己拜師是個明智的選擇。
林錚擺了擺手：「十全大補丸雖好，但副作用明顯。」
「一旦控制不住那股強橫的力量，隨時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我這次昏迷，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為了給燕王、虎衛報仇，若是讓林錚再選一次，他仍舊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十全大補丸來增強功力。
「喏，這是藥方。」
「昨夜你辛苦了，這是給你的。」
「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動手做一顆試試。」
林錚伸手入懷，摸出一張紙丟在呂四方面前。
見到藥方，呂四方立刻面露興奮、激動之色。
他雙手捧著藥方，連連道謝：「多謝少爺！」
「我這就回去試一試！」
言罷，呂四方猶如一陣風般跑了出去。
方不平見狀，不由得苦笑連連：「呂神醫還真是個醫痴啊。」
「早飯還沒吃，就跑回去研究十全大補丸了，當真是個奇人。」
林錚也輕笑一聲：「隨他去吧。」
「這十全大補丸沒那麼容易煉製，不過等他能熟練掌握煉製的竅門兒，倒是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方不平愣了愣，詫異道：「少爺，你把藥方給他，是想讓呂神醫為你煉藥？」
「可那藥丸……」
林錚擺擺手，打斷了方不平：「藥丸的副作用我心知肚明。」
「但眼下想要調查燕王與虎衛的冤屈，必定是困難重重。」
「有了十全大補丸，也能應對不時之需。」
言罷，林錚站起身往外走：「老方，別愣著了，隨我去監察司衙門要人。」
「隨後我們便去盪劍山，查一查還有沒有我們感興趣的線索。」
……
戶部尚書府。
折騰了一夜的宇文承淵，那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疲憊的神色。
「爹，喝點參茶補補身體吧。」
宇文瑤端來一杯參茶，遞到了宇文承淵的面前。
宇文承淵面露和藹的笑容：「瑤兒有心了。」
「上一次你和爹說，你花重金僱傭了幾名鬼煞門的高手。」
「你把他們叫來，爹有點事要讓他們去做。」
一提起鬼煞門的人，宇文瑤的臉色頓時一變。
「爹……鬼煞門的人，被林錚給打跑了。」
「而且鬼煞門的執事長老，也被林錚給殺了。」
什麼？
宇文承淵一聽這話，握著參茶的手不由得一顫，杯蓋與杯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跟著，他的臉上便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原本還打算著，讓那些重金僱傭的鬼煞門弟子去對付林錚。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實施計劃呢，那些人早就被林錚給打跑了。
「爹，你生氣了？」
「瑤兒也不知道，錚哥哥的實力竟然有那麼強。」
「爹，你該不會怪瑤兒亂花錢吧？」
宇文瑤有些心虛的看向父親，誰知道那些鬼煞門弟子外強中乾，不是林錚的對手啊。
要是早知道這樣，宇文瑤才不會花重金僱傭他們呢。
「瑤兒，爹不會怪你。」
「但今後啊，還是和那些江湖人少走動一些，都是些招搖撞市的騙子！」
宇文承淵放下茶盞，語重心長地說著。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一個虛空的聲音：「尚書大人此言差矣。」
「我鬼煞門在江湖也是響噹噹的名號，又豈會是什麼騙子？」
臥房內，方不平幾人圍在床榻周圍，一臉緊張地盯著昏迷中的林錚。
「呂神醫，少將軍的身體如何了？」
方不平眉頭緊鎖，扎里扎外的大鬍子遮擋住他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那雙眸子裡閃爍著的憂慮，是怎麼也隱藏不住的。
「諸位放心。」
呂四方收回手，捻著花白的山羊鬍：「少將軍的脈搏跳動十分有力，氣息平穩。」
「只是有一股極強的力量，在體內不停地遊動。」
「許是少將軍為了控制這股力量，累到昏厥過去。」
「休息幾天，也就全無大礙了。」
聽到這番話，方不平等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可就在這時，房間外傳來虎衛兄弟的聲音：「方大哥、南兄弟，秦國公李驥來了，已經上了二樓，說是要來探望。」
話音落下，就聽門外的走廊中，傳來李驥洪亮的聲音：「店小二，林錚在哪個房間啊？」
「國公爺，林公子在這兒。」
房間門打開，南玄陵一臉賠笑著迎了出來，
「掌柜的？」
李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南玄陵幾眼，眸光中流露出玩味的神色：「我聽聞林錚昏迷，特來探望他。」
「想不到掌柜的對林錚也格外的關心啊。」
南玄陵心中一緊，可仍舊保持著微笑，儘量不露出破綻。
「哎呀，國公爺您是有所不知啊。」
「我這開門做買賣的，當然是怕有人死在我這裡啊。」
「這不是聽說林公子昏迷，這才上來看看，生怕沾染了晦氣。」
李驥微微頷首，這說法倒也合情合理。
他揮揮手，示意南玄陵讓開，後者也非常識趣地，帶著人離開。
進了房間，一見到呂四方，李驥頓時面露震驚之色。
「呂神醫？你怎麼在這裡？」
神醫呂四方，那是何等人物？
別說是區區的林錚了，就是皇帝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他。
「秦國公，別來無恙。」
「我師尊昏迷，我這個做弟子的，自然也要來探望才行。」
「萬幸我師尊身體無恙，也讓我這個老頭子放心了不少。」
呂四方笑呵呵的說著，那平靜的聲音，落在李驥耳中卻宛如一道驚雷般炸響。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李驥，此刻也忍不住張大嘴巴，那張寬大的國字臉上，也充斥著震驚之色。
「你……你說什麼？」
「師尊？」
「林錚嗎？」
他實在不敢想像，年紀輕輕的林錚，竟然是名滿天下的神醫呂四方的師傅！
有那麼一瞬間，李驥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正是。」
見到呂四方點頭，李驥的大腦一片空白，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驚得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林錚這小子，果真是大有來頭啊！
能讓秦妃秦蘅偷偷派人調查，還能將呂四方收為徒弟，今夜更是將張四海那樣的高手斬殺……
更重要的是，李驥遠遠地看著林錚，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發現任何外傷。
以習武之人來判斷，他呼吸平穩，面色紅潤，也不像是受了內傷的樣子。
可張四海好歹也好長大晉江湖十大高手之一，本身的實力不容小覷。
可林錚到底是怎麼做到，毫髮無損地將張四海斬殺的呢？
此子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秦國公？秦國公？」
見李驥愣神，呂四方開口叫了幾聲。
啊？
李驥連忙清醒過來，乾咳了幾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不是他沒見過世面。
這些消息串在一起，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呂神醫，恕我直言，你名滿天下，家喻戶曉，為何會拜林錚為師？」
李驥眉頭緊鎖，一臉的納悶兒。
他實在是想不通，呂四方一把年紀，怎麼會成了林錚的徒弟。
呂四方只是淡然一笑：「緣分而已。」
這他娘的算什麼回答？
李驥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兒，可他也不能把呂四方怎麼樣。
「秦國公，人你已經看了。」
「師尊他傷了元氣，還需要休息。」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不如就請您先回去，不要打擾師尊的休息。」
呂四方站起身，對著李驥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說得客氣，但逐客的意思也非常明顯。
李驥拍了拍腦門兒，這才想起自己來望月樓的另一個目的。
「等林錚醒了記得告訴他，長公主口諭，讓他繼續追查盪劍山。」
「將張四海襲殺督遠侯曹鎮邊一家的目的給挖出來！」
「另外，曹格我也給你們帶回來了。」
「長公主還說了，曹格作為苦主，跟著林錚一併調查盪劍山！」
李驥說完，朝著床上的林錚深深的看了一眼，轉身要走的時候，就聽林錚略顯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國公爺，替我轉達長公主。」
「我林錚一定會將此事，調查個水落石出！」
嗯？
李驥猛地轉身，只見呂四方與方不平二人臉上滿是驚喜之色：「少爺，您總算是醒了！」
「少爺，你沒有受傷，可為什麼會昏迷啊？」
方不平一臉關切地詢問著。
他是真擔心，少將軍是不是有什麼隱疾。
李驥也停下腳步，伸長了脖子，仔細地聽著，像是生怕錯過什麼似的。
可林錚的回答，卻讓他感到失望。
「也沒什麼，就是用力過猛，後腦勺磕在地上，這才暈了過去。」
林錚一邊說著，還不忘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腦袋。
畢竟有李驥在場，他總不能說，是吃了藥王谷的十全大補丸吧？
那樣的話，必定會引起李驥更深的猜忌。
聽到這樣的回答，李驥也不再停留，徑直的離開了房間。
等出瞭望月樓，李驥朝著身邊的刑名提督童虎招了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童虎瓮聲瓮氣地詢問著。
李驥回頭看了看望月樓，沉聲發問：「我叫你做的事情，做得如何了？」
童虎回答道：「回國公爺，屬下已經派人將兵部主事向光帶回監察司。」
「只是那向光，似乎受了重傷，此時已經昏迷不醒了。」
重傷？
李驥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有沒有查到原因？」
童虎搖頭：「暫未查明原因，但懷疑和林錚有關。」
又是林錚？
李驥的心頭猛地一跳，不等他繼續發問，就聽童虎說道：「我們監察司的人，喬裝後混在京城的人群中。」
「看到林錚出城後不久，兵部主事向光也沿著同樣的路線離開。」
「可我們的人怕被林錚察覺到，所以也並未跟出城去。」
「但從時間上推算，向光受傷，八成和林錚脫不了干係。」
童虎的分析，讓李驥頻頻點頭。
「嗯，你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去找城中最好的大夫，儘快為向光醫治。」
「我要讓他在最短的時間裡醒過來，搞清楚圍繞在林錚身上的一些事情！」
李驥揮了揮手，童虎便迅速地退了下去。
……
望月樓。
送走了秦國公李驥，天邊也已經微微泛白。
昏迷了大半夜，林錚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亂叫。
簡單地吃過早飯後，林錚又把昨夜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頓時聽得呂四方熱血沸騰。
「妙！」
「當真是妙不可言！」
「這世上竟然還有十全大補丸這樣的靈丹妙藥，能瞬間增強人的功力。」
「師尊的醫道果然是深不可測！」
呂四方一臉的興奮，越發的認定，自己拜師是個明智的選擇。
林錚擺了擺手：「十全大補丸雖好，但副作用明顯。」
「一旦控制不住那股強橫的力量，隨時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我這次昏迷，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為了給燕王、虎衛報仇，若是讓林錚再選一次，他仍舊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十全大補丸來增強功力。
「喏，這是藥方。」
「昨夜你辛苦了，這是給你的。」
「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動手做一顆試試。」
林錚伸手入懷，摸出一張紙丟在呂四方面前。
見到藥方，呂四方立刻面露興奮、激動之色。
他雙手捧著藥方，連連道謝：「多謝少爺！」
「我這就回去試一試！」
言罷，呂四方猶如一陣風般跑了出去。
方不平見狀，不由得苦笑連連：「呂神醫還真是個醫痴啊。」
「早飯還沒吃，就跑回去研究十全大補丸了，當真是個奇人。」
林錚也輕笑一聲：「隨他去吧。」
「這十全大補丸沒那麼容易煉製，不過等他能熟練掌握煉製的竅門兒，倒是能給我提供一些幫助。」
方不平愣了愣，詫異道：「少爺，你把藥方給他，是想讓呂神醫為你煉藥？」
「可那藥丸……」
林錚擺擺手，打斷了方不平：「藥丸的副作用我心知肚明。」
「但眼下想要調查燕王與虎衛的冤屈，必定是困難重重。」
「有了十全大補丸，也能應對不時之需。」
言罷，林錚站起身往外走：「老方，別愣著了，隨我去監察司衙門要人。」
「隨後我們便去盪劍山，查一查還有沒有我們感興趣的線索。」
……
戶部尚書府。
折騰了一夜的宇文承淵，那張蒼老的臉上，寫滿了疲憊的神色。
「爹，喝點參茶補補身體吧。」
宇文瑤端來一杯參茶，遞到了宇文承淵的面前。
宇文承淵面露和藹的笑容：「瑤兒有心了。」
「上一次你和爹說，你花重金僱傭了幾名鬼煞門的高手。」
「你把他們叫來，爹有點事要讓他們去做。」
一提起鬼煞門的人，宇文瑤的臉色頓時一變。
「爹……鬼煞門的人，被林錚給打跑了。」
「而且鬼煞門的執事長老，也被林錚給殺了。」
什麼？
宇文承淵一聽這話，握著參茶的手不由得一顫，杯蓋與杯身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緊跟著，他的臉上便露出一抹無奈的笑。
原本還打算著，讓那些重金僱傭的鬼煞門弟子去對付林錚。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實施計劃呢，那些人早就被林錚給打跑了。
「爹，你生氣了？」
「瑤兒也不知道，錚哥哥的實力竟然有那麼強。」
「爹，你該不會怪瑤兒亂花錢吧？」
宇文瑤有些心虛的看向父親，誰知道那些鬼煞門弟子外強中乾，不是林錚的對手啊。
要是早知道這樣，宇文瑤才不會花重金僱傭他們呢。
「瑤兒，爹不會怪你。」
「但今後啊，還是和那些江湖人少走動一些，都是些招搖撞市的騙子！」
宇文承淵放下茶盞，語重心長地說著。
可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外面傳來一個虛空的聲音：「尚書大人此言差矣。」
「我鬼煞門在江湖也是響噹噹的名號，又豈會是什麼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