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黃毛天姬,苦主聖女,凍人師姐(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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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黃毛天姬,苦主聖女,凍人師姐(6K)

  靜謐的臥房內,昏黃的燭光落在了那美婦人的玉容上,

  只見她眼媚如畫,一雙蘊含威嚴的鳳眸幽若夜空上的星辰,可望而不可及,

  略施粉黛的俏臉上充滿了冷艷色彩,粉潤薄唇在燭光下紅艷如霞。

  冷艷美婦人在看了一眼旁邊睡著的逆徒後,繼而支起了豐的嬌軀,緩緩坐下。

  那一頭以朱釵盤起的烏黑秀髮在這一刻,隨著燭光而搖曳,在輕搖慢漾之時,散發著淡淡的芬芳,與美婦獨有的幽蘭清香交織在一起,聞之令人心神搖曳。

  緋紅的嬌轉向了眼前的男子,美眸內逐漸泛起了水潤的漣漪。

  柔若無骨的縴手下意識地朝前探去,直到被一雙手掌握住後,嬌艷的唇角方才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隨著十指緊扣,彼此肌膚的溫度互相傳遞而來,寧清秋既覺得荒謬,又感覺有些異樣的刺激。

  徒弟要撮合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師尊,並且在此間推波助瀾,最後終於給兩人牽起了紅線。

  師尊雖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卻在各種機緣巧合下,還是與這男人走到了一起,而現在為了感謝這個逆徒,師尊卻是化身為了黃毛?

  這是什麼慈師孝徒寧清秋心中默默想道。

  「看著本宮—.不許看她!」

  便在這時,耳邊傳來了美婦人不滿的嬌嗔。

  寧清秋回過神來,看向了這位冷艷高貴的美婦人。

  此刻的她,水映嬋紅唇微抿,玲瓏浮凸的熟美嬌軀上裹著只有紅塵天天姬才能穿的紫紗鸞鳳羅裙。

  其面料皆是最上等的,既將那曼妙的身姿修飾得淋漓盡致,又凸顯著雍容與典雅。

  在淺淺的呼吸中,胸口的潤起伏不定,鸞鳳織繡好似活過來一般,欲要騰飛而起,和鳴相映。

  曲在兩側的玉腿裹著薄如蟬翼的冰蠶黑絲,於燭光的照拂下沁潤著肌膚的白嫩細膩。

  潤大腿的線條優雅緊緻,圓潤的小腿肚朝上,水嫩酥潤腳掌繃緊,點綴著藍色蔻丹的貝珠玉趾時而蜷縮,時而舒緩,將薄透的襪端勾出了誘人的皺褶。

  寧清秋抬手攔住了欲要騰飛的彎鳳,輕聲問道:「今夜換上了一件衣裳,是為了我嗎?」

  水映嬋輕嗯了一聲,鳳羽雲袖中探出白皙柔,撐著那結實的胸膛,瀅潤指尖輕撫細撓著,酥酥痒痒的。

  「喜歡嗎?」

  她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寧清秋,綺美嬌上泛起了絲絲迷人的嫣紅。

  首輕漾之際,額前垂落的幾縷秀髮貼在香腮上,透露著嬌妍嫵媚的誘惑「喜歡倒是喜歡。」寧清秋笑了笑,抬手將那略微凌亂的髮絲別至那精巧的耳邊:「只是我一個男人,現在卻被女子欺壓著,卻是有失尊嚴。」

  他算是看出來了。

  夢雨裳的高傲是源自於她的師尊,水映嬋!

  習慣了高高在上,俯瞰芸芸眾生!

  就如同第一次種魔時,夢雨裳直接將他推倒。

  水映嬋在吞服了火靈芝產生了火毒,意亂情迷時,同樣是如此。

  水映嬋腰肢輕晃,意味深長道:「本宮的性子便是這般強勢,你若是不服氣,大可反客為主。」

  寧清秋眉頭一挑,覺得自己被挑了。

  但剛要支起身子,卻發現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禁住了,讓他根本無法掙脫。

  寧清秋這才發現,身軀前的空間似有些扭曲。

  這赫然是天命境才能掌握的空間之力。

  此前,他和水映嬋在空間通道內,便是被其中的空間之力侵蝕了脈絡,才無法動用靈力。

  天命境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一個朝元境七重天所能抗衡的。

  見他露出無法反抗的無奈表情,警了一眼旁邊睡著的夢雨裳,水映嬋眼帘下泛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異樣情緒。

  令她情不自禁地俯下了身子,吻了吻寧清秋的唇,在上面留下屬於她的鮮紅印記:

  「空間之力雖然禁了你———但未嘗不是讓你提前感悟其中的奧妙。」

  「日後說不準可以提前感悟空間之力讓你擁有堪比天命境的強大力量。


  ,

  寧清秋聞言,抬起頭,恰好對上了那狹長水潤的鳳眸,眸中蕩漾著一絲奇怪的愉悅,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皇。

  當然,水映嬋本就是紅塵天的道首,說是女皇也不為過。

  可問題是,他總覺得今夜的她,好像格外興奮。

  寧清秋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神情頓時變得無比古怪。

  是因為愛徒夢雨裳?

  這是什麼本子劇情?

  夢雨裳之前種魔時的各種套路,寧清秋已經就覺得離譜了。

  但沒想到,她的師尊更離譜。

  夢雨裳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來到了海邊,

  夜幕低垂,星光點綴著波瀾,月光輕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如夢如幻。

  海浪襲來,拍打著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水花。

  余浪涌到了岸邊,輕柔地撫摩著細軟的沙地,又戀戀不捨地退回,如此循環往復,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銀邊,像是給眼前的美景點綴上了唯美的邊框。

  夢雨裳被眼前之景吸引,但隨著洶湧的海風襲來,卻帶來了絲絲潤意與冰涼。

  她醒了!

  依稀記得,她好像來到了寧清秋房裡,本是和他親昵纏綿的自己,卻是忽然之間昏睡了過去。

  夢雨裳感知到一股熟悉的靈力將自己籠罩,那是《紅塵渡情訣》內的一方神通,【紅塵惑心】!

  除此之外,剛想動彈的自己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了,赫然是天命境才能動用的空間之力。

  除了她以外,還有誰能施展【紅塵惑心】?

  自然是師尊水映嬋!

  師尊?

  她為何要這樣做?

  夢雨裳很是疑惑,闔上的美眸眯開了一條縫,頓時心神一顫。

  她看見了什麼?

  看見高高在上的冷艷美婦正和那溫潤身影親昵著。

  這是夢雨裳第一次見到師尊媚態盡顯的畫面。

  夢雨裳心情很微妙。

  明明是她先來的,卻被師尊給捷足先登,還禁了她,

  師尊是有意而為之,是在報復我——·

  夢雨裳頓時反應過來。

  此前,她這個逆徒多次算計水映嬋,讓其逐漸沉淪於男女情愛中。

  現在,水映嬋便以牙還牙,讓她嘗一嘗這種被算計的無奈與不甘的滋味。

  最關鍵的是,【共情】之法之前便被掐斷了,即便夢雨裳動了情慾,卻無法和水映嬋感同身受,這種滋味,著實不好受。

  此前,她滿腦子裡,都想知道寧清秋與水映嬋在織雲村里是如何親昵,陷入愛河的。

  可當她親眼見到後,卻又難受的緊,芳心好像被針扎刺了一下。

  好痛!

  特別是看到寧清秋對師尊無比痴迷時,更是有些惶恐。

  她怕寧清秋在徹底喜歡上了師尊后,將她拋諸腦後。

  痛並快樂著,便是夢雨裳此刻的心情寫照。

  忽然,有一道蘊含著媚意的眸光落在了與她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

  水映嬋察覺到她醒來了,但卻沒有繼續讓她昏睡過去,僅是看了她一眼。

  那冷媚的眸光蘊含著得意之色,恍若在和她說:你的男人,以後便是為師的了!

  夢雨裳呼吸一室,眸光再也無法挪開。

  在她的視角中,水映嬋跨坐著,纖柔的腰肢,渾圓的臀兒,勾勒出了如梨般的妖嬈身姿。

  腴美玉腿纖長有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並且嬌勻稱,纖合度,裹著的冰蠶黑絲在燭光的映照下,蕩漾著柔膩絲滑的光澤。

  裙擺下露出的大腿在緊繃間輕輕顫抖著,使得繡著精緻紋路的襪口更加貼合,在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淡淡的紅痕,

  這是她此前給師尊的吊帶冰蠶絲襪,有好幾種顏色。

  水映嬋此前在和寧清秋第一次修煉《鸞鳳和鳴錄》時穿過一次,但後面卻說什麼也不肯再穿來取悅他,還說什麼不檢點。


  可現在呢?

  不僅穿上了這種寧清秋喜歡的冰蠶絲襪,還換上了紫紗鸞鳳羅裙。

  她這般穿著,明顯是為了取悅自己喜歡的男人。

  看著眼前一幕,那種既是心痛又是愉悅的矛盾情緒湧上了夢雨裳心田。

  她所修的紅塵道法感悟隨著那冷艷美婦人搖曳的姿態,逐漸加深。

  俏臉泛起了絲絲紅霞,心緒起伏不定。

  《紅塵渡情訣》是一門可以藉助種魔,以鼎爐情慾化為養料的修煉功法。

  而在她被魔種反噬相融後,她的情慾便會因為寧清秋而出現起伏,繼而成為道法的感悟。

  這是夢雨裳通過這些時日以來發現的隱秘,也是與她契合的紅塵大道。

  隨著眉心處的桃花印記蕩漾起了桃紅光華,碧綠氣韻交織而來,她的修為竟然精進了不少。

  「雨裳?」

  寧清秋被這道光華所影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夢雨裳。

  水映嬋縴手撫著他的臉頰,讓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雨裳沒醒.不用理會!」

  寧清秋滿臉狐疑:「若是沒醒,怎會出現這般異象?」

  水映嬋輕咬下唇,吐氣如蘭道:「雨裳修煉了一種特殊的神通——-在入眠後會顯化異象。」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要不還是讓雨裳回房吧?

  水映嬋剛想說什麼,雙眸卻是突然睜大,身子一僵。

  只因一股冰冷刺骨的氣息自她的靈府蔓延而來。

  僅是眨眼間,渾身便布滿了冰霜,讓那豐的嬌軀直直栽倒而下寧清秋也愣住了,下意識地抱住了水映嬋。

  他感知到了這股冰冷刺骨的氣息,那赫然是師姐留給他的玄陰寒意。

  可明明已經被他煉化了,為何還會突然暴動?

  而且奇怪的是,寒意並非是針對他,而是襲向了水映嬋。

  是師姐有意為之?

  寧清秋僅是瞬間,便明白了為何會如此,突然瞪大了雙眸,只覺頭皮發麻。

  他懷疑,師姐猜到了夢雨裳與水映嬋今夜會來找他,所以才故意在他體內留下這一道玄陰寒意。

  今夜這一場道別,還真是史無前例。

  黃毛天姬,苦主聖女,凍人師姐!

  三女都有參與,而主角卻是他!

  水映嬋緩緩支起了嬌軀,眸中滿是羞惱。

  那冰冷刺骨的寒意出自於誰,不用想都知道。

  但她卻沒想到,竟然被算計了。

  「你家師姐還真是神機妙算呢!」

  水映嬋眯起了美眸,那張熟美冷艷的俏臉時而排紅如霞,時而蒼白如霜。

  很明顯,岳清寒是對她今日在桌下用腳兒挑逗寧清秋的舉動,做出的反擊。

  同時也在警告她,離寧清秋遠一點。

  「真以為憑藉一縷寒意就能制約本宮嗎?」

  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渾身涌動起了紅塵業火,要化去那股寒意。

  她幾乎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岳清寒就是那個女人!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變成岳清寒,但卻能肯定,她也是喜歡寧清秋的。

  想到這裡,水映嬋內心中的侵占欲望越發強烈。

  你不是喜歡寧清秋嗎?

  那便徹底在他的心靈中留下自己的烙印!

  思緒流轉間,紅塵業火驟然升起。

  水映嬋在此刻,似在和岳清寒隔空鬥法可忽然間,水映嬋卻發現自己被抱起,脊背貼在了柔軟的床單上。

  她抬起頭,恰好對上了寧清秋那充滿戲謔的眸光:「嬋兒剛才不是說,若我不服氣,大可反客為主嗎?」

  「你——」

  水映嬋只來得及說一個字,那被薄透黑絲包裹的玉腿瞬間緊繃,喉嚨間的聲音再也無法發出,只因紅唇已然被堵住了!

  寧清秋之所以這般做,自然是因為此前水映嬋的挑畔。

  作為男人,又怎能屈居人之下?


  剛才水映嬋以絕對的實力將他禁,他沒有辦法,只能無奈地承受著她的欺壓。

  但現在不同了!

  師姐的這一縷玄陰寒意突然出現,打了水映嬋一個措手不及,便給了他趁虛而入的機會。

  天時地利人和齊聚,現在不入魔,更待何時?

  水映嬋黛眉緊緊起,柔抵著寧清秋的胸膛,想要再次翻身做主,卻因為要化去這一抹玄陰寒意,而無法做出其它舉動。

  良久,唇分!

  嫣紅的朱唇上覆蓋上了一層水潤光澤。

  寧清秋居高臨下的看著身下的冷艷美婦,饒有興趣的問道:「嬋兒現在怎地不像剛才那般咄逼人了?」

  水映嬋冷哼了一聲,曲起雙腿,不滿地抬起一隻黑絲玉足踩向了他的胸膛:

  「你趁虛而入!」

  不曾想,卻被寧清秋抓住了那柔潤的腿腕,微微抬起:「那不也是嬋兒先以修為禁我的嗎?」

  水映嬋壓制著玄陰寒意的侵蝕,羞惱地反問道:「所以你就聯合你師姐來欺負本宮?」

  「嬋兒是天命境,我僅是朝元境,就算是加上師姐,也不是你的對手。」

  寧清秋搖了搖頭,只見眼前的黑絲玉足因為寒霜的侵蝕而緊繃著,薄透的絲襪緊緊貼合著足部肌膚,盡顯嬌嫩柔媚。

  水映嬋白了他一眼,狹長的睫毛隨著絮亂的呼吸而輕顫著,縴手抓著被單,

  玉指指節因為用力而略微泛白:「你家師姐—可不簡單!」

  「師姐的確風華絕代,堪比當年的師尊!」

  寧清秋自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師姐凝練了劍心,以她現在神意境的修為,顯然能匹敵天命境的強者。

  正如師尊月晗兮,當年步入神意境,凝練神意法相後,便可藉助劍心威能覆滅擁有天命境的大乾皇朝。

  他絲毫不懷疑師姐也有這個能力。

  水映嬋見寧清秋提及岳清寒,便露出溫柔的笑容,話語中無法掩飾那淡淡的情感,只覺胸口發堵,一股酸澀感襲來,將臉頰轉過了一邊,不再去看他。

  「嬋兒怎麼了?」

  寧清秋放下了她的玉足,將她抱起,擁入懷中。

  水映嬋冷著臉,卻是沒有言語。

  寧清秋湊前,輕輕在那晶瑩的耳邊吻了吻,笑著說道:「生氣了嗎?」

  水映嬋壓下了心中的不舒服,張口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了她的牙印:「以後不能再和本宮親昵時———-想別的女人!」

  看她這般在意,寧清秋啞然失笑,但還是點了點頭。

  女人果然都一樣。

  不喜歡自己喜歡的男人在面前提及另外一個女人。

  可這明明是水映嬋先提起的。

  見他點頭,水映嬋這才揚起了修長的雪頸,腰肢旋扭了一下,如藕雪臂環住了他的脖頸,神色迷離道:「哥哥,抱緊嬋兒!」

  從冷艷天姬到溫情似水的美婦,轉變的極為自然,竟然沒有任何一絲違和,

  那般小女人的姿態,就連一旁的夢雨裳看得都愣了愣。

  房間裡的燭光搖曳不止,只見牆壁上映照出了的兩道身影廓影影錯錯,逐漸交織在了一起。

  唯美而又旖旎的畫面中,那高貴威嚴的紅塵天天姬香腮紅,盤起青絲的髮釵在首晃動時略微松垮,幾縷髮絲垂落,披散在側臉與香肩上,其中還有一縷黏在了紅潤的薄唇上。

  這股冷艷而又嫵媚的風情熟韻,即便是同為女子的夢雨裳,也為之側目。

  「你說要是雨裳睜眼看見我們這般模樣—會有什麼反應?」

  水映嬋與寧清秋鼻尖相觸,在耳鬢斯磨中,柔聲問道。

  腰臀成一線的她,酥軟的膝蓋貼著寧清秋的腿側,纖腰似隨著燭光的搖曳而輕漾,紫紗彎鳳羅裙裙據如同幽蘭盛開般,鋪散在了床單上。

  「剛才嬋兒不是說不要提到別的女人嗎?」

  什麼誅心之語寧清秋環住了那柔軟的腰肢,低頭反問道。

  「雨裳不在內,她可是為我們牽紅線的紅娘。」

  「若非是她,你我怎能走到一起。」


  水映嬋檀口翁動,輕呵出了一口香甜的吐息,沁入心田,令人心生漣漪。

  紅娘·—寧清秋微微一愜!

  這個形容詞倒也貼切,只是有些怪異。

  而此刻的水映嬋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竟然勾住了寧清的脖頸,帶著他斜傾了下來,柔潤的玉背恰好抵住了夢雨裳的身子「哥哥喜歡這樣嗎?」

  「既能看到嬋兒,又能看到雨裳——

  水映嬋眼帘輕抬,眼波流轉間,媚意叢生,一雙雪臂伸展的筆直,將豐玉體的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

  寧清秋怕她的身子直直往後倒去,只能環住了她腰肢:「你就不怕驚醒雨裳?」

  「那就得看你了。」

  「動靜太大,肯定會驚醒雨裳。」

  水映嬋嫵媚一笑,將這個難題拋給了他。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有此黃毛師尊,徒弟能不成苦主嗎?

  不過水映嬋並未得意太久,便在玄陰寒意的侵蝕下,呼吸驟然一滯。

  她不懼這縷玄陰寒意,但每每她動用紅塵業火將其化去後,又有新的一縷襲來。

  而這玄陰寒意此刻卻是源自於寧清秋。

  若是不繼續的話,自然就不會被這般接連侵蝕。

  想讓本宮知難而退?」

  水映嬋銀牙緊咬,卻是不鬆開寧清秋。

  她知道,這是岳清寒報復她的手段。

  但那又如何?

  不就冰了一點嗎?

  難道她不能用紅塵業火抵禦嗎?

  只是冰火交織的感覺不太好受。

  如同彎鳳尾羽的裙據搖曳間,刺骨寒意頻繁襲來,本是情意綿綿的心田瞬間如墜冰窟。

  兩條美的黑絲玉腿輕顫了一下,水映嬋眉梢輕漾,似嗔似羞似惱的眸光投向了眼前的男人:「腳兒有些冷————.」

  寧清秋的確感覺到兩隻玉足有些冰冷,每每觸及到他的腰肢,連他都被冰的一抖:「那穿上繡鞋?」

  水映嬋輕嗯了一聲,玉腿輕抬。

  寧清秋轉頭看了看軟塌下,這才發現她剛才穿的不是繡鞋,而是昨夜穿過的那雙繡有彎鳳圖案的古典高跟。

  緩緩拿起,為她穿好。

  纖潤的絲襪玉足勾著那紫色高跟,足弓玲瓏絲滑,絲足輕間,渾圓酥紅的足踝似抹上了胭脂。

  尖端似船兒般輕輕晃動,附上黑絲的足膚沁潤著白暫的肉色,又一種說不出的慵懶魅惑。

  水映嬋壓著玄陰寒意,故意將穿著高跟的絲足勾了勾他的手臂,媚眼如絲地凝視著他:「和雨裳相比,誰穿上這種鞋子好看?」

  「自然是嬋兒!」

  這個時候還要比,就不能歇一會-寧清秋哭笑不得,只能順著她的意,給出了讓她滿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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