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慈師孝徒,徒目前犯(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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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4章 慈師孝徒,徒目前犯(6K)

  天色方暮,從窗中灑落的晚霞照在那清冷曼妙的麗影上,如同為她披上了一件橙霞薄紗。

  此刻的岳清寒那素雅月袍已然落在半腰,內衫凌亂,露出了雪白頸窩與半截香肩,白皙的肌膚泛著絲絲粉紅,蕩漾著明艷光澤,極是水潤誘人。

  她依舊是坐在梳妝檯前,纖腰月臀雖為後袍所遮掩,但卻如同皓月般圓滿,

  沐浴著殘暮餘暉,恰似陰晴不定的玉蟬。

  從青絲與嬌軀上傳來的清香,較平時濃烈數分,但卻極為細膩。

  寧清秋抬起頭來,恰巧對對上那略微失神的清冷眸光,見她雪顏生暈,薄唇緊抿的媚態,情不自禁地將她擁抱入懷中,輕柔地撫著那柔潤的玉背。

  他並未言語,僅是低頭注視著她,似要將那深情已抒的清媚模樣牢牢記在心中。

  急促的鼻息逐漸平緩。

  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

  美眸內的溫情余媚猶在。

  感受著懷中佳人嬌軀的輕顫,雪潤雙腿從緊繃到放鬆的柔膩觸感,寧清秋拾手擦拭了臉頰上的汗珠,輕聲問道:「師姐要沐浴嗎?」

  「嗯!」清冷的聲音泛著絲絲酥柔與慵懶,讓人心生憐惜。

  寧清秋為她褪去了雪紗羅襪,左手穿過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纖細柳腰,抱起懷中佳人,進入了偏室內。

  在浴池內放好了溫水,灑上了花瓣,他便離去了。

  見他將門關上後,岳清寒才褪去了身上的月白錦袍,露出了一具曼妙玲瓏的朋體。

  玉足輕移,緩緩步入池內,漣漪盪開,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漂浮,遮掩住了那飽滿高聳的輪廓。

  浸潤在溫池中,岳清寒眼帘輕拾,想起剛才寧清秋親吻自己那裡的畫面,無暇的雪顏泛起了絲絲迷人緋紅。

  房間裡,寧清秋剛坐下來,卻發現床榻邊的雲雕石冊。

  有些好奇的他,拿起來緩緩翻開。

  薄透的石頁猶若書本紙張翻動,只見上面記載雕刻著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石畫畫中有師姐和他一起在瓊華峰練劍時的場景,也有兩人巡典時的攜手相依,

  以及路上的所見所聞。

  而在應天府後,因為他的失蹤,自然而然便沒有了記錄。

  後面的石頁里沒有各種場景,只描繪了他的身影。

  他的面容,他的身形,以及身上的穿著,都勾勒的極為清晰,而且上面每一頁都留下了當日雕刻的時間。

  這顯然是因為師姐想念他,便通過雕刻他的模樣,來傾訴那一份思念。

  寧清秋心生柔情,以指為劍,便在每一頁上描繪出了師姐的身影。

  如此一來,每一頁都有他和她,成雙成對!

  剛雕刻完,納戒內顫動了兩下。

  【今夜二更時分,雨裳來尋公子!】

  【今夜三更時分,嬋兒來尋哥哥!】

  你們師徒是約好的嗎—...寧清秋眉頭一挑,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古怪。

  但想一想,便也釋然了。

  只因明日他就要離開弦月城,日後也不知道何時相見,離別時總是多愁善感。

  「還好沒有湊到一起!」

  寧清秋揉了揉眉心,不由呢喃著。

  而在浴池內,看著手上的玄映寶鑑,岳清寒黛眉微微皺起。

  不多時,偏室的幕簾被推開。

  只見岳清寒換上了一件較為寬鬆的雪白長裙,款步走出。

  寧清秋一如既往,為師姐梳起了長發。

  沐浴後的芬芳交織著如雪蓮花般的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銅鏡內的師姐臉上。

  玉顏薄霞,薄唇嫣紅,黛眉澈瞳內還余有絲絲嫵媚嬌妍,與清冷素雅的氣質交相輝映,很是迷人。

  透過明光照透的影廓中,柳腰月臀勾勒出了玉淨瓶般的誘人曲線,絕妙身段啊娜多姿,卻而又不失玲瓏。

  師姐的身段不及莘姨與水映嬋豐,但卻是自有一種完美無暇的比例,妙到毫纖,若有增減,則美感俱毀。

  岳清寒警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師弟,你體內的靈力還有些虛浮。」

  寧清秋愜了證:「今日師姐不是幫我凝練了嗎?」

  「不夠厚實。」

  岳清寒轉過身來,蔥白玉指點在了他的小腹下三寸處:「我在你體內留下一縷玄陰寒意,煉化後可助你鞏固境界。」

  「麻煩師姐了。」

  雖然覺得已經不需要再鞏固了,但這是師姐的一片心意,寧清秋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夜色漸深,他和岳清寒知會了一聲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沐浴完,盤腿坐在床榻上,開始煉化起了那一縷玄陰寒意。

  正如師姐所言,煉化後,靈力一開始雖然被凍結了些許,但很快就變得更加凝實,好像經過了淬鍊一般。

  寧清秋也沒想到師姐的玄陰寒意還有這般妙用。

  只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靈府內還是會時不時蕩漾著些許寒意,但也沒太過在意。

  這時,房間內燭光顫動了一下。

  隨著一股如同梔子花的幽香襲來,一個身著鵝黃紗裙的柔媚少婦便倚入了懷中。

  「公子!」

  夢雨裳面含柔情,玲瓏浮凸的嬌軀緊貼,如藕雪臂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

  寧清秋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眸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胸脯飽滿,纖腰翹臀,紗裙下的雙腿裹著一雙冰蠶白絲,臀腿間的肌膚透露著如雪般的細膩光澤,猶若剝殼後的雞蛋,充斥著彈性與柔美。

  「雨裳的身段變得更加嬌了!」

  「再嬌腴,也比不上師尊。」

  夢雨裳輕咬下唇,面含幽怨之色,話語中卻滿是醋意。

  寧清秋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若不是你,我怎會與你師尊糾纏在一起?」

  他和水映嬋的關係之所以會發展到這一步,自然少不了夢雨裳的推波助瀾。

  最關鍵的是,他一直蒙在鼓裡。

  「雨裳這樣做,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也是為了師尊。」

  夢雨裳臉上的幽怨之色盡去,巧笑嫣然地引著他的左手,覆上了那裹著白絲的大腿。

  感受著那一份柔膩絲滑,寧清秋卻是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

  「公子你想想看,雨裳種魔失敗之事,瞞得過一時,卻瞞不過一世。」

  「若有一日被師尊發現了,肯定會對公子出手的。」

  「到時候,公子便危險了。」

  夢雨裳支起嬌軀,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吻他的側臉,繼而堵住了他的唇。

  唇齒相依中,她稍微緩解了內心中的思念,方才鬆開。

  寧清秋看著眼前那張柔媚的俏臉,右手探入了柔紗衣襟內:「所以你就將你師尊拖下水?」

  夢雨裳嬌顏生暈,不僅沒有阻止他的舉動,身子還往前湊了些:「其實一開始雨裳並沒有這個想法。」

  「只是後來,在知道了小嬋是師尊后,才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師尊雖然藉助涅凰蓮化解了危機,但卻被紅塵渡情訣反噬,導致紅塵業火失控。」

  「在這種情況下,只能修煉鸞鳳和鳴錄,凝練陰陽靈韻,方能化險為夷。」

  寧清秋卻是好奇的反問道:「你將我讓給你師尊,難道就不吃醋嗎?」

  夢雨裳雖被魔種反噬,但除了對他情根深種外,性情與其它方面並沒有任何變化。

  按照夢雨裳高傲的性子,與其她的女子分享自己的男人,自然是不願意的,

  即便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師尊。

  「雨裳的,便是師尊的!」

  「師尊的,也是雨裳的!」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夢雨裳首微抬,縴手握住了寧清秋的手背,蔥白指尖擠入了他的指縫中,

  逐漸握攏合緊,讓他能感受自己的滿腔柔情。

  寧清秋啞然失笑:「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

  這算什麼?

  師徒情深?


  「公子不喜歡師尊嗎?」

  「師尊不僅長得傾世絕美,而且又是紅塵天的道首。」

  「那般冷艷高貴的氣質,公子將她壓在身下時,難道不能滿足作為男人的征服欲嗎?」

  夢雨裳眉目含情蘊媚,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紅唇微張,吐氣如蘭道。

  那溫熱的氣息打在側臉上,令人心癢難耐。

  而在寧清秋的視線中,只見那半的輕紗衣襟內,點綴著鸞鳳圖案的吊肩抹胸撐起了飽滿高聳的輪廓,恍若樹枝上熟透的蜜桃。

  細膩光潔的香肩上勒著兩條柔軟的吊帶,斜著向下延伸,而因為承載著那沉甸有容的重量,繃得筆直。

  「你這般孝順,就不怕被責罰嗎?」

  寧清秋腦海中莫名冒出了昨夜水映嬋紅唇輕啟,為他彎下腰肢的畫面。

  豐腴熟美的身段,搭配著高貴的鸞鳳羅裙,柔潤的雙腿裹著冰蠶絲襪,一雙絲足踩著紫色高跟,那冷艷而又嫵媚的模樣,的確讓人難以把持。

  「師尊捨不得責罰雨裳。」

  「再說,若沒有雨裳,師尊從哪能找到像公子這麼體貼溫柔的男子?」

  夢雨裳嫵媚一笑,纖柔勾住了寧清秋的脖頸,將他帶入被褥內。

  「剛才雨裳為師尊梳發的時候,還看見她的肩膀,脖頸處,還余有吻痕。」

  「回來途中,公子是不是沒少和師尊恩愛纏綿?」

  曼妙嬌軀依偎著他,蔥白玉指點在了那結實的胸口,挑逗似的畫著圓。

  寧清秋眉頭一挑,卻沒有回答。

  「公子能否和雨裳說說,你們在一起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夢雨裳抬起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絲滑的膝蓋輕輕摩著他的腿,神情似媚似羞,一舉一動間滿是勾魂奪魄的誘惑。

  寧清秋見她眸中滿是渴望的神采,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你怎地如此關心我和你師尊之間的事?」

  按理說,一個女人是不想在自己喜歡的男人口中聽到另外一個女人的事。

  可夢雨裳卻是恰恰相反。

  難不成真是好奇心太過旺盛了?

  夢雨裳埋首在他的脖頸處,輕輕在上面一吻,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唇印:「雨裳只是想知道師尊陷入愛河時的模樣。」

  「公子就不能滿足雨裳的好奇心嗎?」

  見她不依不饒,寧清秋沒辦法,便將兩人在丹尊秘境之後發生的事,娓娓道來。

  聽到水映嬋與他修煉《鸞鳳和鳴錄》,幾乎每夜都同床共枕時,夢雨裳那張柔媚的俏臉頓時泛起了一絲緋紅,眼帘下逐漸露出了興奮之色。

  當聽到,水映嬋因為吞服了火靈果從而引動了紅塵業火,直接將他推倒時,

  美眸內已然蒙上了一層迷離水霧。

  「怎地不說詳細一些?」

  寧清秋嘴角一扯:「你還想要多詳細?」

  「最好能說清楚,當時師尊動情時的神情與姿態,還有——」

  夢雨裳說到這裡,察覺到寧清秋眸光的怪異,頓時心中一慌:「公子怎地這般看著雨裳?」

  寧清秋皺起了眉頭,他總覺得夢雨裳不太對勁,但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夢雨裳不想暴露自己那難以啟齒的癖好,便想轉移話題,恰好看見了他胸口上一塊魚兒玉墜:「這塊玉墜師尊也有一塊,她寶貝的緊,雨裳想看都不給。」

  「原來玉墜是和公子成雙配對的,怪不得師尊這般緊張。」

  「公子可未曾送過這些飾品給雨裳。

  她露出了既是期待又是幽怨的表情,淒淒楚楚地抬眸凝望著寧清秋。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日後也送你一塊。」

  夢雨裳頓時喜上眉梢:「公子可不能食言。」

  寧清秋哭笑不得:「自然不會!」

  夢雨裳鬆開了他的腰帶,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腹,覺得冷冰冰的:「公子的身子為何有點冷?」

  「可能剛才修煉了劍意的緣故吧。」

  寧清秋知道這是因為師姐的那一縷玄陰寒意,但卻沒有過多解釋,僅是隨口回應。

  「雨裳可以用推宮過血之法幫公子暖一暖的。」


  夢雨裳千嬌百媚地看了他一眼,抬起了裹著冰蠶絲襪的腿彎,往下移去。

  寧清秋剛想說什麼,卻是發現房間裡空間扭曲,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冷艷高貴的美婦人。

  三千青絲以一根朱釵盤起,額前垂落的兩縷秀髮勾勒出了綺美嬌,一襲紫紗鸞鳳羅裙裹住了那豐婀娜的嬌軀。

  玲瓏浮凸的熟美曲線,從那巍峨高聳的飽滿,途徑渾圓的臀兒,直至裹著冰蠶黑絲的修長玉腿下。

  美婦人身上每一處都散發著熟韻冷媚的誘人氣息,尤其是眉宇間若有若無的威嚴,猶若君臨天下的女皇,令人不禁升起臣服在腳下的心思。

  眼前的冷艷美婦不是別人,赫然是水映嬋!

  她怎麼也來了?

  三更時分明明還沒到。

  「怎地突然感覺————好睏了!」

  寧清秋思緒有些凌亂,卻發現一旁的夢雨裳美眸內泛起了迷濛的光澤,隨即直接栽倒在了他的懷裡。

  這是做什麼?

  他一臉茫然地看了看夢雨裳與水映嬋,不知道這對師徒今夜在玩什麼花樣。

  「雨裳果然在你這!」

  水映嬋坐在了床榻上,縴手一划,靈力浮動,便將夢雨裳挪到了靠近牆邊的床側,還貼心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此刻的夢雨裳正好側睡在床榻上,臉頰朝向兩人這一邊。

  寧清秋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嬋兒怎地來了?」

  「不希望本宮來嗎?」

  水映嬋屈膝跨坐在他的身上,意味深長地問道。

  鸞鳳羅裙難掩那凝脂般的熟美玉體,腴美雙腿柔膩勻稱,腿上裹著薄如蟬翼的冰蠶黑絲與白膩的肌膚交相輝映,沁潤著暖昧迷離的光澤。

  她沒有自稱「嬋兒」,反而自稱「本宮」,是要以紅塵天天姬的姿態讓他升起征服欲,讓他感受到她另外一重身份帶來的誘惑。

  四目相對間,幽蘭般的馥郁清香襲來,寧清秋心神微盪,眸光掃了一眼睡著的夢雨裳,提議道:「要不我先送雨裳回房?」

  水映嬋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異樣的渴望,卻是搖了搖頭:「就讓她在這裡呆著,反正已經睡著了,不會妨礙我們。」

  這個逆徒屢次算計她,現在也該輪到她這個做師尊的,好好教她尊師重道了。

  當然,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她想證實心中的猜想,看自己破入合道的契機,是否可以藉助那種奇怪的侵占情慾。

  本來,水映嬋其實想在三更天時,前來尋找寧清秋,與他道別!

  同時通過【共情】之法,讓夢雨裳也身臨其境,藉此獲得更加濃郁的侵占情感,加深紅塵道法的感悟。

  但沒想到的是,夢雨裳也來到了寧清秋的房中,並且還是在二更時分。

  眼見兩人親昵纏綿,夢雨裳這個逆徒,還想聽她與寧清秋纏綿的事跡,水映嬋頓時又羞又惱。

  聯想到此前被夢雨裳那般算計,便起了報復的心思,並且直接出手,讓這孝順的逆徒直接昏睡了過去。

  你既做初一,那為師便做十五!

  夢雨裳在旁邊呆著?

  聽到這話,寧清秋瞪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認識水映嬋。

  因為眼前的一幕太不對勁了。

  夢雨裳睡著了,而她的師尊進入了房間,取代了她原本的位置。

  這種畫風,讓寧清秋想到了「牛頭人」三個字。

  水映嬋縴手撫著寧清秋的臉頰,美眸含情充斥著淡淡的不舍:「明日你我便要分離了,此去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

  「但分別從不是再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寧清秋握住她的縴手,柔聲笑道。

  水映嬋不舍,他何嘗不是?

  水映嬋俯著腰肢,美眸內蕩漾著難言的情緒:「本宮怕你有了師姐,再加上時間的推移,逐漸淡去了那一份對本宮的喜愛。」

  即便她是紅塵天冷艷雍容的道首,但初嘗男女之情,也避免不了女子的患得患失。


  寧清秋啞然失笑:「我又不是喜新厭舊的男人。」

  「你我之間的感情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反而會像釀的酒一般,時間越久,

  越發香醇。」

  聞言,水映嬋心生悸動,絕美嬌容上露出一抹動人笑容,恍若幽蘭盛開,美艷不可方物。

  此次此刻,再多的言語已然無法表達內心中的情況。

  便見她彎下了腰肢,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住了他。

  這一吻無比炙熱。

  如同彼此那一份熾熱的情感。

  唇齒相依中,腦海中回憶起,彼此之間的點點滴滴,千百柔情,萬般眷戀湧上心頭。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水映嬋也不知道自己對寧清秋的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又是什麼時候無法自拔的。

  許是她還是小嬋時,他將她從邪靈老嫗手裡救下了她,並牽起她的手,帶她回家的溫柔。

  許是她易容成夢雨裳,在空間通道時,寧清秋的拼死相護。

  亦或是,紅塵業火失控,她命懸一線,寧清秋的飛蛾撲火。

  如是這般,不知不覺間,便有了他的影子,並且越發清晰。

  平靜的心湖泛起了一圈圈漣漪,不斷擴散。

  水映嬋那雙蘊含著威嚴的鳳眸內滿是迷離媚意,只想這般一直與眼前男人這般親昵著,汲取著他的身上的溫潤氣息,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不知過了多久,室息感傳來,彼此才不舍的分開對方的唇。

  燭光下,只見那美婦人臉頰上已然點綴上了絲絲熏紅,她主動牽起了他的手,撫在那裹看冰蠶黑絲的玉腿上:

  「本宮的腿兒和雨裳相比,誰的更讓你動心?」

  黑絲中的肌膚瑩潤無暇,透露著朦朧神秘的誘惑,伴隨著腴美,柔膩,絲滑之感襲來,令寧清秋愛不釋手。

  從裙裙下露出的腿兒修長渾圓,上面附著的黑絲薄如蟬翼,因為處於屈膝弓起的原因,使得腿部肌膚變得更加緊緻動人。

  指尖划過潤的大腿,圓潤的小腿,直至那秀美至極的蓮足。

  五根玉趾纖細白嫩,在薄透的襪端並排而立,趾甲上的水藍蔻丹雍容典雅,

  像是鑲嵌著一顆顆海藍寶石,在漆黑的薄紗中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怎地都喜歡在這種事情上相比·寧清秋已然無法壓下心中的慾念,深深吸了一口氣:「嬋兒的!」

  聽到這個回答,水映嬋那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不由了一眼熟睡的徒弟,心中那種異樣的侵占欲越發旺盛。

  雨裳,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師與寧清秋在織雲村時,是如何親昵的?』

  現在,便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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