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去喝酒?去等人(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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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0章 去喝酒?去等人(4000)

  事實證明,拉薇兒這個配色確實不多見。

  一直以來奉行低調主義的墨聞,算是明白了什麼叫超高回頭率。

  關鍵是,他自己奉行著低調主義,但他的特性讓他無法低調。

  哪怕使用某個光頭特工的摸頭降低存在感技能,也不可能掩蓋墨聞那黑戶的特點。

  大夥本來是回頭看一眼那出裝略顯怪異的拉薇兒,但看著看著就把焦點轉移到了墨聞身上。

  身為精靈,誰還不是個天生施法者。

  哪怕天賦再差,都能感覺到墨聞身上有哪裡不對勁。

  被無數目光盯著,饒是臉皮有所見長的墨聞都有些如坐針氈的感覺,趕忙偏過頭向著身後的拉薇兒開口道:「咳,你真就打算這麼一直跟著我?」

  「不行嗎?」

  「你平時不是獨來獨往,怎麼今天一直跟在我後面?」

  墨聞很是不解。

  至少在昨天還是拉薇兒帶他來的,今天突然就一直跟在他的後邊,一聲不的。

  而且還換了個新造型。

  難不成突然轉性子了?

  更年期?

  拉薇兒只是毫不在乎道:「怎麼,你對一個一直跟在你背後的人有意見?」

  「是個人都會有意見吧。平白無故多一個意圖不明的跟班,我寢食難安啊。」

  「你不是說自己不需要睡眠嗎?」

  「比喻而已。」

  「哼——」輕哼一聲,拉薇兒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群,然後低聲道:「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很奇怪?」

  墨聞頓時提高了警惕。

  以她這副表情,難不成有人藏在暗處打算偷襲?

  而拉薇兒則受限於這樣那樣的原因,不能一個響指把對面的腦袋直接點炸,

  只能跟在墨聞身後當一個保鏢?

  墨聞覺得,這個可能性——

  應該是不存在的。

  一是因為他細細搜查一番,沒找到任何異常魔力流或者秘能的痕跡;二是因為拉薇兒知道他有免死能力。

  兩個因素之下,這個可能性瞬間就被排除了。

  與其說是周圍環境奇怪,倒不如說他們兩個這樣在大街上走走停停很奇怪。

  反覆確認過周圍沒有值得注意的點,墨聞向拉薇兒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拉薇兒則是盯著他看:「我說的奇怪不是別人,而是你,你沒明白嗎?」

  「我?」

  「你去到的地方總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而且總能找到一些意外的收穫。」

  「會不會是你倒因為果了?應該是哪裡有怪事,我就去哪裡才對。」

  墨聞的眼皮跳了跳。

  這話說的好像他是某個走到哪死到哪的方年小學生一樣。

  而事實上,墨聞大部分時間都是因為出了怪事才東奔西跑的,而且這些怪事大部分都是拉薇兒將之推到墨聞面前。

  至於接手這些事務後,突然蹦出來的一連串連鎖事件鏈墨聞覺得這是概率學問題,人不會總這麼倒霉。

  他的這套說辭顯然完全不被拉薇兒接受:「絕無此事。在這一點上,我可比你積極的多,但數月的功夫可能都沒你一天的進展多,這可說不過去。」

  「會不會是我比較霉?」

  墨聞試著問了一句。

  「不幸的事與幸運的事都是小概率事件。不管怎麼說,你確實很能惹是生非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用詞有些奇怪,拉薇兒停頓了一下,「應該說,很善於把事情做周到,什麼細枝末節的事情都被你包攬了。」

  「我不覺得任務達人或通馬桶大師是誇人的詞——

  「管他呢,形容什麼的不是重點。」拉薇兒緊盯著墨聞,忽然伸手在他的胸口一點:「總之,你負責帶路,我負責跟著。」

  「啊?我?你認真的?」

  墨聞眨了眨眼,有些懵懵懂懂:「我在這走一個月估計都沒你一天走得遠你怕是—」


  「那你就指個路,我帶你過去。」

  沒等墨聞把話說完,像是早就猜到會說什麼的拉薇兒直接把答案提前給了出來。

  見預想中的問題沒有發揮任何效果,墨聞嘆了一口氣:「—-拉薇兒,你是沒有任何其他事需要忙嗎?」

  「我所做的大部分事都是出於個人原因。既然你可以做得更好,那我只需要跟在你後面等待時機,你說對不對?」

  「呢—

  就事論事,拉薇兒的觀點貌似還真沒問題,

  如果墨聞發現某個人比自己更擅長某件事情,而這件事恰好又是他正著手的,那他大概也會把事情丟給這傢伙。

  有魚不摸,天理難容。

  然而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情況就顯然有點不同。

  人總是雙標的。

  換做過去,墨聞大抵是挺樂意讓拉薇兒當自己的保鏢。

  但現在不一樣了。

  苦思冥想一陣,墨聞最後問道:「那你可以讓自己隱形不?別人看不見你那一種。」

  沒錯,目前最大的區別在於拉薇兒解除了她的認知屏蔽。

  以前她就是一幽靈,可以當她不存在,而現在不行。

  「不行。」

  「哎—算了,反正我拿你沒轍,你別後悔就行。」」

  見自已是勸不動這傢伙了,墨聞索性放任事態發展。

  出事了就把鍋扔拉薇兒身上,這次可不是墨聞瞎編的理由。

  天花板上的橡木橫樑有些陳舊發黃,搖曳的蠟燭投射出昏黃的光芒。牆邊的大爐里燃燒著熊熊火焰,使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溫馨的氛圍之中。

  「哈啊!乾杯!」

  「孩子們,安靜點。我這小破店可經不起你們折騰。」

  「知道了老爺子!都要翠枝節了,放鬆一點怎麼了———」」

  「.你確定來這種地方是對的?」

  不同於酒館中央那些正在為了不知何物而狂歡的年輕精靈,坐在角落裡的拉薇兒一臉狐疑地看著對面的墨聞。

  墨聞只是聳了聳肩,「是你說要跟著我的,我就來到我覺得最能找到信息的位置了。」

  墨聞從不覺得一個地方能反覆發現新線索。如果有,一定是當初沒舔仔細。

  他自認為做事還是比較周到的,所以沒有返回艾爾莎所在的自然之頌旅館,

  而是在公館前面的大街轉了一圈,兜兜轉轉找到了一個小酒館。

  酒館雖小,但人情味很足。應該說,這種地方就是在小的時候才有意思,做大了反而沒那味。

  可能不會倒閉,但一定會變質。

  對於墨聞的回答,拉薇兒一時想不出什麼回的理由。

  因為確實是她讓墨聞帶路的,只不過帶到的地方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酒館啊—」

  拉薇兒翹起腿,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幾下,然後站起身朝櫃檯走去。

  不多時候,她便帶著一瓶綠色瓶子裝著的酒,嘀咕了一句,「果然是小酒館,連我最喜歡喝的幾種精靈特產都沒有。」

  「喂喂,那邊的小姑娘,你說的話我可全聽見了!你那要求就算是這兒最好的酒館,估計都拿不出全部種類的酒!」

  幾乎是同一時間,櫃檯那邊就傳來一聲抱怨,墨聞可以從語氣中聽出惱火。

  目光轉移到瓶身上,墨聞認出了上面的標籤一一這是一種果酒,理所當然。

  「想不到你還真過來喝酒啊。」

  墨聞打趣了一句。

  「來都來了。」拉薇兒只是手指一彈,便把瓶塞彈開,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後看了眼墨聞:「來一杯?」

  「不要。」

  果斷一搖頭,墨聞從戒指里拿出一瓶罐裝咖啡,「我喝點這裡沒有的。」

  「你該不會是想看我酪酊大醉的樣子,所以才把我帶到這裡吧?」

  提著酒杯,拉薇兒的臉上忽然閃過一抹神秘的笑容,魅惑人心。

  「你會醉?我不信。」


  先是頗感到好笑地回了一句,墨聞停下來想了想,「不過—因為有契約的緣故,你不能一拳打死我,我還挺想看你發酒瘋的模樣的。」

  「我就算清醒著也能發酒瘋。」

  低聲說了一句,拉薇兒舉起手中的酒杯,仰起頭,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如此豪飲,就算排除酒精因素,單純考慮重量,都是相當驚人之舉。那些被拉薇兒和墨聞二人吸引了注意力的酒客,紛紛發出一聲低呼。

  但拉薇兒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有受到一絲影響,而是面色平靜地看著墨聞:「我說———你真覺得這裡能找到東西?」

  「正所謂無心插柳柳成蔭,誰知道呢?」

  「所以你是為了玩才到這裡的。」

  「嗯—算是吧。」

  墨聞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畢竟離節日開始還有兩天時間,他大概率不會常來精靈的地盤,自然要多逛一會兒。

  至於主線任務的事情,那當然是隨緣啦。

  「噴.」

  拉薇兒有些不爽地咂了咂嘴。

  墨聞的作風和她以往的作風兒乎完全不同,她更傾向於直接找到問題的關鍵之處,一口氣把問題解決。

  像現在這樣漫無目的地尋覓一一應該說是遊玩,拉薇兒實在是有些質疑。

  過往的例子擺在面前,她決定先看看再說。

  墨聞見拉薇兒開始不再談論正事,便心安理得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這家小酒館裡正洋溢著歡笑和音樂。木製的長桌上擺滿了各種酒,綠色、藍色、紫色的液體在瓶瓶罐罐中晶瑩閃耀,從瓶身可看出大部分都是私釀。

  酒館中央,那幫年輕的精靈冒險者在高聲慶祝著最新的冒險,舉著酒杯彼此碰杯,邊喝邊大笑。從他們的交流中,可以聽出來這幫傢伙就是一群菜鳥一一打個哥布林都要開趴慶祝,鬧麻了。

  酒館的櫃檯處,除了那白髮蒼蒼的老頭子,還有一位是身材高挑的精靈女性。她正用銳利的眼神掃視著這幫嘻鬧的年輕人。她梳著一頭銀白色的長髮,身著一襲綠色的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黃銅腰帶。

  手裡還有一根木製的長棍,看上去隨時要砸到某個幸運兒的頭上。

  「安靜點啊!酒館可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揮舞著手中的長棍,高挑的精靈女人威嚴地喝止道。但這群年輕的冒險者只是對視一眼,繼而爆發出一陣陣新的狂笑。

  隨著氛圍升溫,他們開始互相樓抱,把手中的酒往彼此臉上潑去,淋得對方一身酒臭,木質的長條桌椅也被啤酒潑灑得到處都是。空酒瓶在地上滾動,發出眶當的響聲,時不時還會變成碎裂聲。

  「噴噴,真是夠熱鬧的,也不知道他們賺的錢夠不夠今天的狂野一刻。」

  鮮少見過這等場景的墨聞,忍不住驚嘆了一下。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拉薇兒則是了眼那幫狂歡中的精靈,而後把視線重新放在墨聞身上:「要不要讓他們安靜一會兒?」

  「嗯你不是要保持低調嗎?看得出來,你甚至把外在的實力壓到和我差不多的水準了。」

  墨聞搖頭,「你這一動手,大夥不就都知道你是個超級無敵強大的法師了嗎?」

  「喊·」

  拉薇兒一隻手撐著臉,百般無賴地玩起了手邊的瓶子。看得出來,她已經在這呆夠了一一儘管時間過去了不到十分鐘。

  墨聞則是繼續觀察了一會兒,判斷著離場的最好時機。

  他的最好時機,是「玩嗨了的精靈一個不小心把酒水灑到他們桌」之前。

  如果那種事發生了,這裡至少有一個人要被大運撞了。

  不過就在墨聞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酒館的門突然被打開,接鐘而至的就是一聲充滿嫌棄的女子的聲音。

  「一一好髒啊,為什麼要選在這裡?」

  伸進門的嫩白大腿停在半空中,似乎猶豫了一下,接著便起腳尖,輕輕地踩在一個看上去還算乾淨的位置。

  來者走進門的時候,酒館內本來熱火朝天的氣氛突然停滯了一瞬。

  原先載歌載舞的精靈少女僵住了動作,而一幫身上淋滿酒的男性精靈更是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他們從未見過有如此.

  不檢點的女性。

  明明穿了,但簡直比沒穿衣服還要令人血脈債張百倍。

  如此明顯的變化,墨聞和拉薇兒自然是不可能注意不到的。

  拉薇兒微微眯起了眼,盯了來者一會兒後,便用餘光看了看一旁的墨聞。

  而墨聞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女人,腦海里閃過一個個可能性。

  來到酒館的,是伊維特。

  那個卡諾維爾的魅魔姐姐,女同。

  曾被墨聞用最羞辱的方式打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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