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星炬會,古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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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9章 星炬會,古老者

  「這塊懷表?」

  墨聞挑了挑眉,這個情況有那麼一點點超乎預料。

  在他眼中,法埃拉爾手中的懷表除了做工以外並無可圈可點之處。

  墨聞指的是魔力方面。

  若不是法埃拉爾將它拿出來,墨聞估計連多看兩眼的興趣都沒有。

  而現在它被展示了出來,墨聞便要用最仔細的方式檢查它的底細[荒時之刻]

  [類型:裝備,飾品]

  [品質:史詩]

  [介紹:比起檢查時間的本職,它更能勝任徽章的工作]

  [特殊:(被動)備用手段:免疫特定的認知干擾]

  墨聞:

  特定的認知干擾?

  備用手段?

  描述僅有寥蓼幾十個字,但墨聞能嗅到許多隱藏在其下的信息。

  不過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主觀臆測,只會得到許多無用的垃圾信息。

  所以墨聞收起懷表,看向面色平靜的法埃拉爾:「這是誰給你的?它並沒有表面那樣簡單。」

  「不知道。」

  「不知道?」

  墨聞有些驚訝,試圖從法埃拉爾的表情中捕捉更多信息。

  「對,我並不知道誰給了我這塊懷表,我只知道這塊懷表很重要。」

  法埃拉爾臉上沒有一絲說謊的跡象,隨後稍稍抬起右手,輕打一個響指。

  咚身後傳來了摔倒的聲音,墨聞不用想也知道是艾洛娜被手動擊暈了。

  回頭望了一眼,發現果然如此後,墨聞隨口道:「這也算是加時嗎?」

  「算。這只是個低階法術,無法抗拒是她自己的問題。」

  「哇,真是個狠毒的父親。」

  摩著下巴,墨聞想了想,「我想,如果拿著這塊懷表的人想要將它交付給一個值得託付的人,或許不會選你?你覺得自己為什麼會拿到它?」

  法埃拉爾閉上眼,似乎在回憶那段模糊的記憶,片刻後才緩緩開口:「我猜,應該是因為我是第一個代表傳統派前往那兒的精靈。」

  「第一個過去?你說的是哪裡?」

  「星炬會。」

  法埃拉爾的聲音低沉。

  「嗯?」

  墨聞感覺有哪裡不太對。

  他隱隱記得,星炬會可不是至高議會這種年輕的組織。星炬會似乎是在五百年前就成立了,比目前不少小國家的歷史都要悠久得多。

  用外貌判斷精靈的年齡是非常愚蠢的事,判斷一個強大精靈的年齡更是蠢中。不過,墨聞覺得法埃拉爾不可能活了五百年。

  理由很簡單,艾洛娜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哪怕精靈談婚論嫁的年紀很晚,也不至於晚到四百八十歲才開始考慮這方面的事。

  對大多數精靈而言,這已經是一個入土多年的歲數。

  恐怕墳前的小樹都長成森林了。

  墨聞的疑惑幾乎是寫在了臉上,法埃拉爾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猜,你在思考關於時間的問題吧?我當然不是第一個前往星炬會的精靈,應該說我並沒有那麼年長。」

  「那你是什麼意思?」

  「星炬會一共更換了七次會長。在上一次會長變更後,我是第一個代表精靈族前去祝賀的。」

  法埃拉爾的目光飄到書架上,神情逐漸變得悠長,「精靈甚少了解星空的奧秘,包括我們拉瑞西恩家族。我想,或許我可能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帶著個人興趣前往的—..傳統派精靈。」

  「原來如此,那麼是誰給你的這塊懷表?路過的一個老爺爺?」

  「不是。」

  法埃拉爾搖了搖頭,眼神十分肯定。

  「那是誰?」

  墨聞追問「不知道。」

  「.—你不覺得你的說辭有點含糊過頭了嗎?」

  墨聞一時間感到有點無語法埃拉爾否定了「見到路過的老爺爺」,所以他知道給他發懷表的人不是老爺爺,但他又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這不對吧?

  「我可以解釋這一點。」

  法埃拉爾搖了搖頭,「我已經回憶不清當時的任何情形,只記得有個人給了我這個懷表,並且說它非常重要。」

  「就這一句話?」

  「還有一句話一一為時不晚。」

  「—.聽起來是個謎語人啊。」嘆了口氣,墨聞把懷表揣進兜里,點了點頭,「好吧,總之我收下了。那麼另一個問題方便回答嗎?」

  「你是問生命母樹與自然女神的關係?我只能告訴你我認識到的一切。」

  法埃拉爾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與沒有任何關係,但生命母樹上確實有些許神性.那份神性並不屬於自然女神。我言盡於此。」

  「嗯—有意思。」

  謝絕了法埃拉爾·拉瑞西恩的盛情邀請,墨聞走在大街上,把玩著剛得到的懷表。

  在柔和的光線下,懷表的優雅與精緻更加清晰可見。其表殼由高質量的銀色金屬製成,表面經過細緻的拋光,宛如一面明鏡折射著周圍的景色。

  表殼的邊緣則雕刻著精美的花紋,看得出製作者的用心細膩。

  咔噠。

  輕輕一按將懷表打開,錶盤與指針懷表的錶盤採用了深邃的藍色。錶盤上字體古典的數字以金色鑲嵌,並且清晰可見,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剛做出來的工藝品。

  毫無疑問,它能夠勝任本職工作,而且完成的很好。

  再加上它幾乎不會散發出任何魔力波動,拉瑞西恩又是藝術世家,恐怕大多數人都會把它當做一個普通的懷表看待,

  哪怕是墨聞,都無法察覺到———

  哦,上面有一星半點的秘能,剛才居然沒注意到。

  量實在是太小了,連娜塔莉婭的那張面具都比不過,怪不得墨聞漏掉了這個信息。

  不過為時不晚,發現了就行。

  檢查了一圈,墨聞看向身邊的拉薇兒:「拉薇兒,你怎麼看?」

  「什麼怎麼看?你指哪個方面?」

  跟在墨聞後面,拉薇兒隨意地回答著。

  「當然是怎麼看法埃拉爾說的那些話。事情兜兜轉轉,似乎又和星炬會扯上了關係。」

  把懷表扣上,停下腳步,墨聞直接點出重點。

  一定是星炬會幹的!

  墨聞早就知道這幫人有問題,直到今天才發現證據!

  等過完這個節日,墨聞馬上就去找上他們。

  拉薇兒同樣停步,盯著墨聞看了眼,「你想去那邊轉一圈?」

  「差不多吧。」

  「那你可能得自己去了。」

  「啊?為什麼?」

  墨聞一時間有些不解。

  如果少了這個便利的滴滴打車咳,如果沒有拉薇兒這種堪稱霸道的傳送能力,那墨聞想要去星炬會估計會花上一點時間。

  羅德里克有能力做到,但那傢伙現在恐怕抽不開身:萊因哈魯特自己就是星炬會成員,可那老登更是帝國的一份子。

  現在帝國上下一片混亂,那老頭子估計也挺忙的,找人估計挺麻煩。

  嗯·—.不能說麻煩,但肯定沒有找拉薇兒這般方便。

  拉薇兒只是聳聳肩:「我和當今的會長有那麼一點小小的不愉快經歷,恐怕我這樣過去不會受到太大歡迎。」

  「不愉快經歷?你把我送到門口,我自己走過去就行。」

  她有不愉快經歷,但墨聞可不擔心是誰把他送過去。

  墨聞身上姑且有個天選者的稱號,稍微動動腦筋,想要見到當今的掌權者並不是難事。

  拉薇兒一時無言,良久後才解釋道:「和你想的不太一樣。我跟你說過,到了我們這一層次,想要在同級人物之間隱藏自己是幾乎不可能的事。」

  「所以?」

  「所以,我一往那邊趕,那傢伙估計就已經消失不見了。我陪你過去只是單純在浪費時間。」

  「聽—還有這事啊。」

  墨聞還算能接受這種說法。

  眾所眾知,拉薇兒的罪行也是馨竹難書。因為這些事而招人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罷了,自己去就自己去,反正他短時間內應該還不會出發,有的是時間考慮別的傳送手段。

  站在原地思考了幾秒,墨聞忽然道:「對了,你居然沒有找我要這塊懷表?

  我還以為你會一把抓住,頃刻塞進自己的兜里呢。」

  「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翻了個白眼,拉薇兒擺了擺手,「如果是其他人給的,我自會拿走。但如果是星炬會給的我不太清楚那個組織的底細,也不清楚他們的真實目的,所以我會保持謹慎。」

  「這可不像你啊。而且你不也是星炬會的長老嗎,還對什麼天選者的傳說瞭若指掌,怎會對星炬會一無所知?」

  墨聞稍稍分析了一下。

  「我說過,我很強,但這個世上的確有和我一樣強,甚至還留有一手底牌的人。在摸清底細之前,我不會輕舉妄動。」

  搖搖頭,拉薇兒解釋了一下,「所以那個懷表你留著吧,等我確認過安全後自會來找你要。」

  「到這個時候,反而非常小心謹慎了啊——

  稍微感嘆著,墨聞把懷表收了起來,開始返程的路途。

  不過墨聞剛走沒兩步,又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於是停下了腳步。

  「.喂,你覺不覺得回頭看我們的人有點多?」

  墨聞小聲說道。

  難道是懷表的問題?還是說有其他家族的眼線過來打探情報?

  「哦,你說這個啊。」

  拉薇兒隨意地把目光轉向一邊,「我把身上的幻術撤去了,現在他們看到的是我本來的樣子。」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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