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前任
莉莎是負責管理與人類關係的大使的女兒。她對父親的了解一直很模糊，由於她家庭內部明顯存在問題，可汗沒有進一步探究。不過，她顯然是尼科爾社會中的特權人物。
保羅告訴汗將她視為公主並非偶然。他的說法有理由，涉及她對兩個物種的社會重要性。莉莎是人類物種中不可觸碰的人物，也是尼科爾人夢寐以求的政治夥伴。
得知莉莎是尼提斯最著名的學院之一時，可汗並不覺得奇怪。不過，當她確認她的學校是接受人類的學校時，他還是啞口無言。這對夫婦必須在同一所學校上課，即使他們不同，因為她已經是二年級了。
「[純淨之樹]是個例外，」在這對夫婦默默決定不談論與他們的情況有關的明顯問題後，莉莎解釋道。「尼科爾人通常很早就開始學習瑪那，所以第一年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多收穫。然而，這些課程對人類來說可能非常重要。它們甚至可以改變你對瑪那的看法。」
「我等不及了，」可汗在想了想什麼之前誠實地宣布道。「他們不會教我們扎爾帕的方法吧？」
「尼科爾人多年前就把這些課程從必修課中取消了，」莉莎解釋道。「即使是選修課也只能讓你學習那些老方法。現在真的沒人教這些了。」
「這不是浪費嗎？」汗回答道。「它們不是你們歷史的核心部分嗎？」
無需汗多言，莉莎就知道，他暗示扎爾帕對陽光的看法是對的。她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疑惑，所以毫不猶豫地安慰了他。
「可汗，以前的生活方式太野蠻了，」莉莎解釋道。「我們會用血液來傳導法力，增強其效果。我們的大多數法術都需要付出代價，通常需要用肉來支付。我們甚至用動物作為特定能力的核心材料。」
在可汗的腦海中，一切聽起來都像莉莎描述的一樣野蠻，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在得知克雷德人組織叛亂以平息他們星球的痛苦後，這似乎並不奇怪。
「舊方法雖然強大，但不穩定，」當莉莎明白可汗並不相信時，她繼續說道。「與人類打交道讓我們知道了更穩定的道路的存在。它們甚至不會帶來權力的重大損失，因為努力工作和經驗可以彌補這一點。」
「那只是一次失敗的處決的結果，」莉莎抱怨道，然後轉身面對可汗，但沒讓他鬆開擁抱。「你見過[扎扎]。你認為她的頭髮為什麼是紅色的？舊方法污染了她的法力，導致自然突變。我甚至不確定她是如何抑制它們的。」
「她看起來很好，」當莉莎的目光轉向他的臉時，汗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真的嗎？」莉莎挑起眉毛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停止洗澡了？」
「那也不會嚇跑我，」汗笑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笨蛋，」莉莎嘆了口氣，讓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扎扎]說你必須變得更強大才能發現更多關於你的噩夢的事情，所以你想要不顧一切。我擔心你太容易接受痛苦了。」
「每個人都會這樣，」汗回答道。「將魔力擴散到體內會很痛苦，但我們都會這樣做。」
「記住你在哪裡，」莉莎一邊責備一邊把頭往後縮，露出冷酷的表情。「別再跟我裝了。」
汗瞪大了眼睛。莉莎只是在責罵他，但他能感覺到，自從他試圖在她面前戴上慣常的面具以來，他之前的話傷害了她。
「對不起，」汗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悔意。「假裝現在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我甚至不得不整天假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莉莎一邊說，一邊更貼近可汗。「我甚至不想讓你改掉這個壞習慣，因為你需要改掉這個壞習慣。我只是討厭你對我這麼做。」
汗只能再次嘆息，撫摸著莉莎的後背安慰她。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已經岌岌可危，他不想讓生活中的寒冷影響到他的幸福時光。
「我可能太習慣疼痛了，」汗膽怯地透露道。
「這太輕描淡寫了，」莉莎哼了一聲。「說實話，在你經歷了這些之後，我一點也不驚訝。不過，我喜歡你盡最大努力為我改掉壞習慣。」
「斯諾知道這個地方後，我就想辭職了，」汗嘲笑道。「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在《純淨之樹》里會發生什麼。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尼科爾人了，但在我的位置上，這並不總是好事。」
「關於那個，」莉莎清了清嗓子，轉移視線，語氣變得俏皮起來。「我們可以先再擁抱一會兒嗎？之後你的狀態可能不太好。」
汗皺起眉頭，把莉莎拉近，然後問她。「有多糟？」
「嗯...」莉莎說道，當她做出解釋時，卡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她的前男友當然在學院了！」可汗一邊咒罵一邊躺在雪諾身上，而雪諾則飛過天空將他帶回了營地。
汗一直都知道他不是莉莎的初戀。她之前的戀情都維持不了多久，她對伴侶也沒有任何感覺。尼科爾斯族人缺乏自制力，她曾與同族的幾位帥哥接吻，但最後總是很快分手。
然而，她的一位前男友竟然是尼科爾社會中相當重要的人物。他的名字叫伊爾曼，他屬於最大的部落之一，負責開發與瑪那有關的新技術和新方法。
尼科爾人在與人類相遇後改變了對瑪那的態度，所以這些事物相對較新。能夠改良和創新這些事物的部落在那個特定歷史時期的外星社會中具有巨大的價值，而伊爾曼最終屬於其中之一。
尼科爾人必須用野蠻的方式彌補數千年的進化，那些能夠開拓出新的、有價值的道路的組織，基本上在整個外星人社會中占據著最重要的地位，因為他們承載著整個物種的希望，尼科爾人的未來掌握在他們手中。
開發新方法的最快方法是直接接觸人類技術，大使們就是扮演這個角色。很明顯，從事這些領域的部落之間的聯盟將為他們雙方以及整個尼科爾斯種族帶來巨大的利益。不用說，莉莎和伊爾曼的部落曾試圖這樣做。
據莉莎說，伊爾曼長得還算帥氣，人品也不錯，很多部落都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後代，因為他的相貌、財富和政治影響力都令人難以置信，是尼科爾人這個年紀最接近完美的人了。
伊爾曼和莉莎的部落在她們還年輕的時候就約定好了關係，但莉莎叛逆的性格最終讓約定失敗了。這件事是她現在處境的主要原因。尼科爾人認為她沒有讓這樣合適的組織融合，背叛了自己的種族。
整個事件中最憤怒的是葉扎。她是一名大使，有一個女兒，她不能為了整個種族的利益而犧牲自己。
和伊爾曼在一起甚至不算犧牲。這個男孩其實很喜歡莉莎，而且他各方面都不錯。就連莉莎也承認，她拒絕他只是為了違背母親賦予她的義務。
可汗的問題是，伊爾曼也參加了[純樹]的二年級，在莉莎拒絕之後，他對莉莎的感情只增不減。尼科爾斯人仍在追求她，可汗一到學院就不得不默默地看著那些場景。
「在沒有放棄訓練的情況下處理秘密關係是不夠的，」汗在心裡咒罵道。「現在我還得忍受那個英俊、富有、重要的男人追逐我的女朋友。我對你做了什麼，世界？你能讓我得到一件好事嗎？」
可汗隱藏真實情緒的能力非常強，只有喬治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然而，他的預感太模糊，無法引發真正的問題。此外，可汗經常整天不睡覺，所以在營地里剩下的日子裡強迫他出去很困難。
訓練、學習、與喬治等人外出以及飛往麗莎，這些事情讓可汗的日程排得滿滿的，這是地球上的訓練營從未做到過的。有時，他甚至無法在雪地上睡覺，因為他需要這幾個小時來完成日常訓練。
幸好喬治等人沒有他那麼強的恢復力，尼科爾人偷偷將粉色液體又帶進營地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熬夜，至於莉莎，則是看到他快要撐不住了，就直接強迫他睡覺。
聽了莉莎的解釋，兩人就不再談論伊爾曼了。汗有時甚至忘記了他，因為兩人的感情隨著每個夜晚的相處而不斷加深。當莉莎赤身裸體地躺在伊爾曼懷裡睡覺時，汗很難再擔心前男友。
汗在尼蒂斯的第四周終於過去了，大家期盼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埃爾拜爾上尉難得地出現在營地里，宣布了前往【純淨之樹】的新兵名單。
上尉的決定基於多種因素。她考慮了新兵的戰鬥力、他們對尼科爾人習俗和語言的了解、他們在全球軍隊中的成就以及他們的性格，從而列出了她的名單。然而，一些人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失望。
[純淨之樹]只向人類開放了八個位置。汗顯然占據了其中一個，喬治和維羅妮卡最終占據了另外兩個。然而，埃爾貝爾上尉忽略了娜塔莉和哈里斯，因為他們的性格不適合如此微妙的任務。女孩實在太冷漠了，男孩太依戀人類的習俗，不適合待在充滿尼科爾的環境中。
來自三年級的加布里埃拉最終填補了第四個職位，而埃爾拜爾上尉決定將剩下的四個職位分配給來自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新兵。她的決定並不想精確而公平地分配這項任務。她只挑選了最優秀的候選人，因為這項任務是在她做出決定可能產生的政治影響之前進行的。
保羅看到自己班上的三名同學獲得了去外星人學院學習的機會，不禁感到欣喜若狂。這一成就無疑會讓他作為小隊隊長的價值提升，但情況的嚴重性並沒有讓他忘記列出三人離開營地後不必做的事情的清單。
每個小隊隊長都對各自的新兵做了同樣的事情。汗在營地里度過了第四周的最後一晚，因為如果他敢冒險遲到，保羅就會殺了他。此外，帶領一群烏古人的使者必須提前到達該地區，將這群人的衣服和武器運送到學院，每個人都必須幫忙。
保羅告訴汗將她視為公主並非偶然。他的說法有理由，涉及她對兩個物種的社會重要性。莉莎是人類物種中不可觸碰的人物，也是尼科爾人夢寐以求的政治夥伴。
得知莉莎是尼提斯最著名的學院之一時，可汗並不覺得奇怪。不過，當她確認她的學校是接受人類的學校時，他還是啞口無言。這對夫婦必須在同一所學校上課，即使他們不同，因為她已經是二年級了。
「[純淨之樹]是個例外，」在這對夫婦默默決定不談論與他們的情況有關的明顯問題後，莉莎解釋道。「尼科爾人通常很早就開始學習瑪那，所以第一年不會給我們帶來太多收穫。然而，這些課程對人類來說可能非常重要。它們甚至可以改變你對瑪那的看法。」
「我等不及了，」可汗在想了想什麼之前誠實地宣布道。「他們不會教我們扎爾帕的方法吧？」
「尼科爾人多年前就把這些課程從必修課中取消了，」莉莎解釋道。「即使是選修課也只能讓你學習那些老方法。現在真的沒人教這些了。」
「這不是浪費嗎？」汗回答道。「它們不是你們歷史的核心部分嗎？」
無需汗多言，莉莎就知道，他暗示扎爾帕對陽光的看法是對的。她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出疑惑，所以毫不猶豫地安慰了他。
「可汗，以前的生活方式太野蠻了，」莉莎解釋道。「我們會用血液來傳導法力，增強其效果。我們的大多數法術都需要付出代價，通常需要用肉來支付。我們甚至用動物作為特定能力的核心材料。」
在可汗的腦海中，一切聽起來都像莉莎描述的一樣野蠻，但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在得知克雷德人組織叛亂以平息他們星球的痛苦後，這似乎並不奇怪。
「舊方法雖然強大，但不穩定，」當莉莎明白可汗並不相信時，她繼續說道。「與人類打交道讓我們知道了更穩定的道路的存在。它們甚至不會帶來權力的重大損失，因為努力工作和經驗可以彌補這一點。」
「那只是一次失敗的處決的結果，」莉莎抱怨道，然後轉身面對可汗，但沒讓他鬆開擁抱。「你見過[扎扎]。你認為她的頭髮為什麼是紅色的？舊方法污染了她的法力，導致自然突變。我甚至不確定她是如何抑制它們的。」
「她看起來很好，」當莉莎的目光轉向他的臉時，汗露出了溫暖的微笑。
「真的嗎？」莉莎挑起眉毛問道。「那我是不是應該停止洗澡了？」
「那也不會嚇跑我，」汗笑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你的意思，笨蛋，」莉莎嘆了口氣，讓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扎扎]說你必須變得更強大才能發現更多關於你的噩夢的事情，所以你想要不顧一切。我擔心你太容易接受痛苦了。」
「每個人都會這樣，」汗回答道。「將魔力擴散到體內會很痛苦，但我們都會這樣做。」
「記住你在哪裡，」莉莎一邊責備一邊把頭往後縮，露出冷酷的表情。「別再跟我裝了。」
汗瞪大了眼睛。莉莎只是在責罵他，但他能感覺到，自從他試圖在她面前戴上慣常的面具以來，他之前的話傷害了她。
「對不起，」汗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真正的悔意。「假裝現在已經成為一種習慣，我甚至不得不整天假裝。」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莉莎一邊說，一邊更貼近可汗。「我甚至不想讓你改掉這個壞習慣，因為你需要改掉這個壞習慣。我只是討厭你對我這麼做。」
汗只能再次嘆息，撫摸著莉莎的後背安慰她。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已經岌岌可危，他不想讓生活中的寒冷影響到他的幸福時光。
「我可能太習慣疼痛了，」汗膽怯地透露道。
「這太輕描淡寫了，」莉莎哼了一聲。「說實話，在你經歷了這些之後，我一點也不驚訝。不過，我喜歡你盡最大努力為我改掉壞習慣。」
「斯諾知道這個地方後，我就想辭職了，」汗嘲笑道。「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在《純淨之樹》里會發生什麼。我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個尼科爾人了，但在我的位置上，這並不總是好事。」
「關於那個，」莉莎清了清嗓子，轉移視線，語氣變得俏皮起來。「我們可以先再擁抱一會兒嗎？之後你的狀態可能不太好。」
汗皺起眉頭，把莉莎拉近，然後問她。「有多糟？」
「嗯...」莉莎說道，當她做出解釋時，卡恩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她的前男友當然在學院了！」可汗一邊咒罵一邊躺在雪諾身上，而雪諾則飛過天空將他帶回了營地。
汗一直都知道他不是莉莎的初戀。她之前的戀情都維持不了多久，她對伴侶也沒有任何感覺。尼科爾斯族人缺乏自制力，她曾與同族的幾位帥哥接吻，但最後總是很快分手。
然而，她的一位前男友竟然是尼科爾社會中相當重要的人物。他的名字叫伊爾曼，他屬於最大的部落之一，負責開發與瑪那有關的新技術和新方法。
尼科爾人在與人類相遇後改變了對瑪那的態度，所以這些事物相對較新。能夠改良和創新這些事物的部落在那個特定歷史時期的外星社會中具有巨大的價值，而伊爾曼最終屬於其中之一。
尼科爾人必須用野蠻的方式彌補數千年的進化，那些能夠開拓出新的、有價值的道路的組織，基本上在整個外星人社會中占據著最重要的地位，因為他們承載著整個物種的希望，尼科爾人的未來掌握在他們手中。
開發新方法的最快方法是直接接觸人類技術，大使們就是扮演這個角色。很明顯，從事這些領域的部落之間的聯盟將為他們雙方以及整個尼科爾斯種族帶來巨大的利益。不用說，莉莎和伊爾曼的部落曾試圖這樣做。
據莉莎說，伊爾曼長得還算帥氣，人品也不錯，很多部落都想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後代，因為他的相貌、財富和政治影響力都令人難以置信，是尼科爾人這個年紀最接近完美的人了。
伊爾曼和莉莎的部落在她們還年輕的時候就約定好了關係，但莉莎叛逆的性格最終讓約定失敗了。這件事是她現在處境的主要原因。尼科爾人認為她沒有讓這樣合適的組織融合，背叛了自己的種族。
整個事件中最憤怒的是葉扎。她是一名大使，有一個女兒，她不能為了整個種族的利益而犧牲自己。
和伊爾曼在一起甚至不算犧牲。這個男孩其實很喜歡莉莎，而且他各方面都不錯。就連莉莎也承認，她拒絕他只是為了違背母親賦予她的義務。
可汗的問題是，伊爾曼也參加了[純樹]的二年級，在莉莎拒絕之後，他對莉莎的感情只增不減。尼科爾斯人仍在追求她，可汗一到學院就不得不默默地看著那些場景。
「在沒有放棄訓練的情況下處理秘密關係是不夠的，」汗在心裡咒罵道。「現在我還得忍受那個英俊、富有、重要的男人追逐我的女朋友。我對你做了什麼，世界？你能讓我得到一件好事嗎？」
可汗隱藏真實情緒的能力非常強，只有喬治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然而，他的預感太模糊，無法引發真正的問題。此外，可汗經常整天不睡覺，所以在營地里剩下的日子裡強迫他出去很困難。
訓練、學習、與喬治等人外出以及飛往麗莎，這些事情讓可汗的日程排得滿滿的，這是地球上的訓練營從未做到過的。有時，他甚至無法在雪地上睡覺，因為他需要這幾個小時來完成日常訓練。
幸好喬治等人沒有他那麼強的恢復力，尼科爾人偷偷將粉色液體又帶進營地的時候，他們也沒有熬夜，至於莉莎，則是看到他快要撐不住了，就直接強迫他睡覺。
聽了莉莎的解釋，兩人就不再談論伊爾曼了。汗有時甚至忘記了他，因為兩人的感情隨著每個夜晚的相處而不斷加深。當莉莎赤身裸體地躺在伊爾曼懷裡睡覺時，汗很難再擔心前男友。
汗在尼蒂斯的第四周終於過去了，大家期盼的日子終於到來了，埃爾拜爾上尉難得地出現在營地里，宣布了前往【純淨之樹】的新兵名單。
上尉的決定基於多種因素。她考慮了新兵的戰鬥力、他們對尼科爾人習俗和語言的了解、他們在全球軍隊中的成就以及他們的性格，從而列出了她的名單。然而，一些人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失望。
[純淨之樹]只向人類開放了八個位置。汗顯然占據了其中一個，喬治和維羅妮卡最終占據了另外兩個。然而，埃爾貝爾上尉忽略了娜塔莉和哈里斯，因為他們的性格不適合如此微妙的任務。女孩實在太冷漠了，男孩太依戀人類的習俗，不適合待在充滿尼科爾的環境中。
來自三年級的加布里埃拉最終填補了第四個職位，而埃爾拜爾上尉決定將剩下的四個職位分配給來自一年級和二年級的新兵。她的決定並不想精確而公平地分配這項任務。她只挑選了最優秀的候選人，因為這項任務是在她做出決定可能產生的政治影響之前進行的。
保羅看到自己班上的三名同學獲得了去外星人學院學習的機會，不禁感到欣喜若狂。這一成就無疑會讓他作為小隊隊長的價值提升，但情況的嚴重性並沒有讓他忘記列出三人離開營地後不必做的事情的清單。
每個小隊隊長都對各自的新兵做了同樣的事情。汗在營地里度過了第四周的最後一晚，因為如果他敢冒險遲到，保羅就會殺了他。此外，帶領一群烏古人的使者必須提前到達該地區，將這群人的衣服和武器運送到學院，每個人都必須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