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更糟糕
營地里的自由時光通常都是快樂的，即使突然有任務出現。然而，喬治的爆發破壞了所有不幸目睹這一事件的新兵的心情。
汗努力想看到事情積極的一面。他知道他之前的話已經成功改變了保羅的想法，但喬治仍然提醒他伊斯喬治也成功騙過了可汗。後者知道自己的朋友情況不太好，但他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幾分鐘前我還因為莉莎而開心極了，」汗在心裡咒罵道。「來吧，世界！讓我享受我的第一次至少一個星期吧！」
回想起和女友一起度過的時光，他稍微高興了一點。畢竟，可汗已經面對了伊斯特羅內的記憶。他還沒有完全接受它們，但現在他的處境相對不錯，尤其是因為他的生命中有了莉莎。
但問題依然存在。喬治的處境很糟糕，而汗幫不上什麼忙。他是營地里唯一一個可以和這個飽受創傷的新兵交談的人，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悲慘記憶，但痛苦是一種難以面對的奇怪情感。對汗管用的方法可能對喬治不起作用。
「你真棒，」聽到金屬滑動門發出的聲響後，維羅妮卡的聲音在卡恩身後響起。「喬治很幸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
「你見過他，」可汗轉過身，對女孩露出無助的表情。「你認為那是一種幸運嗎？」
聽到可汗的話，維羅妮卡的笑容頓時變得複雜起來。她沒想到喬治背負著這麼多的悲傷。他和保羅發脾氣時提到的話題甚至讓她感到擔憂。
可汗覺得自己應該立刻飛回山里，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走進了建築內。維羅妮卡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所有新兵的目光很快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我們去收拾一下吧，」卡恩用平淡的聲音命令道，然後彎腰從地板上撿起一個杯子。
「你不用這麼做，」娜塔莉在走廊後面宣布道。「我們造成了混亂。清理它是我們的工作。」
「如果大家都幫忙，速度會更快。」可汗回答道，然後再次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另一個杯子。
「停下，」維羅妮卡說著，快速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我們堅持，對吧？」
汗注意到維羅妮卡臉上的堅定，然後看到其他新兵點頭並開始打掃走廊。當他明白這群人不會讓他幫忙時，他很快就嘆了口氣。汗只是把杯子遞給女孩，然後站了起來。
「喬治只需要睡覺，」汗解釋道。「我打賭一兩個小時後他就會醒過來。我相信他也會記得發生的一切，所以請安慰他。」
這時，可汗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但維羅妮卡猶豫地低聲問了他一個問題，讓他停下了腳步。「這是真的嗎？」
可汗轉頭看了一眼女孩，她表情複雜，但他很快注意到其他新兵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顯然，喬治的話迫使他們重新考慮命令。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抑制自己的想法，新兵們最終意識到全球軍隊正在要求他們讓孩子和小孩死去，而喬治的爆發迫使他們不得不面對整個計劃。在看到他們最終的結局後，他們感到無法忽視自己的疑慮。
「是什麼？」可汗問道。
「我們是否也要經歷喬治現在所面對的同樣痛苦？」維羅妮卡繼續說道，眼中的猶豫愈發深重。
「我要有多誠實？」可汗垂下目光問道。
「儘量誠實，」維羅妮卡懇求道。「別讓我們輕易得逞。我們想知道會發生什麼。」
伊斯特羅內發生的事情相對簡單。克雷德人叛亂，許多新兵喪生。這場叛亂是一場純粹而殘酷的復仇，目的是毀掉全球軍隊的未來。
相反，尼蒂斯的情況很複雜。全球軍知道這些突變，但無法預測它們將如何進化地球上的動物群。這些轉變的本質使它們成為偶然事件，往往會導致不穩定的形式。
無法預測這場全球危機的實際後果。整個星球上都有多名強大的戰士，但怪物的數量肯定會更多。即使有人類的幫助，尼科爾人仍然寡不敵眾。
汗知道尼科爾人會照顧好他們的年輕一代，因為他已經把信息傳給了莉莎。然而，由於他的關係和行動的秘密性，他無法讓新兵們放心。他必須編一個令人信服的謊言，但這對他來說很容易，尤其是因為它有實際經驗作為基礎。
「可能比伊斯特羅內還要糟糕，」汗透露道。「整個尼蒂斯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我們可能需要花數周時間狩獵才能讓一切恢復正常。光是戰鬥就會造成大量傷亡。」
新兵們對汗描述這些事件的輕鬆程度感到無話可說。當他告訴他們即將來臨的危機時，死亡聽起來幾乎是正常的。
可汗面無表情的表情並不是他們目瞪口呆的唯一原因。新兵們一想到尼蒂斯的全貌，就感到害怕。這個星球上只有一百多個人類，但他們可能需要幫助儘可能多的狩獵。
想到要花上整整幾周的時間進行戰鬥，新兵們就完全失去了留下來的欲望。戰場的危險性和可能帶來的血腥程度也讓他們對這項任務產生了一些懷疑。
問題甚至不在於他們中的一些人所面臨的實際危險。一些新兵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不怕怪物。然而，他們擔心自己的精神問題。像喬治一樣最終受到嚴重創傷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什——」維羅妮卡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問題問完整。「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讓汗很驚訝。他無法決定什麼對這些新兵更有利，但他也不想讓他們懸而未決，所以他選擇了真相。
「危機過後，你就不再是以前那個你了，」汗解釋道。「逃避這場危機還不算太糟，但最終你會發現一場你無法逃避的戰鬥。如果你不想看到這些事情，我建議你根本就不要參軍了。」
這時，可汗轉過身來。他之前的話讓所有新兵感到困惑，但那沒關係。他們必須考慮一下自己的實際性格，以及他們願意為服從命令付出多大的努力。
汗最後只能等著吃東西。他可以在房間裡訂餐，但新兵們還在清掃走廊，他不想讓隨便哪個士兵知道聚會的事。
幾個小時過去了，他一直在冥想、練習第十一個心理練習，並回顧神聖收割者的動作。喬治喚醒的記憶從未在那些時刻浮現，但他仍然感覺不對勁。
在撒了那麼多謊之後，被當作領導者對待感覺很奇怪。可汗已經幫助過他的同伴幾次了，但他在那些時刻總是戴著面具。
幸運的是，訓練總是能使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夜幕就降臨了，而他卻被困在房間裡。在食堂關門前，他停下了許多訓練，只為了點些食物，但填飽肚子後又繼續訓練。
一天中他最喜歡的時刻很快就到了。午夜時分，他的電話響了，他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房間。
離開自己的住處後，乾淨的走廊出現在可汗的視野中，他看到屏障、杯子和粉色液體都從這裡消失了，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
離開營地時，他感覺營地空無一人，但這種寂靜對他來說還不夠。可汗穿過營地的邊緣，在尼蒂斯的黑色天空下走了一會兒，以理清思緒，直到一個白色身影降落在他身邊。
雪能感覺到汗的情緒不太對勁，也就沒跟他玩太多，阿頓們依然在空中進行著俯衝和急轉的動作，不過速度比較慢，讓汗在飛行過程中沒有卡住它的脖子。
老鷹很快就把汗帶到了平地，看到那裡熟悉的熟睡身影，汗不禁露出了新兵們從未見過的笑容。
汗努力想看到事情積極的一面。他知道他之前的話已經成功改變了保羅的想法，但喬治仍然提醒他伊斯喬治也成功騙過了可汗。後者知道自己的朋友情況不太好，但他沒想到問題會這麼嚴重。
「幾分鐘前我還因為莉莎而開心極了，」汗在心裡咒罵道。「來吧，世界！讓我享受我的第一次至少一個星期吧！」
回想起和女友一起度過的時光，他稍微高興了一點。畢竟，可汗已經面對了伊斯特羅內的記憶。他還沒有完全接受它們，但現在他的處境相對不錯，尤其是因為他的生命中有了莉莎。
但問題依然存在。喬治的處境很糟糕，而汗幫不上什麼忙。他是營地里唯一一個可以和這個飽受創傷的新兵交談的人，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悲慘記憶，但痛苦是一種難以面對的奇怪情感。對汗管用的方法可能對喬治不起作用。
「你真棒，」聽到金屬滑動門發出的聲響後，維羅妮卡的聲音在卡恩身後響起。「喬治很幸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
「你見過他，」可汗轉過身，對女孩露出無助的表情。「你認為那是一種幸運嗎？」
聽到可汗的話，維羅妮卡的笑容頓時變得複雜起來。她沒想到喬治背負著這麼多的悲傷。他和保羅發脾氣時提到的話題甚至讓她感到擔憂。
可汗覺得自己應該立刻飛回山里，但他還是強迫自己走進了建築內。維羅妮卡默默地跟在他身後，所有新兵的目光很快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我們去收拾一下吧，」卡恩用平淡的聲音命令道，然後彎腰從地板上撿起一個杯子。
「你不用這麼做，」娜塔莉在走廊後面宣布道。「我們造成了混亂。清理它是我們的工作。」
「如果大家都幫忙，速度會更快。」可汗回答道，然後再次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另一個杯子。
「停下，」維羅妮卡說著，快速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我們堅持，對吧？」
汗注意到維羅妮卡臉上的堅定，然後看到其他新兵點頭並開始打掃走廊。當他明白這群人不會讓他幫忙時，他很快就嘆了口氣。汗只是把杯子遞給女孩，然後站了起來。
「喬治只需要睡覺，」汗解釋道。「我打賭一兩個小時後他就會醒過來。我相信他也會記得發生的一切，所以請安慰他。」
這時，可汗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但維羅妮卡猶豫地低聲問了他一個問題，讓他停下了腳步。「這是真的嗎？」
可汗轉頭看了一眼女孩，她表情複雜，但他很快注意到其他新兵也露出了類似的表情。顯然，喬治的話迫使他們重新考慮命令。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抑制自己的想法，新兵們最終意識到全球軍隊正在要求他們讓孩子和小孩死去，而喬治的爆發迫使他們不得不面對整個計劃。在看到他們最終的結局後，他們感到無法忽視自己的疑慮。
「是什麼？」可汗問道。
「我們是否也要經歷喬治現在所面對的同樣痛苦？」維羅妮卡繼續說道，眼中的猶豫愈發深重。
「我要有多誠實？」可汗垂下目光問道。
「儘量誠實，」維羅妮卡懇求道。「別讓我們輕易得逞。我們想知道會發生什麼。」
伊斯特羅內發生的事情相對簡單。克雷德人叛亂，許多新兵喪生。這場叛亂是一場純粹而殘酷的復仇，目的是毀掉全球軍隊的未來。
相反，尼蒂斯的情況很複雜。全球軍知道這些突變，但無法預測它們將如何進化地球上的動物群。這些轉變的本質使它們成為偶然事件，往往會導致不穩定的形式。
無法預測這場全球危機的實際後果。整個星球上都有多名強大的戰士，但怪物的數量肯定會更多。即使有人類的幫助，尼科爾人仍然寡不敵眾。
汗知道尼科爾人會照顧好他們的年輕一代，因為他已經把信息傳給了莉莎。然而，由於他的關係和行動的秘密性，他無法讓新兵們放心。他必須編一個令人信服的謊言，但這對他來說很容易，尤其是因為它有實際經驗作為基礎。
「可能比伊斯特羅內還要糟糕，」汗透露道。「整個尼蒂斯都會發生巨大的變化。我們可能需要花數周時間狩獵才能讓一切恢復正常。光是戰鬥就會造成大量傷亡。」
新兵們對汗描述這些事件的輕鬆程度感到無話可說。當他告訴他們即將來臨的危機時，死亡聽起來幾乎是正常的。
可汗面無表情的表情並不是他們目瞪口呆的唯一原因。新兵們一想到尼蒂斯的全貌，就感到害怕。這個星球上只有一百多個人類，但他們可能需要幫助儘可能多的狩獵。
想到要花上整整幾周的時間進行戰鬥，新兵們就完全失去了留下來的欲望。戰場的危險性和可能帶來的血腥程度也讓他們對這項任務產生了一些懷疑。
問題甚至不在於他們中的一些人所面臨的實際危險。一些新兵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不怕怪物。然而，他們擔心自己的精神問題。像喬治一樣最終受到嚴重創傷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什——」維羅妮卡猶豫了一會兒，決定把問題問完整。「你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個問題讓汗很驚訝。他無法決定什麼對這些新兵更有利，但他也不想讓他們懸而未決，所以他選擇了真相。
「危機過後，你就不再是以前那個你了，」汗解釋道。「逃避這場危機還不算太糟，但最終你會發現一場你無法逃避的戰鬥。如果你不想看到這些事情，我建議你根本就不要參軍了。」
這時，可汗轉過身來。他之前的話讓所有新兵感到困惑，但那沒關係。他們必須考慮一下自己的實際性格，以及他們願意為服從命令付出多大的努力。
汗最後只能等著吃東西。他可以在房間裡訂餐，但新兵們還在清掃走廊，他不想讓隨便哪個士兵知道聚會的事。
幾個小時過去了，他一直在冥想、練習第十一個心理練習，並回顧神聖收割者的動作。喬治喚醒的記憶從未在那些時刻浮現，但他仍然感覺不對勁。
在撒了那麼多謊之後，被當作領導者對待感覺很奇怪。可汗已經幫助過他的同伴幾次了，但他在那些時刻總是戴著面具。
幸運的是，訓練總是能使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夜幕就降臨了，而他卻被困在房間裡。在食堂關門前，他停下了許多訓練，只為了點些食物，但填飽肚子後又繼續訓練。
一天中他最喜歡的時刻很快就到了。午夜時分，他的電話響了，他毫不猶豫地走出了房間。
離開自己的住處後，乾淨的走廊出現在可汗的視野中，他看到屏障、杯子和粉色液體都從這裡消失了，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
離開營地時，他感覺營地空無一人，但這種寂靜對他來說還不夠。可汗穿過營地的邊緣，在尼蒂斯的黑色天空下走了一會兒，以理清思緒，直到一個白色身影降落在他身邊。
雪能感覺到汗的情緒不太對勁，也就沒跟他玩太多，阿頓們依然在空中進行著俯衝和急轉的動作，不過速度比較慢，讓汗在飛行過程中沒有卡住它的脖子。
老鷹很快就把汗帶到了平地，看到那裡熟悉的熟睡身影，汗不禁露出了新兵們從未見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