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團隊
藍色的閃光打破了黑暗的景象，照亮了兩座山之間山谷中遠處的一片樹林。大片深色樹葉形成濃密的樹冠，遮住了地面，因此汗從天空看不到太多東西。
莉莎讓她的阿頓降落在森林邊緣，汗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兩人下馬，讓鷹飛走，然後轉向遠處正在靠近的烏古族群。
「你睡著了嗎？」莉莎低聲問道，而兩人則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繼續盯著烏古。
「沒有，」汗回答道，「但我不累。我怎麼會累呢？」
「別想太多，」莉莎冷笑道，「你很可愛，但我想在那之前更了解你。」
「我會告訴你更多，」汗承諾道。
「不要因為錯誤的理由而這樣做，」莉莎抱怨道。「尼科爾斯人可能比人類受到的約束更少，但我們有著相同的感受。」
汗皺起眉頭。他覺得莉莎有些不對勁，但目前的情況不適合好好質問她。
「嘿，對我來說這不是簡單的吸引力，」汗一邊說，一邊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將臉固定在烏古身上。「這更深。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莉莎低聲說。「我能從你的眼神中讀出這一點。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的魔力可能在告訴我們，我們是一對。」
「瑪那？」可汗皺著眉頭問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真是太有人情味了，」莉莎一邊回答，一邊清了清嗓子，避免發出短促的笑聲。「你以為魔力只會改變你的力量嗎？你的感覺來自你的大腦，而你的大腦里有魔力。」
可汗恍然大悟。莉莎說得對。現在想想，人類的做法真是太野蠻了。
魔力已經充斥了他體內包括大腦在內的多個部位，他的基礎體力也因為那股能量而增強，所以感覺和知覺發生類似的變化也是很正常的。
「我是因為我們的法力而喜歡你的嗎？」可汗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
「這是好事吧？」可汗眼睛閃爍地驚呼道。
他迫切地想看看莉莎的表情，但他不能留下任何關於他們關係的線索。在與人類打交道的大使之女旁邊表現得太親密或太放鬆，只會讓即將到來的團隊產生懷疑。
「那太好了，」莉莎嘆了口氣，「不過這意味著我現在擔心你的安全了。」
莉莎不再讓可汗說話，她走上前去，向抱著保羅和其他新兵的烏古那群人走去。可汗看著她長長的白髮在風中飄揚，露出迷人的背影，不禁有些發愣。不過，當他注意到保羅那警告的目光時，他還是聳聳肩，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假裝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烏古號上的男生有的掩面而笑，女生則搖頭，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很快保羅便怒視了他們所有人，讓他們重新恢復了嚴肅的面容。
其他人不再關注可汗時，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冷淡起來。他寧願讓同伴們相信他是個愚蠢好色的孩子，也不願危及他和莉莎的關係。
她最後說的話讓他渴望擁抱她並安慰她，在了解到瑪娜對他心靈的影響後，他的情慾想法甚至有所減弱。汗發現自己想和莉莎談論感受，而不是想著如何讓她脫光衣服。
汗跟在莉莎身後，確保與她保持足夠的距離。他們到達目的地後，汗甚至在隊伍中站穩了腳跟，沒有靠近烏古。
「我的上級在飛行途中聯繫了我，」莉莎在等待她指示的人類士兵們宣布道。「情況似乎比他們最初預測的還要危險。我們必須立即到達尼科爾斯集團。」
莉莎沒等他回答，就轉身朝森林邊緣走去。其他新兵也下了馬，保羅背著兩個幾乎和他一樣高的背包朝汗走去。
「你拿一個，」保羅一邊命令道，一邊把背包扔在地上。
「我只是看看而已，」可汗一邊蹲下來背背包一邊抱怨道。
「我們營地里有好屁股，」保羅哼了一聲。「下次看看它們。」
保羅與隊伍匯合，可汗恢復冷酷的面容後跟了上去。當大家朝莉莎走去時，士兵朝他瞥了一眼，但他現在看到的只是世界上最有幹勁的新兵。背上沉重的背包甚至沒能減慢他的速度。
保羅低聲說：「有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可汗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微笑說道。
「對不起，」保羅發現自己的話勾起了悲傷的回憶，連忙說道，「你只要專心打好這場狩獵就行了。就像你對待金蒂亞中尉那樣對待它。」
汗笑了笑，談話就此結束。保羅確保走在隊伍前面，到達了莉莎那裡。當大家聚集在森林邊緣時，莉莎走進了森林。
一行人在森林裡崎嶇的地形中徒步前行。巨大的樹根從地里伸出，讓人無法直線行走，但莉莎的腳步從未停歇，她帶領大家穿過看似一模一樣的樹木。
一片相對較大的空地最終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可汗等人看見二十個尼科爾人圍坐成一圈，一名年長的外星人正在地形上繪製地圖。
「[我們的盟友]！」年長的尼科爾斯人注意到莉莎和她身後的人類後，驚呼道。「快來，快來。我們才剛剛開始簡報。」
這位年長的外星人長得像個中年男人，有著尼科爾人的標誌性特徵。他身材修長，皮膚呈深藍色，眼睛泛著白光。長長的白髮梳成多根辮子，披散在背後，臉上洋溢著溫柔的感覺。
「阿魯酋長，」保羅走近人群，一邊禮貌地鞠躬一邊喊道。「很榮幸再次見到您。」
「您太客氣了。」阿魯酋長笑道，「和人類合作總是件好事，可惜今天的情況比較嚴重。」
保羅示意新兵們圍成一個圓圈，圍住坐著的尼科爾人。莉莎坐在一些人旁邊的地上，可汗不禁注意到她的同伴們對她的到來顯得有些不屑一顧。
這種反應不只發生在莉莎身上。圈子裡的年輕尼科爾人幾乎不看人類，即使他們站在他們身後。只有少數外星人花時間檢查了所有新兵，然後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地圖上。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阿魯酋長用他完美的人類口音宣布道。「我會用兩種語言解釋情況和計劃，以確保我們所有人都能正確理解。」
阿魯酋長繼續用尼科爾人的語言解釋，人類小組禮貌地等待他說完。可汗趁著這段時間檢查了外星人的法力，但他們的法力水平似乎與他的同伴不相上下。
只有阿魯酋長看起來明顯比保羅強壯。他給人的感覺和可汗對金泰亞中尉和其他更強壯的士兵的感覺是一樣的。很明顯，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小隊隊長。
「現在輪到你了，」阿魯大廚宣布道。「就像我對其他人說的，這個怪物有敏銳的感覺，能夠警告它潛在的威脅。我們已經嘗試用更強大的士兵追捕它，但它總是逃脫。只有那些在它看來不危險的士兵才能接近它而不讓它逃跑。」
酋長阿魯將目光轉向可汗，露出溫暖的笑容，然後繼續說道：「你已經從上面看到了森林。與阿頓人一起狩獵這個怪物只會讓他們陷入危險。」
這時，年輕的尼科爾人好奇地朝汗看了一眼。他們都知道人類的語言，甚至還聽說過有人類成功馴服了阿頓人。但他們不認為他會與他們戰鬥。
汗看到他們臉上有不同的表情。有些尼科爾人很生氣，而其他人則感到有點好奇。不過，他們都確保先看了一眼莉莎，然後再把目光移回地面。
看到莉莎無視這些目光，汗心中難免怒火中燒。他臉上沒有表情，但看到女友遭受這種待遇，他心裡一點也不好受。
「我們通常會派高層領導陪同新兵一起進行這些狩獵活動，」阿魯酋長繼續說道，「但是這個怪物性格謹慎，不允許他們靠得太近。即使是保羅在狩獵期間也必須離它遠一點。」
阿魯酋長解釋說，新兵在追捕期間不會有任何後援。保羅會在附近，但如果發生意外，他仍然需要幾分鐘才能到達他們的位置。
「讓我說清楚，」阿魯酋長解釋道。「我們已經大致評估了怪物的力量。你足以殺死它。唯一的問題是它也能殺死你，所以要小心。」
然後阿魯酋長清了清嗓子，把注意力轉移到地上的圖畫上。「如果怪物決定逃跑，我們還有其他小組準備攔截它。如果那樣的話，試著把它推向地圖上標記的出口之一。」
地圖很簡單，畫著兩座山脈、山谷，以及通往該地區的通道。森林廣闊，但該地區只有幾個通暢的入口。如果怪物試圖從其他路徑逃跑，就會失去有利位置。
「現在有幾個警告，」阿魯酋長補充道。「這個怪物已經發展出特殊能力。我相信你在進入森林時聽到了噼啪聲。它還制服了幾隻動物並組建了一個小群，所以它不會是你唯一的對手。」
解說員繼續對怪物進行了描述。卡恩隱約知道它看起來像一隻老虎，有灰色的皮毛和黑色的條紋，但由於兩個物種之間存在差異，這些細節很難傳達。
阿魯酋長甚至透露，由於該生物會釋放閃電，他們從未用設備拍到過它的照片。不過，他向大家解釋，不可能錯過它，以此安慰大家。
「現在休息幾個小時，」阿魯酋長命令道。「我會派幾個探險者去確認怪物的位置。一定要恢復體力。」
保羅和其他人禮貌地敬了個禮，然後坐在空地的另一個角落。在等待探險者回來的這段時間裡，可汗可以吃點東西、小憩一會兒，當保羅召集所有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正處於巔峰狀態。
尼科爾人和人類聚集在一起，制定了一套簡單的戰鬥策略。這些團體無法正確合作，但他們可以制定出讓他們更好地合作的方法。
兩組人員分成幾個小隊，從不同角度接近目標，並在戰鬥開始時呼叫救援。
可汗的隊伍里有喬治、索尼婭和一個叫格倫的高個子男孩。他們四個人和其他隊伍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就分頭往前走。保羅和莉莎留在隊伍後面，幾分鐘後才開始跟上他們。
通常情況下，黑暗的環境會阻礙他們從原地進行檢查，但保羅帶了兩架配備精確熱傳感器的雙筒望遠鏡。即使與可汗之間隔著數十棵樹，莉莎也能看清可汗的整個身影。
莉莎讓她的阿頓降落在森林邊緣，汗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兩人下馬，讓鷹飛走，然後轉向遠處正在靠近的烏古族群。
「你睡著了嗎？」莉莎低聲問道，而兩人則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繼續盯著烏古。
「沒有，」汗回答道，「但我不累。我怎麼會累呢？」
「別想太多，」莉莎冷笑道，「你很可愛，但我想在那之前更了解你。」
「我會告訴你更多，」汗承諾道。
「不要因為錯誤的理由而這樣做，」莉莎抱怨道。「尼科爾斯人可能比人類受到的約束更少，但我們有著相同的感受。」
汗皺起眉頭。他覺得莉莎有些不對勁，但目前的情況不適合好好質問她。
「嘿，對我來說這不是簡單的吸引力，」汗一邊說，一邊竭盡全力控制住自己，將臉固定在烏古身上。「這更深。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莉莎低聲說。「我能從你的眼神中讀出這一點。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們的魔力可能在告訴我們，我們是一對。」
「瑪那？」可汗皺著眉頭問道。「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你真是太有人情味了，」莉莎一邊回答，一邊清了清嗓子，避免發出短促的笑聲。「你以為魔力只會改變你的力量嗎？你的感覺來自你的大腦，而你的大腦里有魔力。」
可汗恍然大悟。莉莎說得對。現在想想，人類的做法真是太野蠻了。
魔力已經充斥了他體內包括大腦在內的多個部位，他的基礎體力也因為那股能量而增強，所以感覺和知覺發生類似的變化也是很正常的。
「我是因為我們的法力而喜歡你的嗎？」可汗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望。
「這是好事吧？」可汗眼睛閃爍地驚呼道。
他迫切地想看看莉莎的表情，但他不能留下任何關於他們關係的線索。在與人類打交道的大使之女旁邊表現得太親密或太放鬆，只會讓即將到來的團隊產生懷疑。
「那太好了，」莉莎嘆了口氣，「不過這意味著我現在擔心你的安全了。」
莉莎不再讓可汗說話，她走上前去，向抱著保羅和其他新兵的烏古那群人走去。可汗看著她長長的白髮在風中飄揚，露出迷人的背影，不禁有些發愣。不過，當他注意到保羅那警告的目光時，他還是聳聳肩，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假裝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烏古號上的男生有的掩面而笑，女生則搖頭，露出厭惡的表情，但很快保羅便怒視了他們所有人，讓他們重新恢復了嚴肅的面容。
其他人不再關注可汗時，他的表情立刻變得冷淡起來。他寧願讓同伴們相信他是個愚蠢好色的孩子，也不願危及他和莉莎的關係。
她最後說的話讓他渴望擁抱她並安慰她，在了解到瑪娜對他心靈的影響後，他的情慾想法甚至有所減弱。汗發現自己想和莉莎談論感受，而不是想著如何讓她脫光衣服。
汗跟在莉莎身後，確保與她保持足夠的距離。他們到達目的地後，汗甚至在隊伍中站穩了腳跟，沒有靠近烏古。
「我的上級在飛行途中聯繫了我，」莉莎在等待她指示的人類士兵們宣布道。「情況似乎比他們最初預測的還要危險。我們必須立即到達尼科爾斯集團。」
莉莎沒等他回答，就轉身朝森林邊緣走去。其他新兵也下了馬，保羅背著兩個幾乎和他一樣高的背包朝汗走去。
「你拿一個，」保羅一邊命令道，一邊把背包扔在地上。
「我只是看看而已，」可汗一邊蹲下來背背包一邊抱怨道。
「我們營地里有好屁股，」保羅哼了一聲。「下次看看它們。」
保羅與隊伍匯合，可汗恢復冷酷的面容後跟了上去。當大家朝莉莎走去時，士兵朝他瞥了一眼，但他現在看到的只是世界上最有幹勁的新兵。背上沉重的背包甚至沒能減慢他的速度。
保羅低聲說：「有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可汗臉上露出一絲悲傷的微笑說道。
「對不起，」保羅發現自己的話勾起了悲傷的回憶，連忙說道，「你只要專心打好這場狩獵就行了。就像你對待金蒂亞中尉那樣對待它。」
汗笑了笑，談話就此結束。保羅確保走在隊伍前面，到達了莉莎那裡。當大家聚集在森林邊緣時，莉莎走進了森林。
一行人在森林裡崎嶇的地形中徒步前行。巨大的樹根從地里伸出，讓人無法直線行走，但莉莎的腳步從未停歇，她帶領大家穿過看似一模一樣的樹木。
一片相對較大的空地最終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可汗等人看見二十個尼科爾人圍坐成一圈，一名年長的外星人正在地形上繪製地圖。
「[我們的盟友]！」年長的尼科爾斯人注意到莉莎和她身後的人類後，驚呼道。「快來，快來。我們才剛剛開始簡報。」
這位年長的外星人長得像個中年男人，有著尼科爾人的標誌性特徵。他身材修長，皮膚呈深藍色，眼睛泛著白光。長長的白髮梳成多根辮子，披散在背後，臉上洋溢著溫柔的感覺。
「阿魯酋長，」保羅走近人群，一邊禮貌地鞠躬一邊喊道。「很榮幸再次見到您。」
「您太客氣了。」阿魯酋長笑道，「和人類合作總是件好事，可惜今天的情況比較嚴重。」
保羅示意新兵們圍成一個圓圈，圍住坐著的尼科爾人。莉莎坐在一些人旁邊的地上，可汗不禁注意到她的同伴們對她的到來顯得有些不屑一顧。
這種反應不只發生在莉莎身上。圈子裡的年輕尼科爾人幾乎不看人類，即使他們站在他們身後。只有少數外星人花時間檢查了所有新兵，然後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地圖上。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了，」阿魯酋長用他完美的人類口音宣布道。「我會用兩種語言解釋情況和計劃，以確保我們所有人都能正確理解。」
阿魯酋長繼續用尼科爾人的語言解釋，人類小組禮貌地等待他說完。可汗趁著這段時間檢查了外星人的法力，但他們的法力水平似乎與他的同伴不相上下。
只有阿魯酋長看起來明顯比保羅強壯。他給人的感覺和可汗對金泰亞中尉和其他更強壯的士兵的感覺是一樣的。很明顯，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小隊隊長。
「現在輪到你了，」阿魯大廚宣布道。「就像我對其他人說的，這個怪物有敏銳的感覺，能夠警告它潛在的威脅。我們已經嘗試用更強大的士兵追捕它，但它總是逃脫。只有那些在它看來不危險的士兵才能接近它而不讓它逃跑。」
酋長阿魯將目光轉向可汗，露出溫暖的笑容，然後繼續說道：「你已經從上面看到了森林。與阿頓人一起狩獵這個怪物只會讓他們陷入危險。」
這時，年輕的尼科爾人好奇地朝汗看了一眼。他們都知道人類的語言，甚至還聽說過有人類成功馴服了阿頓人。但他們不認為他會與他們戰鬥。
汗看到他們臉上有不同的表情。有些尼科爾人很生氣，而其他人則感到有點好奇。不過，他們都確保先看了一眼莉莎，然後再把目光移回地面。
看到莉莎無視這些目光，汗心中難免怒火中燒。他臉上沒有表情，但看到女友遭受這種待遇，他心裡一點也不好受。
「我們通常會派高層領導陪同新兵一起進行這些狩獵活動，」阿魯酋長繼續說道，「但是這個怪物性格謹慎，不允許他們靠得太近。即使是保羅在狩獵期間也必須離它遠一點。」
阿魯酋長解釋說，新兵在追捕期間不會有任何後援。保羅會在附近，但如果發生意外，他仍然需要幾分鐘才能到達他們的位置。
「讓我說清楚，」阿魯酋長解釋道。「我們已經大致評估了怪物的力量。你足以殺死它。唯一的問題是它也能殺死你，所以要小心。」
然後阿魯酋長清了清嗓子，把注意力轉移到地上的圖畫上。「如果怪物決定逃跑，我們還有其他小組準備攔截它。如果那樣的話，試著把它推向地圖上標記的出口之一。」
地圖很簡單，畫著兩座山脈、山谷，以及通往該地區的通道。森林廣闊，但該地區只有幾個通暢的入口。如果怪物試圖從其他路徑逃跑，就會失去有利位置。
「現在有幾個警告，」阿魯酋長補充道。「這個怪物已經發展出特殊能力。我相信你在進入森林時聽到了噼啪聲。它還制服了幾隻動物並組建了一個小群，所以它不會是你唯一的對手。」
解說員繼續對怪物進行了描述。卡恩隱約知道它看起來像一隻老虎，有灰色的皮毛和黑色的條紋，但由於兩個物種之間存在差異，這些細節很難傳達。
阿魯酋長甚至透露，由於該生物會釋放閃電，他們從未用設備拍到過它的照片。不過，他向大家解釋，不可能錯過它，以此安慰大家。
「現在休息幾個小時，」阿魯酋長命令道。「我會派幾個探險者去確認怪物的位置。一定要恢復體力。」
保羅和其他人禮貌地敬了個禮，然後坐在空地的另一個角落。在等待探險者回來的這段時間裡，可汗可以吃點東西、小憩一會兒，當保羅召集所有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正處於巔峰狀態。
尼科爾人和人類聚集在一起，制定了一套簡單的戰鬥策略。這些團體無法正確合作，但他們可以制定出讓他們更好地合作的方法。
兩組人員分成幾個小隊，從不同角度接近目標，並在戰鬥開始時呼叫救援。
可汗的隊伍里有喬治、索尼婭和一個叫格倫的高個子男孩。他們四個人和其他隊伍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就分頭往前走。保羅和莉莎留在隊伍後面，幾分鐘後才開始跟上他們。
通常情況下，黑暗的環境會阻礙他們從原地進行檢查，但保羅帶了兩架配備精確熱傳感器的雙筒望遠鏡。即使與可汗之間隔著數十棵樹，莉莎也能看清可汗的整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