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閃光
這群人努力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沒有遲到，」保羅搶在中尉說話之前說道。「去換套新制服再回來。你有六十秒的時間。」
汗點點頭，拍了拍斯諾的脖子，然後快步走向他的房間。阿頓們立即出發了，但只有男新兵們注視著這隻美麗的動物離開營地。隊伍里的女孩們忍不住瞥了一眼汗裸露的軀幹，然後發出竊竊私語、喘息和咯咯笑的聲音。
「我喜歡那隻鷹！」汗一邊在心裡喊道，一邊撣掉身上的雪。
過程中，他的背部和胸部出現了淡淡的紅印。在他們在一起的最後幾分鐘裡，莉莎的激情更加濃烈，她的指甲在很多地方留下了痕跡。
汗甚至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來解釋他制服上缺少的紐扣，所以他選擇空手而歸，並將此事歸咎於斯諾。軍隊無法對尼科爾人視為神聖物種的生物採取任何行動。
汗的腦海里雜亂的思緒翻騰著，他在房間裡尋找著乾淨的制服。幾分鐘前的感覺還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每當他回想起那些時刻，迷人的畫面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今晚之後，我怎麼能在她面前保持一張嚴肅的臉？」汗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扣上制服，跑回營地的中心。
「我們肯定快要成功了，」汗一邊想，一邊走向新兵，在排隊後行了一個軍禮。「既然她是尼科爾人，我可以不用保險套嗎？誰能知道這個？等等，我們的性器官兼容，但我們能生育嗎？」
現在，汗的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疑慮，他第一次經歷的機會似乎增加了。他對這個話題有些了解，他很重視父親的遺言，但他對尼蒂斯的選擇幾乎為零，因為他的關係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
「該開始開會了，」保羅清了清嗓子，「這幾天我們要和尼科爾人一起完成一項任務，金特亞中尉會負責解釋各種細節。」
保羅退後一步，行了一個軍禮。中尉點了點頭，默默地走到新兵們面前。他的怒視讓一些人垂下了眼睛，但汗和其他許多人並沒有受到這些手勢的影響。
「你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完成了與尼科爾人的任務，」金蒂亞中尉最終宣布。「尼蒂斯強大的動物群經常會產生有害的樣本，損害環境。尼科爾人會照顧它們，在我們證明自己有用之後，他們開始更頻繁地請求我們的幫助。」
金提亞中尉等到新兵們聽懂了話，才繼續說道：「這次的任務和其他任務沒什麼不同，你們還是得幫忙狩獵。不過，這次的目標會更強。我確實知道，尼科爾人認為它是怪物。」
有些新兵皺起眉頭，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有一些人環顧四周，看看他們的同伴是否對此事有更多了解。汗是唯一一個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的人。他仍然在用一部分心思思考著莉莎，周圍人的困惑證實了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無知的人。
「你在聽嗎，可汗？」金蒂亞中尉走到可汗面前，注意到他沒有反應，便問道。
「是的，先生！」汗立刻回答。
「我剛才說什麼？」金蒂亞中尉嚴肅地問道。
「我們必須幫助尼科爾人殺死一個怪物，先生！」汗大聲說道。
「你知道什麼是怪物嗎？」金蒂亞中尉繼續說道。
「不，先生！」汗喊道。
「那你為什麼什麼也不問呢？」中尉問道。
「我相信中尉或保羅遲早會解釋的，先生，」汗回答道。「我不想浪費您的時間問問題，先生。」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說呢？」金蒂亞中尉挑起眉毛問道。
「無論如何，我都會殺死這個怪物，先生，」可汗喊道，他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傲慢。
汗顯然是故意這樣回答的。他聽從了保羅和隊長埃爾拜爾的建議。低調行事和迴避問題並不是訓練營的正確做法。
「哼，」金泰亞中尉哼了一聲，然後離開了可汗，向後退了幾步，讓整個新兵團都能看到他。「怪物是被污染的動物不穩定的進化。即使不像納克那樣純淨，魔力也能自然地引起變異。這是極其罕見的事件，但由於被污染的野獸數量眾多，尼蒂斯偶爾也會經歷這種情況。」
可汗得知這一消息後感到很驚訝。他對污染狀態了解很多，甚至知道非納克魔法力也有可能產生突變。這種可能性基本為零。
達到污染狀態之後，再次發生變異的機率就更小了，不過想想妮蒂斯的情況，卡恩的腦海里還是浮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顆星球上長年存在著被污染的動物，它們會互相吞食。理論上，一段時間後，這種情況可能會引發新的突變。這種可能性仍然非常低，但面對整個星球的動物群，這已不再是不可能的。
可汗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他不知道怪物有多強，但既然軍隊願意派出一整個班來執行任務，那怪物肯定不弱。他終於有機會與真正的對手戰鬥並施展他的技巧了。
想到莉莎將參加這次任務，可汗的思緒回到了他們在一起度過的最後時光，但金泰亞中尉突然轉身離開，保羅強迫大家向他敬禮。
「我們將在一小時後出發，」中尉進入一棟建築後，保羅解釋道。「準備好你的東西和交通工具。莉莎小姐會帶我們去集合地點，我們會在那裡和尼科爾班匯合。路程應該需要半天時間，但我會處理好補給。」
「你沒事吧？」保羅問道。「我希望你的鳥不會再把你的制服撕爛了。」
「我會處理的。」可汗回答道，然後通過他的精神聯繫發送了一條信息。
一股惱怒的感覺從精神聯繫中蔓延開來，雪很不喜歡可汗將它送走，幾分鐘後又將它召喚出來，但感受到可汗的無助，鷹也無話可說。
「我們終於要一起度過一段時光了，」保羅離開後，喬治宣布，「即使你會喜歡空中旅行。」
「好吧，我知道你能應付，」喬治笑了笑，然後想起了什麼，清了清嗓子。「讓我把你介紹給其他人。」
喬治身後站著一群十五名新兵，他們是保羅手下那個班的成員，也是整個尼蒂斯人類班的第四班。
一連串的名字飛向可汗，但他只注意到了其中的幾個，因為他們是那些即使在經驗豐富的人群中也脫穎而出的新兵。
哈里斯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留著濃密的鬍鬚。他的藍眼睛與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稍長的捲髮垂在臉側，使臉型顯得圓潤。
娜塔莉和汗一樣高，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這幾乎毀掉了她天生的美貌。她的橄欖色皮膚與長長的黑髮和深色的眼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制服也掩蓋不住她健美的曲線。
索尼婭是個個子矮小但總是面帶微笑的女孩。她白皙的皮膚、長長的金髮和湛藍的眼眸讓她看起來像個天使，但她手指上旋轉的那把生鏽的小刀卻破壞了她純潔的氣質。
維羅妮卡比卡恩稍微高一些，背上套著一根金屬棍，軍裝上面帶著護臂，棕色短髮，綠色眼眸，表情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不難理解喬治喜歡娜塔莉。他更注重介紹她，而維羅妮卡甚至在那部分翻了個白眼。不過，娜塔莉似乎對這些關注並不感興趣。
其他新兵感覺相當平庸。在伊斯特羅內叛亂結束後，他們看起來就像多利安的稍微好一點的版本。他們對法力的協調還不錯，但可汗並不覺得他們有威脅。
似乎只有哈里斯、娜塔莉、索尼婭和維羅妮卡能與喬治相提並論，但卡恩並不相信自己是新兵中最強的，他不相信自己對魔力的敏感和本能可以在一次互動後準確評估戰鬥力。
沒有一名新兵提到自己的姓氏。喬治解釋說，營地有這個傳統，每個人都同意尊重它。男孩和女孩們不希望他們的家人在那裡有影響力。這會降低他們在中尉和上尉眼中的價值。
汗和新兵們閒聊了幾句。他們大多拿他之前赤裸上身的樣子開玩笑，但舉止上還是很有禮貌的。
顯然，喬治是他們行為背後的原因。新兵們經常提到男孩過去幾天分享的一些關於伊斯特羅恩的故事，因為可汗在那裡。幸運的是，斯諾在他們詢問他具體事件之前就來到了訓練營。
可汗將斯諾帶到了有蟲子的洞穴，讓它坐在地上，等待著天空中那熟悉的深灰色身影出現。其他新兵聚集在他周圍照顧他們的烏古，但他們很快就明白，那些生物在他和鷹旁邊太著急了。
汗決定移動幾米以加速這一過程，幾分鐘後，一行人就準備好了。不知何時，熟悉的翅膀拍打聲也響徹四周，宣告著莉莎的到來。
灰黑色的阿頓落到了人群之中，莉莎冷漠的審視著所有新兵，即便是目光掃過可汗，臉上也沒有任何波動。
可汗也做了同樣的事。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但當他注意到莉莎穿著和之前一樣的運動服時，他的思緒陷入了混亂。
「我們走吧，」在保羅像往常一樣禮貌地打招呼之前，莉莎命令道。「尼科爾斯班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不想遲到。」
新兵們只能服從命令。每個人都騎上烏古，準備長途旅行。只有保羅能駕馭三隻像鼴鼠一樣的動物，因為其中兩隻負責運送旅途所需的補給。
可汗也爬到了雪的背上，等著莉莎出發，莉莎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點了點頭，蹲下身子。
汗和莉莎在山間肆無忌憚地飛行，確定沒有人注意後，他們加速、俯衝、大笑。
旅行時可不能這樣，他們必須保持低空飛行，確保烏古能夠跟上，而且飛行必須相對平穩。
雪很快就厭倦了這次飛行，但可汗只能拍拍它的脖子安慰它。不過，他也對這個過程感到厭煩，他的思緒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狀態。
一行人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而可汗並不打算在這段時間裡無所事事。他沒有足夠的信心在半空中睡覺，但冥想和精神鍛鍊又是另一回事。斯諾沒有做出任何突然的動作，所以他可以坐在上面訓練，而不必放鬆對他雙腿的抓握。
一種幸福的感覺逐漸在他腦海中蔓延，迫使他睜開了雙眼。可汗很高興地看到，莉莎已經開始向兩座大山之間的山谷中的一片小森林走去。
從天空俯瞰，那些樹的大片深色葉子形成了一幅怪異的景象，但可汗沒有機會集中注意力看它們，因為每隔幾秒鐘遠處就會閃爍一道藍光。
汗從他的位置上看不清什麼。那些閃光似乎是遠處爆炸的閃電造成的，但它們並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你沒有遲到，」保羅搶在中尉說話之前說道。「去換套新制服再回來。你有六十秒的時間。」
汗點點頭，拍了拍斯諾的脖子，然後快步走向他的房間。阿頓們立即出發了，但只有男新兵們注視著這隻美麗的動物離開營地。隊伍里的女孩們忍不住瞥了一眼汗裸露的軀幹，然後發出竊竊私語、喘息和咯咯笑的聲音。
「我喜歡那隻鷹！」汗一邊在心裡喊道，一邊撣掉身上的雪。
過程中，他的背部和胸部出現了淡淡的紅印。在他們在一起的最後幾分鐘裡，莉莎的激情更加濃烈，她的指甲在很多地方留下了痕跡。
汗甚至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來解釋他制服上缺少的紐扣，所以他選擇空手而歸，並將此事歸咎於斯諾。軍隊無法對尼科爾人視為神聖物種的生物採取任何行動。
汗的腦海里雜亂的思緒翻騰著，他在房間裡尋找著乾淨的制服。幾分鐘前的感覺還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里，每當他回想起那些時刻，迷人的畫面就會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今晚之後，我怎麼能在她面前保持一張嚴肅的臉？」汗一邊在心裡咒罵，一邊扣上制服，跑回營地的中心。
「我們肯定快要成功了，」汗一邊想，一邊走向新兵，在排隊後行了一個軍禮。「既然她是尼科爾人，我可以不用保險套嗎？誰能知道這個？等等，我們的性器官兼容，但我們能生育嗎？」
現在，汗的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疑慮，他第一次經歷的機會似乎增加了。他對這個話題有些了解，他很重視父親的遺言，但他對尼蒂斯的選擇幾乎為零，因為他的關係可能會引起軒然大波。
「該開始開會了，」保羅清了清嗓子，「這幾天我們要和尼科爾人一起完成一項任務，金特亞中尉會負責解釋各種細節。」
保羅退後一步，行了一個軍禮。中尉點了點頭，默默地走到新兵們面前。他的怒視讓一些人垂下了眼睛，但汗和其他許多人並沒有受到這些手勢的影響。
「你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完成了與尼科爾人的任務，」金蒂亞中尉最終宣布。「尼蒂斯強大的動物群經常會產生有害的樣本，損害環境。尼科爾人會照顧它們，在我們證明自己有用之後，他們開始更頻繁地請求我們的幫助。」
金提亞中尉等到新兵們聽懂了話，才繼續說道：「這次的任務和其他任務沒什麼不同，你們還是得幫忙狩獵。不過，這次的目標會更強。我確實知道，尼科爾人認為它是怪物。」
有些新兵皺起眉頭，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還有一些人環顧四周，看看他們的同伴是否對此事有更多了解。汗是唯一一個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的人。他仍然在用一部分心思思考著莉莎，周圍人的困惑證實了他並不是唯一一個無知的人。
「你在聽嗎，可汗？」金蒂亞中尉走到可汗面前，注意到他沒有反應，便問道。
「是的，先生！」汗立刻回答。
「我剛才說什麼？」金蒂亞中尉嚴肅地問道。
「我們必須幫助尼科爾人殺死一個怪物，先生！」汗大聲說道。
「你知道什麼是怪物嗎？」金蒂亞中尉繼續說道。
「不，先生！」汗喊道。
「那你為什麼什麼也不問呢？」中尉問道。
「我相信中尉或保羅遲早會解釋的，先生，」汗回答道。「我不想浪費您的時間問問題，先生。」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說呢？」金蒂亞中尉挑起眉毛問道。
「無論如何，我都會殺死這個怪物，先生，」可汗喊道，他的聲音中甚至帶著一絲傲慢。
汗顯然是故意這樣回答的。他聽從了保羅和隊長埃爾拜爾的建議。低調行事和迴避問題並不是訓練營的正確做法。
「哼，」金泰亞中尉哼了一聲，然後離開了可汗，向後退了幾步，讓整個新兵團都能看到他。「怪物是被污染的動物不穩定的進化。即使不像納克那樣純淨，魔力也能自然地引起變異。這是極其罕見的事件，但由於被污染的野獸數量眾多，尼蒂斯偶爾也會經歷這種情況。」
可汗得知這一消息後感到很驚訝。他對污染狀態了解很多，甚至知道非納克魔法力也有可能產生突變。這種可能性基本為零。
達到污染狀態之後，再次發生變異的機率就更小了，不過想想妮蒂斯的情況，卡恩的腦海里還是浮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顆星球上長年存在著被污染的動物，它們會互相吞食。理論上，一段時間後，這種情況可能會引發新的突變。這種可能性仍然非常低，但面對整個星球的動物群，這已不再是不可能的。
可汗覺得這件事很有意思。他不知道怪物有多強，但既然軍隊願意派出一整個班來執行任務，那怪物肯定不弱。他終於有機會與真正的對手戰鬥並施展他的技巧了。
想到莉莎將參加這次任務，可汗的思緒回到了他們在一起度過的最後時光，但金泰亞中尉突然轉身離開，保羅強迫大家向他敬禮。
「我們將在一小時後出發，」中尉進入一棟建築後，保羅解釋道。「準備好你的東西和交通工具。莉莎小姐會帶我們去集合地點，我們會在那裡和尼科爾班匯合。路程應該需要半天時間，但我會處理好補給。」
「你沒事吧？」保羅問道。「我希望你的鳥不會再把你的制服撕爛了。」
「我會處理的。」可汗回答道，然後通過他的精神聯繫發送了一條信息。
一股惱怒的感覺從精神聯繫中蔓延開來，雪很不喜歡可汗將它送走，幾分鐘後又將它召喚出來，但感受到可汗的無助，鷹也無話可說。
「我們終於要一起度過一段時光了，」保羅離開後，喬治宣布，「即使你會喜歡空中旅行。」
「好吧，我知道你能應付，」喬治笑了笑，然後想起了什麼，清了清嗓子。「讓我把你介紹給其他人。」
喬治身後站著一群十五名新兵，他們是保羅手下那個班的成員，也是整個尼蒂斯人類班的第四班。
一連串的名字飛向可汗，但他只注意到了其中的幾個，因為他們是那些即使在經驗豐富的人群中也脫穎而出的新兵。
哈里斯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留著濃密的鬍鬚。他的藍眼睛與黝黑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稍長的捲髮垂在臉側，使臉型顯得圓潤。
娜塔莉和汗一樣高，臉上掛著冷漠的表情，這幾乎毀掉了她天生的美貌。她的橄欖色皮膚與長長的黑髮和深色的眼睛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制服也掩蓋不住她健美的曲線。
索尼婭是個個子矮小但總是面帶微笑的女孩。她白皙的皮膚、長長的金髮和湛藍的眼眸讓她看起來像個天使，但她手指上旋轉的那把生鏽的小刀卻破壞了她純潔的氣質。
維羅妮卡比卡恩稍微高一些，背上套著一根金屬棍，軍裝上面帶著護臂，棕色短髮，綠色眼眸，表情給人一種溫柔的感覺。
不難理解喬治喜歡娜塔莉。他更注重介紹她，而維羅妮卡甚至在那部分翻了個白眼。不過，娜塔莉似乎對這些關注並不感興趣。
其他新兵感覺相當平庸。在伊斯特羅內叛亂結束後，他們看起來就像多利安的稍微好一點的版本。他們對法力的協調還不錯，但可汗並不覺得他們有威脅。
似乎只有哈里斯、娜塔莉、索尼婭和維羅妮卡能與喬治相提並論，但卡恩並不相信自己是新兵中最強的，他不相信自己對魔力的敏感和本能可以在一次互動後準確評估戰鬥力。
沒有一名新兵提到自己的姓氏。喬治解釋說，營地有這個傳統，每個人都同意尊重它。男孩和女孩們不希望他們的家人在那裡有影響力。這會降低他們在中尉和上尉眼中的價值。
汗和新兵們閒聊了幾句。他們大多拿他之前赤裸上身的樣子開玩笑，但舉止上還是很有禮貌的。
顯然，喬治是他們行為背後的原因。新兵們經常提到男孩過去幾天分享的一些關於伊斯特羅恩的故事，因為可汗在那裡。幸運的是，斯諾在他們詢問他具體事件之前就來到了訓練營。
可汗將斯諾帶到了有蟲子的洞穴，讓它坐在地上，等待著天空中那熟悉的深灰色身影出現。其他新兵聚集在他周圍照顧他們的烏古，但他們很快就明白，那些生物在他和鷹旁邊太著急了。
汗決定移動幾米以加速這一過程，幾分鐘後，一行人就準備好了。不知何時，熟悉的翅膀拍打聲也響徹四周，宣告著莉莎的到來。
灰黑色的阿頓落到了人群之中，莉莎冷漠的審視著所有新兵，即便是目光掃過可汗，臉上也沒有任何波動。
可汗也做了同樣的事。他的臉上毫無表情，但當他注意到莉莎穿著和之前一樣的運動服時，他的思緒陷入了混亂。
「我們走吧，」在保羅像往常一樣禮貌地打招呼之前，莉莎命令道。「尼科爾斯班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不想遲到。」
新兵們只能服從命令。每個人都騎上烏古，準備長途旅行。只有保羅能駕馭三隻像鼴鼠一樣的動物，因為其中兩隻負責運送旅途所需的補給。
可汗也爬到了雪的背上，等著莉莎出發，莉莎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點了點頭，蹲下身子。
汗和莉莎在山間肆無忌憚地飛行，確定沒有人注意後，他們加速、俯衝、大笑。
旅行時可不能這樣，他們必須保持低空飛行，確保烏古能夠跟上，而且飛行必須相對平穩。
雪很快就厭倦了這次飛行，但可汗只能拍拍它的脖子安慰它。不過，他也對這個過程感到厭煩，他的思緒很快就進入了冥想狀態。
一行人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到達目的地，而可汗並不打算在這段時間裡無所事事。他沒有足夠的信心在半空中睡覺，但冥想和精神鍛鍊又是另一回事。斯諾沒有做出任何突然的動作，所以他可以坐在上面訓練，而不必放鬆對他雙腿的抓握。
一種幸福的感覺逐漸在他腦海中蔓延，迫使他睜開了雙眼。可汗很高興地看到，莉莎已經開始向兩座大山之間的山谷中的一片小森林走去。
從天空俯瞰，那些樹的大片深色葉子形成了一幅怪異的景象，但可汗沒有機會集中注意力看它們，因為每隔幾秒鐘遠處就會閃爍一道藍光。
汗從他的位置上看不清什麼。那些閃光似乎是遠處爆炸的閃電造成的，但它們並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