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末
尤其是委員會副主席、共和黨參議員霍華德·貝克（Howard H. Baker）提出的尖銳問題：「總統知道什麼，他什麼時候知道？」
這句話成為了聽證會中的標誌性提問。
尤其讓兩黨參議員感到震驚和反感的是，尼克緊的下屬在作證時透露，白宮高層普遍持有「目的正當可以不擇手段」（ends-justifies-the-means）的政治理念。
這一理念在實際操作中體現為一系列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為。
例如，在1973年6月27日，迪恩在歐文委員會的聽證會上作證時表示，尼克緊曾擁有一份「政治黑名單」（Enemy List），上面列有被視為敵人的個人或組織。
到了同年12月20日，在國會稅務聯合委員會舉行的聽證會上，迪恩進一步披露了這份黑名單的第二部分。
此外，由尼克緊任命的美國國稅局局長唐納德·亞歷山大（Donald C. Alexander）也在國會作證時透露，他曾收到過一份類似的政治黑名單，並且尼克緊指示他對名單上的人物進行稅務審計。
不過，亞歷山大拒絕執行這一命令，堅持了自己的職業操守。。
在所有的證人中，白宮法律顧問約翰·迪恩的證詞是最為詳盡的，他的陳述持續了近7個小時，並經歷了為期五天的交叉質詢。
迪恩的證詞揭示了尼克緊不僅是水門事件的知情者，更是其後續掩蓋行動的幕後推手。
然而，由於迪恩本人曾經是尼克緊的親密助手，且其證詞包含了許多對自身不利的陳述，因此他的可信度受到了廣泛質疑。
這讓美利堅公眾在相信迪恩還是尼克緊之間陷入了兩難境地。
為了增強自己的證詞可信度，在一次聽證會上，迪恩描述了他與尼克森緊在4月15日於橢圓形辦公室的一次對話，並提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信息：他懷疑他與尼克緊之間的對話可能已經被秘密錄音了。
這一猜測在7月16日得到了證實，當時歐文委員會傳喚了白宮助理亞歷山大·巴特菲爾德（Alexander Butterfield），後者證實了尼克森緊的辦公室確實存在一套秘密錄音系統，記錄了尼克緊的所有談話。
得知這一消息後，特別檢察官阿奇博爾德·考克斯（Archibald Cox）和歐文委員會迅速要求獲取幾段關鍵對話的錄音帶。
然而，尼克緊以行政特權和國家安全為由拒絕交出這些錄音帶。
隨後，聯邦法官約翰·J·西里卡（John J. Sirica）下令要求尼克森緊交出錄音帶。
尼克森緊對此提起上訴，但在10月份，聯邦上訴法院支持了西里卡法官的裁決。
尼克緊隨即提出只提供相關錄音帶的文字摘要，並拒絕提供其他文件。
特別檢察官考克斯拒絕了這一提議，堅持要求尼克緊交出原始錄音帶。
與此同時，聯邦檢察官在1973年8月公布了一項對副總統斯皮羅·阿格紐（Spiro Agnew）的調查，指控其涉及犯罪陰謀、受賄、勒索和稅務欺詐等多項罪名。
調查發現，阿格紐在擔任巴爾的摩郡郡長和馬里蘭州州長期間接受了承包商的賄賂，並且這些行為一直延續到他擔任副總統時期。
在數月的否認之後，阿格紐與聯邦檢察官達成協議，同意不對一項重罪逃稅指控提出異議，並辭去了副總統的職務。
聯邦檢察官公布了詳細的40頁調查報告，列舉了阿格紐的各項不當行為。
為了填補副總統的空缺，尼克森緊提名眾議院共和黨領袖傑拉爾德·福特（Gerald Ford）接任這一職務。
1973年10月20日，周六之夜，由於特別檢察官考克斯堅持傳喚白宮錄音帶，憤怒的尼克緊命令剛剛任命不久的司法部長埃利奧特·理查森（Elliot Richardson）解僱考克斯。
然而，理查森卻堅守原則，拒絕執行這一命令，並以辭職表示抗議。
接著，尼克緊將同樣的命令下達給了副部長威廉·魯克爾斯豪斯（William Ruckelshaus），後者同樣堅持正義，以辭職表達了對總統命令的反對。
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政治危機中，尼克緊最終找到了一個願意執行命令的人——索爾茲伯里（Robert Bork），時任副檢察長，他按照總統的指示解僱了考克斯。
這一連串的事件後來被稱為「星期六之夜大屠殺」（Saturday Night Massacre），標誌著美利堅歷史上一個非同尋常的時刻，許多人認為尼克緊白宮已經發動了一場藐視法律、顛覆憲法精神的強人政變。
連續的大規模公眾抗議活動使得尼克緊在10月23日終於同意交出聯邦法官約翰·J·西里卡（John J. Sirica）所要求的九盤錄音帶。
尼克緊也因日益加劇的公眾輿論，在11月17日的一次講話中面對數百名記者，堅稱「我不是騙子（I am not a crook）」，並繼續維護自己在火門事件中的清白形象。
然而，此時全國公眾已經不再相信他的辯解。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詞和證據浮出水面，眾議院司法委員會於1974年5月正式啟動了針對尼克緊的正式彈劾調查程序。
5月20日，法官西里卡下令尼克緊交出更多的錄音帶供新任特別檢察官萊昂·賈沃斯基（Leon Jaworski）使用。
面對尼克緊的再次拒絕，賈沃斯基直接將案件上訴至最高法院，請求迅速做出判決。
1974年7月24日，最高法院以一致裁決（8-0）駁回了尼克緊關於行政特權的主張，並裁定尼克緊必須交出所有錄音帶。
這句話成為了聽證會中的標誌性提問。
尤其讓兩黨參議員感到震驚和反感的是，尼克緊的下屬在作證時透露，白宮高層普遍持有「目的正當可以不擇手段」（ends-justifies-the-means）的政治理念。
這一理念在實際操作中體現為一系列不道德甚至違法的行為。
例如，在1973年6月27日，迪恩在歐文委員會的聽證會上作證時表示，尼克緊曾擁有一份「政治黑名單」（Enemy List），上面列有被視為敵人的個人或組織。
到了同年12月20日，在國會稅務聯合委員會舉行的聽證會上，迪恩進一步披露了這份黑名單的第二部分。
此外，由尼克緊任命的美國國稅局局長唐納德·亞歷山大（Donald C. Alexander）也在國會作證時透露，他曾收到過一份類似的政治黑名單，並且尼克緊指示他對名單上的人物進行稅務審計。
不過，亞歷山大拒絕執行這一命令，堅持了自己的職業操守。。
在所有的證人中，白宮法律顧問約翰·迪恩的證詞是最為詳盡的，他的陳述持續了近7個小時，並經歷了為期五天的交叉質詢。
迪恩的證詞揭示了尼克緊不僅是水門事件的知情者，更是其後續掩蓋行動的幕後推手。
然而，由於迪恩本人曾經是尼克緊的親密助手，且其證詞包含了許多對自身不利的陳述，因此他的可信度受到了廣泛質疑。
這讓美利堅公眾在相信迪恩還是尼克緊之間陷入了兩難境地。
為了增強自己的證詞可信度，在一次聽證會上，迪恩描述了他與尼克森緊在4月15日於橢圓形辦公室的一次對話，並提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信息：他懷疑他與尼克緊之間的對話可能已經被秘密錄音了。
這一猜測在7月16日得到了證實，當時歐文委員會傳喚了白宮助理亞歷山大·巴特菲爾德（Alexander Butterfield），後者證實了尼克森緊的辦公室確實存在一套秘密錄音系統，記錄了尼克緊的所有談話。
得知這一消息後，特別檢察官阿奇博爾德·考克斯（Archibald Cox）和歐文委員會迅速要求獲取幾段關鍵對話的錄音帶。
然而，尼克緊以行政特權和國家安全為由拒絕交出這些錄音帶。
隨後，聯邦法官約翰·J·西里卡（John J. Sirica）下令要求尼克森緊交出錄音帶。
尼克森緊對此提起上訴，但在10月份，聯邦上訴法院支持了西里卡法官的裁決。
尼克緊隨即提出只提供相關錄音帶的文字摘要，並拒絕提供其他文件。
特別檢察官考克斯拒絕了這一提議，堅持要求尼克緊交出原始錄音帶。
與此同時，聯邦檢察官在1973年8月公布了一項對副總統斯皮羅·阿格紐（Spiro Agnew）的調查，指控其涉及犯罪陰謀、受賄、勒索和稅務欺詐等多項罪名。
調查發現，阿格紐在擔任巴爾的摩郡郡長和馬里蘭州州長期間接受了承包商的賄賂，並且這些行為一直延續到他擔任副總統時期。
在數月的否認之後，阿格紐與聯邦檢察官達成協議，同意不對一項重罪逃稅指控提出異議，並辭去了副總統的職務。
聯邦檢察官公布了詳細的40頁調查報告，列舉了阿格紐的各項不當行為。
為了填補副總統的空缺，尼克森緊提名眾議院共和黨領袖傑拉爾德·福特（Gerald Ford）接任這一職務。
1973年10月20日，周六之夜，由於特別檢察官考克斯堅持傳喚白宮錄音帶，憤怒的尼克緊命令剛剛任命不久的司法部長埃利奧特·理查森（Elliot Richardson）解僱考克斯。
然而，理查森卻堅守原則，拒絕執行這一命令，並以辭職表示抗議。
接著，尼克緊將同樣的命令下達給了副部長威廉·魯克爾斯豪斯（William Ruckelshaus），後者同樣堅持正義，以辭職表達了對總統命令的反對。
在這場前所未有的政治危機中，尼克緊最終找到了一個願意執行命令的人——索爾茲伯里（Robert Bork），時任副檢察長，他按照總統的指示解僱了考克斯。
這一連串的事件後來被稱為「星期六之夜大屠殺」（Saturday Night Massacre），標誌著美利堅歷史上一個非同尋常的時刻，許多人認為尼克緊白宮已經發動了一場藐視法律、顛覆憲法精神的強人政變。
連續的大規模公眾抗議活動使得尼克緊在10月23日終於同意交出聯邦法官約翰·J·西里卡（John J. Sirica）所要求的九盤錄音帶。
尼克緊也因日益加劇的公眾輿論，在11月17日的一次講話中面對數百名記者，堅稱「我不是騙子（I am not a crook）」，並繼續維護自己在火門事件中的清白形象。
然而，此時全國公眾已經不再相信他的辯解。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詞和證據浮出水面，眾議院司法委員會於1974年5月正式啟動了針對尼克緊的正式彈劾調查程序。
5月20日，法官西里卡下令尼克緊交出更多的錄音帶供新任特別檢察官萊昂·賈沃斯基（Leon Jaworski）使用。
面對尼克緊的再次拒絕，賈沃斯基直接將案件上訴至最高法院，請求迅速做出判決。
1974年7月24日，最高法院以一致裁決（8-0）駁回了尼克緊關於行政特權的主張，並裁定尼克緊必須交出所有錄音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