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就吃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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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過之後,許恩棠稍微退開了些,但是身體沒動,仍然撐著沙發傾向他那邊。

  她親了他鼻樑上那顆痣。

  那顆痣碰過的人都沒幾個。

  談少爺好幾秒沒動,耳朵微微泛紅。

  然後,他的的眼瞼動了動,對上許恩棠的眼睛,嘴角一扯,說:「你這套是越來越熟練了,是不是說來就來,不用走心。」

  聽上去陰陽怪氣。

  許恩棠:「……」

  不是他上次自己說要這樣的嗎?

  現在又不喜歡。

  看來現在沒那麼好哄了。

  許恩棠身體往後退,撐在沙發上的手剛收回,下一秒又被按了下去,身體重新靠近。

  她疑惑地抬頭。

  談霽禮挑著眉,說:「我臉受傷了,就連親我都不願意了?」

  許恩棠:「……」

  怪不得郁宸說難搞。

  真的很難。

  她正要開口,後腰被攬住。

  談霽禮將她整個人提起,扯到腿上坐著,在她驚呼時扳過她的臉,堵住她的唇。

  他一點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就開始糾纏,強勢地掠奪。

  他身上殘留的那點冷厲像是都化了親吻里。

  橫在她腰上的手重重地把她往懷裡帶,吻得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許恩棠根本招架不住。

  在她喘不過氣,拍了他好幾下肩膀後,談霽禮終於退開了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一下一下的。

  許恩棠緩了兩下後,攀在他肩膀上的一隻手伸到他的後頸。

  碰到他後頸皮膚的時候,談霽禮呼吸明顯一沉。

  許恩棠的指尖往上,碰到他後腦的頭髮,安撫地順了順,然後陷進他的短髮里。

  談霽禮的額頭離開她的,跟她對視了幾秒,眼神溫柔起來。

  他又湊近,在她的唇上、嘴角一下下地啄著。

  許恩棠由他這麼親著,喊了聲他的名字。

  「談霽禮。」

  談霽禮低低地「嗯」了一聲,繼續親著她。

  許恩棠的聲音斷斷續續:「你們……你們為什麼打架啊。」

  談霽禮停下看她。

  他臉上的傷很清楚,但在這個時候非但不影響,襯著他泛紅的唇、很亮的眼睛,反而很勾人。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一點以前的事。」

  說完,他又親上來,抵開她的齒關,這次卻是慢慢逗著她。

  他不提,許恩棠卻隱隱能感覺到是因為自己。

  她的雙臂交錯在他後頸,時不時碰碰他後腦的短髮。

  「我那時候——」

  一句話被親吻斷成兩句。

  「不是要看其他人。」

  ……

  親到後來呼吸越來越沉,談霽禮鬆開她,下巴抵著她的頸窩。

  許恩棠的臉很熱,扯了扯他的衣服,「我給你上藥吧。」

  低頭扯他衣服的時候,她又看見他手臂上的傷。

  談霽禮應一聲,卻是埋在她的頸窩裡一動不動,整個人懶洋洋的。

  許恩棠:「那你鬆開我,把頭抬起來。」

  談霽禮「嗯」了一聲,還是沒動。

  許恩棠:「……」

  她提醒說:「現在時間不早了,估計很快樓下就要散,到時候我走了,你得自己上藥,或者讓郁宸和江然之幫忙。」

  談霽禮終於抬起頭。

  他一隻手還摟著她,另一隻手把沙發上的藥箱拖過來。

  「上吧。」他拿出碘伏塞到她的手裡。

  「……」

  行吧。

  許恩棠是今晚的主角,下午有造型師幫她好好打扮過。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裙子,裙擺不是很誇張的那種,比較輕盈。


  她手裡拿著棉簽,仍然像之前那樣橫坐在談霽禮的腿上。

  裙擺一半鋪在他的腿上,另一半垂落,跟他黑色褲腿碰在一起。

  談霽禮臉上的劃傷不用管,主要就是手臂上,還有手指骨節上。

  上藥的時候他很配合,讓抬手就抬手,讓放下就放下。

  許恩棠怕弄疼他,動作很輕。

  每次抬起眼,她都能對上他的眼睛,直勾勾的。

  頂著他臉上的傷,看起來更像男妖精了。

  許恩棠臉一熱,鬆開他的手,說:「好了。我該下去了。」

  她已經離開好一會兒。

  上來之前,她跟郁熙悅說了一聲,讓幫忙看著點。

  剛才郁熙悅給她發消息,說是已經在問她去哪兒了。

  她幫她打掩護說她去了洗手間。

  談霽禮「哦」了一聲,鬆開她。

  許恩棠聽他「哦」這一聲,有些心軟。

  她想走前再安撫地親他一下,剛湊近一點又想起來他說她這套越來越熟練了。

  談少爺等著女朋友親,卻見女朋友不但停下來,還往後仰了仰,要從他的腿上起來。

  他手往她的腰上一橫,攔住她。

  「棠棠。」他喊她。

  「我之前的話還有一半沒說。」

  許恩棠看著他。

  談霽禮:「我就吃這套。」

  說完,他主動湊過來。

  吻卻沒有落在她的額頭或者唇上,而是把她裙子的領口往下勾了下。

  只是稍微一點點,讓半露的鎖骨完全露出。

  **

  許恩棠匆匆忙忙進到宴會廳,跟看見的人打了幾聲招呼,然後正好遇到郁熙悅。

  郁熙悅不知道談霽禮和陸襟打架的事,郁宸和江然之後來也沒跟她說。

  不過許恩棠離開的時候告訴她自己是去找談霽禮。

  郁熙悅沖約會回來的許恩棠眨眨眼,說:「你回來的差不多。」

  她看了看她身上,疑惑地說:「恩棠,你都熱得有點出汗了,怎麼還把外套穿上啦?」

  許恩棠的身上多了件薄外套。

  她攥了攥外套的下擺,耳朵發熱,面上語氣如常地回答說:「本來空調吹著有點冷,是跑回來的時候有點熱。」

  郁大小姐雖然玩得開,也見識也廣,但到底沒有親自談過戀愛,不知道男生狗起來能有多狗。

  她點點頭,想起許恩棠急忙趕回宴會廳的樣子,沒有多想。

  她還說:「坐在空調底下是挺冷的,我剛才都覺得冷。」

  許恩棠「嗯」了一聲,暗暗鬆了口氣,攥著外套的手也鬆開。

  然後,她不免在心裡罵了下某人,後悔臨走時因為他有些失落的語氣心軟了一下。

  談少爺最後往下勾了勾她的領口,在她鎖骨下面重重親了一下。

  格外重,親完留下了痕跡。

  許恩棠裙子的領口堪堪能完全遮住痕跡,一般是看不到的。

  但是她不放心,怕低頭或是什麼時候不小心會被看見,下樓後又跑了趟休息室拿外套穿上。

  這一圈跑下來,她都熱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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