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遭了,這次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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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兇手剛準備推門。

  一道洪亮的聲音就在院子裡響起來。

  「汪汪汪汪......」

  院子角落裡,原本安安靜靜的土狗突然對著空氣狂吠起來。

  聲音太大。

  屋內的江則很快就被吵醒了。

  「好端端的狗怎麼在叫?」

  門口兇手聽到屋內有了響動。

  他立馬轉身,翻牆離開了院子。

  江則和薄秉謙出門查看的時候,角落的狗兒已經不叫了。

  安安靜靜趴在原地。

  我剛才為了讓它叫,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作為名副其實的『鬼』,還要扮鬼臉去嚇它。

  好在。

  這隻狗跟薄秉謙家的貓兒一樣,能看見我。

  否則,就算我的表情再怎麼猙獰。

  它看不到也不會叫出聲。

  屋內傳來腳步聲,江則推門出來查看。

  他看了眼,角落裡的小狗。

  安安靜靜趴在地面,時不時懶洋洋地沖他搖一下尾巴,仿佛剛在那場狂吠不存在。

  作為警察的警惕,江則繞著牆根走了一圈。

  突然他在院子的另一個角落,發現了新鮮的泥土腳印。

  江則用手機拍下腳印。

  他進屋後敲響了薄秉謙的房門。

  薄秉謙早就被吵醒了,只是江則出去了。

  他便沒出門。

  江則沒敲幾下門,門就開了。

  薄秉謙沒換衣服,還是來時候的黑色衝鋒衣。

  看來他猜到了夜裡會出事,索性連衣服都沒換。

  一直很警惕。

  江則把手機推到他面前,「我剛剛在院子角落發現了這個,從腳印的大小來看,這個是一名成年男子。身高在183左右,體重約莫在143左右。」

  「看來我們被人盯上了。」

  薄秉謙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有多好。

  「盯上我們的人,很有可能是兇手,要不要我通知分局,增派點人手?」

  薄秉謙抿唇,「不用,這樣會打草驚蛇。我們四個大男人,他不敢輕舉妄動。不然也不會趁著晚上我們都睡死了,才偷偷摸到院子來動手,只是......」

  「只是什麼?」

  薄秉謙看向窗外安靜的山林,「你不覺得很巧合嗎?按理說,這個時候最安靜,不僅人睡了,狗也該睡了。那隻狗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狂吠不止?」

  江則點頭,「的確,難不成有人在暗中幫我們?」

  薄秉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江則道:「那你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

  薄秉謙把手中竹籤一樣的東西塞進褲兜里,淡聲道:「不用,你去休息吧。今晚我來,反正我失眠,睡不著。」

  「那行。」

  以前江則總聽薄從南說薄秉謙有多不好,導致他以為薄秉謙和他媽媽一樣是個極難相處的人。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則心裡的想法改變了很多。

  薄秉謙守了一夜。

  薄從南和沈義康兩個人睡得跟頭死豬一樣。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才醒。

  他們起來的時候,江則和薄秉謙已經吃完了早飯。

  桌上給他們兩人留了一些。

  倆人剛坐下開吃。

  江則就道:「吃完早飯後,我們就要進荒魂嶺了。你們還有最後一次後悔的機會。」

  薄從南頭也不抬,「我不會後悔。」

  沈義康附和道:「知意是我女兒,這荒魂嶺我一定要去!」

  聽著倆人的豪言壯語,我沒有任何反應。

  要帶我回家的話,他們都說了不下八百回。

  我最後不還是一樣死了。


  他們倆除了會喊口號,啥也不會。

  用完早餐後,四人準備出發。

  四人剛出門,門外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一個小男孩。

  小男孩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一張紙條塞進了薄從南手裡。

  薄從南打開紙條一看。

  上面寫著——

  別去,否則必死無疑!

  薄從南嚇得手一抖,那張紙條差點掉到地面。

  薄秉謙只是瞟了紙條一眼,神色鎮定。

  沒有一絲恐懼。

  男人最好面子,尤其是薄從南。

  他咬了咬牙,將手中的紙條揉成團,朝地面狠狠砸去。

  「不讓老子去,老子偏要去!我倒要看看這女鬼,有多厲害!」

  四人很快到了荒魂嶺森林周邊。

  薄秉謙突然拿出繩子,「荒魂嶺地形複雜,山高谷深,山地地貌深度切割。這種地形使得森林裡霧氣難以消散。我準備了繩子綁在腰間,這樣不容易走散。」

  江則伸手接過,「還是你想得周到。你之前跟老師來過一次,經驗比我豐富,你說了算。」

  說罷江則直接將繩子系在腰間。

  薄從南冷哼,「大白天的,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見?又沒有下雨,哪裡來的霧?要系你系,反正我不系。」

  薄秉謙並沒有強求,轉身把繩子遞給了沈義康。

  沈義康想也沒想就繫上了。

  隊伍里就剩下薄從南沒有繫繩子。

  他衝著三人嗤笑了聲,「膽小鬼。」

  說罷,大步越到前面打頭陣。

  我則跟在他們身後進入了荒魂嶺。

  一進入荒魂嶺,我的感官好像變得靈敏起來。

  我發現,我好像能聽到幾百米甚至一千米以外的聲音。

  就連氣味也能聞到。

  但眼睛並沒有變化。

  我想起自己被挖掉的眼睛。

  這或許就是原因。

  一進入荒魂嶺內部,氣溫就驟然下降了。

  尤其是沈義康,他年紀最大,一張臉通紅。

  周圍的全是參天大樹,密密麻麻佇立著,一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

  江則對走在前面的薄從南道:「從南,你就別逞強了。薄教授來過這裡,他知道雪杉在哪裡,讓他帶路吧。你快把繩子繫上,等會兒要是起了霧就遭了。」

  薄從南最不爽的就是薄秉謙。

  他頭也不回地說道:「我來之前就找人用飛機排查了整個荒魂嶺,現在我手機衛星里有雪衫的地址。你們跟著我走,我保證你們能找到破廟。」

  江則意外,「你讓人做了排查?」

  薄從南得意,「那是當然,這個搜索定位的技術,極速幻影全球排名前十,位置一定不會有錯。」

  「而且昨天我想了一夜,那個房主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樹上的人頭,誰知道他有沒有看清楚臉,萬一認錯了呢。知意說不定,正在破廟裡,等著我救她呢。我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薄從南一邊說,一邊走,絲毫沒發覺不對勁。

  走了不知多遠。

  他突然覺得四周太安靜了。

  於是他停下腳步,轉身去看身後,卻發現空無一人!

  人詭異般地消失了。

  就在這時,薄從南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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