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8.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9章 98.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順天堂大學醫學部附屬醫院,地址就在東京都文京區本鄉町的三丁目。

  屬於治安條件最好的地方之一。

  由於是在醫院打架,性質的惡劣程度遠比在街邊鬥毆嚴重,所以來的警察都不是平常在馬路上看到的騎自行車的巡警,而是警察里的機動部隊。

  但等到警察抵達現場後發現事態並不嚴重,而且已經可控之後,就在拍攝了現場照片後把他們都控制起來然後又移交給了文京區警察署。

  在醫院給他們都做了簡單的處理後他們就被警車呼嘯著警鈴一路前行。

  除了黑崎蒼太。

  因為他被踩到陷入昏迷了。

  期間原野司也沒受到虐待,或許是出於他剛開始就展示了自己東京都議員的身份,又大概是後來趕到現場的涼宮紗香急匆匆出去打了個電話的原因,他連手都沒上,到了警察署後做筆錄的同時還貼心的給他配了份土豆牛肉咖喱便當,

  味道還格外不錯。

  原野司很配合警察,而且都沒開口咬死自己是正當防衛,給他做筆錄的警察就主動詢問他是不是正當防衛。

  筆錄做的很快,因為無論是當時在病房裡的監控還是醫院裡的其他目擊證人都一口咬死是黑崎翔司他們先動的手,甚至就連院方也主動給他們扣上擾亂秩序的帽子,不過扣的沒錯。

  所以接下來就是正常的走流程。

  到了警察署還沒一小時,做完了筆錄之後,原野司就被剛才出去接了個電話的中年警察告知他可以離開了。

  「原野議員,您可以走了。」

  「麻煩了。」

  起身推開問詢室的門之前,原野司頓住腳步道:「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問一下那兩個人接下來會怎麼處理?」

  問這種事當然是不合規定的,但面前的中年警察似乎在此刻毫無保密意識,

  又或許是出於其他的原因,並沒有拒絕回答,反而耐心的解釋起來:

  「他們雖然擾亂醫院秩序危害了社會公共安全,再加上人證物證俱在的原因,可能會面臨檢方起訴,最多可以判處三年的監禁,不過您也知道他們同樣受了傷,再加上沒有造成其他人員傷亡,所以按照程序走的話檢方估計不會起訴,

  所以最多能關七天。」

  原野司安靜的聽完,心裡有了個大概的答案,隨即道了聲謝:「謝謝。」

  「您客氣了。」

  中年警察微微躬身道。

  對方的態度很客氣,客氣到都有點尊敬的程度,原野司估摸著還是涼宮紗香的關係發了力,畢竟東京都議員的身份其實並沒那麼珍貴,也沒什麼實權,不打算參選下一屆的國會議員的話甚至連班都不用上,只需要開例會的時候列席就行,沒什麼存在感。

  警察署不大,不過辦案區不允許無關人員隨意進入,所以原野司也是被領著出的門,而他剛走到大廳的時候就看見正來回步的涼宮紗香,以及安靜坐在一旁微微愣神的黑崎織月。

  「原野!」涼宮紗香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靜,見原野司被警察領出來了頓時快步走上前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原野司拍了拍她的手。

  他受的傷是所有人里最輕的。

  畢竟又不是被群毆,跟黑崎翔太扭打在一起的時候也因為身體素質的原因占盡上風,除了胸口和腹部挨了幾拳之外,也就是右手的手背擦傷厲害,基本每個指骨都破皮出血了,但也沒有大傷,到現在傷口都快結了。

  而那兩兄弟運氣就不太好了,哥哥黑崎翔司輕傷二級,胳膊好像都被他打斷了,不過休息兩三個月也能好。

  但作為弟弟的黑崎蒼太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因為當時原野司一巴掌把他扇翻在地後被護士和保安補刀,人家踩下去可沒輕沒重的,畢竟人在慌亂的時候控制不住力氣很正常,起碼上百腳下去,踩的還都是臉,所以這會兒他還在醫院裡躺著,腦震盪是沒跑了,能不能醒過來估計都是個事兒。

  涼宮紗香不管那些,看著他手上纏的紗布有之前滲出來的血跡只感覺又生氣又心疼,忍不住掐著他的腰懊怨:「誰叫你動手了?難道就不能等警察來嗎?萬一他們帶利器了怎麼辦?」

  「當時的確有點衝動了。」

  「你也知道自己衝動?看看你自己的手都爛成什麼樣了?明明有更好的解決方式,就知道動手,你這混蛋是不是還有暴力傾向?以後還會家暴?」


  「那當然不會,而且我感覺現在你就在家暴我。」原野司苦笑著揉著腰。

  「我打死你也比被別人打死強!」

  「我知道了錯了。」

  「你應該做完筆錄就不用留在這裡過夜了吧?我跟這裡的近藤警視剛好是熟識,剛才特別拜託了他。」涼宮紗香見他這會兒跟自己老實認錯,心裡既擔心又惱怒的氣也快消的差不多了。

  「我已經可以走了。」

  「那就好。」

  「黑崎小姐應該沒事吧?」原野司側過身,看向坐在一旁的黑崎織月。

  被點到名的黑崎織月從愣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抬起頭對上了原野司的視線,搖了搖頭回應:「我沒事。」

  微抿了下蒼白的嘴唇。

  她又低聲說了一句。

  「謝謝。」

  原野司盯了她幾秒,然後笑呵呵的道:「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黑崎織月聞言目光有些閃躲。

  似乎聽出了他的言外之音。

  而聽見這話的涼宮紗香不知道之前在病房裡發生的事,還以為他又在犯賤了,本想再掐下他的腰,但想到他還受著傷,就只是狠狠了他一眼。

  「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突然成東京都議員了?」涼宮紗香突然想到。

  因為她是文京區役所的職員。

  所以認識警察署的人。

  但在拜託了人家之後經人家提醒後才發現原野司竟然還是東京都議員。

  雖然不能像國會議員在召開國會期間擁有不被逮捕的特權,但是在不成文的規定下真被不小心抓到警察署了也有優待,然而涼宮紗香還從未見過原野司舉辦過演講活動,自從辭掉區役所的公職後整天遊手好閒,怎麼看他也不像是個參與政治活動的政客。

  不過當初原野司的檔案突然被都廳給調走的原因,她現在算是明白了。

  「很奇怪嗎?」原野司從未想過隱瞞這件事,但也沒覺得應該拿這身份大肆炫耀,所以便笑著說道:「東京都議員總共有一百二十七個,而全國都道府縣的議員加起來更是有兩三千。」

  議員不像一份普通的工作。

  而更像是一份事業。

  想要忙的話,可以行使自己的提案權和質詢權,沒事兒找找行政部門的麻煩,但基本沒人這麼做,大多都是到議事堂坐上一天,然後晚上跟各界人土應酬,希望能在下次國會選舉的時候拉票和募集資金,而不想要更進一步的議員,

  幾乎可以不去上班。

  別說原野司是個都議員,就連國會議員也有當選後整整一年都不去國會上班的,雖說最後被懲罰委員會發了警告函,但終究管理沒那麼的嚴格。

  選上前各種努力和承諾。

  選上後盡情享受權利和生活。

  政客這種生物,除了極少數為的是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其他人都只是為了能在這個名利場占據一席之地。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基本沒了。」

  「基本?」

  「先不說這個,剛才出來的時候我問了下警察,他們說那兩個人估計最多只能被關七天,你們打算怎麼辦?」

  聽著他提出的這個當務之急,涼宮紗香的注意力被成功轉移:「先讓織月到我那住幾天,等他們找不到人之後就會走了,之前也是這樣處理的。」

  「就只是這樣?」

  原野司雖然之前就問過她有什麼手段,但還是不死心:「別告訴我你們兩個三十歲的人能軟弱到這種程度。」

  「不是我們軟弱,而是——」」

  涼宮紗香的聲音頓了下,看了眼旁邊的黑崎織月,似乎是怕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會刺激到她,所以又扭回頭面對原野司時小聲的提醒道:「骨灰。」

  「懂了。」原野司點了點頭。

  「你們不知道在哪是嗎?」

  「我曾經拜託偵探到北海道那邊調查過,甚至都撬門進去翻了,但沒有任何下落。」涼宮紗香的臉色有點差。

  「會不會被他們隨身攜帶?」

  「這.」


  「算了,問問就清楚了。」

  「問?問誰?」

  「當然是黑崎小姐的弟弟們。」

  「問他們?怎麼可—」

  涼宮紗香看著面前笑呵呵的原野司,頓時就明白了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原野,你是打算要——」

  接下來的話她沒有說。

  但在場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那位近藤警視應該能幫忙壓下來這件事吧?另外他跟你的關係如何?」

  原野司思考片刻後開口問道。

  涼宮紗香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似乎這才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只是風險性比較高,不是把人搞死了,而是如果原野司親自動手或者在場的話都會授人以柄,

  對以後發展不利,但看見他似乎絲毫不在乎這種影響後,她知道原野司本來就很有主見,在這種事上也不會開玩笑,所以就沒有反駁。

  「近藤警視是署長,這種事按理說是完全沒問題,我跟他私交不多,平常是業務上往來,但近藤警視剛畢業的時候跟過我叔叔六年,就算不打招呼的話,這個面子應該也會賣給我。」

  「那就麻煩你了,我進去問問他們把黑崎小姐母親的骨灰放在哪裡了。」

  「要是問不出來到時候再—」

  「那就一直關著他們,再另外找人問問他們的父親,總有人知道。」原野司的聲音很輕,但卻有種不容拒絕。

  涼宮紗香淺咬了下嘴唇,最終同意了他這個想法點頭道:「我明白了。」

  然而就在涼宮紗香重新掏出手機準備給那位近藤警視打電話時,本來在一旁已經充當透明人的黑崎織月忽然間抬起了頭,看向原野司輕喚了聲。

  「原野君。」

  「嗯?」

  「麻煩下手的時候注意一點。」

  「哦?」

  原野司扭過頭,看向黑崎織月那張蒼白嫻美的臉頰問道:「注意什麼?」

  「注意彆扭傷到你手腕。」黑崎織月授了下耳邊的碎發,對上了他的視線,

  微微張開柔軟的唇瓣輕聲提醒道。

  「知道了。」原野司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

  在涼宮紗香聯繫好人後,經過那位近藤警視的安排,原野司擁有了一次對黑崎翔司單獨面對面授課的機會。

  而這節課名字也很簡單。

  電量守恆原理。

  具體的內容就是,當執法記錄儀沒電的時候,電棍會自動充滿電量。

  因此當原野司拿著三根電量滿格的警用電棍走進問詢室,身旁的警察還對著空氣一臉奇怪的說執法記錄儀沒電了的時候,黑崎翔司的天都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