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97.出拳有力度,抬腳有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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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97.出拳有力度,抬腳有準度

  「這裡是醫院!你們兩個現在是擾亂醫院的公共秩序,未經許可隨意進入醫療區域,是犯罪!請立馬出去!」

  「什麼犯罪?我不知道!」

  「沒錯!我們只是來探望自己的姐姐而已,怎麼到你嘴裡就成犯罪了?」

  「看望誰也必須得到允許。」

  「我看自家的人也要得到充許?你們這是什麼醫院?更何況我們剛才在護土站的病人名單上都看見名字了!」

  「保安!保安!」

  「快報警!」

  「哥,她就在最裡面的床,竟然還把帘子拉起來了,肯定在躲著我們!」

  當病房的門忽然被推開,兩道囂張跋扈的聲音和護士急忙的勸阻聲傳入耳中後,原野司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其實也不算意料之外。

  畢竟之前就糾纏過好幾次,基本信息肯定清楚,找到人也不算是難事。

  只是相比於他的鎮靜自若,黑崎織月本就陰的眼中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先是不動聲色的把原野司的拔出來推開之後,又好似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似的重新蓋上了被子。

  耳邊的爭吵聲音越來越大。

  甚至還傳出孩子的哭聲。

  在病房裡女護士行動範圍比較肘的推揉之下,還是沒能阻止來者不善之人的腳步,帘子也很快就被拉開。

  「刷!」

  「哥!」

  「黑崎織月,你果然在這裡!」

  「這下你躲不掉了吧?」

  連同著驚喜和狠戾的語氣,讓原野司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然後就清楚的看見了兩個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正被四個女護士拉扯著衣服,其中一個更在拉開帘子後距離原野司只有半米。

  這兩個男人個子不高,體型整體偏瘦,頭髮亂糟糟的,比較稚嫩的臉上卻鬍子拉碴,外套和栓看兒根裝飾性鐵鏈的牛仔褲上有明顯的油漬污跡。

  這身打扮倒是像暴走族。

  也就是機車黨。

  年齡看著跟原野司相仿,不過站在稍微靠後的那個男人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暗沉疤痕,眼神也顯得很陰鬱。

  見他們找到人後不再推,站在他們身後一個年齡稍長的護士連忙示意同事把另外兩床的病人推出去,自己和另一位保安留下看著事態的發展。

  而拉開帘子,終於找到黑崎織月的兩個年輕男人並沒有先對她做些什麼,而是看向了在病床旁邊的原野司。

  「你是誰?」站的較近的年輕男人警惕的掃視著他,語氣驚疑不定的道。

  「路人。」原野司敷衍道。

  「路人?你騙鬼呢?路人能跑到病房裡拉著帘子然後站在她旁邊?你們剛才在幹什麼?另外你到底是誰?」黑崎蒼太聞言先證了一下,但很快就感覺自己被耍了,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位在東京的姐姐除了一個讓他和哥哥忌憚的女性朋友之外,貌似就沒有其他的熟人。

  眼前這個男人他確定沒見過。

  所以能到醫院來探望,而且還拉著帘子待在一塊的男人,會是什麼人?

  「難道你是——她男朋友?」

  「不是。」

  「怎麼證明?」

  「為什麼要證明?」

  「阿姐,沒想到你這種身體還敢找男朋友,而且找了個軟蛋,竟然連我們都不敢認了,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黑崎蒼太感覺眼前的男人毫無意義說廢話不敢承認就是怕了他們,頓時便扭頭看向病床上面無表情的黑崎織月,用一種帶著明顯嘲諷的口吻道。

  「他不是我男朋友。」黑崎織月摘下了呼吸面罩,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我不管他是不是我們姐夫,我只知道現在老爹病重了,這會兒正在札幌的一家醫院裡等著做手術,費用是一個億,你們倆商量一下怎麼給吧。」

  還沒等黑崎蒼太說話,他身後另一個眼神陰鬱的男人就按住了他的肩膀,視線掠過原野司之後看向了姐姐。

  他雖然犯過不少事,也不怕進警察局,但也知道來東京的自的是要錢。


  起了衝突主要是耽誤時間,而且黑崎翔司感覺原野司也不像是自己姐姐的男朋友,否則在看見他們之後應該有明顯的厭惡之色,所以本著能簡單要到錢的想法,他也就壓了壓脾氣。

  「我沒錢。」黑崎織月乾脆道。

  她將臉側到一邊,補充道:「不用再痴心妄想了,我不會給你們錢的。」

  「那你就忍心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在病床上痛苦的死去?而且你還是個醫生,我們不是沒上過學,都知道醫生和律師的薪水很高,我就不信你連住院治療的費用都拿不出來一丁點。」

  黑崎翔司陰測測的道。

  然而黑崎織月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還是重複之前的話:「拿不出來。」

  「那你怎麼有臉還躺在這!?」

  就在黑崎蒼太見她死不給錢,要時間臉色發狠伸出手摘下黑崎織月的呼吸面罩時,卻忽然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然後自己的手掌就被抓住了。

  「我勸你說話該說說,但千萬不要動手。」原野司站在原地似笑非笑道。

  感受著鐵箍一般的力氣,手腕吃痛的黑崎蒼太動作遲滯了片刻,內心也不由慌張了下,但為了避免丟人還是色厲內荏的道:「你這是在嚇唬我?」

  「對啊,怎麼?」

  「你算哪—」

  「蒼太!」

  「哥!」

  黑崎翔司拉住了弟弟,深深的看了眼原野司,然後又將目光放在病床上的黑崎織月身上:「不出錢可以,但阿姐你作為父親的女兒,黑崎家的長女,親自回一趟北海道看一眼病重的父親總應該吧?難道連這都做不到?」

  「我沒有父親。」

  「法律可不會這麼承認。」

  「隨便吧。」

  「隨便?呵呵,我們知道阿姐你的身體也不好,這樣,我們先帶你下樓辦轉院手續,到北海道治療也一樣。」

  「我不去。」

  談到這裡,哪怕是養氣功夫較好的黑崎翔司此刻也沒了耐心,臉色陰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用眼神示意了下弟弟,聾拉著眼皮:「你不去也得去。」

  原野司已經知道他們要用強了。

  但也是意料之內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僅不慌,反而還側過臉對著病床的方向開口說了句:

  「雖然我這是在幫紗香,但這麼明顯的被利用總歸心裡不爽,不過現在的事就當剛才你給的贈禮一筆勾銷。」

  「你他媽說什麼呢!?」

  剛才被他力氣嚇了一跳的黑崎蒼太頓時暴起,趁著這個空隙進行偷襲。

  臉色狠戾的就直接動手了。

  然而原野司早有準備,所以在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到他伸過來想住自己領子的手時腳步後撤了點,身體抵住後面的病床塑料欄杆,令黑崎蒼太的手在眼前空抓了下然後朝左邊掃去。

  「掌風!是掌風!他的掌風剛才打到你了,所以接下來就是正當防衛!」

  躲過去之後的原野司剛準備出手還擊,不遠處那位年長的護土忽然間用一種誇張的語氣沖他的方向喊了句。

  這突然的變故把所有人都弄懵了。

  就連原野司也有些意外。

  不過很快他們就都反應了過來。

  感覺自己又被耍了的黑崎蒼太額頭有青筋跳動,但沒管身後的那個神經病護土,知道先解決面前的原野司才更重要,因此握緊拳頭瞬間又沖了過來,惱羞成怒道:「說什麼狗屁玩—」

  「你先滾一邊去!」還沒等他說完原野司就一巴掌從左下往右上的方向斜抽了過去,速度快的幾乎不見殘影。

  他本人最比較厭惡這種吊兒郎當流里流氣的青年的,就算不對社會有益選擇躺平,也比絲毫不知廉恥的破壞公共秩序要強,更何況從剛進門這個年齡最小的年輕男人就在那上下跳,嘴巴動來動去,雙手抹臉感覺自己像個暴力團大哥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做口腔潰瘍康復訓練外加清理臉部死皮,剛才動手前被他哥制止之後又用挑的眼神看著自己,揉著肚子跟在按摩子宮似的,看得讓人心煩,比廁所里飛來飛去的蒼蠅還噁心。

  原野司之前缺乏鍛鍊,但也只是之前而已,這段時間經過願望清單的體質增幅,身體素質已經跟普通的運動員可以相當,再加上手掌經過兩次強化,不光靈活度,力氣也大的嚇人。


  所以這一巴掌斜抽在黑崎蒼太的臉上清脆的走廊里都能聽清,力氣之大直接把他扇的慘叫一聲捂著臉直直向後倒去,想站都站不穩一一剛才那幾個護士把病床推走,他另一隻手在半空中想抓個借力的地方都沒地方抓。

  不過相比於行為輕浮乖張的弟弟而言,黑崎翔司要沉穩許多,見原野司動手也沒大喊大叫,而是徑直就沖了過來,但是原野司的反應也非常快。

  出拳有力度,抬腳有準度。

  這是原野司打架的準則。

  他上輩子不算是好學生,也不算壞學生,只是個存在於似有似無概念里成績中游的學生,不過上學期間也被混混霸凌過,只是沒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吞,而是憑著年輕時的一腔血涌奮起反擊,所以對這種類似街頭鬥毆的打法也略通拳腳,

  側過身不讓身體的要害暴露,然後就儘量用骨骼較硬的胳膊往他上半身揮打,哪怕貼了身扭打在一起也知道該用膝頂去回應。

  肘擊打開呼吸道。

  膝頂找回你心跳。

  什麼章法和套路在真貼身打架的時候對普通人來說根本沒用,所以對他來說,哪脆弱打哪就是最好的方法。

  雖然對方也明顯是個混混,但身體素質剛一纏鬥原野司就知道他不如自己,

  更何況除了正常的拳擊運動之外打架真的很簡單,腦門被血一衝根本沒什麼常理,只要能用上力氣就行。

  原野司根本不管自己身上挨了幾拳頭,對面前這個能用母親的骨灰威脅姐姐的貨色照死里打,這會兒他這幅從未打過架的身體已經啟動了塵封的腎上腺素,

  根本感知不到疼痛,心臟和呼吸都遠超平常,眼前就黑崎翔司一個人,打趴下了就壓著用拳頭搶。

  實際上他現在後門大空,要是剛才那個黑崎蒼太在背後偷襲的話原野司就會很危險,但他卻根本不管不顧。

  因為剛才在動手前,他就已經在半空中跟站在黑崎蒼太身後那位年長的護士互換了眼神,所以在黑崎蒼太被他一巴掌扇倒後,那位護士和另外兩位年紀較大的醫院保安瞬間一擁而上痛打落水狗,居高臨下的抬腳往黑崎蒼太踩去,生怕踩的慢了他爬起來。

  那場面跟搗年糕似的,三個人六隻腳來回接力,快的不留下一點空隙。

  相互配合的極為默契。

  而被扇倒在地的黑崎蒼太當時剛想爬起來,就只見眼前有無數的鞋底逐漸放大,再然後他就被迎頭痛擊了。

  本應該安靜祥和的病房,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慘叫了,而慘叫逐漸也漸漸微弱了下來,兩三分鐘後徹底陷入了寂靜,只剩下了微弱又急促的喘息聲,病房門口也趴滿了其他病房的病人家屬,這種熱鬧即便是性格冷漠的日本人也不可能不看,而且從他們倆進病房到挨打也才過了五六分鐘而已。

  原野司用膝蓋跪壓著已經滿臉是血的黑崎翔司,甩了下手上的血,看著對方早就被扯爛的黑色襯衫里露出的武士頭盔狀烏青紋身,低頭問了句:

  「紋身噶?暴力團?」

  「不不是」

  「我讓你說話了嗎?」原野司直接甩了他個巴掌,讓黑崎翔司痛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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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野司見他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也不敢出聲了,頓時又皺著眉給了他一巴掌:「我問你問題怎麼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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